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手扒掉上衣,三上悠露出狂氣笑容。
伴隨著山呼海嘯般的磅礴靈壓,他整個人彷彿一臺禁咒附魔過的戰車,轟鳴著躍上半空!
整個人,都包裹在閃耀的靈壓光芒中。
神川蓮之助抬起頭,看向三上悠。
那道散發出光芒的身影,好耀眼。
就像這個人橫空出世的過程一樣,十分的耀眼……
在他走神的瞬間,三上悠兩臂向身後拉開,整個人舒張到完全程度。
然後,伴隨著好幾道炸開的白色氣浪,整個人瞬間衝到神川蓮之助面前——
“元流體術……”
“真數·百千骨!!”
招式名喊出的瞬間,三上悠的雙臂,彷彿化作無數幻影。
一拳拳,連成線,打成片,彷彿狂風暴雨般向神川轟來!
“狂熱森林!!”
神川蓮之助也召喚出範圍巨大的木之浪潮,迎向三上悠。
在卍解空間的增幅下,他召喚出來的枝幹強度非凡,韌性驚人,戰場寬度更是有幾百米,揚起的塵埃遮天蔽日。
樹木的海洋,與靈壓的烈陽,碰撞出恐怖的波動!
一圈圈靈壓浪潮,向四面八方兇狠衝擊。
周圍的空間,竟隱隱有堅持不住的跡象。
但,三上悠卻只是一邊大笑,一邊揮舞雙拳,就把所有靠近他的枝幹全部擊飛、打碎。
明明是足以淹沒普通隊長級的森之狂潮,面對三上悠,居然連阻擋他的腳步都做不到。
無數樹木,轟鳴著拱出地面,向前翻滾,想將三上悠抽打、捆綁。
正常的隊長級,就算實力比神川強,在這生生不息的攻勢下,也會漸漸耗盡靈壓,成為神川的掌中玩物。
而三上悠,身上的靈壓卻越來越強!
他就像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不斷從裡面噴湧出積蓄了不知多少萬億年的力量。
神川蓮之助不禁有種驚恐感。
這傢伙,到底是怪物,還是神?!
為甚麼,會有如此深不見底的靈壓?
站在森之狂潮中心的他,發了瘋一樣的,催動更多樹木湧向三上悠。
他就不信,眼前這傢伙,力量真的是用不完的!
只是個剛畢業的真央學生罷了,就算有甚麼特殊的能力,也不可能抹平卍解與非卍解之間的鴻溝!
似乎是猜到了他的想法,三上悠伸手抓住兩條刺向他腦袋的粗大樹根,一把撕開。
然後咧嘴笑道:“沒用,沒用!”
“惣右介是最強的替身!”
“如果我現在是四等靈威,你還能靠境界強行壓死我……但現在,你已經沒有那樣的機會了!”
說話間,他身上的靈壓,依然在一層層的加強。
如風暴般凝結,如天穹般厚重!
在神川蓮之助有些喘不過氣的注視中,三上悠用力一揮手,甩出一片靈壓衝擊,將面前的森之狂潮阻擋了一瞬。
他的另一隻手收在腰間,握緊成拳。
“元流體術……”
那隨著剛剛的戰鬥,一步步衝鋒到頂的靈壓,突然從四面八方急急而奔,趕回三上悠體內。
幾乎要撐開這個卍解空間的強大力量,被三上悠全部壓縮回了身體裡。
而最終,又全部匯聚入拳頭。
握緊的拳頭上,光影甚至產生了不自然的扭曲。
那是極度壓縮的靈壓,在拳頭附近產生的干擾波動!
神川蓮之助的本能,在瘋狂警告他,接下來這一招,會很危險。
而事實上,就算本能不廢話,他也很清楚。
那天晚上,高田泰就是倒在三上悠的拳頭下的。
三上悠的蓄力一拳有多猛,他是整個屍魂界最有發言權的人之一!
神川蓮之助大吼一聲,一把把斬魄刀插進地面——
以他為中心,周圍的樹木瞬間枯敗而死。
一個無形的圓,向外飛速擴散。
所經之處,所有樹木全部倒伏。
而這些樹木、植物、藤蔓裡蘊含的恐怖力量,則全是匯聚到了他的刀裡!
三上悠似乎很緩慢,很沉重,又似乎很快,很狂暴的揮出了拳頭——
“真·一骨·衝擊波!!”
閃耀的白色光芒,衝擊而出。
一瞬間,整個世界為之失色,神川蓮之助只感覺,自己的眼睛似乎失去了視物的能力。
他猛地從地裡拔出刀,指向三上悠——
“狂熱森林·寂滅曲!!”
裹挾著慘綠的黑色靈壓,形成一發彷彿虛閃模樣的光炮,閃耀射出!
轟!!!!!!
正在睡夢中的大前田希之進,突然觸電一樣,猛地坐起身來。
嘴角還帶著口水的他,一把抓起了自己的斬魄刀。
同時,用鬼道憑空生成火焰,點亮了屋裡的所有油燈。
然後,他就震驚的看到,自己房間的牆不知道甚麼時候被轟開了。
兩個人,已經衝進了自己的房間。
一個躺在地上,渾身冒煙,一副好像離死不遠了的模樣。
另一個神情張狂,臉上寫滿了興奮,一隻腳踩在前者身上。
相同點的地方是,他身上也滿是焦煙,身上不少面板都被疑似鬼道的力量衝沒了。
要不是感覺到他身上的靈壓,大前田希之進都要以為自己見到鬼了。
“……三,三上小哥?”
因為三上悠臉上滿是爆炸的黑灰,他有點不敢認。
三上悠踩著神川蓮之助,兩手舉起斬魄刀,撲的戳了下去,直接把後者的一條腿釘在榻榻米上。
鮮血直接撲了他一臉。
帶著一臉的血和灰,他轉頭看向大前田。
“快!希之進大叔,叫朽木響河!叫夜一!聯絡朽木家的人,告訴他們該動手了!”
大前田希之進瞪大眼睛。
他搞不懂,這特麼到底是甚麼情況。
不過,作為老隱秘機動,他的特長就是聽指揮。
三上悠話音剛落,他二話不說,直接瞬步消失在房間裡。
不多時,一道道身影就趕了過來。
看到屋裡的景象,所有人都是一副見鬼表情。
地上,一個渾身冒煙,傷痕累累的人形生物,怒吼著想爬起來。
旁邊,一個不比他賣相好多少的人形生物,則是踩在他身上,囂張的大笑著。
時不時的,還往下戳一刀。
好一幅地獄繪圖……
很好,完全康復了
區區新冠,不過如此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