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我看到那個女人的時候感覺很眼熟,沒想到是拖累那的決賽對手,說起來她,唔……還有其他好幾個同水平的人一起在訓練美浦波旁那不是很糟糕,她會變成超級機械賽馬娘嗎?”嶄新光輝擔心道。
美浦波旁作為一個性格強烈沉默寡言的賽馬娘在中央特雷森裡經常被稱為“賽博賽馬娘”,要是再被能夠和鍾明打到宇宙盡頭的厲害傢伙訓練過,那等到皋月賞的時候就直接變成“高達”了吧!
鍾明不以為意:“這就不用擔心了,畢竟就算人再多美浦波旁訓練的時間也是有限的,如果胡亂教的話反而會起反作用。”
“原來如此。”嶄新光輝假裝聽懂了,若有所思點頭。
“不過那個稻守亞沙美看起來很厲害,就算是她一個人教導美浦波旁進步也不小吧。”藤正進行曲對鍾明道,因為在之前的明王隊隊內討論會上就做決定了,皋月賞由她來參加,所以在意識到美浦波旁也有強力指導的時候也有點緊張。
“不用在意。”鍾明揉了揉藤正進行曲的腦袋,對她笑道:“因為我比他們還要強。”
藤正進行曲愣了一下,帶著些許冷峻的眉眼柔和下來,乖巧點頭“嗯”了一聲。
“鍾明果然比他們要厲害嗎?”小慄帽好奇道。
“你以為退役後的這一年裡我沒有進步嗎?”鍾明搖著食指笑道,“不需要因為其他事情而干擾我們正常的訓練,明天繼續訓練吧。”
…………
和鍾明說的一樣,接下來兩天也沒發生甚麼特殊的事情,除了天氣依舊炎熱,讓空調外機都宕機了半個小時,讓樓下的月光狂氣慌得直接拉著衣衫不整剛睡醒的託尼比安卡來找鍾明求救,在灑了點水成功救活空調外機之後正式解決,而且也沒有聽到美浦波旁和稻守亞沙美另外的訊息。
早上九點,鍾明來到中央特雷森來給學生會遞交皋月賞的比賽申請。
把申請表放到魯道夫象徵的桌上,鍾明發現旁邊一直有個視線在盯著他,忍不住轉頭對氣槽問道:“氣槽副會長有甚麼事嗎?”
“為甚麼這麼問?”
“……因為你一直盯著我。”
氣槽眯了眯眼睛,放下手裡的咖啡還是好奇問道:“喂,你以前的比賽對手好像來當美浦波旁的助教了,他們都很厲害吧,你這下是不是要吃大虧了,他們那邊好像有七個人。”
有四個是鍾明決賽級的對手,三個是四強賽,雖然看起來不起眼,但如果把鍾明放到上面去含金量一下子就高了起來。
“都是手下敗將而已。”鍾明不在意。
“小看人可是會吃大虧的!”氣槽不滿說道,她走到鍾明旁邊幸災樂禍道:“要是輸了的話你的不敗神話是不是也要沒了?”
“說起來好像是這樣。”鍾明想了想道。
“喂!你都沒有認真想嗎?”氣槽氣惱道。
鍾明反應過來,看著氣槽道:“原來你是在擔心我會輸啊,那直說就行了嘛。”
從他進門的那個時候開始就一直盯著他,鍾明還以為氣槽又不知道為甚麼在生氣呢。
“我是害怕你把中央的名聲搞壞了,要是隨便來幾個人就能打倒明王隊,那中央的實力肯定會被質疑的。”氣槽臉蛋微紅,抱胸沒好氣道,她又忍不住看向鍾明。
“喂,你真的不會輸吧?”
