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累那。”
“咳咳……嗯。”
“你知道嗎,福岡的博多拉麵是日本三大拉麵之一,乳白色的豚骨白湯鮮得能讓人把舌頭吞下去,清爽無比,我小學的時候在電視上看到的時候就想著一定要多加紅生薑和辛子高菜好好品味一下這份有名的拉麵。”
“……那我們之後去吃吧。”
“就算不吃博多拉麵,福岡旁邊的大分縣裡的別府溫泉也是世外桃源,‘別府八湯’‘溫泉王國’的名號就算是我這個鄉下人都聽說過,但是為甚麼……我們現在要在山裡迷路啊!!”
嶄新光輝在鬱鬱蔥蔥一望無際的森林裡仰天無力地大喊。
鍾明有些尷尬,輕咳一下道:“我還以為這裡和以前我以前修學旅行的時候一樣,沒想到早就大變樣了,一不小心就走深了,不過你放心,我記得前方就有一個木屋,聽說織田信長就是在那裡悟道想出‘天下布武’的想法來的,而且我當初還在這裡和人約架過呢。”
嶄新光輝無奈嘆氣,平時要是鍾明說這樣的話她肯定很有興趣深究,但是現在她本來住在旅館裡泡溫泉的美夢破碎,只能有氣無力點頭。
至於織田信長啥的都是傻子才信的東西,就和秦始皇V300資助一樣,要是信了那才是超級大笨蛋!
“前面還真有一個木屋。”小慄帽指著山上說道。
“我們去稍微休息一晚上吧。”鍾明道,木屋裡面還有一個小壁爐,分客廳和一個小房間,房間裡還放著床和關於醫學方面的書。
“這是鍾明之前來過的地方嗎?”小慄帽好奇道。
“是啊,幾年前養神杯預選賽就是在這裡舉行的……”
……
“幾年前山上的木屋附近的鬼怪就是那麼嚇人……”
河內藤園的園長嘆了口氣滿臉後怕對著剛下車的魯道夫象徵等賽馬娘說道。
“有那麼可怕嗎?”氣槽打了個哈欠不以為意道,像她們這些訓練有加的賽馬娘一拳就把樹給打穿個洞,鬼見了都要怕得抖擻兩下子。
“十分可怕,各位千萬不要靠近北邊的那幾座山,就算是賽馬娘也十分危險。”藤園園長搖頭道。
“不用擔心,就讓我東海帝王來解決就好了!”東海帝王從大巴車上跳下來叉腰道,歪頭道:“對方是甚麼鬼怪呢?”
剛下車就聽到了旅行必備的鬼怪故事,車上的二十幾位賽馬娘也不知道真假,就當作是園長給騙她們別靠近北邊的山免得被野生的熊和狼襲擊的話,只有目白善信抖了一下子害怕抓著目白阿爾丹的胳膊,這鬼故事又讓她想起之前還沒有抓到的幽靈賽馬娘。
那個幽靈最近又消失了,但肯定還會捲土重來的。
藤園園長聽到東海帝王的疑問,遲疑了一會道:“說是鬼怪,其實也有些差距。”
“那園長你不就是騙人嘛。”黃金船無所謂雙手抱在腦後晃盪著身子道。
“不,我沒有騙人。”藤園園長連忙擺手,解釋道:“那是在三年前的時候,因為我們河內藤園處於較為偏僻的地方,所以為了防止野熊和賊人靠近,我每過半個月都會帶著家養的十幾條獵犬拿著獵槍去巡視一遍,二十幾年來也遇到過幾次賊人和野獸,但都平安無事,到那時三年前,我很清楚的記得那是在一個滿月的夜晚,我建在北山——也就是妙妻山那邊的木屋周圍不知道為甚麼出現了腳印和打鬥的痕跡……”
“那不就是有人在那裡打架嗎?”黃金船有些失望,“哪裡是甚麼鬼怪啊?”
“但是那些痕跡都印在了樹上,一株兩人合抱十米高的樹在我過去看的時候已經斷裂了,沒有工具的痕跡,而木屋內竟然點起了燈火;我回家之後做了個噩夢,第二天早上我準備再去妙妻山那邊看,卻發現木屋周圍十米內的樹都倒下了,地上的腳印亂七八糟,簡直就像是暴風襲來,要知道福岡水土很好,樹木健壯,能憑空把樹弄倒的那可不是鬼怪嗎?”
藤園園長這話讓東海帝王等人都被勾起了好奇心,但氣槽不像年輕的賽馬娘那樣那麼好奇,坐了兩個小時的車都快讓她身子散架了,早就想著快點進旅館休息了,揮了揮手道:“那我們就不靠近那邊的山了,你們早點睡覺明天再起來看紫藤花吧。”
二十幾位賽馬娘在旅館裡的溫泉泡了一會等到月明星稀之後才穿著浴袍回到各自的房間裡打著枕頭大戰,玩累了之後就直接躺在被褥上睡覺。
到了深夜兩點,氣槽皺著眉頭醒過來,她有些認床,每次去外旅遊過夜的時候都會醒來幾次,和她一個房間的魯道夫象徵倒是睡得很沉,氣槽不想打擾她,走到門外走廊上準備吹吹風再回來睡覺,當她路過東海帝王等人的房間是想了想拉開看了一眼,皺眉沒有看到人。
她頓時想到藤園園長說得鬼故事。
“難道那些丫頭都偷偷跑出去了嗎?”氣槽生氣,都說了不能過去怎麼還去呢!
她換上衣服穿好鞋就準備去妙妻山上看看,在氣槽剛走不久,東海帝王幾人就從洗手間裡走出來,東海帝王抱怨道:“善信你也太膽小了吧,鬼怪有甚麼好怕的,反正肯定沒有明王大人厲害。”
“那也沒辦法嘛,阿爾丹姐姐說要去月下看看紫藤花,我只能找你們了。”目白善信訕笑撓著腦袋道。
……
氣槽腦門青筋一跳一跳的,這群丫頭,等我找到她們之後一定要讓她們回特雷森跑二十圈。
她穿著外套和皮褲,冬天的寒意還沒有完全去除,晚上的風略微寒冷,不多穿一點容易感冒,她走出旅館不久之後就看到了在河內藤園名景——紫藤隧道前站著的目白阿爾丹,她一頭藍髮在月色下像是精靈。
“氣槽副會長?這麼晚了你也出來看花嗎?”目白阿爾丹看到氣槽的時候很是訝異。
“不,是有幾個賽馬娘偷偷跑出去了,我準備去把她們找回來。”氣槽道。
“那我和你一起去吧,正好我現在也沒甚麼事。”
氣槽也沒拒絕,說實話讓她一個人進黑乎乎的山裡還是有點瘮人的,有目白阿爾丹一起陪著也稍微安心一點,不過話這麼說但她還是拍了拍手上的木刀道:“要是遇到了野獸壞人之類的不用擔心,我都能解決。”
氣槽拍著胸脯:“三五十個不在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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