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倏忽。
很快就到了晚上。
與表情有些高興又有些奇怪的明智光秀看完她的母親,並醫治了一番、聊了聊天,新垣真南終於是回到了住所。
算是忙碌了一天的他很乾脆地就躺下了。
他得感謝明智光秀的母親很好說話,比想象中的好說話太多!
一點都沒有明智光秀那一種一旦陷入激烈、亢奮情緒就聽不進話的性格。
這種「戀愛腦」性格很讓人頭疼。
自然了,認為是可愛的話應該就不會這麼困擾了。
不過。
的的確確是挺可愛的就是。
按理而言。
明智光秀絕對是最聽他話的少女之一,起碼能排在最前列就是。
甚至是主動開口,就可以輕易進入不可描述的劇情。
理所當然,麻煩的程度是相應增加的。
“算了,睡覺。”新垣真南自語道。
在6點多不到7點的時間就睡了。
另一邊。
一群女生們已經是吃了起來,但氣氛有些嚴肅。
“果然是這樣……沒有興趣嗎?”武田信玄手抵著下巴,突然吃不下飯,就連酒也喝不下。
突然聽到認為是恩人同樣覺得是好友的新垣真南竟然是陷入了這種處境,她自是非常不安的。
所以就食慾不振了。
“我覺得,應該稍微來點比較激烈的刺激才行。”吃著新垣真南早就製作好、只要加熱就很美味的咖哩,新條茜含糊地說著。
“我其實也願意自己獻身的,但感覺被指揮官施以暴力的可能會更高,他的那一次可疼死我了……”
在新條茜旁邊慢慢吃著的拉菲也開口:“讓拉菲為指揮官獻身吧。”
“不行,指揮官對大的才感興趣哦。”
“唔……”
“啊,嗯……這種事情交給我就可以了啦。”一花乾笑著截斷了新條茜與拉菲的繼續交流。
二乃:“我來!”
三玖:“我來。”
四葉:“大家不要吵架啦……”
五月:“……新垣先生之前一直都很照顧我,所以由我來最合適。”
織田信奈沒怎麼吃飯,撐著下巴在看著中野姐妹們互相爭論。
旁邊的柴田勝家嘀咕著:“如果要末將幫忙,那就儘管說……”
她一邊嘀咕著,胃口還算不錯,只是覺得新垣真南能不能多做一些醃蘿蔔,比這醃白菜好吃不少呢,味道足……
目視著這一切的千反田愛瑠臉上一如既往地掛著強笑。
她旁邊的入須冬實和平常那般平平靜靜的。
沒辦法不平靜!
這些天來經常都是討論這種事情。
很令人困擾的。
對於她這個至今還沒有交過男朋友的少女而言,還是太過刺激了。
「總覺得,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與現在的事情有不少關係。」入須冬實暗道。
她勉強算是局外人。
嗯,應該算是。
雖然說兩次浴池事件都參加了,但她全程都是背景板。
因此稍微看出來了一些東西。
就比如自從第一次浴池事件後大家都似乎很主動的樣子,那時起,新垣真南的狀態就有了一些變化……大概吧?
入須冬實也說不清。
然而,能夠肯定的是。
下午的時候,新垣真南一定不好受就是,不然也不會直接對一群人說喜歡。
「是不是應該主動說出來?」入須冬實又想。
感覺說出來應該會對大家都好。
可是,這樣一來,局勢好像會變得更加複雜的樣子……該怎麼辦才好?
“抱歉……請問可以由我來冒昧地說上一句嗎?”自聽到中野姐妹們困惱地將事情說出後,一直緘默、表情不太對勁的千反田愛瑠終於開口。
中野姐妹們也不再吵了,齊齊看向千反田愛瑠。
一花問:“愛瑠小姐是看出來了甚麼嗎?”
千反田愛瑠微微傾身一禮,才說:
“我覺得,其實就只要維持之前那種情況……大概,就不會有問題了……非常抱歉,這只是我的個人主觀臆測,還請多多包涵。”
“……”
中野姐妹們聞言,神情一懵。
保持了好幾秒的呆滯。
“……呼,好像陷入思想盲區了啊。”一花忽然苦笑。
二乃開始不自然起來:“被愛瑠小姐一提醒,突然間就發覺有些不對勁啊。”
四葉訕笑了一聲,又立刻地笑不出來。
五月更是羞愧地低下了頭。
因為她想了一下,馬上就察覺到了千反田愛瑠話語中的含義。
三玖同樣低下了頭:“……愛瑠小姐說得有道理。”
“啊,這樣……是這樣嗎?”武田信玄撓著頭,有些搞不清楚狀況,“那還要繼續試探嗎?”
