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發覺周圍環境有些不一樣、還有叫喚新垣真南的人在周邊,艾斯德斯暫時地是停了手。
並直接跟著新垣真南一起站了起來。
兩人都很狼狽。
新垣真南右手持承影,左手則是有被貫穿的血洞、左半邊的衣服全都是血。
艾斯德斯白色的軍服則是被新垣真南的血渲染得十分非主流,傷口倒是沒有一個,就是看起來很嚇人,像個殺人犯。
“這是你的家鄉?”
“算是吧。”
新垣真南掃了眼在高高空中屹立的男子。
那男子兩面四手,身穿著女性和服。
面容有些熟悉。
但新垣真南用腳去想都知道這人是誰——之前幹掉的兩面宿儺。
《咒術回戰》、《境界的彼方》的主角配角都不給力啊。
此刻!
新垣真南算是明白了基本情況。
兩面宿儺還是將那聚集了無數年來的人類負面情緒產物集合體即「境界的彼方」給吸收了,這「境界的彼方」還真是一點逼格都沒有啊。
就說得好聽嗎?
新垣真南忍不住吐槽。
同時暗暗鬆了口氣,所幸將慄山未來給弄到了《Reo》世界,不然的話保證給這群人拿去祭天。
來到這裡這麼久,新垣真南會不知道這群人是甚麼性格。
能夠犧牲一個人拯救世界維護和平,簡直大賺特賺!
新垣真南懶得去多說這些,設身處地而想,他未必能夠多高尚。
掃了一眼周圍,他看到了名瀨泉與其相似的男女,表情略微稚嫩,應該是名瀨泉的弟弟名瀨博臣、妹妹名瀨美月。
不止他們,還有穿著京都府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校服的年輕男女,各式各樣打扮的男女老少、穿著和服的居多,但非主流的也不少……
再熟悉點的人就是釘崎野薔薇與艾爾莎了。
這兩位肯定又被「徵召」了。
所以說這個國家的人權還真是足夠微妙的。
剛才喊他的是釘崎野薔薇,不過新垣真南與艾斯德斯處的位置挺微妙的。
正好處在兩面宿儺、與對峙兩面宿儺的人中間。
真是一個好位置。
好在情不自禁喊了一聲新垣真南的釘崎野薔薇沒有過來,不然局勢會更加不妥。
自顧自從儲物空間掏出藥劑、丹藥補充力量的新垣真南正在分析著情況——怎麼說?他可不會以為目前的敵人只有一個。
情況不太妙的他首先想的是自己和艾斯德斯先合作保護自己再說,釘崎野薔薇與艾爾莎那邊不用理會,她們一個個都很獨立,哪裡需要他理會?
“這人是誰?”
“兩面宿儺,千年前的怪物,老是在生與死之間左右橫跳。”
“呵。”艾斯德斯嗤笑了一聲。
眼眸中掃了眼居高臨下看著她與新垣真南的兩面宿儺,沒有說話。
但那嘲弄與調侃的意味很濃厚。
兩面宿儺自然發現了,登時不開心,瞬息就抬手發出了一道斬擊。
他討厭女人和小孩。
更討厭這種不識相的女人。
對於這種事,他是沒有一點耐心都沒有的。
艾斯德斯更是直接,甩過一刀冰刃與那斬擊對碰……
目視這一情況的人立刻就神情懵懵——
這可是詛咒之王!
還是吸收了千萬年人類負面情緒集合體「境界的彼方」的詛咒之王啊!
該不會以為簡簡單單的一招就可以解決了吧?
