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牧遊說的那樣,她口中的那個治療源石病的特效藥,即便是凱爾希都認為無比珍貴的東西,其實對於牧遊而言基本是零成本的玩意。
畢竟牛奶能要幾個錢?他整個奶牛的刷怪蛋出來,要多少有多少好吧,反正MC裡面的牛天賦異稟,不吃草也能無限的擠出來牛奶,堪比是資本家手裡的金礦了。
而且給與游擊隊與給與羅德島,那也完全是兩碼事,給游擊隊,他們頂多是用來拯救瀕死的同伴,而給凱爾希那傢伙的話,牧遊可就不能夠保證她會不會拿去做一些別的事情了。
畢竟再怎麼說,羅德島的全名也是醫療製藥公司,公司代表著甚麼含義,牧遊可再清楚不過了。
就像是同樣是一枚土豆,交到即將餓死的災民手裡他頂多是想著用甚麼烹飪手法去讓它變得更好吃,但要是交到資本手中,那他們想的可能就是怎麼樣讓這一枚土豆變成跟多的價值了。
拋去這些不談,牧遊真的想要量產這些所謂的特效藥,只剩下了一個還沒有攻克的難題。
那就是一桶牛奶應該摻進去多少桶水的問題。
單單是一桶牛奶下去,那肯定是藥到病除,但相應的,那被治療者的命也估計差不多了,所以想要做成能夠隨意使用的特效救急藥,牧遊所需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往裡面摻水。
藥效太好的話多摻點水稀釋稀釋不就好了嘛?
這叫宮廷玉液酒,牧遊高低要給它整個一百八一杯。
“價格的事情之後再談,會挺貴的,但應該是你們能夠接受的了的的那種價錢,我只有一個額外的條件。”
牧遊豎起了一根手指,與眼前已經激動得恨不得抱住他以發洩內心的感激的少女。
“你說,別說是一個,多少個我都可以替我父親答應。”
白髮的少女猛的點了點頭,她知道牧遊從來都是那種說一不二的性格,既然他已經答應下來了,那就必然不會反悔,這也意味著,她的那些飽受源石病摧殘的兄弟姐妹們,都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告訴你父親,不許將這些藥交給其他人,只能夠用其治療感染者,一旦被我發現在其他的地方出現了我我的藥物,我們之前的交易全部作廢。”
牧遊很認真的提醒了眼前的少女一句,並且刻意的提及了愛國者的名字,他的意思,那位活了很多年的溫迪戈不可能不明白,這種能夠治療源石病的藥物的出現意味著甚麼,他肯定也是知道意味著甚麼的。
牧遊並不擔心這些藥會被仿製,但他也不願意這些玩意流露出去。
好在幾乎所有人都不知道牧遊手裡的這個藥其實可以完全的根治源石病,單單只是遏制源石病惡化的藥物的話,這個世界上還是有一些的,只是額外的昂貴罷了。
“我會將這些話轉述給父親的。”
鄭重的點了點頭,葉蓮娜看向牧遊的眼神之中除了感激,又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其實牧遊之前說的那些話完全可以不用跟她說出來,甚麼單純的以交易者的身份對話甚麼的,更是沒有甚麼意義的事情。
他完全可以當作是對於自己央求他之後給與她的幫助,又或者說是憐憫,這樣一來的話,那她欠他的人情可就難以償還了。
雖說本身牧遊單純的就只是治療她的恩情她就已經基本還不清了,但起碼現在這樣處理的話,她還能夠正常的將牧遊當作是自己的朋友,而不是永遠都在想著該如何償還他這份恩情了。
就跟牧遊所說的的那樣,從那一刻開始,那這份感情就已經變質了。
“然後,我想以個人的身份跟你說一聲謝謝,可以麼,史蒂夫先生?”
朝著牧遊露出了一張絕美的笑臉,葉蓮娜湊到了牧遊的身邊,雙眼直視著牧遊的眼睛緩緩的說道。
“不行。”
牧遊冷冷的打斷了她的這番發自內心的感謝,讓她不由的呆在了原地,不知道他為甚麼會突然拒絕自己。
“唉?”
“因為現在五分鐘還沒有過去,我們還處於絕交狀態,葉蓮娜女士。”
牧遊看著她那瞬間呆滯不知所措的小表情,這才捂著嘴巴憋著笑容說出了原因。
而葉蓮娜則是腦子宕機了許久過後,才終於反應過來了這貨原來實在刻意的看自己出醜,不由的有些惱羞成怒的用小拳頭輕輕捶了捶牧遊的手臂一下之後,再狠狠的瞪了這傢伙一眼。
他這種時候都要拿自己開玩笑是吧?
