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二十日,在海外賽馬娘們到達日本引發的討論潮中,有一道最開始無人問津,但隨著時間開始被越來越多人關注,話題性開始飛快提升——託尼比安卡和月光狂氣來參加日本杯是為了讓某位訓練員移籍海外。
由於涉及世界最強候補的託尼比安卡,還有高貴的英國貴族身份的月光狂氣,這個訊息瞬間就蔓延開來。
“5ch宣佈對此事負責:開玩笑的吧,那可是託尼比安卡,她還需要甚麼訓練員,海外優秀的訓練員完全不比中央的差吧,這是說謊的吧?肯定是5ch的人造謠的!”
“白日幻想家:也不一定是看中專業,或許是對方合得來,畢竟雖然是海外賽馬娘,但和訓練員搭隊的傳統也一樣,託尼比安卡一直以來都沒有主訓練員,月光狂氣上一任訓練員也是女性,現在位置都空出來了……不裝了,她們就是為了等我!”
“百識訓練員:你們都在想甚麼,那兩位賽馬娘都是世界一流的,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荒唐的事情,我還是更相信她們兩人是來見識明王的,託尼比安卡的比賽我都看了,她可是不折不扣的貴族,就算是義大利的訓練員她也沒一個看得上的。”
“賽馬娘比賽協會來承擔:我姐姐在賽馬娘比賽協會工作,她倒是說過協會今天知道了一個很重量級的訊息,慌得協會都連忙和海外的特雷森聯絡,能讓協會慌成這樣的肯定不是小事,說不定還真有可能。”
“大家都是我的推:哼,海外賽馬娘又怎麼樣,託尼比安卡是我老婆,月光狂氣也是我老婆,沒一個跑得了的,哼!”
……
這個訊息很快就開始變得奇怪,因為過於趣味性讓大部分人都把託尼比安卡等海外賽馬娘來日本的目的都當成搶人大戰了,這也是因為大部分人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畢竟以她們的身份想要幹出這樣的事來也不可能。
如果是真的話,那義大利特雷森和英國特雷森現在恐怕都把賽馬娘比賽協會的電話給打爆了,恐怕現在就拿著槍和大炮連夜殺過來了,所以大部分人都只是當作趣聞,等著協會來澄清這個謠言。
而賽馬娘比賽協會現在陷入靜默狀態,藤本靜香腳下高跟鞋清脆的聲音飛快響起,她邁著腿低頭連忙走著,側眸看到坐在工作區的同事額頭上貼著止疼貼接著電話,剛放下又有電話打起來。
藤本靜香敲開高橋理事的門,看到高橋理事坐在位置上眼淚差點奪眶而出。
“理事,海外的人好凶啊,明明不是我們提出來的賭注,但他們就是不依不饒。”藤本靜香癟著嘴巴委屈道。
“畢竟事關託尼比安卡和月光狂氣,說不定其他海外賽馬娘也一樣。”高橋理事說道:“不用慌亂,就當做是謠言就行,至於託尼比安卡那邊自然會有海外特雷森和她們交流。”
“那要是……她們拒絕呢?”藤本靜香小聲說道。
“那就只能看日本杯的勝負了。”高橋理事說道,她轉眸看向桌上相框裡的鐘明,饒有興趣地露出笑容:“這事鬧得連我也有點期待了起來。”
“誒?”
…………
在外面鬧得正凶的時候,鍾明正給賽馬娘們抹藥,天狼星象徵也趴在被子上任由鍾明抹著藥膏,她氣惱道:“既然提前訓練過了就說啊,搞得我也被撞得吐血,簡直和參加海外的GI比賽差不多了嘛!”
“我還以為你習慣了。”鍾明意外道。
“那種激烈的碰撞誰會習慣啊!”天狼星象徵沒好氣道,她身體痠疼成這樣今天肯定也要在這裡睡覺了。
這個時候道場外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很快跑進來兩人,優秀素質脫鞋跑進道場裡看到鍾明連忙道:“老師,我在中央特雷森裡聽到一切奇怪的傳聞,你沒事吧?”
“傳聞?”鍾明奇怪道。
米浴也喘著氣跑過來道:“大家都在說託尼比安卡是為了搶你才來日本的。”
“好像也不是傳聞。”鍾明想了想道,“不過只要贏了就沒問題。”
“……誒?”
這不是大問題了嗎!?