不過,也不一定,一些知道新垣真南實力的人、從艾斯德斯的情況上是有了一點點的瞭解。
心想著,能夠與新垣真南的存在戰鬥力怎麼樣都不會太差,畢竟之前新垣真南可是將兩面宿儺殺過一次的。
看到剛才新垣真南療傷時艾斯德斯做出防禦姿態的釘崎野薔薇心中微妙,忍不住吐槽「新垣先生你花心的事實終於被這位知道了嗎?」
釘崎野薔薇旁邊的艾爾莎則是饒有興致地注視著艾斯德斯。
她是察覺到了某種似是而非的同類氣息。
但很快又否認。
看人很準的她僅僅是一眼就猜出了艾斯德斯的性格,特別是剛才護住新垣真南的舉動,更能夠準確估摸到了一個大概。
嗤~
微弱的聲響在空氣中響起。
冰刃倏地被半透明的氣刃砍掉,速度與威力像是弱上許多地向艾斯德斯繼續攻擊。
艾斯德斯挑了挑粉眉,精緻的面孔上露出了有趣的神情,正想繼續時,已經被新垣真南拿起承影一斬抵消,“恢復氣力再說。”
說著,新垣真南已經將身上快速恢復力氣的丹藥扔給了艾斯德斯。
艾斯德斯接住,就放到嘴中嚥下,神情是頗為不悅的。
然而又想到了新垣真南剛才的確是將她給戰勝了,乾脆不說甚麼……
“哈哈哈,你的女人?我馬上就將她切成幾塊新鮮的肉塊。”兩面宿儺哈哈笑道,佈滿環狀紋路的兩張臉露出愉悅的笑容。
絲毫沒有去看其他人。
對比那些他根本看不上的小螞蟻,兩面宿儺對曾經殺過他的新垣真南更感興趣。
決定用最棒的方式將新垣真南折磨致死。
新垣真南用著莫名其妙的表情看著兩面宿儺:“也算是有些時段不見了,怎麼沒有一開始時的那種矜持與威嚴。”
他是發現了,兩面宿儺的嘴巴是有些多。
像神經病一樣。
該不是吃了甚麼東西才這樣的吧?
噢,是了,兩面宿儺剛吸收完「境界的彼方」,或許有甚麼奇怪的隱患也說不準。
矜持與威嚴?
兩面宿儺突然聽到新垣真南忽然說起這個,笑容不變,隨手一劃。
當即,就有一群人被攔腰截斷,一個個人面孔上都帶著疑惑與不解,他們其實也在思考著新垣真南剛才說的話。
只是,誰都沒有想到兩面宿儺會突然之間就將槍口對準他們。
這種讓人錯不及防的舉動十分得不可捉摸。
就連發現了兩面宿儺的舉動都表示驚呆了——你殺人就代表著矜持與威嚴回來了?
但稍微想一想,好像的確是這樣。
畢竟……
兩面宿儺不就是大爺性格,喜怒無常,殺人不殺人都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至於救人,好像就釘崎野薔薇與艾爾莎兩個認識,剛好她們不在波及的範圍中,那麼就懶得搭理了,他得好好恢復一下力量才好。
剛好兩面宿儺對聊天有興趣,或許也知道他是在幹這種事情,那麼就繼續吧。
性格自私的新垣真南可沒有那種為了別人就急吼吼趕去救援的傻勁兒。
怎麼說?
還是先將自己的事情弄好了再說。
正常人都會這樣做吧。
再說了,新垣真南感覺這批人或許死去會更好的樣子,畢竟甚麼異界士家族、異界士協會、咒術師協會都有種上樑不正下樑歪的趕腳。
估計這群人正開心著,想著他與兩面宿儺打生打死,最後再坐收漁翁之利某某的。
這可是很有機率的事情。
不止是容易在小說中出現,現實中簡直是數不勝數。
之前在處理亡魂之事時就遇到不少這種情況,感覺得警醒。
“噢?你看上去很高興的樣子。”兩面宿儺嘴角勾勒出邪惡的弧度,神情愈發得邪魅。
新垣真南搖頭:“如果你想要離間我和大家的感情的話,我認為沒有必要……我和其他人不太熟。”
“……?!”
釘崎野薔薇吶吶,本來因為兩面宿儺隨意殺人舉動而憤怒的她無語了。
這話很扎心的。
根本就是往其他人的心口再捅了一刀。
果不其然,正因為親人、朋友或者甚麼而痛苦傷心嚎叫的一群人看向新垣真南的目光一下子就不太對了。
感受著體力在快速恢復的艾斯德斯則是點了點頭:“不太熟就沒甚麼關係了。”
新垣真南神情一滯,你補甚麼刀?好好休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