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道的冬天是一片銀白色的,道路和房屋頂上都是鵝毛大雪,路邊豎起的電線杆和電線也被蓋上一層薄薄的雪。
在這裡居住的人都穿著厚厚的羽絨服,就算是上學也會帶一條毛毯蓋在腿上免得被窗外吹進班級的冷風吹感冒。
“鍾明以後要幹甚麼?”
小慄帽看到操場上一個女孩子對鍾明問道,她是小慄帽他們在大阪見過的那個人,參加了武術比賽的小松好美,在她對面的是同樣穿著厚厚毛衣和羽絨服的鐘明。
“要不要來大阪當劍道教官,我爸爸說你的實力很強,大家都會同意的。”小松好美側著頭看鐘明。
“不,我想稍微休息一下。”鍾明搖頭。
“但是以後也沒有比賽可以參加了。”小松好美說道。
“你說得……沒錯。”
“算了,你回心轉意的時候再和我說吧。”
小慄帽看到鍾明默不作聲踩著雪回到自己家裡,他的房間很整潔,但是卻透露出一股迷茫。
“劍道,武術,網球,乒乓……這三年已經很充實了。”鍾明坐在床上自言自語。
但小慄帽卻覺得他很難過,難過得快要哭了。
“就這樣結束就行了吧?”鍾明喃喃,忽然手機響起,他從兜裡拿出手機翻開,“賽馬娘……訓練員嗎?五月份的考試,確實能趕得及,但是有意義嗎?”
小慄帽看著這個房間,桌子上放著大大小小的金色獎盃,勳章多如繁星,床底下還有一把閃閃發光的刀,這就是鍾明三年來的成果。
“那就試一試吧,萬一很有趣呢。”鍾明猶豫了一下,拿起床頭的賽馬娘訓練員教科書。
小慄帽忽然想到當初鍾明在笠松看到她的時候那興奮的表情。
對他而言,明王隊也是這樣值得全身心投入的比賽。
小慄帽坐到床沿撐著腦袋看著鍾明直到深夜都伏在桌前開著檯燈看著教科書。
“這值得嗎?”鍾明抬頭喃喃。
“肯定值得的。”小慄帽笑道。
鍾明似乎愣了一下,轉頭看向旁邊的小慄帽。
…………
“小慄,小慄……起床了啦!”
小慄帽流著口水,睜開眼睛就是嶄新光輝的臉,她嘆氣道:“今天怎麼會讓我來叫醒你。”
小慄帽睡眼惺忪從被鋪坐了起來,擦了擦嘴邊的口水,撓頭道:“做了個奇怪的夢。”
“不會是感冒了吧?”鍾明走過來道,他有點緊張,早知道還是春季就別去游泳了,好在摸了下額頭沒發現發熱的症狀,鬆了口氣。
鍾明正打算回去繼續做早餐,忽然聽到了門口的門鈴聲,奇怪開啟就看到了門口的檮原太郎和稻荷一。
“是來蹭飯的嗎?”鍾明警惕道,他養三個賽馬娘就已經是經濟危機了,可加不了兩個人。
“怎麼可能!我們可是對手,你難道第一反應不是我們來宣戰了嗎?”稻荷一怒道。
站在她旁邊的檮原太郎一臉無奈解釋道:“因為她一直說想過來,所以我只能帶她過來了。”
不是來蹭飯的就好說。鍾明點頭,看向稻荷一道:“是來提前認輸的嗎?”
“都說了怎麼可能!”稻荷一氣急敗壞,指著鍾明道:“我這次過來就是想說我絕對不會輸給你,就憑你的賽馬娘,是絕對不可能贏過我的!”
稻荷一撇嘴,抱胸看著鍾明:“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我就是從你身上學到的東西,所以我知道你到底有多強,普通的賽馬娘根本就不是你的對手,我學習的就是你,所以絕對不會輸給你的賽馬娘。”
稻荷一歪頭看向房間裡的三人道:“你們既然是這傢伙的賽馬娘,自然也知道這傢伙多厲害吧,這次我來就是來宣佈勝利宣言的,趁早認輸算了!”
稻荷一嘴角勾起,囂張看著明王隊的幾人。
鍾明正想說話,忽然後面的小慄帽奇怪道:“為甚麼你一定會贏?”
“啊?”稻荷一一愣,沒想到小慄帽會這麼正常地提問,她用力皺眉想了想道:“因為,我學的可是你們的訓練員。”
“但是那並不算勝利的條件吧?”小慄帽歪頭道:“鍾明很強,但我們會努力比他更強,因為這就是他希望的,所以面對學習他的你,我更要贏了不是嗎?”
“唔……喂,你家賽馬娘這麼小看你,你沒意見嗎?”稻荷一看著鍾明喊道。
可惡,剛才那一瞬間竟然把小慄帽這傢伙看成了鍾明,明明兩人完全不像,是某種氣質嗎……稻荷一咬牙。
“可惡,總是勝利宣言我說了,走了阿郎!”
檮原太郎朝鐘明微微點頭,無奈跟著稻荷一離開了。
“小慄真棒,剛才她啞口無言,虧你能那麼機智說出來這種話!”稻荷一剛走,嶄新光輝就跳起來哈哈大笑虛空揮著拳頭,“我們明王隊可是嘴炮強隊口牙!”
“?”小慄帽疑惑:“我就是這麼想的啊。”
鍾明曾經因為前方沒路而難過,而現在他將自己的夢想寄託在她們身上,那她們毋庸置疑也要達到鍾明的水平,那以鍾明為目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一想到這裡,小慄帽感覺胸口一陣輕鬆,似乎終於摸到了她終於想到達到的東西。
她在夢中所看過的鐘明的訓練,他的比賽,還有他揮灑的汗水,她也將找到屬於自己的道路。
“誒?真的假的?”嶄新光輝呆滯道。
“一直都是這個想法。”藤正進行曲也點頭。
嶄新光輝感覺自己像是一頭混進狼群的哈士奇,呆呆瞪大了眼睛。
“鍾明覺得呢?”小慄帽轉頭,蔚藍色的眼眸清澈看著鍾明笑道。
鍾明愣了一下,看著小慄帽的臉,感覺曾經斷掉的那條路又開始延伸起來。
他抿嘴笑了一下:“但是要贏過我,那還要不少的努力……首先,吃飯吧!”
……
大杉樹公園前,吃完早餐的明王隊正在熱身。
鍾明轉著手腕,發現今天米浴來得有點晚,她沒有在手機上發資訊請假,這兩天也沒有請假。
這時米浴終於姍姍來遲跑了過來。
“今天是睡過頭了嗎?”鍾明笑道,米浴也有像小孩子一樣的行為啊。
“不是的,因為早上起床有些好奇稻荷一為甚麼那麼針對鍾明先生,所以我稍微去大阪的官網上查了一下……”米浴將手機面對鍾明等人道。
上面寫著——
大阪極道滅絕之日,天神祭典大混亂!
“這是甚麼中二標題。”鍾明吐槽,轉頭看到四個賽馬娘都看著他。
“我只是在邊緣而已。”鍾明尷尬道。
米浴猶豫看著鍾明。
嶄新光輝狐疑看著鍾明拿過手機,大阪似乎還專門為這件事做了個紀錄片,而且還是NHK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