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企谷有些自責,昨夜本來是將伽魯貝洛斯和理扎理阿蘇谷羅拉都給留下的好機會,可結果卻因為自己的失誤而導致變成這樣...伽魯貝洛斯雖然被消滅了,可理扎理阿蘇谷羅拉卻還在。
那個異生獸,很強...一對一奈克瑟斯都不一定是對手,一旦再次出現......
現在這個多事之秋,需要的本就是時間,在黑暗扎基出現前,必須得儘可能的變強、準備...現在要是任由異生獸在外面大肆破壞,那就真的糟糕了。
而且,消滅異生獸和延緩黑暗扎基的誕生是等同的。
黑暗扎基需要龐大的黑暗能量,人們的負面情緒是黑暗扎基最為渴望的,而異生獸本身就是吸收人類的慾望與黑暗變強,換而言之,異生獸就是黑暗扎基的最大幫手。
那些異生獸一旦出現,有一個算一個,必須得要全部消滅。
只有這樣,才能延緩黑暗扎基的復活。
比企谷很清楚這樣的事實,也很清楚自己必須得要這麼做。
可是,清楚歸清楚,自己明明甚麼都清楚,但最後卻還是......
“前輩...你也別太自責了,我們本來就處於下風,能夠消滅伽魯貝洛斯已經是好訊息了...而且,你這麼說的話,如果不是我實力太弱了,也不至於一點忙都幫不上。”
和人安慰著比企谷,他也知道異生獸的危害,但贏不了就是贏不了,總不能讓比企谷那時候拼了命的去戰鬥吧?本來就到極限了,這要是再繼續不要命的戰鬥,那豈不是命真的要留在那裡了?
更何況理扎理阿蘇谷羅拉並沒有出現...昨天戰鬥了三次後,理扎理阿蘇谷羅拉就一直的沒有出現,估摸著應該是見到伽魯貝洛斯的死亡,也意識到獨自一個是不太可能與魔王和光之巨人交手的。
哪怕是現在的光之巨人已經身負重傷。
“比起這個,前輩,你還是好好休息吧...伽魯貝洛斯的傳染性咬傷很難完全的康復,我已經使用了權能,但還是毫無辦法。”
“恐怕只有在石之翼內才能壓制住傳染性咬傷了。”
“而且傳染性咬傷之後靠近野獸就會感到疼痛...以後的戰鬥,恐怕是有麻煩了。”
現在人類最強的底牌,光之巨人奈克瑟斯,他是人類最後的保障、最後的勇氣,而光之巨人的負傷導致戰鬥力下降,這對整個人類而言都是極其重大的損失。
要是以後因為這樣的疼痛而導致放走異生獸或者是戰敗,那就真的是沒處哭去了
只是,對於和人的擔憂,比企谷卻毫不在意。
他摸著自己的肩膀,感受著那空洞洞的感覺,以及傳來的疼痛,手掌不自覺的握成拳頭。
“那種事情不會發生...只是疼而已,疼又不會死人。如果真的發生了那種事情,我就是死也不可能放手......”
比企谷的聲音有些輕,看上去就像是在開玩笑一般,可是和人看著比企谷的眼睛,不知道為甚麼,總有一種‘這不是在開玩笑,如果真的發生了這種事情,這個人..絕對不會放手’的感覺。
“......”
和人覺得自己這個時候應該說些甚麼,可是話到嘴邊卻又不知道自己該說些甚麼才好。
面對露出這種表情的前輩,自己該說些甚麼才好?
稍微的張了張嘴,在沉默了一會兒後,和人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
隨後,比企谷進入到了石之翼中休息...他們暫且還沒有打算回去,和人的錢還足夠,可以在這裡住上一段時間。
比企谷家裡只有小町在,給小町打電話就能夠不用去管,而學校那邊,有平冢老師在,會幫忙處理的。
至於和人,那就不用說了,一個小大人,家裡人都不會擔心他太多。
學校就更不用說了,曠課不去學校都是日常,這怕甚麼。
因此,兩人就暫時的居住在了名古屋內,一旦世界哪裡出現了異生獸,他們就第一時間的出動,消滅異生獸。
現在所有的事情都必須給消滅異生獸這一件事讓路。
——備戰、休息,應戰黑暗扎基,這就是他們現在需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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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企谷這邊安置好了,而另一邊,千葉市內,比企谷小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著窗外下著的大雨,腦海中回想著自己昨天和溝呂木真也的戰鬥。
她輸了...昨夜被溝呂木真也擊敗後她就倒在了巷子裡,花費了好些時間才勉強的回過神來。
當她捂著腦袋睜開眼睛,看到只有自己一個人在小巷時她就意識到,自己敗了...敗給了溝呂木真也、敗給了這個曾經嚮往著光明,但卻墮入黑暗的男人。
其實敗北這件事情比企谷小町也早就有了預料,也做好了死在那裡的準,可是...當敗北真的到來,當自己被溝呂木真也放過之時,比企谷小町還是感覺到了深深的不甘......
明明自己這麼努力的想要戰鬥,卻那麼輕易的就被擊敗,甚至於連光線技能都沒有用,單純的只是使用了格鬥技巧就擊敗了她。
這期間的實力差距,比肉眼看到更要大!
比企谷小町對自己的弱小感到深深的憤怒和不甘,但是她並沒有就這樣的放棄。
她會繼續努力、會繼續變強,即使是黑暗浮士德的力量看上去只有這些,她也一定要變強,一定要變得比黑暗梅費斯托更強,然後...打敗溝呂木真也!
為了能夠讓自己變更加強大,比企谷小町並沒有去通知比企谷...甚至於沒有告訴比企谷溝呂木真也出現的事情。
她就是按照正常狀況給比企谷發出訊息,然後在發了一陣牢騷後就表示不管他了,沒有讓比企谷產生絲毫的疑惑。
儘管不清楚哥哥出去做些甚麼,但是她明白,哥哥要做的事情一定是很重要的事情,她絕不會讓任何人打擾到自己哥哥。
溝呂木真也,就由她來打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