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天。
夕陽已是西下。
再次在一重要通道埋藏若干魔石建立了傳送陣以及特殊結界的新垣真南神色平靜、內心卻鬱悶地眺望著遠處風景。
繼承了邊境伯的爵位,代表的不僅僅是榮譽與權力,同樣還有相應的義務。
如今,剛接手爵位的他還來不及胡天胡地花天酒地就要急哄哄地開始履行相應的義務。
簡直是夠無語的!
最近,愛蜜莉雅也因為王位候選的舉行儀式快要開始而忙著學習,接著晚上九點準時睡覺。
時間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見此情況的新垣真南也覺得自己不能太過毫無人性,結果、只能像之前庫珥修所說的那樣像陀螺一樣轉個不停。
【當領主的酒池肉林?無!當領主的007?有!】
【內容太過真實,極度可能引起不適。】
【那【強欲】大罪司教真的這麼強嗎?那佛拉基亞的國家真的那麼厲害嗎?總覺得好憋屈。】
【喜歡看爽文的一邊走吧,不覺得這樣很真實嗎?】
【當然真實!看菜月昴被關了好幾天就知道,要不是菜月昴有能夠讓世界重來的異能,估計新垣真南也不會過多去搭理他。】
菜月昴?
在直播間無所事事地瞄了一眼的新垣真南腦袋陷入了回憶。
噢,這位主角似乎還是對愛蜜莉雅有著不小好感。
但沒關係。
直接派到稍微遠一點的地方管理一堆雜務,還讓不少淳樸善良且漂亮的少女做她的手下,呵呵……女追男隔層紗。
新垣真南表示不需要過多理會了。
主角還是有主角的魅力,根本就不需要他去怎麼去管。
“再過幾天就到了、王位候選的前天離開這裡吧。”新垣真南暗下決定。
無聊的日子需要一點動力。
現在這邊沒有,因此就想著快些離開。
原本以為的入住宅邸應該很幸福的——
可隨著愛蜜莉雅那種臨近考試時的緊張狀態,他也不便去多打攪。
至於拉姆,最近倒是對他不冷不熱的,不再誘惑他了,就好像那種度過了熱戀期的乏味狀態。
法蘭黛莉卡,對他偶爾有些小害羞,大部分時候比較自然。
蕾姆,對他也是小害羞態度,可時不時喜歡像是忍者一樣躲到一邊。
總的來說。
似乎只有愛蜜莉雅算是正常的,遺憾的是她目前很忙碌,忙碌到不行!
新垣真南倒不是「無女不歡」,只是感覺自己經常忙碌著,還沒有甚麼消遣的小樂趣,而他的消遣方式就只有女性了,還真是一種下流的方式。
但他認了。
不過認了也沒啥用,起碼要讓他開心一些吧。
就好比苦逼的上班族那樣,忙碌了一整天了、下班的時候還不小憩一陣,吃些小菜喝點水、吃些宵夜與其他人吹吹牛聊些天,那麼就會感覺到有種白活了、心累了的感覺。
這似乎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自我獎勵機制大致就是這樣。
嗡嗡嗡~
新垣真南看著這幾天與他聯絡頻繁的玉佩,不覺產生了一種把它扔了的想法。
可還是忍住了。
順帶一提。
聯絡他的是庫珥修,因為兩人鎮守邊境的關係,新垣真南乾脆給她特殊的通訊玉佩。
畢竟這個世界的通訊工具即「對話鏡」十分耗能,不僅僅製造昂貴不說、還需要特殊效果的魔石進行耗能。
說來,這個世界的魔石同樣很有意思。
與海賊王的空島貝有異曲同工之妙,【驅夜】、【無效化】、【灼燒】、【猛毒】等各種效果的魔石都被早早發現並且應用。
但貴,是真的貴。
特別是有關應用於通訊效果的魔石。
也因此,庫珥修算是打電話來癮了!
說的所有事情全都是公事,公事就算了、詢問他也算了,但根本就沒有完全採納他的意見,反而是結合他那帶著現代化思想的意見進行再分析、並且想出更好的……
就相當於一首詩原本還算不錯的,可經過專門的潤色後更加不錯了。
而作為作詩的人心情能夠有多好?
新垣真南表示沒有暴揍庫珥修是看在她目前還算有用。
心念間,他也是將直播給關掉,原來都已經晚上了。
“庫珥修,是有甚麼事?”
「新垣,你有空嗎?」
“真是夠感動的,你終於有認真詢問我這一句話。”一語就聽出不是談公事的新垣真南語氣莫名道。
他內心或許真的是有一點點感動。
這女的總算做個人了!
“是私事吧?”
「瞞不過你,方便過來嗎?」
“這倒不成問題。”新垣真南說著,手中也是緊攥著無色魔晶石開始運轉傳送術式——因為隨時做好了戰鬥的準備,而空間傳送十分耗能,因此他選擇了這種方法。
無色魔晶石價格不菲,但對於接手了梅札斯家族的新垣真南來說並不算甚麼。
貧窮命格因為實力關係改善了不少的他自然是用其拿來自身增強實力,日常奢侈的各種消耗並沒有去碰……否則容易受到不小的反噬。
咻——
很快,新垣真南也是傳送到了庫珥修經常駐守的地盤,離她家族即卡爾斯騰領地並不遠,由尚未開拓、淨是荒野的佛特爾平原相接。
可目前並不是提這個的時候。
新垣真南稍稍後仰地注視著熟悉又陌生的女性。
那雪白的肌膚,細秀的眼瞳,美麗的綠髮以及滿溢著令人顫抖般的優雅美貌……讓人覺得這是不是假的?
新垣真南已經漸漸忘了映入眼簾的庫珥修竟然是個女性的事實。
果然,因為異世界太現實,他把甚麼都給忘了。
“庫珥修,差點忘了你還是個女的。”
“新垣,真希望你能記住這個事實,明明之前還說出了一些讓人感到不悅的話。”
“那你應該也看出來之前的事完全就是普莉希拉她在下套吧?而且還是很簡陋的套,估計當時就想著好玩和熱鬧,她已經是愉悅的罪犯了。”
“是看出來了,但不悅也是很正常的。”庫珥修輕聲道,表情一如既往的認真。
新垣真南嘆了口氣:“那你也不用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吧。”
明明是低胸的禮服,竟然還披肩將本應該白花花露出來的一片遮沒了?這個有點過分了。
他可沒有飢渴到這種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