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嶄新光輝的腦海裡閃過各種各樣的口號,尊王攘夷,奉還大政,廢藩置縣,啊不對這個說錯了,總之——好時代,來臨了!
東方的太陽正在冉冉升起!
笠松必將作為龍興之地,本嶄新光輝將軍就是輔佐大臣啊,哇咔咔!
嶄新光輝心潮澎湃,鼻孔一噴就是兩道熱氣,鍾明忍不住她一臉傻樣,一腳踹在她屁股上把她腦袋插進被窩裡,窗外逐漸升起的太陽照在她屁股上,讓她回到明王隊還是住在一間二十多平房間裡的現實,她把頭從被窩裡拔出來,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撓了撓頭對鍾明問道:“是發生甚麼事了,警察嗎?”
小慄帽和藤正進行曲也看向鍾明,鍾明苦惱敲著腦袋道:“如果是警察倒是簡單了,問題是這是網路上的人自發的。”
鍾明把手機遞給她們看,明王隊的三顆賽馬娘頭頓時湊了過來。
手機上就是一張鍾明和魯道夫象徵面對面坐在女僕咖啡廳裡談笑風生的照片,而且桌邊正有曼城茶座正在添紅茶,一旁的氣槽也正穿著女僕裝走過來,照片抓拍得極好,讓鍾明都不知道自己竟然是被這麼熱切地服務著的,明明鍾明當時覺得氣槽一開始一副冷臉,而且曼城茶座也不苟言笑,也就魯道夫象徵態度溫和,但她也只是坐在對面聊天而已,但這一拍下來反而他熱情地服務著一樣。
“鍾明好像很開心的樣子。”小慄帽看了一會手機上的照片,抬頭對鍾明道,旁邊的嶄新光輝和藤正進行曲也點頭。
“我總不能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坐在魯道夫象徵對面吧,而且她也算是我半個上司,要是她不開心給我們扣經費了怎麼辦?”鍾明說道,三個賽馬娘歪頭想了想覺得好像也是。
鍾明嘆氣,將手機劃到推特下面的評論區道:“最大的問題是我因為這張照片好像被魯道夫象徵的粉絲記恨上了,連帶著氣槽的粉絲對我也很有意見。”
鍾明看著推特的評論,這個趨勢大早上就已經到了日本第二的位置,讓鍾明十分意想不到。
皇帝近衛軍:[我的同胞們,現在想要誅殺此獠的請坐在左邊,想要折磨此獠的坐在右邊。]
露娜,我的露娜:[我覺得各位並沒有必要這麼生氣,畢竟皇帝也只是在搞春賽馬祭活動而已,我們這群粉絲只需要支援她就行了,然後關注一下這個訓練員甚麼時候去美國,帶把槍一起跟過去就行了。]
尊皇討理事會:[他是明王隊的訓練員吧,之前我好像在大阪的便利店打工時見過他來買寶礦力和泡麵,下一次我把他調料包和叉子都拿走!]
魯道夫外交大臣:[說起來之前好像有人說經常在忍野八海見到明王隊的賽馬娘,要不我去東京旅遊順便去富士山那邊逛逛吧,稍微給他這個年輕訓練員一點魯道夫象徵粉絲的震撼。]
女帝今天眼影抹甚麼:[我是氣槽的粉絲,你們先別急,先看一下這段明王隊訓練員昨晚的射箭表演的影片,他好像稍微有點實力啊。]
露娜的纏胸布:[我不怕,我高中的時候進過跆拳道部,一拳能打碎一塊兩厘米厚的木板。]
“這個人好自信啊。”小慄帽評價道,如果是讓鍾明來的話,感覺一拳能打碎一塊隕石。
“他們都打不過鍾明吧。”藤正進行曲說道。
鍾明撓頭道:“大概吧,但要是一路上遇到的人都對我們指指點點的話倒也挺麻煩的,我們連正常訓練都做不到了,不過好在去年好像也發生過這樣的事情,皇帝給某個訓練員烤了大阪燒然後那個訓練員被炎上了,好在大概半個多月粉絲的注意力就開始轉移了。”
“那這半個月我們要休息嗎?”嶄新光輝舉手問道。
“當然不可能了,畢竟小慄帽的比賽近在眼前,不保持訓練狀態的話去了就是送命,不過忍野八海是去不了了,需要找個新的地方訓練,而且還要是僻靜無人的地方。”鍾明說道,因為事發突然導致鍾明一點反應都沒有,而且很倒黴地被魯道夫象徵的粉絲記恨上了,別說他對魯道夫象徵感興趣,皇帝也不可能對他感興趣啊。
鍾明看了一眼手機,發現還有一群粉絲在推特上刷著‘尊皇討明’的口號,他倒不怕被人找上門來,但是一個接一個的要是鬧大了也不好。
對了,問問八重無敵吧,她們金剛八重垣流在東京從江戶時期待到現在,而且是練武之人,應該知道一些適合訓練的地方。
……
“鐺!”
“鐺!”
