嶄新光輝皺著眉頭睜開眼睛,聞到了鹹溼的味道和海鷗的叫聲,身下傳來的溫暖的海水讓她覺得自己正在南半球的島嶼上,否則正值北半球春天的海水怎麼會這麼暖和。
波照間島?不……雖然這是日本最南邊的島,但也沒有觸及到南半球,還是說澳大利亞……
嶄新光輝睜開眼睛看到了碧藍天空上的烈陽,大火球散發著大量的熱意,她頓時就驚醒坐了起來,左右觀察發現自己剛才躺在沙灘上,海水潮起潮落拍打著她的身子,而海洋的另一邊則是一片毫無開闢痕跡的原始森林。
這是個島……
更準確地說,應該是無人島嶼。
“等下,難道說,噩夢又開始了嗎?”
嶄新光輝眼神呆滯,忽然聽到耳邊“砰”的一下傳來劇烈的水聲,轉頭看去發現一個赤裸著上身的人從海水中上潛,木棍裡刺穿了幾條魚,而隨著他上潛過後幾秒,一頭翻白眼的七米長鯊魚翻著白色的肚皮飄在海水上一動不動。
“到西海岸還有一半的距離……”
嶄新光輝聽到這個略顯稚嫩,但已經和現在的鐘明十分相像的鐘明低聲說話,嘴角抽搐。
不好意思,
您說的是美洲的西海岸嗎?
這應該不是我的目標吧?
嶄新光輝決定盤腿坐在原地等待夢醒,忽然她看到水面上有幾十條魚鰭在划動著,根據她淺薄的海洋知識認出那應該是鯊魚,而且個頭不小;耳邊傳來嘶啞的低吼聲,嶄新光輝轉頭看向森林,發現那裡有十數對綠油油的眼睛正盯著她,只等著鍾明離開就一擁而上將她捕食。
“……”
嶄新光輝沉默三秒,默默跟上鍾明。
拖累那,
救命啊啊!!!
…………
藤正進行曲知道自己又做起了之前奇怪的夢,她手裡握著白色棒球棒,材料是適合球棒的白楊木製的,腳下是草坪和泥土的棒球場,棒球場上的選手都在自己的位置上有序做好準備,目光集中,觀眾席上零星傳來應援聲,她看到了棕發額前似有白色挑染,和紫色長髮的兩個年輕賽馬娘,兩人腦袋上都戴著束到最緊的棒球帽。
現在藤正進行曲已經知道了,那是東海帝王和目白麥昆。
她們從以前開始就已經是鍾明的粉絲,而且還一直在關注他……藤正進行曲微微點頭,看了看手裡棒球棒,又抬頭看向了站在她對面戴著棒球帽隨時準備扔球的鐘明。
之前那段時間已經讓我熟悉了很多,現在應該已經能夠完全打中了。
藤正進行曲微微點頭,拿起手裡的棒球棒,忽然發現眼前的鐘明好像比上一次做夢的時候要少了一些稚嫩的感覺,而且好像也高了一點,只比現實裡的鐘明矮上四五公分。
藤正進行曲看到對面的鐘明雙手握攏棒球放在臉側,抬起左腳手腕一扭,左腳落地帶起腰部和手的聯動,彷彿甩起沉重鐵鏈的最後一端一樣,棒球以極快的速度飛出,發出“倏”的聲音。
“啪!”
藤正進行曲下意識揮著球棒,低頭一看發現球棒已經斷成兩半了。
哪怕是她也稍微愣了一下,隨後抿著嘴唇看向鍾明喃喃:
“升級了嗎?”
和上次相比應該提升了幾個檔次,還是說現實的這兩個月也是夢裡的鐘明兩個月的真實成長曆程,他以前兩個月就能提升這麼多嗎?
他誇我們的時候可看不出啊……
我真的能打中嗎?
藤正進行曲換了新的鋁球棒,握緊球棒心裡有些忐忑心想。
…………
小慄帽正跟在鍾明身後,她知道這是夢裡,這裡是一條北海道的山路里,鍾明時不時走著就會停下,在樹枝上停下的鳥似乎感受到甚麼可怕的感覺陡然飛走。
小慄帽看著皺眉沉思的鐘明,忽然明白了,這是鍾明還沒有掌握領域的時候,他正在學習掌握著領域。
夢境裡的環境變化得很快,但都有邏輯可循。
小慄帽跟在鍾明旁邊,一時看到他在學校的操場裡做社團練習,不止劍道,還有籃球和足球等等……小慄帽還看到了當時還穿著JK水手服的小宮山勝美,她拿著點名冊對著場上的人畫著勾,時而偷偷轉過眼睛看著訓練的鐘明。
畫面又一轉,她看到了鍾明初次踏進領域的時候。
這就是接下來的課題嗎?
小慄帽和零星幾個觀眾坐在觀眾席上,用手掌撐著臉蛋看著比賽中的鐘明,忽然露出笑容。
…………
“哈哈哈!!”
氣槽很開心。
終於讓她又等到了,此時次日,便是我“女帝”復仇之日,沒想到你這王八蛋夢魘鍾明還敢再出現在我的夢裡,這是自尋死路,看我不把你腦袋當成西瓜打!
在意識到這又是那個奇怪的夢的時候,氣槽心情愉悅得很,這說明她終於能復仇了,之前一不小心被夢裡的混蛋鍾明稍微打敗了那麼幾次,沒想到他竟然就這樣逃跑了,果然是害怕潛力無限的“少女劍聖”氣槽升級得太快把他給幹掉。
氣槽揉了揉笑僵的臉頰,開始打量周圍景色。
嗯?
這好像和之前的場景不太一樣,這裡我好像來過,這是……姬路城?
一座1346年建成的日本城堡,在影視中都作為已經不復存在的江戶城的象徵,被稱為“日本第一名城”,竟然能申請到這種地方當比賽?
氣槽轉頭看到城堡門口上拉著一條橫幅——“玉龍杯,半決賽”。
半決賽?
之前那個夢裡的鐘明好像還沒打到這個級別吧?
氣槽感覺好像有些許不妙,看到對面的鐘明手裡拿著木刀姿勢端正,在他後面的樹林裡好像還有人拿著真刀在“鏘鏘”對決,旁邊的裁判也充耳不聞,或者說已經習慣了。
好像是聽說有人不服,賽後又去比一場的。氣槽心想,又看向眼前的鐘明。
呵,現在的我已經不可同日而語,放馬過來吧!
氣槽緊盯著鍾明,忽然看到他手腕和腳腕同時動了一下,下一刻她眼前就黑了。
…………
八重無敵陡然睜開眼睛,她發現自己盤腿坐在道場裡,但並不是金剛八重垣流的道場,她轉頭看向道場裡的另一個人,鍾明。
“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