“我認為將那個寬額頭派到京都那邊才是最快的解決辦法!”
織田信奈倏然間無奈地說了一句。
呃。
中野姐妹們立刻就想到了下午的時候明智光秀的姿態,表情神色紛紛變得怪異。
……
又是一天。
正在研究室工作的新垣真南聽到腳步聲,不久就聽到了「新垣大人」的打招呼聲,無聲點頭,繼續做起了實驗。
好半晌,才對到來的少女即千反田愛瑠歉意微笑:“事情有些忙。”
又抬手指著某個顯微鏡:“來,你先觀察一下,我再同你說明。”
“好的。”千反田愛瑠笑著應道。
接著,就是枯燥又無聊的課程與實驗。
不知過了多久。
終於結束。
新垣真南才與千反田愛瑠聊了起來。
“春秋祭典晚了幾天,影響應該很大吧?”
“是有些呢……原本大家都挺期待的,但畢竟是意外……無論如何,還是有很多人抱以理解與寬容的態度。”
“熱鬧的祭典拖延了幾天,大概就和假期突然延遲一樣,有所不滿才很正常,到時我製作一些靈水稍稍消除一下大家的不滿如何?就是那種喝了能夠讓運氣稍微好一些的水。”
“那樣……如果數量不多的話,會引起騷亂呢。”千反田愛瑠馬上中肯地提出了異議。
新垣真南笑笑:“這個放心好了。”
所謂的靈水,源頭不正是這些依舊迷信鬼神的人所提供的?
“儘管宣傳就是。”
“我明白了。”千反田愛瑠沒有問原因的意思。
“還有,你的手掌稍微拿給我看看。”
“好的。”
千反田愛瑠乖巧伸出了手掌,好奇地看著新垣真南。
新垣真南打量了一番,點了點頭:“你會跳舞吧?”
“……不會呢。”
千反田愛瑠吶吶道。
新垣真南笑了:“沒關係,我教你。”
千反田愛瑠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雖然不知道幹甚麼,但聽從吩咐就對了。
一小時後。
在即將舉辦春秋祭典的神社內,千反田愛瑠、還有被新垣真南征召過來的中野姐妹們靜靜看著他。
順帶一提,每位少女各自都穿著上百下紅的巫女服,氣質頗為聖潔。
“畢竟是祭典,有些儀式感是比較好的,所以就麻煩你們了,到時跳完舞后再參加祭典。”新垣真南道。
二乃疑惑道:“祭典的時候在神社的內殿跳嗎?”
新垣真南解釋:“因為總不能將排練了很久舞蹈的女生丟到一邊,反正效果一樣就行了。大概就是趁著祭典那一天的日子不錯,剛好接著這較為特殊的舞蹈創造一個神社結界,這樣一來有些事就方便很多了。”
四葉緊攥小拳,有些緊張:“似乎責任很重大的樣子。”
五月也被四葉的緊張感染了:“就兩天時間了,真的沒問題嗎?”
兩天時間就學好甚麼厲害的舞蹈?
這是不是太過高看她了?
三玖眨了眨眼睛:“既然新垣先生這樣說了,就絕對沒問題的,我們努力就行。”
一花無奈:“這種事早點說會好一點啦。”
千反田愛瑠神情不安:“我,我真的可以勝任嗎?”
“放心,只是一點基本的動作,很簡單的,實在不行就我來吧,就算搞砸了也關係。”新垣真南用著一種擺爛的態度開口。
一群人徹底無語了——這是怎麼了?
