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了了?
中野一花眨了眨眼。
普莉希拉橫了中野一花一眼,並沒有解釋的意思。
此時此刻,她早已經是透過傳播冥府神話信仰的教眾佈局了起來。
當初,新垣真南運用簡單的經濟套路將傑洛克一整個城都給弄成死城,把一大群人都給帶走。
然後革命軍覺得是個機會、也想學著新垣真南本人掌控一個大城池,結果傑洛克的太守可不是傻子,一看到有人還敢進城居住、直接查了起來……
得!
身份通通不明!
全部抓了!
革命軍當然是選擇反抗,最後不必多說甚麼,乾脆暴露了!
不過,在傑洛克還是埋下了一些棋子。
沒曾想,棋子沒隱藏多久,隨著普莉希拉的到來,直接就被逮住……
正當普莉希拉想要有更進一步的動作時,聽到有關於新垣真南的訊息亦是開始明白需要怎麼做。
心頭有些不愉快,不過也沒有太過不高興。
“既然這麼相信妾身,妾身就稍微給你一個驚喜吧。”普莉希拉哼笑了起來。
少女的性格比較喜怒無常。
不開心就僅僅是幾秒鐘的事情,很快就給自己找了一個樂子。
目視著這一幕的中野一花早已習慣。
普莉希拉並沒有隱藏這個世界的資訊,在新垣真南說給她聽後、她同樣將資訊告訴中野一花,中野一花當初一聽到時是愣住的。
這個異世界太過恐怖了!
這是中野一花的想法。
不過,瞭解普莉希拉性格、並且本人同樣不是一個喜歡毀諾的人,因此,中野一花當然是選擇為普莉希拉貢獻出一分力。
要清楚。
普莉希拉的領地跋利耶爾領的領民完全都是崇拜普莉希拉一個人的。
這種能力可不是尋常人能夠輕易辦到的。
如今,中野一花親眼看著普莉希拉透過各種手段將帝國東方的幾座城市慢慢地滲透人員,她的內心是佩服不已的。
順帶一提,她很榮幸能夠幫上忙。
儘管手頭是沾上血了……
然而。
如果站在這個充滿罪惡的國度還沒有堅定點的意志,那麼,她也太沒用了。
她有時候很想念幾個妹妹,幾次想要開口。
但這次的時候,中野一花是注意到新垣真南將目光放在她身上了,並且還點了點頭、雖然沒有說話,但中野一花隱約還是弄懂的。
老實說。
每次一看到新垣真南時,她的情緒是相當複雜的。
新垣真南的所作所為只能讓她想到「英雄」這個詞彙,即便傑洛克這邊已經是有人說他的壞話,但中野一花是一點都不認同的。
來到這個世界上,即便是她都只能無可奈何地揮下手中的騎士劍,更何況是做了這麼多事情的新垣真南?
「新垣先生的未婚妻好多呢,藤原家的也有,是和普莉希拉大人那樣的政治婚姻嗎?」
「好想二乃三玖四葉五月……」
很快,中野一花就沒再多想,因為普莉希拉又吩咐她做事了。
……
又是一天。
已經是將大臣黨羽殺了差不多的新垣真南感覺到了北方一股熟悉的氣息越來越近,心中若有所思。
旋即就將這些天從其他人身上收集到、有關於奧內斯特大臣的罪證整理好並召集武將與內政官們,最重要的是面見小皇帝……
將一直暴突著眼睛、像是想要掙扎的大臣提在手上,他慢悠悠地走著。
身後除了碧翠絲外,並沒有任何人。
之前那些如同狗狗一樣露出討好臉色的人早在這兩天前一一撤了,遠遠看到他跑得比誰都快,像是生怕被逮住一樣。
看來,喬利與佈德已經是準備好了。
一個是前大臣,曾經就任文官之首的老狐狸。
一個是現大將軍,現在就任武將之首的鐵血戰士。
一文一武,聯合起來的確是相當厲害。
目前,兩者的利益即保住小皇帝的地位的目的為一致,那麼,死的肯定就是他了。
這在當初之時,是新垣真南早就清楚的事情。
在每次踏入皇宮的時候,新垣真南都能夠感覺到暗處無數隱晦的目光在監視著他,他同樣是假裝看不到。
現在,新垣真南與喬利之間還是有些默契。
那就是大臣必須得死!
