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國人少系列即將上演!敬請期待!】
【新垣大人就看戲啊?真是喜聞樂見,支援支援!既然別人找死,那就別攔著了哈哈。】
【我,瀛洲人,表示無所畏懼。】
【救人啊!現在不過去提醒,難道就讓他們白白去送死?如果有一點良知的話就應該去制止啊!】
【狗拿耗子的事情做了惹人嫌,倒不如讓他們好好嘗一嘗惡鬼母子的威力嘎嘎嘎~~】
大唐帝國。
皇室一群人又聚在了一起看著巨大螢幕上關於新垣真南的直播。
“新垣道長穿著蒼涼古老,英姿勃發,盡顯男子豪氣!”大唐太子李承乾忍不住誇讚道。
其次弟李泰笑著附和:“卓然獨立,超然絕世,修仙求道與天爭命之人委實非同凡響!”
“是啊是啊,大哥四哥說得對!”
“……”
隨著兩人同父同母的親弟弟李治開口,李承乾與李泰皆是露出微笑回應也不多說甚麼。
表情神同步!
嗤!
剛在喝茶的李恪差點就想噴水——“你這個「話題終結者」還是稍微閉上嘴比較好吧?”
果不其然。
當某種微妙的氣氛開始瀰漫時、即便是李二和其妻長孫氏都是拯救不了局面。
長樂公主李麗質張嘴想要說甚麼,卻是忽然發現這時候說甚麼都好過不說話……倒不如一直保持這局面更好。
所幸,晉陽公主兕子很乖巧地去小聲安慰著低頭十分失落的李治。
“……唉。”唐朝開國皇帝、現太上皇李淵暗暗嘆了口氣,只覺得這事情實在棘手。
理論上而言,如果李治真有另一個世界所言的「厲害」,那他自然是唐朝中最合格的皇帝。
可按照皇家傳統、儒家傳統而言,根本不像歷史上那樣荒唐還依舊很英明的李承乾才是真正的帝國繼承者。
是以,無論是李泰、李治還是其他庶子都根本沒有任何機會!
可問題是另一個世界裡歷史的李治太過「腹黑」了!
腹黑到了已經到了許多人都害怕的程度!就連他的親舅舅長孫無忌如今都堅決地喊出「唯嫡長子可」的鏗鏘口號……
到最後,李淵也是懶得去多想了,畢竟新垣真南開始動了!
“氣攝虛邪,屍穢沉泯,和魂煉魄……”
毫無波動的咒言從新垣真南的口中湧出。
穿著神異、還戴上骨質面具的他只能讓人想到中二病。
不過目前這打扮也委實沒甚麼錯。
事實上。
他是準備施展巫術。
這是刻印中書籍上比較完整的術法。
他身上的穿著只是方便跳舞罷了,最關鍵的部分還是臉上花費了自己一番功夫製作的鬼面具——【鬼儺】!
儺,神秘而古老的原始祭禮。
古書解為驅鬼逐疫,源於巫術。
經歷了逐疫、酬神、世俗化三個階段。
其中衍化出來的儺戲,則是歷史、民俗、民間宗教和原始戲劇的綜合體。
而新垣真南即將要施展的自然是沒有世俗化的「儺」,詳細一些應該稱之為「儺舞」,主要是對付伽椰子用的。
畢竟此刻的局勢很明顯了。
自己還處於不太妙的狀態,自然是用著之前的戰術即拖延戰術,順手也將這群閒得蛋疼的人給救了。
終究自己目前有把握救人,那就幫幫吧。
“補身體的著落是有了。”新垣真南心道。
與此同時。
過來鬼屋拍攝靈異節目的一群人亂糟糟的。
因為主持節目的重要人物狀態不太好。
“這可是繼承了已亡「鬼後」原瀨京子稱號的前輩呢,”中野一花心中忐忑,情緒莫名,“膽子肯定不會這麼小的。”
鬼後,是專演恐怖片女演員的最棒稱號。
一個個長相都不差,但據說因為老演恐怖片的緣故自帶一股陰氣。
可無論如何都好,經常演恐怖片出入各種靈異傳說地點的她們絕對不會如此輕易就被嚇到的。
是以,邏輯能力一點都不差的中野一花才感到不對勁。
“或許是這裡的環境不太好呢。”一道透著莫名的情緒的聲音傳來。
中野一花即便不轉頭都知道是誰。
櫻島麻衣。
自己目前最想要努力成為的目標!
“嗯、嗯!是呢,一些地方連科學都解釋不了哦。”中野一花微笑地接過話頭。
“你害怕嗎?”
“有一點呢,畢竟這房子似乎給我一種相當不妙的感覺,大概是因為我第一次來到這種地方不習慣導致的。”
“我也害怕。”櫻島麻衣淡淡說道。
雖然嘴中說著害怕,但並沒有害怕的行為舉止表現出現。
中野一花怔了一下,摸著頭「欸嘿嘿」地笑了起來。
整個人面對櫻島麻衣的拘謹與僵硬也是少了很多。
她差點忘了櫻島麻衣和她一樣大欸!
說起來,這次劇組裡就她們兩個差不多年紀的女生耶……
忽地。
劇組的負責人中川高聲喊道:“大家,這次的節目暫時先告一段落吧。”
隨即讓人開始了離開前的準備。
櫻島麻衣愣了一下,她是沒有想到中川導演會這麼得果斷!
要清楚業界更多的還是瘋子導演,正如字面上所說的那樣,只要為了能夠讓節目能火,各種騷操作能夠把人給整崩潰。
母親就已經為她排除了數之不盡的、有著各種奇葩惡搞元素的節目。
想起母親,櫻島麻衣下意識地往母親的方向看去,只見她正與其他監製、指導在屋子的廊外聊著天,大概是在聯絡感情、加深交流吧。
這是演藝圈不可避免的事。
正打算移開目光、不冷落中野一花時,櫻島麻衣整個人突然呆住了,目光忽然被屋內一團黑漆漆似乎在移動的物體給吸引。
不是物體!
是印痕!!
會移動的印痕??
“屋子裡剛開始發生的殺人案裡被丈夫殺掉的女人,唔,好像是叫作伽椰子的女人在作祟”
“是情感上的糾葛耶,只聽說女人死得很慘,她的雙手被丈夫反綁在床腳上連續幾小時被踹、被罵、被凌辱,被美工刀割得亂七八糟”
“你看那塊黑色的汙漬,是那個女人被殺時留下的血跡,怎麼擦都擦不掉”
回憶中的談話在櫻島麻衣的腦海中閃現。
眼眸中的漆黑漸漸熟悉像是化作了一人形物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