二乃眯著眼打量著似乎輕鬆不少的新垣真南,感覺確實是因為明智光秀的臨時調任以及大家的熱情退減等緣故……使得新垣真南鬆了一口氣似的。
「愛情太過於熱烈似乎給新垣先生造成困擾了啊……」
其他人同樣是有察覺,慢慢地算是控制住了內心那強烈的情感。
實際上的確是這樣。
發現了明智光秀因為重要事務被臨時調任京都,中野姐妹們也是沒再怎麼過於主動,新垣真南迴到了從前的狀態。
他算是感覺到一些輕快明朗了。
因為,表明他不需要繼續發更強力的【翅膀卡】了。
畢竟。
由於明智光秀的行動太過激烈了,刺激得中野姐妹們一個個都變得非常主動。
那麼,為了不讓矛盾衝突繼續爆發,他會迅速而乾脆地選擇最果斷的方式,一個個都上了……到時候就絕對沒有問題了!!
但這一方案太過鬼畜。
不太符合新垣真南目前已經是平和的狀態,因此他才儘量避免去選擇那種鬼畜路線。
因為他想慢慢來。
如今,狀況終於變好,自然就飄飄然的了。
“行,我開始教導了。”新垣真南指揮了起來。
現在的形勢雖然說算是樂觀,還是得儘量做各種準備。
他本身的傷勢因為重新轉生修煉的關係沒有了,實力雖然還沒有全部恢復、不過還算是穩步進行。
特別是直播收益有著另一邊的幫助,能夠買不少藥材並煉丹……
這時的情況,挺好的。
同一時刻,另一邊的情況同樣很不錯。
彷彿如同氣運之子、或者說是被神靈所鍾愛一般,穿越過來的墨清弦、洛天依等人做事有如神助一般,經歷的各種事情神奇得不可思議!
【太玄幻了吧?嘉靖的兒子全都內鬥死掉了?就連皇族的旁支還陸續出現了不少問題??】
【白給系列,不多提。】
【純粹的異界旅遊觀光,羨煞他人。】
【今天又是和平又美妙的一天吶。】
【每天看著直播的內容,恍若看到了那些公司高層的子弟隱瞞身份進入基層工作的一幕……內心複雜。】
新垣真南所穿越的世界裡的人們一個個情緒都相當微妙。
無論是誰看到直播內容的詳情,整個人都是有些懷疑人生的。
“運氣Max了吧?”
“這是在炫耀吧?這樣真的好嗎?”
“新垣大人哪裡去了?”
“按照這發展趨勢,一個國家是觸手可及啊!”
腦袋不蠢的人其實都明白基本情況。
更別提身為當事人的幾位。
“再過一陣子應該就可以去曰本那邊了。”墨清弦開心道。
結月緣唔唔地點著頭。
樂正綾撐著臉頰,整個人頗為無力「怎麼回事啊?為甚麼哥哥一下子就快要變成皇帝了?這是甚麼劇情?」
洛天依則有些擔憂地說:“海面上的入侵物種很多,應該很不安全呢。”
她倒是不害怕,只是實話實說。
言和同樣贊成洛天依的話:“清弦姐可不能夠憑著所謂的運氣去冒大風險哦。”
“嗯,這是當然的,你們放心。”墨清弦回應道。
雖然沒想到辦法,但總會有辦法的。
她肯定不會添亂的就是。
而且樂正龍牙當上了皇帝后,還有許多事情要忙碌,因此她們其他人也得幫忙好久。
順帶一提。
墨清弦其實也有成為女帝的資格,只是放棄了。
被尊崇為聖女的她有著很大的宗教力量,能夠突破男尊女卑的界限去成帝,只是她不想要這樣做。
因為……
墨清弦感覺得好好幫助樂正綾堅定態度。
以後大家在一起沒有甚麼不好的。
而且,丈夫新垣真南肯定不會計較這些的。
「真南以前有問過三妻四妾的事情,應該就是指阿綾和天依了……」墨清弦想道,暗暗點了點頭。
對於這種事情她並沒有甚麼太大感受。
三妻四妾制度在新時代並沒有廢除,那就自然是受到肯定的,她也不會去反對。
就算沒有……似乎也沒有甚麼關係的。
墨清弦抿了抿唇,有些期待將新垣真南摟在懷裡的那一天……
唔。
剛教完舞蹈的新垣真南捂了一下鼻子,對累得氣喘吁吁的六位少道,“加油啊,世界和平就靠大家了。”
他看著中野姐妹們,心裡還在想著,或許將這些陷入青春期躁動的少女操練得沒有力氣想多餘的事情也挺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