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被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天旋地轉後是一陣無法言喻的失神。
黑暗浮士德大腦在這一刻完全的空白下去。
無法思考、無法明悟,就彷彿是成為了傻子一般,甚麼都不清楚。
然後......
黑暗浮士德,無力地倒地上......
毫不留情、冷酷可怕...黑暗梅菲斯托絲毫沒有留手的想法,以自己極其可怕的技巧,給予了黑暗浮士德重重的一擊。
力量的差距...技巧的差距...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存在。
黑暗浮士德在黑暗梅菲斯托面前,真的太弱...太弱了......
“呵呵呵呵...這就是你的實力嗎?還真是讓人失望啊。”
“本以為你會給予我些許樂趣,原來也不過如此嗎?”
“這樣也妄想保護世界?這樣也妄想阻止黑暗的降臨?”
“不行啊不行...僅僅只是這樣的話是不行啊...來,再站起來,再讓我看看你的力量、你的意志......”
溝呂木真也圍繞著黑暗浮士德轉圈,他並沒有去對黑暗浮士德發起攻擊,反而是這樣不斷的笑著,喊著,就像是...不,應該是毫無疑問的在嘲笑著黑暗浮士德。
嘲笑著她的想法、嘲笑著她的力量、嘲笑著她不知天高地厚的意志。
腦袋一片空白的黑暗浮士德無法反駁,無力反駁,甚至於她連黑暗梅菲斯托的聲音都沒有聽進去。
她倒在地上,意志無比的昏沉...重重的一擊使得她良久都無法回過神來。
黑暗梅菲斯托看著黑暗浮士德久久無法從地上爬起,甚至於對自己的話語也沒有一絲的反應,稍稍的皺了皺眉,像是後知後覺般的反應過來。
“失去意識...不,是大腦已經一片空白了嗎?”
“還真是無趣...本以為你能夠給予我些許樂趣,結果這樣就倒下了嗎?”
“弱者果然是弱者,與你那身經百戰的哥哥截然不同。”
“那今日就暫且到這裡吧。”
“你還不能死...至少現在你還不能死,留著你比殺了你,可有用太多太多了...呵呵呵呵,我們還會再見面的...被黑暗選中之人啊......”
黑暗梅菲斯托散去,變回了人類的模樣,而黑暗浮士德也隨著意識的恍惚而無力的重新變成人間體。
黑暗領域消失不見,昏暗的小巷中,消失不見的比企谷小町再一次出現,只不過稍微有點不一樣的是,溝呂木真也...消失不見了。
這場戰鬥...怎麼說呢,毫無意外。
溝呂木真也和比企谷小町,這樣的戰局是根本不會讓任何人覺得意外的。
黑暗浮士德打黑暗梅菲斯托和比企谷小町打溝呂木真也,這兩方無論是黑暗浮士德還是比企谷小町,都是絕對的弱勢,比企谷小町天生就處於弱勢的一方。
更何況,自從得到了黑暗浮士德的力量後,比企谷小町僅僅只是戰鬥過一次,而且敵人還是異生獸中最為弱小的阿拉庫乃,根本就不可能給比企谷小町甚麼鍛鍊。
而這樣的比企谷小町,面對夜襲隊的原副隊長,身經百戰的戰士溝呂木真也......
看不到一絲勝利的機會...真真正正看不到一絲勝利的機會。
不過,這並不代表比企谷小町的表現就差了...面對比自己更強大的敵人能夠發起挑戰,即使是弱勢的一方也絕對毫不退縮,這勇氣就已經是值得嘉獎了。
最後是因為大腦受到重擊,一陣恍惚之後戰敗...她已經堅持得很好了。
比企谷第一次自己正面和異生獸戰鬥時,面對佩德隆的氣體攻擊也是險些落敗,如果不是白幕在一旁給了個buff,估摸著第一次戰鬥的比企谷就得被佩德隆給幹掉。
所以,比企谷小町其實已經表現得很好了。
至於她自己是如何想的,那就只能問她自己了......
——————
時間來到第二天。
窗外的天空有些昏沉,磅礴的大雨在不停的下,和人坐在床邊,看著那昏沉沉的天空,一隻手撐著腦袋。
不知道為甚麼,他總覺得這個天空有些讓人討厭......
這種壓抑的氣氛,讓他有一種...世界末日的感覺。
“真是討厭的感覺啊......”
和人這樣的嘀咕了一聲,然後打電話讓酒店送了兩份早餐上來...和人多多少少還是有點私房錢的,雖然說大部分的錢都用來自組裝電腦和買遊戲了,但手裡有錢心裡不慌,甚麼時候都備點錢才不至於需要用錢的時候拿不出錢。
而在和叫了兩份早餐後,躺在床上的比企谷眉頭稍微的皺了一下,然後,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這裡是......”
聲音雖然微小,但卻毫無疑問的被和人給捕捉到了。
結束通話電話的和人見比企谷醒來,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喜意,而後來到比企谷的床邊,道:“前輩,你終於醒了!怎麼樣,身體還好嗎?有沒有感覺哪裡不舒服?”
“......不,就算你這麼說,我也只覺得自己全身上下都疼......”
醒來的比企谷聽著和人的問題,不由地吐槽了一句。
他似乎想要坐起來,但是肩膀上傳來一陣的疼痛,讓比企谷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小小的哀鳴,然後捂住自己的肩膀......
“前輩,你還是先躺著比較好...伽魯貝洛斯咬傷了你的肩膀,現在還沒有康復,還是好好的休息一下比較好。”
和人按住了比企谷想要起來的身子,簡單的說了一下昨晚的事情。
而比企谷也大致的瞭解了昨夜的戰鬥結局。
知道了理扎理阿蘇谷羅拉逃走了後,他忍不住的皺起了自己的眉頭,有些自責,又有些憤怒的說道:“可惡...讓它給跑了嗎?如果我能再堅持一下...再稍微的堅持一會兒,說不定就能連它一起消滅了。”
“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