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對他很好奇。”美浦波旁回想了一下鍾明當時的表現,無論是他起跑時所展現的驚人氣勢,還是他極快的速度,或者是他一腳踢歪轎車的怪物級力量,都足以讓她感到震驚。
“請告訴我他……”
“別急別急,先喝點水吧,你要咖啡還是牛奶?”丸善斯基背後微卷的棕色長髮盪漾,對美浦波旁單眨眼睛,身材比例極好,成熟而可愛兩種矛盾的感覺在她這裡完全融合。
“我都不介意。”美浦波旁習慣了這位大前輩的行事,頓了一下說道。
“OK~那就由我的喜好來。”丸善斯基哼著歌把從冰箱裡拿出來的咖啡和牛奶按五五比例倒進去,拿吸管攪拌了兩下分成兩杯放到自己和美浦波旁對面。
“……”美浦波旁看著這杯咖啡牛奶。
不選擇就兩種都加嗎?
“不喜歡嗎?我倒是挺喜歡這種口感的。”丸善斯基眨著大眼睛吸了一口。
“沒這回事。”美浦波旁也喝了一口,口感微甜,隨後在舌頭上泛起輕微的苦味,並不難喝,她抬頭對丸善斯基道:“那鍾明訓練員……”
“不知道。”丸善斯基無辜眨著眼睛道,“你為甚麼會覺得我知道?”
美浦波旁沉默了片刻,站起躬身道:“打擾了。”
“等等,等下啦!”丸善斯基連忙抓著美浦波旁的手,“你要是這麼走了那我房間裡的衣服就沒人收拾了,魯道夫象徵之前來過一次也很快就走了,還說我這樣很快就會被衣服淹死了,而且我也不是甚麼都不知道。”
美浦波旁重新坐下,丸善斯基又恢復了成熟的樣子點著下巴道:“在今年之前我倒是沒有聽過鍾明這個人,不過在海外的比賽我倒是聽到過這個名字。”
“海外?”美浦波旁一愣,怎麼又扯到海外了,不過那位鍾明訓練員好像是中國人,這似乎也理所當然,“大陸?”
“鐺鐺!很遺憾,是歐洲哦!”美浦波旁微微一笑,抿了一口牛奶咖啡毫無儀態地拿起枕頭放在背後靠在牆上,“具體地說,是法國凱旋門。”
“凱旋門……賞?”美浦波旁驚訝,說到日本國內的比賽就會想到“經典三賽”“有馬紀念”“天皇賞”,但如果說到世界級的比賽,那第一時間跳出來的就是“凱旋門賞”,真正意義上世界最受矚目的比賽!
不止日本,而是世界數十億人都在關注的世界級比賽。
“額……並不是,不是那麼大的比賽。”丸善斯基尷尬撓了撓臉,見美浦波旁又想起身連忙道:“不過和凱旋門賞也有關係,畢竟……凱旋門賞的優勝者,託尼比安卡也出現了嘛。”
“託尼比安卡……義大利出身,歐洲的王者嗎?”美浦波旁道,或許她還能有一個稱號——世界現役最強賽馬孃的有力競爭者。
“但這和她有甚麼關係?”
丸善斯基擺了擺手示意她正要說,坐正了略帶興奮道:“你也知道我很喜歡開車對吧,那種疾馳的感覺讓人慾罷不能,而當時在巴黎就正好有一場世界級的賽車比賽,我只喜歡一個人開車,並不怎麼看賽車比賽,但是當時看完凱旋門賞之後無聊就打算過去看,但是路上因為語言不通導致慢了半個小時,等我到達的時候比賽已經結束了,而我剛好看到的就是託尼比安卡和那場賽車優勝的爭吵。
“我當時看到託尼比安卡的時候也驚訝極了,她和那個東方人優勝者爭吵得很厲害,雖然觀眾很少,但都有序維持起了秩序,當然最後沒有打起來,不過託尼比安卡似乎還是不願意承認他的優勝,直到離開的時候還咬著牙,可惜了她那張漂亮的西方臉蛋。”
“為甚麼爭吵?”美浦波旁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看那個冠軍的臉色也並沒有不爽,只感覺有點疑惑和奇怪而已,事後我倒是想再去網上看一下比賽錄影,可惜因為版權原因沒有找到,不過今年看到鍾明訓練員的時候就確定了那個冠軍確實是他。”丸善斯基露出令人心情明媚的笑容道。
“足夠遠征海外的厲害選手嗎?”美浦波旁想了想,這麼一來倒是不難想象鍾明為甚麼這麼厲害了。
“而且他竟然和託尼比安卡也有關係,令人驚訝。”
“你觀察明王隊是為了準備和她們之後的比賽嗎?”丸善斯基看著沉思的美浦波旁笑道。
美浦波旁沒有否認,點頭道:“是的,小慄帽的實力讓我驚訝,藤正進行曲也有不少威脅,嶄新光輝,嗯……或許是頭腦型賽馬娘,但只有那位鍾明訓練員,我完全無法分析。”
正常的賽馬娘她經過分析之後都能得出簡單的結論,比如——速度B,耐力C,力量B,體力D等等。
但看向鍾明的時候這些資料都幾乎亂碼了,幾乎只能研究出一片“???”,唯一可以從鍾明的表現中確定的是,他強得不像是人。
“世界級的選手有這種表現並令人驚訝。”丸善斯基擺手,忽地又摸了摸下巴道:“不過你這麼一說,而且聽說最近魯道夫和氣槽她們都經常在研究這個鍾明,我倒是對他也有點興趣了,稍微觀察一下吧。”
不過畢竟是正常人類的運動員選手,雖然出格,但應該也沒有達到令她這個殿堂級賽馬娘驚訝的程度,就當作是消遣吧……
丸善斯基這時聽到美浦波旁的疑惑。
“您要怎麼觀察?”
