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賽馬祭裡的活動多得在手冊裡塞不下,鍾明走了不到短短几十米就看到了射箭,投球和騎馬戰等賽馬娘人數眾多的運動,一群青春洋溢的賽馬娘揮灑著汗水一邊躍動著,能讓日本的賽馬娘粉絲看得不悔此生。
而賽馬娘比賽協會在之後也會裝訂出合訂本,將每個賽馬孃的活動照和參與的活動詳細寫上,一本白紙黑字不到五十頁只有幾張照片的合訂本就要賣上二十萬円,而賽馬娘比賽協會主賣的豪華版本有超過兩百頁活動描述和數十張照片,要價是吐血的二百四十九萬円,估計是怕賣二百五十萬會有些粉絲覺得上當受騙了。
一頁紙就要一萬円左右,搶銀行都沒有這麼效率。鍾明心裡吐槽。
“不過特雷森裡竟然還有人射箭啊?”鍾明好奇看著那邊拿著弓箭的賽馬娘道,當初要是他參加比賽的時候有這麼幾個賽馬娘來表演賽射幾箭也不至於當時現場只有寥寥幾人。
“哼哼。”東海帝王叉腰道:“因為會長很喜歡射箭,所以也有不少賽馬娘也當作閒暇時的娛樂了。”
“又不是你的功勞,你驕傲甚麼?”目白麥昆抱胸說道,日常和東海帝王懟嘴。
“無,無路賽!”東海帝王臉紅了一下,發現好像確實和她沒一丁點雞和蛋的關係,氣惱回道。
鍾明想了想也不奇怪,他每天晚上都和魯道夫象徵聊天發現她除了實力強勁之外文化造詣也不低,家族裡連帝王學都當作她的幼教教程,象徵家族恐怕比目白家還有本錢,魯道夫象徵更是大小姐中的大小姐。
而且中國以前提倡君子要會禮樂射御書數這君子六藝,日本也有模有樣學了不少,在‘射’這方面魯道夫象徵自然也學過了。
鍾明正想著忽然看到射箭那邊的獎品好像有點眼熟,仔細看去發現那不是一對弓箭嗎?而且還是宮崎大媽以前用他的名義製作的周邊,當然也是真的能用得上的弓箭,但是讓鍾明很嫌棄的是在箭身和弓身上竟然還有他的頭像,當時他就心想真的會有人想要這種奇葩的周邊嗎?
“那個不是拖累那嗎!?”嶄新光輝也發現了,驚訝指著那對弓箭驚訝道。
“哦,那個是會長給出來的一部分獎品,可惜我不會弓箭啊。”東海帝王垂頭喪氣道,如果她會的話早就去參加了,她看著旁邊的目白麥昆道:“麥昆呢?”
目白麥昆臉蛋有些僵硬,撇過臉道:“我也不會。”
“撲哧。”東海帝王捂嘴嘲笑,目白麥昆鼓著嘴巴生悶氣,她除了賽馬孃的比賽之外最喜歡的還是棒球啦,今年的春賽馬祭又沒有舉辦棒球比賽,說是人氣又低而且佔地還多,不如拿來協力跑,等回去之後一定要和祖母抱怨一下。
果然是魯道夫象徵拿出來湊數的,那就好。鍾明心中稍安。
他最怕魯道夫象徵把他的周邊當成真的獎品了,特雷森裡或許有東海帝王這樣一兩個他的粉絲,但更多的也是不可能了,其他賽馬娘看到他的周邊估計還嘀咕一聲這是哪來的陌生人,那不就尷尬了?
鍾明對魯道夫象徵把他的周邊拿出來當獎品也沒甚麼意見,因為這本來就是他送給魯道夫象徵的,而且估計他和魯道夫象徵都沒把這些周邊當回事。
鍾明雖然也經常來中央特雷森,但除了去訓練賽場就是去慄東宿舍那個有盤絲洞氣息的地方,倒是沒多怎麼逛,好奇看著周圍的帳篷和攤子。
“那個攤子是?”鍾明看向一旁擺著很多雜物的一排帳篷。
“那是特雷森的賽馬娘們自己做的東西,自己的寫真和詩集以及手工飾品之類的。”目白麥昆說道。
“會有人買嗎?”鍾明疑惑。
“還挺多的哦,尤其是超級溪流的寫真照。”目白麥昆用力點頭道。
超級溪流,也是個很有印象的名字,鍾明尤其記得的就是她在書店裡印在書籍封面上的泳裝,她的胸部是貨真價實的和‘超級’兩個字相匹配的大小,每天書店剛進貨就會被狂熱的粉絲一掃而空,人均買上三本拿來收藏傳教使用三個用途。
鍾明點了點頭,又疑惑地看向另一邊的倉庫,那邊倉庫地面的門口似乎有長長的兩道十指抓出來的痕跡,而且經過風吹日曬似乎還未消失,那大概就是經常有人重複這個動作了。
“那個是甚麼?”