優秀素質兩人實在放心不下,當晚也留下來在道場裡一起睡覺,一邊看著小慄帽她們做訓練,就這樣過了兩天之後終於到了日本杯的釋出會時間,同時也是外面各種奇怪言論討論得最高峰的時候。
…………
東京帝國酒店,這次的比賽是國際性質的,自然各種標準也隨之增加,受關注程度只高不低,就連鍾明也感受到了一股嚴肅的氛圍。
這次的釋出會在二十層,鍾明穿著正裝帶著小慄帽三人走進電梯,“叮”的一聲到達樓層之後,鍾明走出來忽然聽到旁邊電梯裡也走出來一個臉色僵硬,眨著眼睛的賽馬娘,見鍾明等人看過來她連忙驚慌道:“我只是有點好奇,一不小心就把按鈕都按下去了……這不犯法吧?畢竟按鈕在那裡就是給人按的嘛!”
你這話說的是甚麼道理,按鈕是給人按的那核彈也不能隨便按吧?鍾明心裡吐槽。
這傢伙看起來也不是個正常人啊……
看她的樣貌好像也是海外的賽馬娘吧?
這個臉色僵硬的賽馬娘一頭雜亂的及腰金髮,瞳孔是燦爛的星形,臉色無時無刻不帶著俏皮的笑容,身高和鍾明齊高,手腕戴著數量繁多顏色各異的手環,手臂上綁著美國的星條旗。
作為決勝服她上半身穿著黑色的馬甲,只扣了一個紐扣就把豐滿的胸脯擠得高聳,馬甲遮不住下面纖細白皙的腰肢,腰上戴著粗獷的牛仔腰帶,腿上穿的黑色長褲截掉了一邊露出渾圓的大腿,穿著過膝的美國旗長襪,腳上穿著高跟皮靴,整體的樣子看起來陽光清爽又澀氣,同時還帶著一點美國辣妹的氣息。
“胸部好大……”嶄新光輝忍不住看著這個賽馬娘胸口被馬甲壓下的豐滿胸脯,“而且各自也好高,果然海外的賽馬娘各自都很高嗎?”
這個賽馬娘和鍾明差不多高,也就是一米八二左右,為甚麼大家都那麼高,難道我真是矮人嗎?嶄新光輝欲哭無淚。
“謝謝你的誇獎!”金髮賽馬娘聽到嶄新光輝誇獎頓時露出開心的表情:“我叫聽命汝主,是美國來的賽馬娘,沒想到第一次和日本賽馬娘接觸就聽到這麼好的誇獎!”
聽命汝主露出燦爛的笑容看著嶄新光輝:“而且我很喜歡你的味道,有和我一樣的味道。”
味道?
是用了一樣的沐浴露嗎?
但是我們家包括拖累那都是用的同一種沐浴露啊?嶄新光輝疑惑心想。
是同樣的傻冒的味道吧。鍾明心裡吐槽。
聽命汝主把目光看向鍾明,興奮抓著鍾明的手道:“鍾明大人,我終於見到你了,我可是你的大粉絲,我們經常在推特上聊天,對吧對吧?”
鍾明聽到聽命汝主的名字後就想起來了,她的推特賬號也是同名,但還是第一次見到她本人。
“能夠和鍾明大人一起比賽,簡直和做夢一樣!”聽命汝主開心道。
“不……是和小慄帽比賽。”
“都一樣的!”聽命汝主看著鍾明笑道:“好像大家都在說甚麼奇怪的賭注,但是我沒有參與的打算,畢竟我就算贏了也不值得鍾明大人指導,那還是放棄比較好,真遺憾啊,啊……那邊在喊我做上鏡妝了,等下見鍾明大人!”
鍾明看著她輕快的背影,嶄新光輝挪著腳步過來道:“拖累那你喜歡那種型別的?”
說實話,視線確實在聽命汝主的胸口上多停留了半秒……鍾明面不改色道:“怎麼可能,我在想其他事情。”
“其他事情?”
鍾明回頭看著嶄新光輝道:“你沒聽到聽命汝主說‘就算贏了’這幾個字嗎?”
嶄新光輝這才反應過來,也就是說聽命汝主即使在日本杯有託尼比安卡,月光狂氣和小慄帽等人的參與下依舊覺得自己能贏嗎?
她連忙上網搜尋了一下聽命汝主的個人情報,驚訝道:“23戰3勝,而且GI零勝場!?”
