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湊熱鬧只是小小的口嗨而已。
至於之前所說的做生意、發災難財卻是認真的。
不過,賺錢的地方可不是王國。
而普莉希拉也像是輕笑了一聲,說出了新垣真南沒有過多擔心邊境安全的原因——
“吶,感覺卡拉拉基這次要受到大考驗了。”
“……卡拉拉基城邦嗎。”庫珥修神情有些複雜,她其實之前就有這方面的猜測。
對比起露格尼卡王國較為貧乏的一大片邊境,那幾乎將所有土地都利用起來、甚至每天都有無數珍貴奢侈品流通的卡拉拉基城邦可是真正的繁華之地!
珠寶、珍稀、魔法器、魔石工藝品、古董……無數的財富累積在那裡!流動在那裡!
卡拉拉基雖然也有相關的威懾力量,但如今佛拉基亞帝國面臨這種狀況,哪裡還會去糾結?
即便帝國與王國的矛盾源遠流長,可對比起巨大的利益來完全就是不值一提,矛頭對準誰不言而喻。
也就是說。
王國最多隻要在繁華的邊境集中兵力、隨時做好準備就足夠了,貧困一些的地區可以少一些、除了重要的通道——特別是前往繁華城市的通道。
“妾身的領地也要受到大考驗了,但那也沒辦法,誰叫這個世界都圍繞著妾身運轉。”
“……”
對於普莉希拉的口頭禪,新垣真南、庫珥修、拉姆、法蘭黛莉卡等四人都已經習慣了,而且普莉希拉的隨從阿爾並沒有跟來,因此她的自誇並沒有得到甚麼回應。
普莉希拉沒太放在心上。
看來,她的自我陶醉絕對是一絕。
新垣真南暗暗搖了搖頭,將魔法塔功能介紹的差不多的他看向庫珥修:“總之,若是【強欲】真有過來,先謹慎試探一下他的攻擊範圍後,再像溜猴一樣把他引到這邊來吧。”
“只能如此,”庫珥修肅然點頭,“接著就要立刻開始佈置了。”
“已經能想象到你接下來就如同騾子一樣不停旋轉了。”
新垣真南嘆了口氣。
騾子,並不是指動物,是指這個世界類似陀螺的玩具。
“新垣閣下,希望你也和我一樣旋轉。”像是覺得新垣真南有些太悠閒了,庫珥修不由開口提醒道。
拉姆與法蘭黛莉卡古怪地聽著這句話,兩兩皆是覺得荒謬。
拉姆眼睜睜地看著庫珥修被漸漸帶「歪」,暗暗對新垣真南豎起了大拇指,並且在內心中大喊:加油!新垣大人!趕緊將這個現·獅子王帶回家吧!
法蘭黛莉卡也是到了豎起大拇指的程度。
她雖然之前沒有接觸過庫珥修,但也有聽說過庫珥修的名頭。
如今看來,是新垣真南的「馴獅技術」高超!
她表示了歎為觀止。
“旋轉甚麼的太過辛苦了,聽了新垣你對【強欲】的一些列縝密對策,妾身很高興,感謝你的信任,所以讓你碰妾身的胸〇也無妨。”
“你是嫌這邊不夠熱鬧,這種事情當然是要在兩人獨處時說。”
新垣真南眉頭微挑,直言道。
“抱歉,”普莉希拉難得道歉,雖然嫵媚的臉上毫無歉意可言,“下次我會好好在獨處時和你說的。”
“新垣閣下……太汙穢了。”
一直都沒有表露太多情緒的庫珥修難得露出了極為輕蔑的目光。
還有,自始至終都沒有去說話的拉姆難得說了一句:“恕我冒昧目前無禮開口,新垣大人如果需要的話,還是佔領我的吧,獨佔同樣沒有問題的哦,我不介意。”
“如果還不滿足的話,法蘭黛莉卡這個添頭也可以加上去。”
“……啊!為甚麼要加上我!”
法蘭黛莉卡驚呼了一聲,神情有些小害怕,忍不住小步後退。
車開得好快!
隨著普莉希拉將話題帶歪,一群女性亦是瘋狂開車並且還加速!
新垣真南暫時性地忽略了自己一開始沒有剎車起來的事實。
好在時間已經是傍晚時分,直播早就關上,因此車開得再快都沒有問題。
說起來。
這幾天因為經常接觸庫珥修,因此不得不打岔、耍愣來干擾一下太過嚴肅的氣氛。
只能說新垣真南不喜歡吧,不過效果還算是不錯。
“感覺話題都不知道扯到哪裡去了,還是早早做準備比較合適。”
新垣真南自言自語著,打算用這種方法來把自己移出亂局。
遺憾的是。
他最終得到了拉姆的應邀暗示、法蘭黛莉卡的慌亂無視、普莉希拉的大膽明示、以及庫珥修的輕微蔑視。
就如此,事情算是短暫結束。
但並沒有打算就此過去。
之後的一些天,強買強賣的老頭已經是將有關於梅札斯家族的各種權力、各種秘密託付給了新垣真南,新垣真南正式成為了梅札斯家族的當家。
也正式繼承了羅茲瓦爾的大部分遺產。
接著,老頭甚麼都沒有多交待,就入駐在王都那邊管理事情。
這根本就是戒指老爺爺吧!
新垣真南吐槽。
可也沒心情吐槽太多,因為帝國的事情得好好解決,同時也沒有住在宅邸、與愛蜜莉雅同一屋簷。
大概是因為蕾姆像只受到小驚嚇的兔子,想靠近而又害怕的架勢。
這使得新垣真南想要將愛蜜莉雅吃掉的心思落空。
到底,目前一入駐宅邸就吃掉愛蜜莉雅的話可是很容易引起一位位女性的警惕……因此,為了放長線釣大魚,新垣真南還是按捺住。
所以,來到這個世界的主要目標都沒達成。
想了想,新垣真南還是按捺住回到現代世界的衝動,先將邊境一些容易被帝國偷襲的地方給做好後手。
順帶一提。
安娜塔西亞回到了卡拉拉基城邦,普莉希拉也是沒再做客人回到了自己的領地,而庫珥修的話因為離新垣真南的領地也不算遠,只能說逛來逛去一般——她奉了賢人會的命令保護這邊境。
嗯,新垣真南同樣接受到賢人會的第一個命令。
和庫珥修一同保護邊境。
——大概,是因為帝國那邊太平靜了,平靜得如同一潭死水,讓人感到了惡寒般的驚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