在結束了與凱爾希的閒聊過後,這飛行器也終於是追上了正在前進中的羅德島,降落在了停機坪之上。
下方等待著的依舊是那名有些嬌小年幼的兔耳少女阿米婭,她似乎對於凱爾希有著一種異於常人的依賴一般,不過這倒不是牧遊關心的事情。
反正羅德島真正的話事人是誰,跟自己無關不是?
當然,也不止是隻有阿米婭在等人,牧遊還是在下方看到了兩個熟人的。
那便是穿著熟悉的醫生服裝的華法琳,以及她旁邊的某個綠毛美少女。
“喲~想我了沒啊。”
從飛行器上一躍而下,牧遊甚至都沒有等到它停穩,就已經向著那兩人走了過去,同時還笑嘻嘻的打了聲招呼。
“想的不是你,是你的藥。”
說出了一個十分現實的答案,嘉維爾白了牧遊一眼,這貨跑得快,回來得倒是也不磨嘰,並且看他這容光滿面的樣子,這一個月裡他似乎玩的很開心的模樣。
只可惜她可就沒有牧遊這麼舒心了,牧遊之前留下來的那瓶藥物的研究一直沒有個具體的結論,除了凱爾希從之中分析出來了一點點西瓜的成分之外,她們就沒有了其他的進展。
但至少,牧遊也沒有騙她們,那玩意對於一般的外傷的治療效果堪稱到了恐怖的狀態,說是生死人肉白骨一點都不誇張的,就算是那種堪比致命傷的傷口,只要傷者還能有一口氣撐著可以將那藥水喝下去,這玩意的效果都能夠讓那些傷口痊癒過來。
只能說,不愧是牧遊留下來的玩意。
她們當然不會相信牧遊口中所說的只有這麼一瓶這種糊弄人的話題了,他要是真的只有這麼點的話,那以他的性格,也是絕對不會這麼簡單的就拿出來給她們研究的了。
“你這話說的好讓我傷心,我還以為我們之間起碼能夠有那麼一點點感情,你起碼也應該上來擁抱一下我以示懷念的。”
牧遊裝模做樣的露出了個悲傷的表情,可換來的卻是嘉維爾的又一個白眼。
“我覺得咱們倆人之間用不著那麼多有的沒的。”
就如同嘉維爾自己說的那般,她要是真的上去就給牧遊這麼一個擁抱的話,估計換來的也只會是他一句輕描淡寫的調戲。
這貨跟她之間是有所謂的友誼不錯,但肯定是還沒有達到那種地步的,而她也並非是那種矯情的女人。
最最關鍵的,是這貨說到底也就才走了一個多月不到,她再怎麼也犯不著要死要活不是?
“唉,真是絕情啊,今晚來我房間一趟吧。”
牧遊嘆了口氣,然後便朝著嘉維爾說出了一個怎麼聽怎麼容易產生歧義的提議。
但綠髮的少女卻眼前一亮,牧遊這麼跟她說的話,那多半是跟源石病有關的了,這貨難不成在烏薩斯的雪原之上有了甚麼新的收穫?不然怎麼會突然找自己的?
嘉維爾當然知道牧遊其實關係好的醫療部研究人員也就只有自己和華法琳而已,他找她的原因也大機率是有關源石病的事情,至於甚麼想要對她做甚麼的想法。
她還真不相信牧遊會是那一號人。
朝著牧遊點了點頭,嘉維爾這才熱情的走到了牧遊的身邊,本想要看看他有沒有甚麼行李可以自己搭把手的,然後她便發現這貨一如既往的兩手空空。
就真的很難不讓人好奇他平時都把東西藏在哪裡的,要的時候總能看他拿出來。
而一旁的華法琳則是伸出了小手遮擋住了頭頂上的陽光,烏薩斯的陽光並不灼熱,但對於她這種血魔而言也依舊是不怎麼令人舒服的東西,也就是等的是牧遊,不然她才不願意從自己的辦公室內出來的。
“說完了?所以你那些藥還有沒有的,你人都在這裡了,我當著你的面研究的話,你也就不用擔心我們拿這玩意去做別的事情了不是?”
相比於嘉維爾,華法琳就更加的直接了,朝著牧遊伸出了自己的小手,單看這場景的話,像極了想要向自家哥哥討要零花錢的JK少女就是了。
唔,考慮到華法琳的身材相貌,可能都不能算是JK,說是初中生都不為過的。
“你怎麼跟我欠了你的一樣的?藥我確實還有,但我憑甚麼就要拿給你研究的?給我個充分點的理由先?”
牧遊搖了搖頭,只是伸手在華法琳攤開的小手之上親拍了一下,一點想要配合她的想法都沒有的。
華法琳跟他關係是還不錯了,可這也不是她能夠從自己手裡隨便拿走東西的不是?