“倉庫哦。”東海帝王搖晃著食指自通道:“不過明王大人還是不要靠近那邊比較好,因為挺多賽馬娘和訓練員喜歡去那邊的地下室玩耍的。”
“是嘛。”鍾明沉思,在特雷森的訓練員論壇上他一直聽到資深訓練員說著地下室之類的話題,今日一看好像還挺普通的。
繼續往前走不久就到達了兩排賣手工食品的攤子,許多賽馬娘都擠在這裡,鍾明看到一個攤子裡米浴和優秀素質因為客人太多手忙腳亂。
“老師,啊……這個章魚燒已經好了。”優秀素質剛轉頭對鍾明打招呼就連忙恢復工作。
鍾明也去那邊排隊等排到他的時候也不點章魚燒,好讓她們兩人休息一會。
“好像很忙的樣子。”鍾明笑道。
“是啊,賽馬孃的大家食量好大,早知道我們班就不弄章魚燒了。”優秀素質擦著白皙額頭上晶瑩的汗水無奈道。
“那我也來幫忙吧,我之前在大阪打零工的時候烤過章魚燒,不過之後不久就去當人偶吉祥物了,但手藝還行。”鍾明說道。
旁邊的小慄帽三人心想不會就是和大阪警察起衝突然後把黑白兩道雙方全滅之前的事情吧?
鍾明接過米浴受傷的漏斗和章魚燒針,讓麵糊落到烤機上然後用章魚燒針戳著一邊加入章魚,等烤圓了之後再加入海苔和沙拉,流程倒是十分普通,但手速快得驚人。
畢竟很快也到了休息時間,也不礙這五分鐘時間,鍾明做得很正常,但是客人好像逐漸有點奇怪了。
有些賽馬娘來點餐之後就死死盯著鍾明好像要把他吃了一樣,讓鍾明滲得慌,心想自己在東京應該沒有通緝令才對,然後看著那些賽馬娘又走到隊伍最後面去排隊,讓他越發心慌。
難道我作為鄉下來的訓練員被中央的人歧視嗎?鍾明心想。
也不對啊,她們身上沒有盛氣凌人的氣勢啊。
而除了這些賽馬娘之外還有一些熟悉的賽馬娘,比如秋津帝王。
“你就是明王的賽馬娘嗎,長得還挺高大的。”秋津帝王上下打量著鍾明道。
“多謝誇獎。”鍾明一門心思戳著章魚燒。
“你和明王以後會結婚嗎?”秋津帝王問道。
“咳,噗……不,我和她是,額,親戚關係。”鍾明差點被噎死,無奈想了想回答道。
“是嘛。”秋津帝王也隨口一問,說道:“等明王再次參賽的時候我也會參加的,畢竟她的世紀記錄可是從我身上獲得的。”
“我會通知她的。”鍾明嘆氣點頭。
正如眼前所見的除了一些莫名其妙死盯著鍾明的賽馬娘之外,還有一些是和明王跑過比賽的對手不甘示弱聽說明王的訓練員在這裡烤章魚燒來下戰書的,而且都是GI級的賽馬娘,出乎意料的讓這裡成了人氣景點。
鍾明看到這地獄景象已經想溜了,但他才剛答應過優秀素質要幫忙不能言而無信。
“鍾明先生,你先走吧,我已經休息好了。”米浴用力踮腳勉強在鍾明耳邊說道,“您很煩惱對吧?”
鍾明轉頭看著米浴滿臉的笑容,心想果然最治癒的還是米浴,這小傢伙以後肯定是個好老婆!
鍾明揉了揉米浴腦袋後偷偷離開,看著那個攤位還有好多賽馬娘在排隊頓時鬆了口氣,還好跑得快,也不知道為甚麼人突然多了起來。
而且鍾明走得太快把小慄帽和東海帝王她們也走丟了,不過在中央特雷森裡也不擔心被人拐賣,不如說賽馬娘要是被拐賣的話還是擔心一下劫匪會不會被她們一腳踹碎心肝當場去世比較好。
不過以門口那一排壯漢保安看來真有劫匪估計在門口就被扭斷脊椎骨了。
鍾明滿滿走著忽然看到教學樓那邊人也挺多的,蹭熱鬧地走了過去排隊,排了十幾分鍾才看到前面是一個教室改裝的活動,而且門牌上寫著‘女僕咖啡廳’,鍾明頓時有些無語,覺得浪費了他這十幾分鐘的人生,他對女僕的概念停留在秋葉原那些對著蛋包飯發射‘萌萌光線’然後把一百八十円的蛋包飯提高一千八百円的神奇操作,會痛擊他的錢包。
鍾明正想開溜的時候正好排到他了。
“這位主人裡邊……請?”
鍾明看著眼前穿著女僕裝不知為何忽然呆愣住的氣槽點頭:“幾天不見了,氣槽副會長。”
“你,你怎麼會來這裡啊!”氣槽回神,氣紅了臉指著鍾明道。
“現在不是還開放嗎?”鍾明也愣了,看著手冊上的活動時間道。
“唔,那確實是……”氣槽無言以對,但被鍾明看著自己穿女僕裝還是讓她感覺很羞恥,畢竟在她想像中自己是要穿著道服拿著刀指著躺在地上一臉不甘看著她的鐘明,而不是現在她穿著女僕裝的模樣。
“氣槽,發生甚麼事了嗎?”女僕咖啡廳裡傳來聲音,魯道夫象徵也穿著女僕裝走出來看到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