丸善斯基歪頭看著她,露出偷笑道:“我家就在他家樓上啊。”
“啊……”美浦波旁愣住了。
她都忘記了明王隊全員都住在這棟公寓裡了,而且丸善斯基也並沒有住在宿舍,同樣住在這裡。
丸善斯基敲了敲旁邊的牆壁,旁邊的房間傳來腳步和開門聲,“咔擦”一下門口開啟,成田白仁平靜道:“叫我?”
“沒事沒事,就是打個招呼而已。”丸善斯基道。
成田白仁頷首,對著美浦波旁點頭又回到自己房間裡去了。
“平時你不在的時候白仁會來幫我收拾一下房間。”丸善斯基撓頭笑道,“不過平時倒是聽到樓下很熱鬧的聲音,讓我也想起了現役時期的事情,其他的我倒不清楚,唯一知道的是他是個相當不錯的訓練員。”
美浦波旁點頭起身離開,回到中央特雷森的慄東宿舍,她路過訓練賽場的時候已經是午飯時間了,訓練賽場上只有一個人還在奔跑著。
棕發的賽馬娘,記得是GII級的聖王光環,之前也和幽靈賽馬娘跑過,雖然不像琵琶晨光一樣進了四次醫務室,但輸了之後似乎也沮喪了很久,據她的舍友烏拉拉說那幾天宿舍裡陰沉得角落裡都快長蘑菇了,一回宿舍就看到她蹲在牆角。
而最近好像也輸了好幾場GII。
美浦波旁看著她一圈又一圈的跑,最後不得不停下來雙手撐著膝蓋喘氣,汗如雨下,眼中露出倔強的光。
美浦波旁收回視線繼續向前走,一個人努力的時候應該也不想被人打擾吧。
…………
鍾明是在第三天收到NHK的錢的,雖然還沒有說好甚麼時候讓明王過去,但對方的態度是很友好的,鍾明第一次拿到這麼大一筆錢在原地呆站了幾分鐘,手指顫抖了一會才冷靜下來,在賽馬娘商店裡購買了三份“回覆藥”和三份“蜂蜜佳餚”,這都是十分有利於明王隊三個賽馬孃的訓練道具。
一百二十萬円,一百五十萬円,乘三……八百一十萬円。
這一下就沒了將近一半的錢。鍾明呆了一下,而這也只能用上二十天,“回覆藥”一天最多兩粒,“蜂蜜佳餚”倒是可以摻水多喝幾次,但問題是賽馬娘成就數量不夠了,就算有再多錢也不夠買的了,所以還是需要以戰養戰,一邊比賽一邊訓練。
鍾明做好短期目標,在四月份內參加幾場GII比賽拿下優勝,然後儘量在五月份能夠參加日本達比,結束這個春天正式進入炎熱又美好的夏天。
“啊咧,今天的蜂蜜飲料好像味道更濃了,不像之前摻水過多的樣子。”嶄新光輝盤腿坐在桌子前喝著蜂蜜佳餚忽然瞪大了眼睛道。
鍾明面不改色道:“你說甚麼呢,我甚麼時候摻水了,一直都是這個味道。”
“……呵。”嶄新光輝眯起眼睛。
想錘她腦袋了。鍾明心想。
蜂蜜佳餚不止能讓訓練效果翻倍,而且味道也很好,對於賽馬娘來說簡直再合適不過了。
所以這些天的訓練必須要加緊,不能讓效果浪費了。鍾明心想。
小慄帽三人不由感受到沉思的鐘明身上散發的寒意,稍微坐遠了一點。
不過還能怎麼加強訓練呢,每天的訓練我之前其實都安排好了,而且現在我也準備親自和她們一起訓練,除了睡覺的時間外啥都做不了……
鍾明想了想,忽然想到“睡覺”兩字眼睛一亮。
對啊,他不是還有張系統給的“吾好夢中跑步劵”嗎?
這玩意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