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上靈王宮,三上悠突然想起了零番隊隊員的選拔標準。
必須是創造出了甚麼,在屍魂界留下了“歷史”的人,才能成為零番隊隊員。
按這個說法,涅繭利以後肯定是有資格上去的。
眠七號,也就是涅音夢,是非常成功的人造生命,其價值不在義魂之下。
藍染如果是個正常人,肯定也能升。
創造崩玉,絕對是豐功偉績,浦原喜助這個二作跟著一起升上去都沒問題。
那麼,自己能創造甚麼呢?
想了想,三上悠還真想到一個。
自己可以和赫麗貝爾、妮露她們,努努力生幾個孩子。
到時候,自己就是屍魂界第一個創造出死神和虛混血後代的男人。
這不是相當有歷史價值?
這不升零番隊,天理難容呀!
山本雙手拄著柺杖,思考其中深意。
曳舟桐生的晉升,這是早就定好的,沒甚麼問題。
但……為甚麼要平子真子和三上悠當護衛?
尤其是三上悠。
這傢伙的刀很特殊,有一個沒有名字的解放形態。
莫非,零番隊察覺了這件事,想親眼確認一下?
又或者,不久前在無間監獄發生的那次事件,引起了零番隊的注意,他們想從三上悠這瞭解更詳細的情況?
京樂春水雖然也是當事人,但他是個老油子,知道甚麼能說甚麼不能說。
三上悠就不一樣了,用高情商的說法,比較沒腦子。
要是零番隊那邊用點甚麼手段,說不定真能從他嘴裡撬出東西來。
來者不善啊。
他眯起眼睛,看向三上悠,想看看自己徒弟是甚麼反應。
就看到三上悠先是一副思考模樣,然後露出得意笑容。
你得意甚麼呢??
山本血壓高了。
…………
……
“哼哼哼,惣右介,我過兩天要出門一趟。”
十一番隊,隊長書房裡,三上悠躺在椅子裡,兩腿搭在桌子上,得意開口。
藍染坐在書架邊,一邊認真看書,一邊敷衍的點點頭。
“嗯……去哪?”
“靈王宮!”
“?”
藍染靜止了兩秒,然後猛抬起頭,看了過來。
“靈王宮?”
“sodayo。”
三上悠下巴揚起。
“原因?”
“曳舟隊長升職,我去護送!”
三上悠下巴又揚。
他做好了準備,等藍染再問一句“為甚麼選你?”之類的,然後狠狠地揚下巴,回一句“因為我很強!”
結果等了半天,也沒聽藍染說話。
重新低下頭,就看到藍染已經坐了回去,正在思考甚麼。
“咳咳,惣右介,你不好奇為甚麼選我嗎?”
聞言,藍染瞥了他一眼。
甚麼也沒說,又把視線收了回去。
三上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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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琢磨著,下次趁藍染不在,偷吃他存在實驗室的豆腐甜品時,藍染開口了:
“有問題。”
“穩妥起見,我建議你不要去。”
“理由很好找,比如執行任務的時候受傷了,做實驗的時候遇到了事故……甚麼原因都可以。”
三上悠哼哼一聲:“惣右介,你想的還是太短淺啊。”
“我人在屍魂界,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要是零番隊真想對我不利,大不了親自下來一趟唄。”
藍染深吸口氣。
被三上悠說目光短淺,簡直是終極侮辱。
他露出看三上悠一樣的目光:“第一,你在屍魂界,能得到千年最強死神的保護。”
“零番隊確實很強,但根據我這些年的瞭解,面對山本重國,他們不一定能佔上風。”
“退一萬步,就算山本重國也保不了你,你留在屍魂界,也能隨時逃往虛圈,或者現世。”
“現世無比廣袤,零番隊再強,也不可能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你。”
“與其單刀赴會,主動走進任人宰割的環境,倒不如先行退避!”
聞言,三上悠從桌上把腿放下,坐起身來。
“說的好,但是我拒絕!”
“我們二次元有句老話,後退只能得到一樣東西,前進就能得到兩樣!”
“這趟靈王宮,我是非去不可呀!”
藍染額頭浮起青筋。
“三上悠,你是否清醒?”
