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要去打架嗎?”
看到新垣真南臉上的神情,碧翠絲又情不自禁一笑。
新垣真南說:“應該和打架差不多了,畢竟她做事有自己的一套道理,而我有我的一套準則,因此鬧出矛盾,甚至是打架都很正常。”
他倒是對這方面沒有甚麼排斥。
即便普莉希拉很倔,但可愛的地方他也是慢慢發掘到了。
當初是想要讓她幫忙,還有用婚姻的方式來互相取得最大的信任……充滿著濃濃的利益氣味。
可相處久了,被普莉希拉大膽示好、被大膽求愛,各種被動且新穎的戀愛經歷都讓他感到很奇妙。
中二的言語聽成各種撒嬌,新垣真南對普莉希拉的容忍度超乎尋常的不錯。
就是在一些事情上他還是保留了自己的主見。
除非普莉希拉能夠說出甚麼所以然,但想讓普莉希拉耐心解釋估計他得等幾百年。
性格使然吧。
但是,對於教導他有關於政事上的事情,普莉希拉在私下裡倒是表現出了讓他驚愕到差點想要倒吸一口涼氣的耐心。
每當想到這件事,新垣真南每次都感覺到自己很難對普莉希拉動起手來。
畢竟,強大的武力是對普莉希拉最有效的辦法,當然並沒有甚麼家暴的意思,只是對普莉希拉嚷嚷著、揮一下拳頭而已。
當初那種見面捅一劍來個透心涼的事情只能是成為美好而難得的回憶了。
正思考的時候,少見揶揄他的碧翠絲忽然開始低頭碎碎念起來,“陰陽術講究五種元素的平衡與對立,巫術與天氣、環境、人的方方面面有著重大關係……”
新垣真南笑了一聲,並抬手摸了摸碧翠絲的小腦袋:“好了,晚些時候,我將相關的書籍拿給你看,你嘴上說的可不是一時半會兒可以弄明白的,好歹得將其中的體系本質弄清楚。”
碧翠絲抬眸瞪了一眼新垣真南,猛地晃了一下腦袋,很乾脆就將摸著她腦袋的手甩開:“不要摸貝蒂的頭呀!”
身體接觸是絕對不允許的。
明顯察覺到了新垣真南對待自己的態度和以前有著翻天覆地的變化,碧翠絲亦是變得相當謹慎了許多。
她認為,白天的時候身體接觸是絕對不允許的!
起碼……要在晚上。
要在晚上?
新垣真南一呆,強忍住整張臉沒露出甚麼異樣。
——因為精靈與契約者之間的關係是特別的,甚至可以用心有靈犀來形容。
如果不經意間暴露出甚麼強烈的情緒,那也是很容易被察覺到的。
所以,新垣真南也是聽到了碧翠絲像是不小心,又好像是刻意的警告。
老實說。
新垣真南一直都沒有對碧翠絲去想這麼多,因為他很少去留意碧翠絲的其他甚麼。
無論是那一對被亮粉淺黑橫格襪所包裹的細嫩纖細小腿,還是那還算是有點小肉的桃子……
新垣真南都很少去留意。
他就是這麼純粹的一個人。
於是,新垣真南是徹底忘了昨晚對碧翠絲做的事情那般。
他表情自然地拿出一塊魔石:“總之,先出發去跋利耶爾領。”
碧翠絲點頭,沒有多言。
【搞不懂兩人的相處模式,但是好羨慕碧翠絲這個精靈可以無償得到這麼多修煉書籍。】
【人家碧翠絲活了400多年可不是白活的,絕對懂得不少魔法,剛才聽她說的一些難懂的話,新垣真南還認真去點頭、像是學習,從這就可以看出魔法造詣相當厲害。】
【對於一些人來說可能是價值千金萬金的東西,對於另一些人真的不算是甚麼……】
【直接將立身之本的修煉方式都給了碧翠絲?這關係的密切程度超乎尋常啊!】
【兩人像哥哥妹妹一樣,但總感覺有些古怪,又說不出哪裡古怪。】
“……”
聽到一些人在懷疑自己和碧翠絲的關係,新垣真南神情不改,暗暗表示哪怕被發現了也不慌。
碧翠絲不都400歲了?
而且雖然表現得像小孩子,但思想方面可不是小孩子,不然新垣真南還不至於敢冒天下之大不韙。
沒再多想,來到跋利耶爾領的新垣真南帶著碧翠絲來到了普莉希拉宅邸的玄關大廳,同樣也見到了在吩咐其他女僕做事的櫻島麻衣。
“邊境伯大人,碧翠絲大人。”
“早上好,冒昧問問,普莉希拉有在宅邸嗎?”
“在的,邊境伯大人。”
櫻島麻衣恭敬道。
恭敬,那是從外到裡的恭敬。
認為新垣真南一大早又在忙碌工作的少女再次冒起了崇拜、敬佩的心思。
新垣真南笑笑:“那就麻煩你通報一聲了。”
櫻島麻衣搖頭:“普莉希拉大人說過,若是邊境伯大人到來,即便是她的浴室都可以隨意通行。”
“……還真是有普莉希拉的風格,言語一如既往的豪放。”
新垣真南的笑容微滯。
人未見,語先至。
一如既往地開車開到了飛起,車輪胎直接軋在他的臉上。
前不久還沒有恢復的軋痕再次多了一道,新垣真南感覺遲早有一天臉會裂開的。
旁邊的碧翠絲對新垣真南投以輕視、鄙夷的視線,像是不屑為伍。
而說出這話的櫻島麻衣其實也相當尷尬,甚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因為普莉希拉曾經隨意這樣說過一句,因此她只能原原本本地直接說出。
自然,新垣真南能夠理解櫻島麻衣的難處,是以並沒有繼續在這方面多扯。
怎麼說呢?
面對普莉希拉這位老司姬,再小心都不怎麼為過,這女的大膽程度老是超乎他想象,雖然說他也挺喜歡的……
而在另一頭。
普莉希拉正一邊喝著紅茶,一邊慢悠悠地吃著麵包,桌子面前放著攤在桌上的大地圖。
“位在跋利耶爾領內的一草一木,全都是妾身的物品,不只是都市和資源,就連一兵一卒到平民百姓,都是。”
“妾身選定的男人,也是。”
“雖然這男人的財產頗豐,損失一小塊土地並不算甚麼,但這都不構成輕視萬物的理由。”
普莉希拉像是饒有興致地說著。
站在她旁邊侍候的中野一花全身僵硬——好強烈的佔有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