“我保證。”鍾明無奈道。
氣槽頓時揚起笑容,你這傢伙現在輸還太早了,果然還是要等我把你打倒才行,其他的傢伙雖然厲害,但也只是鍾明的手下敗將而已。
“千萬不能輸啊!”氣槽睜著大眼睛,重複道。
“是是……”
…………
美浦波旁在教學樓上透過窗戶看到鍾明走出中央特雷森的大門,一直看到他的背影消失之後才收回視線,她下午放學後離開中央特雷森走到東京的居民區,很快看到一家叫“稻守拉麵屋”的小店。
掀開門簾裡面迎面撲來滿滿的熱氣,客人在不大的拉麵屋裡坐滿了,雖然有空調但滾燙冒著蔥花香氣的拉麵還是吃得人汗流浹背卻十分滿足,店裡的主將是一個年級不大黑色頭髮扎著馬尾年約二十的女性,這就是她這幾天都在接受指導的稻守亞沙美,明王隊訓練員鍾明曾經的勁敵。
“波旁你來啦,先坐一下吧,再過半小時就可以了。”稻守亞沙美對美浦波旁笑道,手裡也沒閒著又做好了兩份拉麵,還順便給美浦波旁送上來一份。
美浦波旁一開始是拒絕的,但每次稻守亞沙美都強行送過來讓她現在也習慣了,拉麵的味道帶著濃濃的豬骨熬煮的味道,味道鮮美,拉麵上的叉燒肉也滋味濃厚,不怪大夏天還有這麼多人來這裡吃。
不到半個小時稻守亞沙美就清理好了拉麵屋,關上大門帶著美浦波旁坐著公交車去到東京郊外由於少子化而廢棄的小學,這裡的操場正好作為她們訓練的地方。
“我早上看到鍾明訓練員了。”美浦波旁邊走邊看著前面稻守亞沙美的背影說道。
“大黑天嗎,一聽到那傢伙的名字我就頭疼,以前被他打敗的時候我差點連我家祖傳的拉麵屋都放棄繼承了。”稻守亞沙美揉著太陽穴苦惱道。
“鍾明訓練員果然很厲害嗎?”美浦波旁道。
她當然是見識過鍾明厲害的,但她同樣也見識過眼前的稻守亞沙美和其他六位助教的實力,說實話即使在GI賽馬娘中也少有人能夠和他們相媲美,但即使是這樣厲害的他們在說起鍾明的時候依舊是一副無奈感慨以及佩服的口吻。
“波旁只是看到了表像而已,他真正的實力距離你大概還有四個等級吧,不過他這一年來應該也進步了不少,或許距離拉得更大了。”稻守亞沙美笑道,她們兩人走在崎嶇的道路上總算到達了廢棄小學。
“但我們也不是吃素的,讓你贏得皋月賞給鍾明那混蛋狠狠來一拳還是沒問題的。”稻守亞沙美看到操場中央已經等待著的六個人,回頭看著美浦波旁笑道:
“以我們七個人的實力!”
美浦波旁表情認真,鞠躬道:“請指教。”
“嗯!”稻守亞沙美也爽朗笑道:“那總之先來個五十公里熱身吧。”
“亞沙美小姐,我前兩天也說過了,這不是熱身等級了。”
“誒?是這樣嗎?”稻守亞沙美撓著腦袋,回頭看著其餘六個人道:“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嬌弱嗎?”
“我早就說過這個訓練不合理了,果然還是先拿木刀進深山裡殺二十頭熊吧。”背脊挺直跪坐在地上,腰間掛著真刀,穿著武道服胸脯飽滿的少女面無表情說道。
“喂喂喂,這也太危險了吧,還是先從東京游到沖繩比較好吧?”面板黝黑,身材窈窕的女孩連忙道。
“還是網球最能綜合鍛鍊吧,先試一試躲避我200公里時速的慢速網球怎麼樣?”一個陽光開朗的年輕人提議道。
“我還是覺得我們射箭牛逼一點……”
……
美浦波旁把揹包放在旁邊開始熱身,這幾位助教的爭吵她每天都會聽一遍已經習慣了,反正最後還是平時的訓練表,在這方面他們早就做好了準備,在訓練方面他們是絕對專業的。
雖然他們七人看起來都不太靠譜,但實力是毋庸置疑的。
“波旁,準備好了嗎?”稻守亞沙美對美浦波旁道。
“嗯。”美浦波旁點頭。
“那首先試著在你擅長的跑步上打敗我們吧,我們來調整你的跑步方式,將這些資料記錄在你的腦子裡。”
美浦波旁回頭,看到七個目光中彷彿閃爍著閃電的人,“領域”的氣勢撲面而來給人震撼的壓力。
七個“領域”級的選手,
七個鍾明的手下敗將。
那被他們視為勁敵的鐘明又有多厲害?