“靈王宮可不是虛圈,能容你胡來。”
“據說,零番隊的首領,是百萬年前就已經誕生的特殊生命,實力之恐怖,難以想象。”
“以你現在的實力,如果和他正面戰鬥,必敗無疑!”
“我是不會允許你去的,如果你堅持要去,我……”
“惣右介,要實現目標,這一步早晚都是要邁的。”
三上悠突然開口,打斷了藍染的話。
在藍染有些意外的注視中,他緩緩道:“迄今為止,咱們對零番隊的認知,都停留在口耳相傳,以及各種典籍記載上。”
“對零番隊的具體配置,實力,性格,咱們幾乎一無所知。”
“從靈王的歷史,現存狀態來看,零番隊有很大機率就是這個世界的真正掌控者。”
“想要取代靈王,說白了,就是要推翻零番隊的統治。”
“等咱們真有了實力,需要和零番隊打擂臺了,再去調查情報,那就太晚啦。”
他咧嘴一笑,站起身。
“甚麼時候行動最好?”
“當然是現在!”
藍染沒說話。
他當然知道,三上悠說的沒錯。
零番隊的情報,越早掌握就能越早做針對性準備。
只是,讓三上悠一個人去冒險,自己躲在後面等結果,這種感覺令他不悅。
無論作為摯友,還是志同道合者,都應該一起承擔風險,沒有讓其中一方一直付出的道理。
回想一下,自己和三上悠認識的這麼多年,總是這傢伙在冒險。
雖然裡面有三上悠是個莽夫的原因,但卻無法抹消自己一直躲在他背後,坐享其成的事實。
想到這裡,藍染皺起眉。
啪!
突然,三上悠的手拍在他肩膀上。
孽畜的爪子很有勁,拍的他一晃。
藍染眯起眼睛,剛要說甚麼,就見三上悠咧開嘴,對他露出爽朗笑容。
“不要怕,惣右介。”
“我可是三上悠,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千年不遇的超級主角!”
“作為主角,我是絕對不會死的。”
“就算對別人來說是龍潭虎穴,十死無生的絕境,主角也能強行翻盤,順便偷走幾本秘籍,幾個反派BOSS的漂亮女兒。”
“你就好好等著,看我如何凱旋吧!”
看著三上悠自信的樣子,藍染有些驚訝。
沒想到,那個曾經整天喊著“惣拉A夢,請幫幫我”的傢伙,竟然有一天,能說出這麼讓人安心的話。
這傢伙,在自己不注意的時候,真的成長了好多。
在三上悠的注視中,藍染終於點點頭。
“我明白了。”
“一定要謹慎,再謹慎。”
“如果遇到無法力敵的危險,可以先投降,我會想辦法救你。”
“哼,你以為我是誰?”
三上悠傲然一笑,一時風華無雙。
…………
……
“老師救我!!”
山本手握毛筆,站在書桌前。
正要落筆,就聽外面傳來吼叫。
下一秒,不等他回應,三上悠就衝開房門,湧進屋裡。
“混賬,老夫看你精神的很,根本不需要別人救!”
山本手握毛筆,大聲呵斥。
三上悠嘿嘿一笑,跑到他背後,幫忙按起肩膀。
“老師,零番隊突然叫我過去,其中必有黑幕!”
“依我看,他們恐怕是看中了我的盛世美顏,還有精壯肉體,想要把我扣在靈王宮,做他們的星怒力呀!”
“胡說八道甚麼。”
山本沒好氣的打斷了他的不敬發言。
老頭眯著眼,享受了一會三上悠的按摩,然後開口道:
“此次前往靈王宮,切記不可提起斬魄刀的第二能力。”
“關於無形帝國、影子空間的一切事情,都推到你師兄身上。”
“我已經和春水那小子打過招呼了,他會全力配合,幫你證明。”
“曳舟隊長那邊,我也試探過她的意思了,她保證不會洩露關於你的事。”
三上悠恩恩點頭。
甩鍋給京樂?他最擅長了。
山本抬起手,指了指肩膀側面,大臂位置。
三上悠會意,立馬調轉方向,幫忙按起來。
老頭髮出滿意的哼哼聲。
“零番隊……其他人你都不用太擔心,大家基本都是最近一千年裡升上去的,對屍魂界還保留著歸屬感。”
“真正需要注意的,只有兩人。”
“一個,是鳳凰殿之主,二枚屋王悅。”
“他面板黝黑,頭髮蜷曲,喜歡戴墨鏡,很好辨認。”
“其功績,是創造了斬魄刀。”
“對於斬魄刀,他有著敏銳的嗅覺,說不定會發現你身上的問題。”
“不過,以他的性格,多半不會花太多精力在你身上,你只需注意,少和他接觸就好。”
三上悠毫不猶豫,一口應下。
一個造刀的刀匠,自己和他有甚麼好聊的?
