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止加藤惠沉默了,就連四宮輝夜、早坂愛與櫛田桔梗都沉默了——敢情您是早有預謀?
當然,每人都是持贊成態度的。
如今這時候,新垣真南似乎不可能憑空變出錢財來,再加上狀態不佳的關係,這樣做似乎沒甚麼關係。
就是有很大的悖德感。
畢竟,猜到別人可能遭遇不測而故意視而不見聽而不聞,甚至還謀劃著趁機獲得好處,這樣給人感覺挺那個……怎麼說好呢。
“新垣先生,您真是難為您了……還要替大家做這種事情。”櫛田桔梗腦袋轉得很快,直接就誇起了新垣真南。
這不是虛心假意,而是真心實意。
她是明白的。
以新垣真南的本領,想自己一個人逍遙快活,甚至帶上幾個人逍遙快活根本就不是甚麼事。
如今卻圖謀這種事情,說僅僅是為了他本人那也太不可置信了!
反正櫛田桔梗是不相信的。
“咳,”新垣真南乾咳一聲,“抱歉,我是為了自己而乾的,但我保證我只是隔岸觀火,而不至於接著對岸笙歌這麼過分。”
四宮輝夜輕闔眼眸,平淡道:“新垣先生接下來是想要說假如得到這筆錢財拿來日夜笙歌,我也不反對。”
早坂愛心頭訝然,瞬息就變得狂喜,但沒有絲毫表露,同樣是與四宮輝夜那般表情寡淡:
“贊同,反正好好休息一下沒甚麼不好的。”
加藤惠緩緩點著腦袋,很從眾的樣子。
但現在是從眾的時候麼?
新垣真南十分無語,心想著四宮也這麼會開玩笑了啊。
而作為活躍氣氛的櫛田桔梗這時嘿嘿、嘿嘿地笑著起來,神情隱約看出一些勉強。
那是強笑。
看起來有幾分藤原千花的影子……但太不自然了,比起藤原千花差上很多!
新垣真南如此評價,整個人卻是愈發無力。
總而言之。
沒多久大家就回到了營地,新垣真南一個人去找堀北學說明情況,結果發現一群人都在,“在討論甚麼?”
“如何利用新垣先生幫我們辦事。”
一陣倏忽的風飄過,那聲音幽幽然的,就如同隱形的女鬼在耳邊輕聲呢喃一般。
給人一種雞皮疙瘩的感覺。
新垣真南看了一眼椎名日和,只覺得人不可貌相,做個安安靜靜的美少女多好、如果再靜靜看個書絕對是女神級別,結果一天到晚就想著做女鬼和怨婦。
白瞎了這文靜淡雅的外貌和氣質。
心中想著這些,他倒是沒有多餘想法,說:“帝國和普托拉守墓人那邊的衝突已經徹底白熱化了,你們做好撤離的準備,我將拖東西的危險種都幫忙叫來了,你們做個馬車應該沒多難吧?”
“這個當然沒問題。不過,新垣先生,麻煩您將事情說得具體一些,這樣我才好整體佈置。”堀北學道。
“這是自然。”
新垣真南直接就將一些事情說了出來。
先是帝國暗殺部隊與守墓人的衝突,以及剛才遇到艾斯德斯的事情,還有其他各種,也就將土龍搬東西的事情略過不提,只是說自己想些辦法看看能不能渾水摸魚拿些好處。
雖說這樣有點賤,但總比給帝國強。
到底,新垣真南並不否認自己有時候的節操比正常人能高到哪裡去。
“唔,”伊吹澪鬱悶地看著新垣真南,“原來您將甚麼事情都提前做好了。”
鬼龍院楓花雙手抱肩,有些不開心:“雖說不勞而獲挺輕鬆的,但我不知道就是怎麼都高興不起來。”
是的,還真沒誰高興得起來。
被新垣真南剛教導完的一群人正打算大展伸手,結果新垣真南就已經是將一切事情佈置好了。
就和將飯送到自己的嘴巴里一樣,只要張張口誰都能夠吃得著。
很沒成就感。
“新垣先生,艾斯德斯的實力強度您可以給個標準嗎?方便我們進行參考與打算。”坂柳有棲忽然說。
新垣真南照直說出事實:“在場的每一位都應該很難捱得了她一招,再這麼說吧,你們就當作是和我生死相搏就是了。”
話畢,周圍一片靜寂。
就連剛才聽到新垣真南解釋後感到挺納悶和不愉的龍園翔、堀北鈴音等人都是怔住了——這麼強?
“所以嘛,遇到她還與她產生衝突的話……”
新垣真南正想說要報上自己的名字,但想了一下艾斯德斯的性格,乾脆改口:“你們只要形式上不做帝國的敵人就可以了。”
伊吹澪立刻就吐槽了:“為甚麼您改口改得這麼快啊?”
新垣真南笑笑:“原本想說「報上我的名頭就可以了」,但考慮了一下艾斯德斯那霸道狠戾、鄙視弱者的性格,乾脆直接給她殺死算了。”
“因為,我聽說她可是十分厲害的處刑高手。”
“您還真是夠為我們著想的,”伊吹澪摸了摸臉頰,“雖然說您的話真是沒一句是不中聽的。”
被敵人使用各種陰狠決絕的手段折磨倒不如死了算了。
這是很正常的想法。
所以說,新垣先生還是很溫柔的,就是能不能說點好聽的話呀?
“既然如此!那就開始準備離開的計劃。”堀北學當即說道。
他其實明白了新垣真南的意思。
只要那些守墓人死了,他們就直接佔據普托拉!哪怕不能佔據,也可以趁亂在其中進行駐紮,畢竟那時的局勢很混亂。
心中思索著,堀北學又向新垣真南詢問,神情難得透著幾分自慚:“有關於地盤的事情……”
新垣真南笑道:“在普托拉西邊,晚些時讓被我馴服的危險種帶路。那裡與前往國王墓的道路不相通,就算事後帝國那些人派部隊搜尋財寶,幾乎都很小几率會經過那裡,而且那邊因為離水源遠的關係,更是沒甚麼人……”
聽到此話的堀北鈴音驚異地看著新垣真南。
甚麼時候將這一切的事情都做好的?
就僅僅靠一個人……就可以?
“目前,你們要警戒好這邊,因為一些帝國軍如果無意間騎著飛行危險種過來,突然來了個兼職的念頭,想必大家會相當困擾的。”
新垣真南隨意說道。
眾人沉默。
帝國軍、革命軍、不知名的亂軍土匪……這世界真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