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奈良縣、奈良市。
時間已是第二天,黎明即將到來。
昏暗的夜下,略顯孤寂的街道冷冷清清,只有寥寥無幾的店鋪還開著燈光,二十四小時營業。
儘管奈良縣的日本三大都市圈之一的大阪都市圈組成部分,有著豐富的歷史文化與繁華的經濟狀況,但在即將迎來黎明的黑暗最深時刻,也還是顯得如此寂靜。
整座城市都陷入沉睡,等待著黎明時分的甦醒。
但在寂靜的城市一角,一處地下停車場內,一頭強大的異生獸,正慢慢悠悠地走向不遠處醉醺醺,陷入昏迷的迷失流浪漢。
這在日本有些少見,但卻又並不算少見。
流浪漢,是指在社會中因經濟能力不足,沒有固定的房屋,居無定所,只能在城市中流浪、行乞或當苦力等臨時工人的人,他們經常會睡在公園、天橋底、住宅樓梯裡。
地下停車場儘管氛圍不好,但遮風擋雨這一點就足以擊敗眾多其他的棲身之所。
因此,地下停車場有流浪漢並不值得奇怪。
但值得奇怪的是,在奈良的地下停車場會有流浪漢。
流浪漢這個群體大多集中在白頭鷹內,但日本也絕非沒有。
實際上全世界眾多國家中,總有那麼一部分人會無力承擔經濟而選擇流浪。
即使是在那古老的東方大國之中,不也同樣有這樣的群體嗎?
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那東方大國內的這些群體已經變得很少很少。
而奈良,作為曾經的都城,經濟文化無比繁榮,對流浪漢的整頓也十分大力。
至少在這裡,天橋底下、公園裡,很少會見到這樣的流浪漢。
但怎麼樣都無所謂了,這些流浪漢...歪歪斜斜的倒在地上昏迷沉睡的流浪漢們,此刻還並不知道,他們即將迎來致命危機......
異生獸以恐懼為食、以人類為食,人類的血肉就是它們的食物,人類的恐懼就是它們的力量,吞噬人類、吞噬恐懼是它們誕生至今的目標。
即使是換了個世界,也絕不會改變。
其實在奈克瑟斯TV之中,異生獸們也是很希望能夠去到城市大肆的捕食食物,但因為來訪者弄出來的忘川使得異生獸們有些不太適應,因此異生獸們無法直接的出現在城市之中,只得從野外一步步跑到城市內。
但前期因為準哥的拼命戰鬥,所以沒有一頭異生獸能夠闖入城市之內。
直到中後期,異生獸們對忘川的力量產生了抗性,習慣了這股力量的它們開始無視這股力量的出現在城市中,才導致了伶弟篇會在城市進行。
但這個世界和奈克瑟斯世界不同,這個世界並沒有忘川,異生獸們也不會被忘川的力量壓制,它們看可以肆無忌憚的出現在城市之中,肆無忌憚的捕食著無數的人類。
特別是這個世界還沒有來訪者的科技支援,無法檢測到異生獸的出現,只要異生獸們足夠謹慎、足夠理智,那麼,它們就能無窮無盡的捕食人類。
茫茫人海中,消失那麼幾個人,又有誰能夠察覺到?
即使是察覺到了,無權無勢的人又怎麼讓那些高高在上的劊子手們出面調查呢?
異生獸是狡詐、聰明的怪獸,它們之間能夠相互交流、獲取情報、不斷進化,它們看似放散各不相同,實際上,是一體的。
不過雖然如此,各不相同的異生獸們思想不一、行為不一,採取的行動,也截然不同。
絕不能因為在TV中黑暗浮士德能夠命令操控異生獸,而將異生獸想象得過於愚笨,實際上,它們很聰明...十分聰明!
在眾多異生獸中,有的異生獸會光明正大襲擊人類、採用各種手段對付奈克瑟斯。
如萊芙麗雅、拜格巴尊。
有異生獸會暗自發育、躲藏暗處,待到擁有絕對的力量再一舉擊潰奈克瑟斯。
就如此刻的異生獸。
這頭異生獸怎麼想萊芙麗雅和拜格巴尊不清楚,實際上清不清楚也都無所謂了。
總之,此刻的它並不打算出現在世人面前。
它會好好的躲藏起來,好好的藏匿起來,等到吞噬一個又一個、一個又一個的人類,成長為能夠擊敗奈克瑟斯的異生獸......
它發出得意而又驕傲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地下停車場內悠然迴盪,無比幽森。
看著眼前的獵物,狡猾的敵人舉起自己了的利爪,準備好好飽餐一頓。
可就在這時,一道鐳射忽地從不遠處射來。
鐳射擊中了它充滿力量的身體上,發出點點火花。
被鐳射射中,疼痛立即傳來,異生獸頓時變得無比憤怒。
它立即回頭,帶著光芒的兇惡眼神狠狠地看向了身後的少年......
那是一個穿著睡衣,帶著外套,看上去只有十六七歲的少年,雖然很帥,但死魚眼卻破壞了這份英俊。
不,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他手中的那個東西!
能源爆破槍!
能源爆破槍,適能者在變身前與異生獸戰鬥時所用的武器,是一種衝擊波動槍,共有兩種模式使用。
當槍身筆直伸展時是攻擊用模式,能發射出和異生獸振動波相殺的真空衝擊波動,威力能炸碎小型異生獸,當槍柄折曲下來呈手槍狀態時則是召喚模式,可發出訊號彈用於召喚飛行船石之翼。
作為曾經知道準哥全部訊息的異生獸,它很清楚擁有能源爆破槍的人代表著甚麼。
異生獸的憤怒的表情似乎有了些變化。
它沒想到,自己今夜出來獵食,竟然能夠有這麼重大的發現。
原來如此...你就是這一任的適能者的......
不知道為甚麼,明明眼前的異生獸無比兇惡,且毫無表情動作,比企谷卻偏偏感覺到...這個異生獸,似乎在笑。
笑?它在笑甚麼?是因為自己拿著能源爆破槍就想打敗它而發笑嗎?
不,這些都不重要。異生獸怎麼樣和自己都沒有關係。
他來到這裡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
保護這裡的人,然後...消滅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