放眼整個三界,自己在保養斬魄刀這一塊,絕對是大師級存在。
區區刀匠,哪有資格與自己論道?
笑死。
山本繼續道:
“另一個要注意的……就是這次靈王宮之行,可能存在的最大危險。”
“零番隊的創始者,兵主部一兵衛!”
“和其他所有隊長都不同,他是百萬年前就已經存在的死神。”
“也就是說,他是和初代五大貴族同一時期的人物。”
“他是親眼見證了三界分離,屍魂界誕生的存在!”
“對他來說,守護靈王是唯一職責,為了這一點,區區一兩條死神的性命,在他眼裡與螻蟻無異。”
“一旦他認為你的存在有可能威脅靈王,就會毫不猶豫對你動手。”
聞言,三上悠點點頭。
“聽起來是個很殘暴的傢伙啊,跟老師你差不多……只不過一個守護的是屍魂界,一個守護的是靈王宮。”
“……”
聽到三上悠的比喻,山本額頭浮起丼字。
一巴掌把三上悠拍進地板後,他繼續說道:
“兵主部一兵衛的功績,是命名。”
“屍魂界的一切,都是由他命名。”
“花草樹木、房屋傢俱、飛禽走獸、食物用品……都是他一一賦予了名字。”
“因此,他擁有特殊的許可權,可以看出世間萬物的真名,並瞭解其能力。”
“老夫無法確定,他是否能看出你斬魄刀的異常。”
“往好了想,也許你的‘影打’並非沒有名字,只是你沒有發現。”
“如果是這樣,就是皆大歡喜,以兵主部一兵衛的能力,必然能看出它的名字,並告知於你,讓你獲得新的力量。”
“反之……如果你的‘影打’真的沒有名字,老夫也無法確定他會怎麼做。”
聞言,三上悠摸了摸下巴。
“命名一切,知曉萬物名字……這能力也太酷了吧?”
“那,如果我現在造出一樣新東西,不去取名字,他該怎麼做?自己現編一個?”
“還是說,他能透過某種類似規則的力量,強行讀出這件東西最適合的名字?”
如果是後者,那兵主部一兵衛的能力,簡直就是強迫症、選擇困難症的救星。
生個孩子,不知道取甚麼名字?
簡單,找兵主部一兵衛,他能給你取一個最合適的名字。
做了一款新的產品,不知道起甚麼名字?
找兵主部一兵衛!
簡直比大鐵棍子醫院還靠譜!
“蠢貨,別想那些沒用的。”
看自己徒弟的模樣,山本就知道這小子又走神了。
他沉聲道:
“小子,別說老夫沒提醒你,此次靈王宮之行,對你來說,危機四伏。”
“既然點了你的名字,就說明他們已經意識到甚麼了。”
“你必須謹慎,再謹慎,躲開所有危險,才可能平安的回來。”
“以防萬一,老夫建議……你可以學四楓院家的丫頭,把斬魄刀藏在甚麼地方,空手過去。”
“以你現在的白打技巧,就算脫離斬魄刀,也不會被削弱太多。”
三上悠揚了揚眉毛。
“那如果我不帶刀,他也能隔空看出問題呢?”
聞言,山本沉默了幾秒。
突然,他手上用力一按,柺杖化作飛灰,露出裡面的流刃若火。
在三上悠有些驚訝的注視中,山本抽出刀,高高舉起,對準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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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了個披薩吃,盒子上是夜天后
必勝客這是剩了多少盒子啊……居然到現在還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