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斯底里的聲音在靜寂的廣場上格外刺耳。
新垣真南沒有理會大臣的叫喊,早已經是吩咐了最擅長用刑的人在旁邊等待、指導其他人。
這用刑的人與大臣有仇。
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沒有結婚,卻有不少親人,但因為大臣親戚狐假虎威狗仗人勢的關係、將他做生意的親人們全部都給禍害光了。
典型地將法律中最基本的生命自由權與財產自由權踐踏一個乾淨。
最後,仇恨當然是算在大臣頭上。
周圍的人差不多都是這種情況,各自都是直接或間接與大臣有關係,簡而言之,都想將大臣千刀萬剮!
“你們這些賤民們竟敢、竟敢……新垣真南——!!”
那殺豬般的叫聲在響起。
新垣真南默默地帶著碧翠絲離開,並隨口吩咐一隊人維護好秩序。
這個時候,如果不將這事情弄好,大臣被生吞活剝的機率太高。
原本是應該在旁邊指導其他與大臣有仇的人怎麼用刑才能夠讓大臣得到最大程度的痛苦,但琢磨了一下碧翠絲還在旁邊,那就乾脆不幹了。
到底,最後做了就是略微提高自己的威信。
並不算太重要的程度。
終究,之前駐守在帝都的這些天可不是白待的。
他不僅僅是將帝都的所有情況弄清楚,知道帝都的權力中樞是如何執行,同時本身也得到了不少人的推崇與崇拜。
——這些天革命軍們那蹩腳的「水軍」事件新垣真南可是出了不少力。
沒有多猶豫,新垣真南便往皇宮的方向再次返回。
而在廣場上。
新垣真南的離開將某種壓抑恐怖提升到了極致!
咔咔咔~咔咔咔~~
磨刀霍霍之音開始。
大臣如同一頭待宰的肥豬那樣,不斷髮出刺耳的雜音,一群人露出快意的冷笑——
“沒錯,我們是賤民,今天就由我們這些賤民來宰了你這頭高貴的肥豬!”
“哈哈哈哈哈哈哈就這樣殺了他太便宜了!你看他多期待我們接下來要乾的事啊!”
“呵呵……竟然為了長生不老而鍛鍊好了身體,太棒了……我只能割一刀……因為太多的人要排隊了。”
“好想、好想由我來接下這凌遲任務,我死去的未婚妻會嫌棄我只砍了一刀為她復仇嗎?”
“不要這樣,必須要讓更多的人報復到才好,大人還將能夠治療的特效藥準備上了。”
無論是誰,憎恨與仇怨的情緒都在爆發著。
個別太過激動的都被周圍的人勸誡著。
是的,誰都和大臣有仇!誰不想將大臣殺掉!因此,還不如讓已經確認情況的仇人砍大臣一刀更好。
同時!
如新垣真南所想,許多人對他很感激。
遺憾的是,因為新垣真南的離開,這種感激不能夠立刻表達出來,只是默默地記在心裡。
接下來……
就是一刀刀讓大臣哀嚎哭泣的可怕折磨。
被注射了加強身體痛度的大臣,在一個個露出濃濃恨意的人上得到了最好的報應!
“啊啊啊啊啊啊——”
“不要啊啊啊別這樣對我!!我有很多錢很多財富都給你們都給你們……”
“好痛痛……好痛……”
暴突、眼睛被血絲充斥的眼眸流露著對死亡的渴望。
在一次次的可怕折磨下,奧內斯特大臣無數次地想到了死亡,覺得死亡比生存還幸福。
但是,在苦學刑罰知識的用刑人的指導下、再加上大臣本身將自己的身體鍛鍊得太厲害,因此,想要死亡簡直就是遙不可及的事。
“……哈哈,哈哈。”有人拿著大臣的身體部位如癲如狂。
也有人慢慢地留下了釋然的眼淚。
更有人依舊是死死盯著大臣不放,沒看到大臣臉上露出痛苦神色而笑呵呵的……
……就這樣。
奧內斯特大臣的痛苦一直在持續,持續到了他身上已經找不到任何一塊好肉後,悲鳴到嘶啞後。
這次處刑,成為了史上最轟動、史上最淒厲的大事件。
回到皇宮的新垣真南則是一直靜靜在皇宮內與碧翠絲待著,也不露臉。
直至一個穿著純白軍服的女性出現。
她有著華麗的銀藍色長髮,深邃的冰藍色眼眸,精緻完美的五官,女王型瓜子臉,雪白的面板,傲人的身材。
尤其讓人難以忽略的就是那霸氣十足的強大氣場!
