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人君子。
新垣真南再在心裡頭唸叨了一句,結果驀地就閃過「食色性也」這句話。
行吧,完全不能不多想這方面的事情!
抬眸看了眼夕陽下得光景,他沒有猶豫便往宅邸處飛去。
今日檢查通往異世界的通道——沒發現!
今日檢查帝國侵略者潛伏者——已發現!已全員滅殺成灰!
那麼,就回去吧。
新垣真南如此想著,絲毫沒去理會之前與少女們的對話所造成的影響。
到底,一些事根本就瞞不了人。
【這是要聯合王國的候選者們一致團結將那些保守派給弄到一邊去啊,手段666!】
【這已經不算是所謂的保守派了,而是屬於糟粕的守舊派了!是那種只想要安然無恙、維持現狀的蛀米蟲!尸位素餐而絲毫沒有自知之明的垃圾!】
【同意!完全就支援新垣真南的舉措!帝國明顯都蹭鼻子上臉了,結果還不還手以為別人就會這樣輕易放過?拜託了,這是殘酷的異世界啊!就不能現實一點?】
【或許守舊派的老貴族都看得出來,但這種人的思想是最可怕的!他們全都不蠢,也全都知道!但就是想抱著一絲僥倖去否認那可能會發生的事!】
【我懂我懂,大概就是認為佛拉基亞會與卡拉拉基打得兩敗俱傷,然後王國坐收漁翁之利……咳,好美的夢,我都被笑醒了。】
啟明帝國。
“不僅帥,還聰明,殺伐果斷,懂得正確去處理應該去做的事情……”
“哎哎,好了,別誇了,你冒出來的愛心砸到我頭上來了!”
見結月緣雙手合在一起,眼神已經閃爍著無數星光,樂正綾不得不去打斷,心想著再這樣繼續下去我要暈了,雖然新垣他的確幹得相當妙。
“緣子說得很好呀,”一如既往慢半拍的墨清弦開口說話了,她盎然道,“面對已經是有很大機率發生的事情,若是抱著這種消極心理,盡是用盡人事聽天命一言概之,這實在是很過分欸……”
過分。
這是墨清弦難得給的一個糟糕評價。
實際上,哪怕是沒有怎麼說話的洛天依亦是這個想法。
大致上已經明白新垣真南所處的王國軍事力量並不強大的她們、明白這時候王國對外的態度必定不可以示弱。
畢竟,在國與國之間的較量中,若是一方不斷地挑釁另一方,得寸進尺,結果另一方還不知道反擊……那是多麼懦弱的表現?
普通人都看得憋屈,更何況是稍微有一點志氣有點血氣的人。
大唐帝國。
這邊則是直接開罵起來了。
特別是聚集了無數外國學生的學院,幾乎都是尚武而好戰的人,至於甚麼尚武懷德?行,先打過他們再來「懷德」。
拳頭,才是最讓人信服的東西。
就好比新垣真南那般,一個個人實際上更信服的是他各種幾乎不換樣的神秘叵測手段,以及純粹的力量!
之前還有人想著能否將他抓過來嚴刑拷打之類甚麼的,而如今,沒有人再做這種美夢了!
因為太強了,強得已經讓人只剩下敬畏和崇拜、甚至是恐懼——
“這些拖後腿的破玩意,和娘們有啥區別?乾脆躲在家裡頭繡花算了!”
“娘們?甚麼娘們?不要瞧不起女人!老孃告訴你,就算是老孃也不會慫成他們那種鳥樣,他們的鳥估計都是爛掉的!”
“哈哈哈,那些爛小鳥的玩意兒說白了只會內鬥,算計起自己人來詭計多端,一旦面對敵人就躲在角落畏畏縮縮讓人只覺得愚蠢可笑……”
呃。
路過樂正龍牙一頭黑線,這和現代世界的吵架有甚麼區別?
但各自說的確實是這麼一個道理。
王國的老貴族們、甚至是主要管理王國運作的「賢人會」實在是拖後腿的豬隊友。
雖然說戰爭的確是能避免就儘量避免,但以目前的依據來分析,帝國那邊若是真的戰勝了商人城邦卡拉拉基,那麼再趁這個簽訂【龍之盟約】的空白階段趁勢進攻也是有極大的可能……
驀地,映入眼眸的直播忽然關閉,新垣真南剛進入宅邸的畫面消失!
樂正龍牙搖頭,到點了,差不多該吃飯了……
另一邊。
剛來到宅邸的新垣真南一下子就看到了快步走來的蕾姆。
“歡迎回來,新垣大人。”
“嗯,我回來了。”
對發出盎然亢奮聲音、露出甜美花兒笑容的藍髮女僕,新垣真南並不吝惜於微笑。
看到那靈動的淡藍色眼瞳閃爍著靚麗的光芒,他的心情亦是愉悅許多。
強忍住了揉著蕾姆腦袋的衝動,雖然說那樣做蕾姆並不會介意,但以後就會一直繼續,這樣很不好。
萬一在其他人面前這樣使勁秀恩愛,一個「變態」標籤是少不了的。
能儘量避免就儘量避免吧。
好歹要在將拉姆、法蘭黛莉卡的好感度刷完時,才能夠「浪」一些,如今就別浪了。
到底,新垣真南是喜歡那種靈肉合一的感覺,這樣相互推進、相互結合起來才會有趣。
不然的話,那還是算了比較好。
“蕾姆今天很乖哦~幫新垣大人守護好這裡了。”
“嗯,很不錯,我很慶幸有蕾姆這位女僕呢。”
“承受新垣大人如此巨大的、巨大的……好開心呼……”跟在新垣真南後面的蕾姆暈乎乎的,她忍不住摸著臉頰吞吞吐吐、含糊地說道。
新垣真南一頭黑線,這是甚麼和甚麼?他還沒有開始做好不?
雖說目前是可以和蕾姆進行更親密的行為了,可他覺得還是讓炙熱的感情稍稍冷卻一些會比較好。
終究,太過灼烈的熱戀之火再澆上大量的燃油只會灼燒到雙方。
過猶不及這個道理新垣真南還是懂的。
因此這些天來都是在微弱回應著蕾姆那幾乎類似告白的話語——因為沒打算放棄,當然要回應。
已經算是老司機的新垣真南在這情感方面已經是踏入了相當領域的王者了。
走入大廳。
他瞥了眼不知所措、彷彿石化在站著的霞之丘詩羽,心想,蕾姆剛才的話的確是很容易有歧義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