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初心不改啊。
兩位漂亮又能幹,在《Reo》原著中的表現是比誰都靠得住。
拉姆與法蘭黛莉卡可都是有極限一換一的表現,再加上這時候兩位如果真的離開自己的話,新垣真南實際上是要被打回原形的。
當然,按照一般趨勢來看是不會這樣的。
但這不代表就不應該去好好維護這種關係。
是以,新垣真南儘量沒有表現出太過著急的表現,若是在已經真正確定關係的人面前,那倒沒有甚麼關係,畢竟想要結合的心思再掩飾也沒用。
唔……
看著新垣真南與拉姆的互動,並且也沒忘誇自己,法蘭黛莉卡的情緒是有些微妙的。
怎麼說呢?她至今其實是不知道該怎麼做的。
原本是沒多著急的,結果王都的「那位」透過對話鏡來聯絡她詢問事情,她想了想,最後還是決定實話實說。
而「那位」聽到彙報後也沒說甚麼,只是順帶鼓勵了她一句,並讓她將這次的彙報說給新垣真南聽以免引起誤會……
然後,她就懵了!
這種事情該該怎麼說?
難道她對新垣真南說「我剛才將您這些天的情感經歷全部告訴別人了」,但不這樣做的確是不太妙,而且應該儘快。
可如何解釋是一個很讓人感到糾結的問題。
不過,還沒等她糾結多久,午飯已經吃完了,新垣真南吃完午餐亦是離開了。
「……晚些時候主動找新垣大人認錯吧!」法蘭黛莉卡心道。
“法蘭黛莉卡,是有甚麼事嗎?”
“……不小心做了一件錯事,就是向王都那位彙報了新垣大人的情感經歷。”
知道是瞞不住心思實際格外細膩的拉姆,法蘭黛莉卡照實說道。
拉姆神情倒是沒有任何變化,只是古怪地看了她一眼:“你去認個錯就好,哪怕被懲罰生十來上百個小孩都一副悉聽尊便的態度就足夠了。”
她和妹妹蕾姆的契約目前已經到了新垣真南的手上,而面前的法蘭黛莉卡並沒有契約存在。
所以就這樣幹?
真是將權術玩到巔峰欸。
“十來上百……”法蘭黛莉卡被氣笑了。
哪怕是最誇張的動物都不敢這麼過分耶!
拉姆攤手:“背叛了主人哪怕下墜到地獄都是理所應當的,我讓你選擇被引領上天國的道路你應該感恩戴德啦。”
法蘭黛莉卡臉色越來越黑,這是甚麼話啊!
算了,她也懶得想這麼多,哪怕被趕走、被幹掉之類的她都沒有怨言,這個的話……如果……無論是甚麼都行啊!希望被原諒吧!
目視著臉色愈發紅潤的法蘭黛莉卡,拉姆暗暗搖了搖頭。
原本應該不會犯這種錯的,但如果被精心算計後繼而導致思緒被擾亂,那麼,這種情況還是有可能發生的。
所以……新垣真南會選擇哪種懲罰方式?
拉姆頭上冒出一個問號,琢磨著。
與此同時。
被惦念的新垣真南依然開始早上那樣的搜尋行動。
“聽庫珥修那邊說,帝國那邊的確是派了不少實力強大的人員過來這邊搗亂。”
“再聽她說話的語氣,估計也是想派幾支敢死隊過去啊,也是,最好的防禦方式就是進攻,一直這樣消極地抵禦可是很打擊士氣的。”
新垣真南對於王國的保守派是感到醉了。
這些保守派該不會以為不去招惹帝國那些人就可以了吧?
如果帝國派這些人過來就是為了考量王國這邊的作戰意志,那麼何解?被人當膽小鬼來看待真的好?雖然說被神龍照顧了幾百年的王國的確是有讓人瞧不起的成分在裡頭……
保守派該清理了。
“保守派有大部分都是老貴族,是屬於尸位素餐之輩,與前些年因為亞人戰爭而崛起的新貴是屬於對立的一個階級。”
“卡爾斯騰公爵家即庫珥修出身的家族是屬於老貴族,但庫珥修口頭上一直宣言打破【龍之契約】,實際上已經是和新貴們站在一條線上了……”
慢慢琢磨著王國的政治,新垣真南是打算開始聯合五位、不,四位就足夠了——他打算聯合四位王位候選者將這些保守派給清理一下。
拖後腿的人既然不能立刻幹掉,那麼就讓他們元氣大傷當個殘廢吧。
與王國利益掛鉤,甚至是未嘗不可以掌控王國的新垣真南是不打算帶一群豬隊友來玩,因為根本就帶不起!
神隊友估計真的就這麼幾位,祈禱沒有豬隊友完全就是在做夢、清理豬隊友才是王道!
在這方面,估計除了愛蜜莉雅需要稍微做一點思想工作外,庫珥修、安娜塔西亞、普莉希拉等人都是舉雙手雙腳丫贊成的。
想了想,新垣真南乾脆與其他人稍微聯絡一下,為後續的合作做準備。
四位候選者都是想當女王的人,原本是不應該會如此輕易合作的,但多了他這個潤滑劑就不同了——呃,感覺自己的比喻怪怪的。
像是無聊一般,新垣真南乾脆在心中吐槽起自己來。
“是想咱了嗎?”
“……”
比我還會撩人嗎?新垣真南忍住吐槽的衝動,開始與安娜塔西亞對話……
“呵呵,終於跨越了心靈的枷鎖向妾身獻媚了?那就儘快說些有趣的事吧,如果是很有趣的事,稍微做點也行。”
“……”
車輪都壓到臉上來了!新垣真南暗暗嘆了口氣。
不知道為甚麼,這位帝國皇女的開車技術真的是一流,讓他每次都相當猝不及防。
得,繼續說……
輪到庫珥修!
“卿找我是有甚麼事情嗎?還是卿遇到了甚麼困難?”
“是有關於老貴族的。”
新垣真南露出了被完全治癒的笑容——果然啊,就只有庫珥修和愛蜜莉雅會正常一點吧。
旋即他簡單提了一些,被實際上十分殺伐果斷的庫珥修給贊同,並表示可以馬上約個時間聚一聚。
然後,就輪到了愛蜜莉雅了……
新垣真南努力地不去露出某種很男人的表情,只是平靜地到處勘察著。
他是正人君子,正人君子……起碼現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