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的,十分感謝。”
八月六日清晨,夏天七點鐘時的陽光已經帶著足夠的暖意落在了陽臺的欄杆上,因為昨晚下了點雨的緣故,今天陽臺上的四朵向日葵金黃色的花瓣鮮豔怒放到令鍾明都驚訝的程度,正對著晴朗天空的太陽花瓣上晶瑩的雨珠煜煜生輝。
鍾明手裡拿著剛結束通話電話的手機,他昨天晚上和魯道夫象徵提出請求之後表示接下來會注意一下從海外的快遞,本來是可以讓賽馬娘比賽協會管的,但是鍾明不想讓高橋理事從他身上又刮油水。
這樣的話就能暫時不受外界影響了。
鍾明準備趁著早上還沒有過於炎熱的時候開始久違的跑步訓練,從託尼比安卡她們到達日本後,尤其是在日本杯釋出會之後他們就因為外界因素沒怎麼好好正經訓練過。
下樓的時候鍾明注意到二樓緊閉的兩扇門,想了想還是去敲下門,託尼比安卡和月光狂氣都剛來日本不久,而且又是他的粉絲如果有甚麼不習慣的他也能照顧一下。
“叩叩——”
敲門沒反應,鍾明拿出鑰匙開啟她們的房門——鑰匙是託尼比安卡和月光狂氣以單獨居住萬一出意外需要有人開門為理由塞到鍾明手裡的。
雖然鍾明覺得公寓肯定有備用鑰匙不用在意,但她們兩人還是堅定塞到鍾明手裡。
房門的質量很好所以開啟門也沒有聲音,鍾明在門口就看到了託尼比安卡那張佔據了房間三分之二的大床,還看到了她穿著絲綢睡衣攤開雙手躺在床上睡覺的樣子,恐怕西方的睡美人也是這樣的美貌,但沒有她睡得這麼豪氣,睡衣也不會被兩個大白球撞開衣襟,原來義大利人的熱情真的是全方面的,連睡覺的時候都這麼“熱情”。
鍾明關上門,沉思了許久忘記這段記憶,轉頭開啟月光狂氣的房門,剛一開啟就感受到一陣寒氣,月光狂氣肯定是將空調開到最高功率全天候開著,裡面像是冰淇淋的櫃子,裡面放著精緻的桌椅和飾品——和託尼比安卡只開了普通空調功率,窗戶還半開著儘量感受自然溫度的習慣不同,月光狂氣十分擁抱科技,甚至擁抱過頭了。
鍾明本想著月光狂氣這個大小姐應該醒了,但走進去兩步後就頓了一下,他看到月關狂氣熟睡在床上一條光滑的腿從床上滑落,已經能看到胯部和半個很有彈性的屁股了。
原來如此,O睡……鍾明沉默後退出房間。
你們這兩個人既然生活習慣這麼有個性,那就不要把鑰匙給我,我還以為你們平時沒甚麼需要在意的才會把鑰匙給我。鍾明揉著太陽穴走下樓。
“拖累那,她們兩人醒了嗎?”嶄新光輝在街道上熱身,一邊好奇問道。
“沒有,敲門沒應,我也沒進去。”鍾明面不改色道。
嶄新光輝頓時露出自信的表情:“看來我還是比‘歐洲王者’厲害的,俗話說一日之計在於晨,遲早有一天我會比她們厲害的。”
你還敢說,每天不是拖著你起床的嗎?鍾明看著她無語心想。
鍾明重新整理精神,在清晨陽光照耀下的街道對她們笑道:“那麼,今天也開始為制霸日本開始訓練吧。”
“噢!!”
…………
雖然過去了四天,但日本杯的餘震還沒有消散,依舊是日本賽馬娘界和海外賽馬娘最津津樂道的話題,在海外最受關注的是託尼比安卡和月光狂氣因為鍾明移籍中央以及聽命汝主和小慄帽一同取得日本杯勝利的訊息。
前者在海外幾乎已經確定鍾明就是託尼比安卡和月光狂氣選定的配偶人選,賽馬娘粉絲本來以為她們兩人背後的賽馬孃家族回來勸一下兩個賽馬娘爭奪一人的局面,但奇怪發現她們兩家並沒有像歷史上以前的慣例一樣吵出火氣,甚至最近還在推特上互相點贊對方家族賽馬娘在GIII上獲勝的訊息。
這就讓託尼比安卡和月光狂氣的粉絲有些急了,你們倒是打起來啊,至少我們有一個推能夠脫身回來歐洲是吧?
但是他們越吵得厲害,兩個家族一個義大利一個英國關係越好,讓粉絲十分憤慨。
那個叫鍾明的訓練員有那麼好嗎?
