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看別人的樂子的時候,牧遊是喜歡嘻嘻哈哈個沒停,但真到了幹架的時候,他卻沒有了甚麼想說騷話的想法。
有甚麼獲勝感言都可以留著等打完了再說,幹架的時候就好好幹架,唧唧歪歪的也不能加傷害不是?
所以在拔劍斬斷了那個摸到了自己身邊來送人頭的老村長的手臂之後,牧遊幾乎沒有任何停頓的,便再一次的向他揮動了手中的下界合金劍。
沒有給對方反應的時間,甚至連一旁身為審判官的少女都沒有看清楚牧遊是如何動作的,一道閃爍著寒光劍氣閃過,那老人便直接的跪倒在了地上。
雙腿從膝蓋的位置直接斷掉,或許是因為速度太快了的原因,他直到躺在了地上之後,才像是終於反應了過來一般的,從口中發出了痛苦的悶哼聲。
短短的一個交鋒的時間,原本還好好的一個老人,就這麼被牧遊活生生的削成了人棍。
但這也不能怪牧遊不是?誰叫他挑誰動手不好,偏偏要動牧遊旁邊的歌蕾蒂婭呢?
“這你要是衝著我來的,我笑一笑也就當看了個新樂子了,你針對個失憶的傻子,要臉麼?”
確定了對方已經失去了反抗的能力,牧遊這才重新恢復了笑容,蹲在了那個老人的身旁。
他下刀的地方很講究的,至少不會讓他就這麼輕易的失血過多而掛掉。
就像是牧遊自己說的那般,比起針對他的,他更不能夠容忍的是針對他身邊的人。
畢竟牧遊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可卻不能夠確定自己身邊的人到底能不能夠扛得住。
所以在這之前,他也只能夠先儘可能的提前解決掉這個威脅了。
“喂,那邊的那位小傢伙,能不能搞得定那群刁民啊,實在不行你不會拔劍麼,用刀鞘很多時候可是解決不了問題的哦,他們利用的就是你的善良,作為一個執法者,有些時候只有強硬起來才能夠保護更多的人。”
朝著那邊還在被一群村民纏住無法脫身的少女喊了一聲,牧遊看著那群比之前那波還要更加瘦弱的村民們,無奈的開口提醒了她一句。
她從一開始的時候沒有對那些攔住她的村民拔劍這一點,就已經暴露了她的弱點了,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這個村長第二次叫出來攔路的才會是這麼一群臭魚爛蝦。
越是心軟的傢伙,看到這群老弱病殘的村民們便越會下不去手。
這老頭別的不行,玩弄人心這一點倒是看得挺透徹的。
也難怪他敢趁著混亂回頭了。
只是他唯一沒有算到的一點便是,牧遊這傢伙比他想象之中的,還要更強。
“我還不需要你這種人來提醒,管好你自己吧,阿戈爾人。”
儘管有被牧遊那突然揮出的一劍所震驚到,但那少女很快也就反應了過來,不服氣的哼了一聲之後,便再一次的高舉起了手中的燈籠,強行的壓制住了那群朝著她圍過去的村民。
牧遊說的或許是沒錯,但她也有她自己所堅持的東西。
“還挺有原則的,不過我喜歡,她比起你可討喜多了,你要是也能跟她一樣,我們也不至於像是現在這樣對吧?”
看著那名少女搖了搖頭,牧遊低頭繼續的與咬緊了牙關不讓自己因為疼痛而叫出聲來的老人說道。
“你這個臣服於審判庭的走狗。”
從牙縫裡憋出來了一句咒罵,老人看向牧遊的眼睛之中都快要滴出血來了。
“哦?這不是我們之間的事情麼,怎麼又給我戴帽子了,我不知道你跟審判庭之間是有甚麼愛恨糾葛,但你剛剛是想要對我朋友下手,所以才導致你現在這個下場,拜託你搞清楚主次好吧。”
牧遊依舊是那副風輕雲淡的樣子,甚至認認真真的跟他梳理起了事情的源頭起來。
“我之前就說了啊,你們兩個打一架,誰贏了我信誰,是你自己先逃走了,結果現在回過頭來罵我?”
一番話下來完全的堵住了那老人咒罵著的嘴,讓他想說些甚麼都沒有了反駁他的理由。
“還有一點就是,比起我而言,你才是那個屈服的走狗對吧?背叛人類投靠海嗣的村長潘德先生?”
看著對方從一開始就顯示在了頭頂的【海嗣化深海狂信徒潘德】的名字,牧遊笑得更加燦爛了起來。
所以說他一開始就是為了看樂子而來的,他就從來都沒有對這個老人說的話有過一絲的信任。
畢竟這傢伙的稱號早就暴露了他的身份,牧遊又不是甚麼瞎子。
“……”
“你懂甚麼?為了活下去,即便是跟那些怪物合作又怎麼樣?不,它們才是同胞,而你,審判庭,你們才是生活在陸地之上的食人怪物!”
短暫的沉默過後,那老人才怒吼了出來。
他不知道牧遊是怎麼得知他的身份的,但現在這個情況,他也顯然不可能有逃走的機會了,不如將內心的真實感受直接說出來。
那些從海底湧出的怪物真的是怪物麼?要不是它們的話,這個村子早就已經滅亡了。
在他們窮困潦倒的時候,審判庭的人在哪裡?在他們飢腸轆轆的時候,審判庭的人又在哪裡?
是海底的怪物們帶來了食物,給他們帶去了活下去的可能,而審判庭的那些人,卻要連這僅剩的一絲希望都要奪走,這又怎麼能讓他們這些村民不憎恨他們呢?
可牧遊並不知道這些,就算是知道了,他估計也只會聳聳肩,並不會發表甚麼贊同他的言論。
牧遊只知道的是,這群刁民要對他的身邊的人下手,這才是有關他的事情。
“喏,你聽到了啊,他承認自己背叛人類了,我跟他可不是一夥的。”
所以,在聽完了老人的怒吼過後,牧遊的表情都沒有怎麼變化,反而是依舊帶著笑容對著那收拾完了其他的村民,向他走來的少女審判官解釋了一句。
“人就交給你來審了,我就還想問他最後一個問題。”
站起來的牧遊踢了踢老人的斷腿,一點尊老愛幼的想法都沒有的樣子。
“你是處於甚麼原因,就非要對我的便宜女……唔同伴動手呢?我很好奇啊,她就那麼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