新垣真南是發現了,不少大臣的黨羽即便有著喬利的打擊依然是躲在了看不見的地盤。
所幸,等後續慢慢政教合一時,正式掌控帝國,這些「老鼠」就不足為慮。
砰。
將手上的大臣輕輕放下,新垣真南掃了一眼其他與其錯開目光的人,沒有多言,靜靜地等待著小皇帝的到來。
他沒有暴力對待大臣的意思。
因為,或許其他人會更有資格也說不準。
大約十幾分鍾後,周圍慢慢變得安靜起來,一個個人像是屏住呼吸一般。
當微輕與微沉的腳步聲陸續響起吸引每個人的目光時,小皇帝慢慢地走到了皇座上,身後是亦步亦趨跟著佈德大將軍。
小皇帝的視線很明顯有集中在跪在地上低著頭的大臣身上,視線中夾雜著格外複雜的情緒。
有傷心、有難過、更有生氣……極其複雜!
佈德的話,家族世世代代效忠皇帝的他面無表情,目光只是很明顯地看著新垣真南不放。
新垣真南也不介意,神情格外自然。
在一群人行禮的時候,他則是低頭右手放在左肩上。
依舊沒單膝跪下的意思。
如果實力不如人還好說,但實力明顯可以的情況下,他是不會去委屈自己的。
背後的碧翠絲更不用說了,純粹像是背景一樣。
這時候的小皇帝同樣是看到了,表情是有些不滿的,好在還能控制住,可語氣變得冷淡許多:“新垣真南太守,這些天調查大臣的事情有眉目了嗎?”
“回稟陛下,調查出來了。”
新垣真南緩緩道,旋即揮手示意一群人抬著幾個箱子過來。
接著,在小皇帝疑惑的目光下回答:“裡面的書冊是我這些天收集到的大臣的罪狀,每一條都有著證據與證人,如若陛下不信,還可以命人去調查。”
小皇帝神情微沉,像是賭氣一樣:“那就調查吧!”
他說的這話一點都沒給新垣真南面子的意思。
新垣真南低頭行禮:“那還懇請陛下召喚證人的時候麻煩讓侍從們客氣一些,證人幾乎都是普普通通的平民,因此都經不起嚇。”
小皇帝沒回應新垣真南的話,只是皺眉對旁邊的侍從喊了一聲:“快去!”
“是、陛下!”
侍從心中一顫,連忙往那裝滿大臣罪狀的箱子上走,還喊上不少人幫忙。
不小心看到新垣真南的時候趕緊賠笑……心中那個怕!
這些天新垣真南「劊子手」的名聲比當初大臣用酷刑時還兇猛!!
不害怕才奇怪!
很快,一行人就將箱子的罪狀搬走拿去調查。
小皇帝看了一眼,將目光放在了低頭跪在地上、像是認錯的大臣上,陰沉的臉變了又變,欲言又止。
這次,並不需要新垣真南出馬了,一行人已經是自告奮勇地跪在地上大喊——
“陛下,還請靜待調查結果。”
“陛下您請不要開口,這樣若是奧內斯特哪怕是無罪,都會落人口實。”
“……大局為重啊陛下!”
一個個都是哭天喊地。
新垣真南看著都不由搖搖頭,前大臣喬利沒來,這個老頭倒是怕死,幾乎沒有見過一面,或許可以根據這一點進行一些短時間的妥協。
畢竟,邁步邁得太大了可不好。
就這樣。
一群人靜靜地等待,在小皇帝按捺住時,一個個證人開始出現……紛紛開始指責大臣!
“是他!就是他!我的兒子就因為不小心擋住他的路被他踢死的!!”
“我哪怕是死個幾百次都認識這個人!!”
“我的女兒……”
雜亂暴躁的聲音在一個個神色猙獰的人口中說出。
佈德直皺眉,威嚴的臉上露出怒意,正張嘴……一道幽然的目光與其忽然對上,嘴立刻閉上!
新垣真南暗暗搖頭。
先將皇室的威嚴掃地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