而此時託尼比安卡的老爹還在每天以一個小時兩條訊息的頻率詢問託尼比安卡得手了沒有,他可是和月光狂氣那邊的老頭約好誰得手了都要一起分享鍾明的,兩個家族適齡的賽馬娘都不少呢。
海外關注的第二個訊息就是聽命汝主,她在回到美國之後也很快宣佈下一場GI比賽,狀態十分好,最近的自拍也越來越漂亮,她的粉絲是少數感謝鍾明的那些人,甚至會在網路上給鍾明說好話——畢竟聽命汝主是和小慄帽一起奪冠的,而且她也沒有被鍾明留在日本,順便還能嘲諷一下歐洲的粉絲,爽得不行。
海外的風波依舊在持續,而日本現在最關注的卻只有一個話題。
[特雷森偵探,認真辦案:下一場GI就是皋月賞了吧,要是明王隊拿到優勝,明王隊就是這兩年,不……這五年來最強的賽馬娘隊伍了吧?論平均成績連東條華訓練員的Rigil隊都比不上,四個賽馬娘至今全年度GI全勝出線,哪怕是中央特雷森歷史上都是首例吧?]
[櫻花家族醬:除去經常不確定參賽的賽馬娘明王,小慄帽在贏下日本杯後已經是現役最強的賽馬娘了吧?接下來只要嶄新光輝和藤正進行曲各自取得一場GI勝利,那這五年來最強的賽馬娘隊伍就是明王隊了,可惜她們兩位的實力要在GI連勝還差一點。]
[明王大旋風:我不允許你這麼汙衊我完美且聖潔的嶄新光輝大明神,神贏了比賽只不過略施技巧,神輸了是憐憫眾生……最重要的是神的祝福讓我期末考考到及格線了。]
……
現役最強啊,這個名頭也已經是明王隊的了……
泉明寺裡,鍾明略有得意看著手機網路上的討論,之前是玉藻十字擁有這個稱號,但現在終於輪到小慄帽了。
“小慄好厲害!”嶄新光輝眼睛閃閃發光看著小慄帽道,她看著鍾明好奇道:“拖累那以前有沒有類似這樣‘現役最強’的稱號?”
“現役最強嗎,我在高二的時候就有人這麼稱呼了。”鍾明想了想道。
“甚麼嘛,拖累那和我們差不多呀,都是在出道第二年拿到的稱號。”嶄新光輝洋洋得意揶揄用肩膀撞著鍾明,她秉持著隊友的稱號就是自己稱號的厚臉皮興奮得紅了臉蛋。
“是啊。”鍾明也沒否認,笑道:“那一年足足打通了九個‘領域’選手才拿到了這個稱號,確實很辛苦,和你們三人一樣。”
嶄新光輝得意點頭,過了一會奇怪歪頭。
等下,她是不是聽到甚麼奇怪的話了,正常來說一年裡能遇到九個“領域”級的選手嗎?
現在中央特雷森的“領域”級賽馬娘加上從墳裡刨出來的賽馬娘前輩也沒有九個吧?
你一年就打通了一箇中央特雷森?
而且接下來的兩年還差不多打通了四個中央特雷森?
這難度完全和我們不是一個水準的啊!嶄新光輝嘴角抽搐看著鍾明,果然她還是無法理解鍾明腦子裡的“常識”。
“和‘現役最強’類似的稱號還有‘大黑天’‘明王’‘血肉絞殺機’‘肉身高達’‘荒川之主’,稱號挺多的我也沒怎麼記……”鍾明道。
怎麼聽起來都不是正常人的外號。嶄新光輝心想。
鍾明確實對明王隊現在的成績很滿意,畢竟明王隊是他自己培養出來的,看著她們努力然後獲得成果的樣子確實讓他感到欣慰。
“算了。”嶄新光輝無奈嘆氣,反正在短時間內她是做不到理解鍾明的,她晃了晃水瓶發現沒水了,站起身拍拍屁股道:“我想去山下的售貨機買點水。”
“我和你一起去吧,兩個人能拿的更多。”藤正進行曲也起身說道。
是為了防止我偷偷喝一瓶可樂吧,我又不是小孩子哪裡會做那麼幼稚的事情……嶄新光輝不滿。
她只會喝半瓶。
…………
踩著泉明山的石梯輕快下山,嶄新光輝感覺自己和鍾明一起訓練久了之後自己也有點不正常了,明明一年前還覺得根本做不到的訓練現在稍微努力一下也能做到了。
我莫非很厲害?嶄新光輝搓著下巴得意心想。
“小慄已經獲得承認了,接下來就剩下我們兩人了。”藤正進行曲也走著石梯說道。
“但是要再贏一場GI我覺得還是挺難的。”嶄新光輝嘀咕。
“砰!”
嶄新光輝雙腳跳到山下,左轉看到紅色的售貨機開始把紙幣遞進票口,在藤正進行曲的注視下無奈選擇了四瓶寶礦力,兩人分別拿著兩瓶就打算回到山上了,這時候忽然聽到耳邊傳來劇烈的引擎發動聲。
兩人轉頭看去發現在公路遠處有一輛黑色的摩托車正轉滿了功率飛快賓士著,手裡還拖著一個亮閃閃的女式手提包隨風飄蕩。
剛剛飛車搶劫過的劫匪?
嶄新光輝頓時就慌了,警察警察,不對這裡荒郊野外的哪裡有警察啊,警察署都離這裡好遠呢!