聽命汝主是在說大話嗎?
但是她剛才完全沒有說謊的樣子,而且不知道為甚麼,嶄新光輝確實覺得聽命汝主有種熟悉的感覺,但想來想去都沒想出來是哪裡相似。
“算了,我們走吧。”鍾明說道,走到中央特雷森參加釋出會前的休息室,這裡有一位同樣參加日本杯的中央賽馬娘,黃金城。
擁有美貌中的美貌,是這場日本杯中最漂亮的賽馬娘。
“你們終於來了,我還以為你們要壓點到呢。”黃金城對鍾明等人揮手打招呼笑道,“一個人在這裡等著我都有些緊張了,畢竟參加比賽的都是厲害得不行的海外賽馬娘。”
鍾明最常看到黃金城的時候還是她在寫真書籍和大螢幕的廣告上,看到她本人的時候也覺得她單論顏值大概是本場最高的,而往下數就是託尼比安卡,月光狂氣和剛才看到的聽命汝主。
至於小慄帽,因為經常看到她一嘴一個飯糰的食豪樣子導致鍾明都對她的顏值判斷出現BUG了。
“說起來我聽到了不少和你有關的傳聞,希望不要影響比賽就好。”黃金城笑道。
“抱歉。”鍾明尷尬道。
黃金城不在意搖頭,起身道:“差不多到時間了,我們該去釋出會現場了。”
因為鍾明等人來的比較晚,所以還沒休息一會就該走了,不過對鍾明來說也沒差,比較釋出會而已也不需要太多精力,等鍾明等人到達的時候看到參加日本杯的海外賽馬娘已經都在這裡候場了,看到鍾明出現頓時把眼睛看過來。
“嗒嗒……”
一個優雅的賽馬娘踩著細碎而飛快的步子走了過來,雙手微微提起禮群向鍾明行禮。
“好久不見了,鍾明選手。”月光狂氣對鍾明笑道,輕掂了一下腳尖在鍾明臉頰上親了一下。
這一舉動讓小慄帽三人都愣住了。
鍾明也連忙按下月光狂氣肩膀道:“這裡是日本,還是不要用親吻禮比較好,而且我也不習慣這個禮節。”
站在前面的託尼比安卡淡淡掃了一眼鍾明和月光狂氣,沒有理會。
說起來海外確實有親吻禮……小慄帽三人心想。
月光狂氣微笑對小慄帽三人道:“你們就是鍾明選手的賽馬娘吧,看起來每一位都是優俊,希望能在日本杯上一起跑出好成績。”
好像是個很溫和的賽馬娘……她們三人心想,和託尼比安卡像王者風範一樣無視她們不同,這位叫月光狂氣的賽馬娘對每個人都很溫和,果然是貴族嗎,對待每個人都面面俱到。
“釋出會要開始了,還是早點準備吧。”鍾明對月光狂氣道
月光狂氣對鍾明微笑點頭,走回原來的位置。
鍾明對小慄帽三人道:“我不太擅長她這樣熱情的人,要是她又來做親吻禮的話你們記得給我打掩護。”
小慄帽聽到鍾明的話頓時挺起胸膛,果然鍾明還是最信任她們的,其他人都是外人。
……
月光狂氣回頭看到小慄帽三人挺胸的樣子也掩嘴微微一笑:“都是可愛的賽馬娘呢。”
她回頭看向自己親密的朋友,一臉平淡的託尼比安卡笑道:“不好意思親了鍾明選手一下,要說親吻禮最多的還是義大利吧。”
“無所謂。”託尼比安卡平靜道。
“誒?你還在鬧彆扭嗎?”月光狂氣揶揄道:“因為鍾明選手選擇了三個鄉下的賽馬娘,而把你這個義大利,不,歐洲最優秀的賽馬娘無視了,從五月份以來讓你鬱悶了很久吧?”
“我說了無所謂。”託尼比安卡淡淡道:“我會在日本杯上證明,誰才是最優秀的賽馬娘。”
月光狂氣也微微一笑:“那麼我也要稍微爭奪一下了,要是我贏了可別說我不和你分享哦。”
託尼比安卡走向釋出會的現場,記者們嚴陣以待,首先提出了第一個禮節性質的問題開始提問:“託尼比安卡選手,作為歐洲的王者您參加日本杯的理由是甚麼……”
託尼比安卡不等記者說完話就邁著腿走到鍾明面前,平靜說道: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