“要不呢,你就拿出來點讓我心動的東西,跟我交換的話,我也是能夠接受的。”
牧遊搓了搓手指,朝著華法琳露出了一個你懂的表情,起碼對於華法琳來說,他還是願意跟她交換的,換做是後面的凱爾希,牧遊鳥都懶得鳥她一下。
“呵,說的跟你有甚麼想要的東西一樣。”
華法琳的臉色頓時低沉了下去,牧遊這說法確實沒甚麼問題,可是關鍵就在於,他這貨平時就突出一個無慾無求好吧,他沒有需求的東西,指望拿甚麼東西跟他換呢?
難不成要自己獻身不成?
但是夜襲這貨他也不吃這一套啊。
“哦,記起來了,你還真有件事情需要負責的,準確點來說的話,我有理由向你索要高額的賠償。”
像是想到了甚麼一般的,華法琳的臉上突然升起了一抹小惡魔一般的笑容,朝著牧遊眨了眨眼睛,頓時吸引到了他的好奇。
他還真不知道自己能有甚麼是想要的,更不知道她所謂的要自己負責的事情會是甚麼。
按理來說的話,他這都已經離開了羅德島一個月了,還能有甚麼事情能跟他扯上關係的呢?
“你說,我倒要看看我要為甚麼而負責。”
牧遊饒有興致的雙手抱胸,等待著華法琳的這麼一個說法。
還高額賠償金,牧遊都沒有怎麼在羅德島上動過手,他確實有把這玩意拆了研究研究的想法,但他這不是還沒有實施麼?
“你那個便宜女兒在你不在的這個月裡面,光是醫務室就被她拆了七八間,還不說裡面那些被她砸毀的醫療設施。”
“你覺得這種事情需不需要你來負責的?”
華法琳剛說出來幾個字,牧遊臉上的笑容便頓時的凝固了起來,千算萬算,確實是算漏了自己還有個便宜女兒被寄養在了這個島上這件事情。
“那也是她砸爛的,她是患者,你們是醫生,這怎麼可以全都怪在我的頭上呢?”
牧遊說話的聲音都低了下去,主要還是不太佔理,也就導致了他說話都沒了底氣。
“是,若是治療上導致的這種意外當然是應該羅德島承擔,但架不住你家那個便宜女兒每次發癲都是因為想要找她的那個便宜老爹,三天一小鬧,五天一大鬧,鬧起來又沒人能夠管的住,要不你自己去看看,我說的是不是在忽悠你?”
說到這裡的華法琳語氣明顯的帶上了幾分埋怨,她這可說的都是事實,這段時間光是歌蕾蒂婭的那一堆事情就足夠讓她頭疼的了,也不知道她這人是不是有甚麼戀父情結,只要一提到牧遊的事情她就控制不住自己。
到頭來只有另外的兩名深海獵人能夠壓制住她,但問題就在於,另外的兩個裡同樣也還有個瘋子。
這三湊一起,不拆家就有鬼了。
“阿這……”
牧遊的眼神有些躲閃,那三個深海獵人的身體素質那是肯定不用說的,牧遊作為跟她們交手過的人當然知道這三打起架來有多猛。
自家的便宜女兒也不是甚麼好惹的主,這一個月只是拆了七八間醫務室的話,怎麼說呢。
感覺還是她們太收斂了的結果。
“那之後再算算吧,這費用確實應該我來出,誰叫我的確是個便宜老爹呢。”
認命一般的嘆了口氣,牧遊只能伸手扶住了額頭,算是將這個責任承擔了下來,他相信華法琳說的應該不是在忽悠他,只是他自己也沒有想到的就是,歌蕾蒂婭對於他的依賴也過分的重要了一點。
這娃到底是有多缺父愛,自己應該也沒有過分的溺愛她吧?
牧遊本想要這麼說,但是想想自己確實跟她在一起的時候就一點委屈沒讓她受過,這句話就有點說不出來了。
嗯,怎麼說呢,牧遊覺得自己要是真有個女兒,那不往死裡寵怎麼都說不過去了不是,不溺愛自家女兒溺愛誰?有實力不就是用來讓自家女兒高興的麼?
“怎麼感覺,你去了一趟烏薩斯之後,人都變得更講人情味了一點?你竟然這麼大方的承認了?”
華法琳有些驚訝的看著牧遊,她原本也就是想要跟牧遊提一嘴,也沒有指望牧遊真的會負責,而現在看來的話,他似乎在烏薩斯的雪原之上經歷了甚麼的樣子啊。
最為明顯的就是,牧遊現在身上的“人情味”顯然更重了幾分。
又或者說的話,他比之前似乎更加重感情了一點的樣子。
“大概是因為,逐漸的接受了這個世界裡的朋友,建立了一點點的與他人的聯絡?我並不覺得這有甚麼不好的。”
牧遊笑了笑,十分輕鬆的回答了華法琳的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