“艾斯德斯。”
“來了哦。”面對新垣真南的呼喚,艾斯德斯露出美好的笑靨。
可這一舉動倒是讓新垣真南頭皮開始發麻!——差點忘了這女的問題。
好在!
艾斯德斯沒來多久,另一位與她齊名的大將軍佈德也是過來了。
佈德陰沉著臉看著新垣真南與艾斯德斯,冷冷問道:“艾斯德斯!你為何要擅離職守、從北方邊境上離開?!”
艾斯德斯笑吟吟地與佈德對視:“佈德大將軍,您認為呢?”
前些年來到帝都的時候,佈德對她有著前輩對晚輩的關照,她是記得的。
可惜了。
她與新垣真南對抗時已經輸了。
再加上新垣真南並承諾了她、能夠讓她有著更好的對手,因此,她是順其自然地應承了。
依舊是艾斯德斯的世界觀佔主由!
在艾斯德斯眼中,是大臣不夠強、佈德不夠強、皇帝不夠強……這才會使得情況變得如此糟糕的。
至於新垣真南想要做的事情?
艾斯德斯……同樣很期待。
“……混賬!”佈德憤怒地看著艾斯德斯,一道雷霆直劈向艾斯德斯……與新垣真南。
“我來。”新垣真南淡淡地說道,眸光漠然。
一拳轟出,如山位移!
那高度濃縮的勁風呼嘯與那充滿毀滅性的雷霆對上!
嗤~
毫無例外,雷霆被瞬間抹滅……不止如此!新垣真南已經是抬出另一隻空閒的手擺出了特異的手勢。
一剎那!
不斷用能操控雷電的帝具「雷神憤怒·亞得米勒」刺激自己的佈德只覺自己入墜海中,被無盡的浪潮不斷淹沒著。
「不行!絕對要守護陛下!!」一道念頭在佈德的腦海中閃過,在極短的時間內,他瞬間就恢復了清醒!
並以極其高效的手段爆發出狂雷般的攻擊!
轟!!
原本一望無盡的蔚藍天空之上,有一道道雷霆在炸響,無數雷雲瞬息在皇宮之上聚集。
在千鈞一髮之際,冷酷森寒的道道雷霆從佈德的身上爆發而出,他本人亦是強行抑制出迅速動作造成的內傷、與一拳打來的新垣真南硬碰硬!
嗡~
某種如同寺廟晨鐘之音嗡嗡響起,四周的空氣如汞。
周圍的一切開始湮滅成粉。
已經被雷霆包圍的新垣真南神情不變,手掌隨著某種韻律划動,如同束縛惡龍的掌勢厚重到了絕顛!
一下子!
新垣真南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的攻擊之勢將佈德的攻擊打散得一塌糊塗!
攻擊的餘勢繼續!
一個踏步,新垣真南體內發出了無數大筋彈動的聲音,在佈德難以反應過來的某一刻,他已經是來到了佈德面前。
“——!”
沒有絲毫霸烈,沒有絲毫鋒芒的一擊像是掌控了天地間的脈絡順其自然地抹過了佈德的面上。
新垣真南緩緩收手,抬眸一掃周圍的傢俱,暗暗搖頭,沒再看站著的佈德一眼。
腦袋都被他弄成漿糊了!
再看也沒有用。
“才不到一天就忍不住。”新垣真南感嘆道。
旋即心神感應。
與此同時!
加藤惠亦是瞪大眼睛,立刻偏頭看向不遠處在辦公的四宮輝夜:“輝夜,可以準備了。”
“好的。”四宮輝夜回得極快,在藤原千花目瞪口呆的速度下往窗邊一翻。
去通知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