八重無敵正拿著木刀和宮崎師父對拼,她身上汗流浹背,在此之前她已經在中央特雷森的訓練賽道上訓練了兩個小時,現在正當作是休息時間和宮崎師父拿木刀對砍,但是怎麼也找不到像鍾明那樣的氣勢。
明明鍾明師父的刀比這還要銳利百分才對……八重無敵心想。
還是說那是踏進領域才能掌握的東西。
“無敵,我們先休息一會吧。”宮崎師父喘著粗氣應對八重無敵的進攻一邊說道,如果是技巧的話他倒是不怕,但八重無敵就算訓練了兩個小時渾身是汗也能打得宮崎師父從精神滿滿到破綻百出,這個體力槽就不是普通人能頂得住的。
怪不得東京的男性盆骨醫生那麼多,還好我當年沒有找賽馬娘……
“不行,現在鍾明師父肯定也在訓練著小慄帽。”八重無敵道。
那你是不管你叔父我的死活了是嗎?宮崎師父差點嘔血,這時候他們兩人聽到道場裡的手機鈴聲。
八重無敵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來電是‘鍾明師父’四個字,呼了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道:“那就稍微休息一下吧。”
宮崎師父:“……”
“喂,鍾明師父早上好。”八重無敵即使鍾明不在對面也規矩正坐在道場的地板上認真說道,聽完鍾明那邊的話後稍微愣了一下:“原來如此,想要個安靜的地方嗎,我倒是知道一個地方,但是距離鍾明師父家那邊可能有點遠。”
……
“嗯,不是很遠。”鍾明關掉通話後點頭。
“拖累那你騙誰呢,我可聽到了對面說是有點遠的距離啊!”嶄新光輝頓時就不願意了,跳起來連忙道。
如果是平時的話還好,但是現在鍾明要求她們穿著重力背心,稍微跑兩步就要讓她把膽汁吐出來了。
鍾明搖頭道:“確實不是很遠,大約就二十公里,而且剛好在我們去忍野八海的中間點,是一個叫泉明寺的地方,沒有很多人。”
“唔,這倒……”嶄新光輝猶豫了片刻,她感覺自己的思維也快要被鍾明帶偏了,理性告訴她二十公里對於賽馬娘來說也是很長一段距離,而經過鍾明快一年訓練的感性告訴她——才二十公里,本姑娘可是嶄新光輝啊!
“確實不怎麼遠。”小慄帽也點頭道。
“行,那就出發吧!”
鍾明等人到了樓下就看到了在公寓下面等著的米浴,她也揮著手小跑過來,連忙對鍾明說道:“鍾明先生,我早上在網上看到有人說一些對你……很不客氣的話。”
“這個我知道,所以今天我們要稍微換一下訓練地點。”鍾明說道。
在一個小時後,嶄新光輝恨不得把膽汁吐出來,可是在鍾明揉著她背上和腰上的穴道之後反而讓她精神一振,又能繼續跑了,事實證明她的理性確實是對的,穿上重力背心之後只跑了五公里左右她就變成了喪屍跑,到十公里的時候就已經是快要在地上爬了,現在是三步裡一步走一步跑,最後一步靠鍾明攙扶著她。
小慄帽和藤正進行曲也滿頭大汗,奔跑時氣喘的聲音很明顯,米浴也已經體力快耗盡了,抓著鍾明的衣襬藉著力堅持跑著。
根據鍾明從八重無敵那裡得知的訊息,泉明寺的周邊幾公里都沒有人居住,它祭奠著日本古代遵守武士道精神,為主君報仇的47位武士,據八重無敵說每到十二月的十四日時寺廟裡還會舉行‘義士節’活動,聽說其中一位武士就是金剛八重垣流的傳人,然後經過七拐八拐的緣故現在由八重家管理這個寺廟,但也僅限於每年來打掃幾次,算是個無人的寺廟,能夠盡情讓鍾明等人訓練,只是地方稍微有點偏,需要從國道走進林子裡幾十米,還要登上一段長長的樓梯才能到達。
“終於……到了。”嶄新光輝跪倒在地上,聲音都沙啞了,看到旁邊的紅色售貨機,顫抖著手想掏出硬幣買瓶可樂,但手抖得不行壓根拿不出來。
“鍾明,我們要在這個寺下面訓練嗎?”小慄帽雙手撐著膝蓋彎腰喘氣,對鍾明問道。
鍾明搖頭,在四個賽馬孃的視線中指著眼前的樓梯道:“我們要拿來訓練的是這條石梯,有341級臺階,相當於二三十樓的高度,雖然不及聖赫勒拿島的直樓梯,但也足夠我們訓練了,首先我們來回跑十趟左右吧?”
鍾明也剛改變訓練計劃沒來得及詳細規劃,稍微按淺的方面向小慄帽四人試探詢問。
嶄新光輝抬頭看了一眼看不到頭的臺階,兩眼一翻差點昏厥。
小慄帽三人也有些勉強看著這條長長的階梯,以現在的狀態,就算是跑上去一次也要昏倒吧,更別說來回跑十次了!
她們看著一臉‘這應該很容易吧’表情的鐘明,都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