牧遊可不會那麼簡單的就被她給到了,一個輕鬆的轉身躲開了她的小拳頭之後,還是順帶的搓了搓手指,做出了一個慢慢回味的的動作與表情。
“說起來,你真要覺我賺的少了你對不起我的話,那你讓我搓搓兔耳朵吧,這玩意我確實沒有找到其他替代品,搓起來能讓我有一種整個人都放鬆下來的感覺。”
“你就慢慢做你的夢去吧!”
狠狠的朝著牧游回以了一個的白眼,葉蓮娜的臉上卻帶著即便是愛國者都難以見過的燦爛的笑容。
——
在像是朋友間的打鬧了半天之後,葉蓮娜終究還是到了回去游擊隊的時候,倒是也沒有甚麼不捨的,畢竟牧遊自己都說了,他之後肯定是要去游擊隊遛彎的,他們也有的是時間見面。
“明天的話,游擊隊可能有行動,你要是沒有在營地裡找到我,那就等著我回來就好,還有,記得我說過的,不要偷偷潛行進去,我知道你很擅長這個,但是不要讓我家的那個老頭子難受可以吧。”
向著牧遊叮囑了一句,葉蓮娜這才向著游擊隊營地的方向走了回去,從她那輕快的步伐判斷,顯然她的心情是極佳的。
而牧遊則是看著她逐漸離去的背影,不由的捏起了自己的下巴。
明天游擊隊有行動的話,那是不是意味著自己有樂子看了?
這下子不得不去看看了。
一邊制定好了第二天的計劃,牧遊一邊微笑著收拾了一下東西,然後向著村子的方向走了過去。
這游擊隊的事情是暫時處理的差不多了,塔露拉應該也多多少少想開了一點點了吧?
她要是還在糾結那些事情的話,牧遊還是會很頭疼的,畢竟那樣就沒人給他制定一個差不多的交易價格了,讓他自己去算那些的話,多少還是有些麻煩的。
至於讓阿麗娜來幫自己做這個,牧遊又有點不忍心了,多好的妹子啊,休息休息不好麼,這種事情就應該讓塔露拉那個有腦子但全用在奇怪的地方的傢伙來做才對。
這麼想著,牧遊很快的就回到了村子裡面。
一天過去了,這個偏僻的小山村根本沒有任何的變化,牧遊也很快的來到了阿麗娜的房子門口,再一次的敲了敲門。
“進來吧。”
塔露拉恢復了元氣的聲音從裡面傳來,她想都懶得想,會在這個點敲門的,除了牧遊之外不會有其他人了。
“嘖嘖,聽你這語氣,我們的阿麗娜政委成功的做好了你的思想工作了?”
牧遊推開門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然後便看到了正就著清水嚼著熱好的麵包的倆名少女。
那麵包是他給出去的,自然要比那種摻雜了木屑等其他亂七八糟的的食物要好下嚥的多,實話講就是這一餐在整個烏薩斯都已經算是很不錯了,但牧遊卻怎麼看怎麼感覺到可憐。
塔露拉身強體壯的吃點麵包也就算了,阿麗娜這麼個身子骨薄弱的少女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怎麼能就吃點這玩意呢?特別是都已經是十七八九的大姑娘了,胸口還跟個小孩子似的。
得補!
上去就把倆人面前的麵包推向了一旁,牧遊毫不客氣的坐在了中間的椅子上,絲毫不在意一旁的塔露拉那嫌棄的眼神。
"甚麼叫做好我的思想工作,我只是很不理解而已,又不是甚麼小孩子想不開就要鬧脾氣。"
“還有,你這是做甚麼,這可是我們的晚飯。”
帶著幾分幽怨的眼神看著牧遊,塔露拉心想,她想不開的元兇就是這貨好吧,結果他還能來冷嘲熱諷自己的。
“唉,跟著我,哪能讓你們就吃點這種東西,沒營養知道麼,要吃就吃頓好的。”
牧遊從揹包之中直接拿出來了一口煉藥鍋,在地下點起了一個篝火過後,便往裡面加了一桶水進去。
不消片刻的功夫那鍋裡的水便沸騰了起來,而牧遊則是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牛羊肉與蘑菇都下了進去,頓時一股香味便在這個房間之中擴散了出去。
“在我老家那邊呢,有句話說得好,沒甚麼是一頓火鍋談不攏的,如果有的話,那就再來一頓。”
往裡面順手再扔了點其他的配菜,牧遊這才偷偷的拿出來了一根胡蘿蔔在塔露拉與阿麗娜的面前晃悠了兩下。
“這不比你們那乾巴巴的麵包要好吃多了?”
藉著往鍋裡扔食材的空擋,牧遊將大部分的原版蔬菜都在這兩人的面前都晃悠了一圈之後,這才有些失望的招呼她們過來一起享用美食。
不過想想也對,畢竟原版確實沒有辦法養龍和小鹿來著。
除非他加點甚麼亂七八糟的m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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