美浦波旁用力點頭,目光沉著。
…………
距離皋月賞還有大半個月,所以時間並不著急,鍾明回到家裡就看到小慄帽三人在用電腦看著他以前的比賽影片。
“果然還是在意我以前的對手嗎?”鍾明問道。
“是有一點。”小慄帽道:“比較越看這些人就越厲害,能打敗他們的鐘明肯定也更加厲害。”
“這倒是真的。”鍾明毫不客氣得意道。
小慄帽三人也只是看了幾眼就關掉了,畢竟鍾明的對手再厲害她們要比賽的還是美浦波旁,這一點是絕對不能忘記的。
“說起來這兩天又要有颱風過來了,要注意關窗戶。”鍾明提醒道,要是忘記關的話雨水就會打進房間裡還,等哪天角落生蘑菇了才發現。
到了晚上臺風果然來了,但沒有完全來……颱風在接近東京的時候轉彎到了東南亞,所以只是天氣陰沉卻並沒有下雨,反倒比平常多熱了兩度,令人難受。
“還好有空調……”
鍾明看著窗外明亮的東京夜景感慨,忽然聽到“轟隆”一聲巨響,彷彿雷聲在耳邊劇烈炸響,連房間都有股微微的震意,“啪”的一下房間的燈全滅了,而在窗外肉眼可見的東京景色黑暗也蔓延似的瞬間將霓虹燈吞噬。
黑暗籠罩了東京。
“嗚哇,甚麼情況?”
“打雷了?停電了?”
“先不要隨便亂動。”
鍾明聽到小慄帽三人有點驚慌的聲音,擔心出事把手伸向剛才三人的位置將她們拉過來,但入手的手感卻十分不對,過於柔軟和豐滿……鍾明聽到耳邊三人都驚叫出聲,只能厚臉皮假裝沒注意把她們拉到自己身邊。
“啪嗒。”
開啟手機,螢幕的亮光總算讓人看得清了,裡面有東京政府傳來的訊息——因為閃電的原因東京有部分割槽域電力受損停電,預計需要十二個小時維修。
翻開推特一看毫無疑問都是在噴首相的——讓人安心的場景,只要還能看到有人在噴首相就說明不是甚麼大事。
“拖,拖累那……”嶄新光輝的臉蛋在手機亮光的照耀下紅得有點過頭,她剛才感覺自己的屁股被鍾明抓住了。
小慄帽和藤正進行曲也臉蛋泛紅沒說話,她們也被摸到了和嶄新光輝不同但類似的部位。
鍾明也有點尷尬,假裝沒注意到甚麼正經說道:“是電力的問題,恐怕今天晚上要沒空調了。”
鍾明說著說著也感到事情的嚴峻,本來八月份就熱,以為颱風的緣故又多加了兩度,現在又沒有空調豈不是一條死路?
鍾明試了一下水龍頭髮現還能出水讓他安心了片刻,這棟公寓的自來水是用電力抽上來的,沒電就沒水,但好在公寓也發現了這個問題開始把水系統連線到儲量不大的備用電源上,鍾明這個房間正好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有水的房間。
“該說是幸運還是不幸……”鍾明嘆氣。
空調才剛停下一會,他就已經感覺熱意開始從四面八方湧來了。
這時鐘明聽到門外的敲門聲,託尼比安卡和月光狂氣也一臉苦惱,在這個炎熱的時候就連睡覺都睡不著。
“這也沒有辦法了。”鍾明聳肩道。
託尼比安卡注意到鍾明家裡有水,頓時眨了眨眼睛道:“那就用傳統的方式降溫吧。”
甚麼?鍾明一愣。
託尼比安卡走向浴室邊走邊脫衣服,躺進浴缸裡開始加水,修長的雙腿交疊抵在浴缸底部,她被涼水浸潤身體後靠著浴缸仰頭髮出舒適的聲音。
“先不說你把這裡當自己家了,你倒是把門關上再脫衣服。”鍾明沒好氣道,如果不是停電了光線不好,託尼比安卡就被他看光了。
不過就算是這樣也能模糊看到託尼比安卡身體的輪廓,比例極好。
“等十分鐘後就輪到我了。”月光狂氣對浴室裡的託尼比安卡提醒道,對鍾明微笑點頭,“鍾明選手也一起吧?”
這裡本來就是我家好吧?
你們是把我家當作公共澡堂嗎?
不過鍾明也有這個想法,畢竟天氣實在太熱了一點。
這裡有六個人,沒人一小時十分鐘也夠了。鍾明想了想。
“喂喂,鍾明在嗎?”丸善斯基的腦袋從門口探出來道:“你房間裡有水嗎,我身上都黏糊糊的了,尤其是胸口那裡。”
鍾明公共澡堂歡迎您……鍾明無奈。
“只要記得別在我面前脫衣服就行了,月光狂氣你也是。”鍾明注意到月光狂氣已經在浴室門口脫衣服了頓時沒好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