藤正進行曲抓著嶄新光輝衣領把她往回拉了一下免得被摩托車擦到,手裡的寶礦力攥緊了目光緊盯那輛摩托車就要以丟棒球的姿勢將其丟出去,她能保證丟到那個劫匪的臉上!
這時山上的樹林忽然窸窣出身,一個窈窕的身影猛地跳出,身上帶著碎葉草根,她在跳出來的瞬間目光就盯住了劫匪,橫空就是一個踢踹將其踹下摩托車,在半空中伸手將其衣服拽住免得劫匪在高速下摔倒直接去世,她雙腳落地滑行了五米左右才停下來,伸手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
“你這畜生,讓我追了兩公里,還是抄的山上拿走的路,趕緊把包拿來,這是那個大媽的……”窈窕的人影站起來,她綁著黑色的高馬尾,臉龐帶著點娃娃臉的可愛模樣,但下手完全不客氣。
嶄新光輝和藤正進行曲愣愣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人,剛才這一個動作她們幾乎想不到有人能夠復現,除了鍾明……
這樣暴力而充滿美感的樣子讓人震撼。
窈窕的人影正在打著電話:“喂警察嗎,我是稻守亞沙美,飛車搶劫的傢伙已經抓到了,啊我是誰?我是路過的正義英雄,地點在泉明寺腳下,這傢伙已經暈了,趕緊過來處理。”
稻守亞沙美按掉手機,忽然看向嶄新光輝兩人這邊,讓兩人頓時一驚。
稻守亞沙美連忙跑過來開始點著售貨機買了一瓶可樂一口氣喝了半瓶才長呼一口氣。
“嗚哇,我的人生就是靠這個來維持的。”稻守亞沙美大聲感慨。
那你的人生還挺廉價的,只有一百二十円……嶄新光輝心裡吐槽,這個售貨機裡可樂的價格就是一百二十円,如果不是郊外而是在市區的話可能還要漲到一百六十円。
“嗯?”稻守亞沙美注意到旁邊的兩人,和她們爽朗打招呼:“嚇到你們了吧,我剛才是不是很厲害?”
“確實很厲害。”嶄新光輝不知道怎麼說,這已經不是用厲害就能形容的了吧?
稻守亞沙美又一口氣喝完了剩下的可樂,和她們揮手告別道:“今天我還有事,以後再打招呼吧,對了……幫我和‘大黑天’那傢伙打個招呼,大概在皋月賞上會遇到吧,拜~”
大黑天?嶄新光輝對這個名字有印象,因為她剛才才聽到鍾明說過這是自己以前的一個外號,和“明王”一樣都是神的名字。
而且她還那麼厲害,肯定是鍾明認識的人。
嶄新光輝和藤正進行曲連忙跑回泉明寺和鍾明打小報告。
“拖累那,有一個兩口就喝完了可樂的人忽然出現了!”嶄新光輝驚慌道。
“你在說甚麼呢?”
“她大概和小慄這個高,綁著馬尾,臉蛋是娃娃臉,而且動作很厲害,還說會在皋月賞上遇到……”嶄新光輝慌亂說道。
鍾明若有所思點頭道:“怪不得,我昨天晚上沒看錯啊。”
“誒?甚麼意思?”
“那個人叫稻守亞沙美對吧?”鍾明對小慄帽三人道:“那是我以前在武術比賽養神杯上的決賽對手,是個很厲害的人。”
決……賽?小慄帽三人都愣了一會。
也就是說,那個人就算比鍾明差也絕對不會差太多。
“這不是很不妙嗎?”嶄新光輝驚道。
“看來制霸路上又多出一個阻礙了。”鍾明並不擔心,反而鬥志凌然,能再打敗一次強力的對手對他而言也是一個成就。
雙殺!
“但我有一個問題,她腦子那麼笨是怎麼透過中央訓練員考試的?”鍾明琢磨道,除了鍾明和少數幾個人以外,大部分選手都是和稻守亞沙美一樣是個學習笨蛋,連兩位數的乘法心算腦袋都會過載冒煙。
訓練完後回到家裡天氣已經十分炎熱了,鍾明一回家就連忙開啟空調,同時也打電話向宮崎訓練員詢問了一下。
“新訓練員嗎?”宮崎訓練員疑惑道:“我倒是沒有聽說最近有新的訓練員,不過倒是聽說來了幾個助教,她們現在正在幫忙訓練的是下一場皋月賞的參賽賽馬娘,美浦波旁。”
“原來如此我知道了,十分感謝。”
鍾明結束通話電話,抬頭對房間裡三個滿身大汗卻還緊盯著他的賽馬娘說道:“好訊息,她不是訓練員,而是助教。”
“那壞訊息呢?”
“額……好像以前我打敗過的幾個厲害對手都來做助教了,他們都在訓練美浦波旁,我們下一場比賽的對手。”
……這不是很不妙?
三個賽馬娘看著鍾明頓時沉默了。
說起來好像都是盯著我來的……鍾明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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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哪裡的章節數寫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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