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還有這種事情,氣死我了,一拳把那個觀眾打爆!”
聽完了米浴的話後,小慄帽三人都皺著眉頭,嶄新光輝氣得一個鯉魚打挺從椅子上跳起來對著空氣打了一套烏龜王八拳。
“不不,我覺得他並沒有做錯而已,而且說得並不過分,畢竟他支援的賽馬娘好不容易要踏進GI的最高舞臺了,被我這個無名的賽馬娘打敗肯定很不甘,所以一時著急說出那種話也是正常的,只是我過於在意了而已。”米浴手指繞著髮梢低聲說道。
“唔……”嶄新光輝也說不出話來,如果是她遇到這種事情估計也手足無措不知如何應對,轉頭看向小慄帽和藤正進行曲想聽聽她們遇到這種事的回答。
小慄帽想了想道:“他的評價不對,媽媽和鍾明都很喜歡我,肯定不會覺得我消失是件好事。”
這個回答太正經了啦!
藤正進行曲抱胸平靜道:“我不在乎的評價和我沒關係。”
這個就太冷酷了。
嶄新光輝看向正在喝水的鐘明:“拖累那覺得怎麼樣呢?”
鍾明抱胸道:“我確實也遇到過這種事情。”
“誒?”小慄帽三人和米浴都驚訝看著鍾明,她們還以為鍾明是小眾體育的超級明星,從來不會遇到這種事情的才對。
“而且現在想起來,當時那個觀眾好像還是一個賽馬娘呢。”鍾明摸著下巴道:“當時我遠征海外,正在參加歐洲義大利的比賽的時候被人攔住了說了一通挑釁的話,明明她只是個觀眾竟然對我敵意那麼大,地域自豪看起來滿得不行。”
“賽馬娘,是誰?”小慄帽眼眸一動問道,藤正進行曲也看向鍾明。
鍾明和誰比賽是他的事,她們干擾不了,但如果是賽馬孃的話那就該由她們來找回場子了。
“我記得……叫託尼比安卡。”鍾明想起那個身材高挑貴婦捲髮,表情冷傲的美貌賽馬娘說道。
“歐……歐洲王者!?”嶄新光輝震驚道,在無知的小慄帽和藤正進行曲的眼神下解釋道:“託尼比安卡,她十五場優勝中有六場是GI冠軍,現在被海外稱為與玉藻十字一樣是最有力的年度最強賽馬娘爭奪選手,是世界級的賽馬娘啊!”
“是這樣嗎?”鍾明歪頭道:“不過當時我贏下比賽之後她可是一臉吃癟的表情,還對著我放狠話,說了甚麼就不告訴你們了,怕汙染了你們的耳朵,但肯定比對著米浴說的話要難聽五倍。”
小慄帽記下了這個名字,敢對著鍾明這麼說話,她以後遇上了肯定會全力戰勝的,不過估計對方也是同樣的想法,肯定會想著要找回場子,喃喃道:“託尼託尼卡……”
“小慄,是託尼比安卡哦。”嶄新光輝無語糾正道。
“不過要遇上最少也得到日本杯才能邀請到海外的賽馬娘參戰,距離我們還稍微有點遠。”鍾明拍了拍米浴的腦袋笑道:“比賽就是這麼一回事,永遠只有一個優勝,肯定也會有許多人支援的選手落敗,但這是所有選手應該克服的事情,勝者獲得榮譽的時候也會得到不滿的聲音,就算是歐洲王者也不能免俗。”
“但是如果獲勝的話肯定也會有很多人受傷吧。”米浴糾結,搓著大拇指道:“我希望能給大家帶來幸福,媽媽正是為此才幫我取這個名字的。”
米浴,在歐洲結婚時向新人灑米的習俗,是為了向周圍的人帶來幸福的儀式。
鍾明笑了笑按著她的腦袋:“想那麼多也沒用,總之先開始跑起來吧,等跑到腦袋空空說不定就不在意了。”
“好,好的。”
鍾明把賽馬娘們都喊起來,將她們喝到一半的飲料都放進自己隨身帶的揹包裡,畢竟都是花錢買的,至少也得喝完不然就浪費了。
鍾明一邊趕馬一邊也在後面跑著跟上,重力背心以及蜂蜜佳餚和回覆藥的三項結合可謂完美,重力背心把訓練難度增加了兩倍以上,而蜂蜜佳餚能夠提升訓練量,回覆藥更是能夠保證第二天的訓練能夠精神滿滿,可謂完美至極。
但唯一的問題就是太花錢了,雖然效果很充足,但同時也狠狠痛擊了明王隊的經濟,對鍾明造成了精神上的重創,三分之一的錢就這樣消失了,讓剛踏上富裕之路的鐘明又回歸原點。
……果然系統還是太坑了。鍾明又反悔了不罵系統的約定,開始心裡腹誹。
清晨的陽光很明亮,到達忍野八海的時候也曬得地面金燦燦的,因為訓練難度增加的緣故,導致跑回到中央又多在途中休息了兩次,否則根本恢復不過來力氣,就連鍾明也覺得稍微有些氣喘了,回到家裡的時候小慄帽三人久違的連進浴室裡的力氣都沒有了,當場就倒在了玄關上,因為是春天所以鍾明也不擔心她們感冒,把同樣脫力的米浴攙扶著帶向中央特雷森。
“嗯?”米浴注意到鍾明在中央特雷森門口的時候停下了,疑惑看著鍾明,難道他是在等人嗎?
“看來出來了。”鍾明指著特雷森門口裡面的一個賽馬娘,“珍貴寶石,就是你在GII日經杯上贏下的那個二著賽馬娘對吧,聽說她中午的時候都會外出買奶油蛋糕吃。”
米浴愣了一下,等到珍貴寶石跑過來的時候慌張不已連忙往鍾明身後躲,但還是被珍貴寶石發現了。
“啊,你不是米浴嗎!?”珍貴寶石跑出門口的時候注意到米浴,指著她開心道。
“上次被你贏了真是不甘心啊,要是能贏下就好了,啊對了,我的粉絲好像說了些奇怪的話不好意思你別放心上。”珍貴寶石撓著頭哈哈大笑,看來也是個頭腦含量和外貌呈反比的賽馬娘。
“不,他說得沒錯,如果不是我的話寶石你應該已經開始跑GI了。”米浴低聲說道。
“可是我輸了啊?”珍貴寶石奇怪看著米浴,笑著露出潔白的牙齒:“我倒覺得是米浴贏了我那才幸運呢。”
“誒?”
“因為我那場比賽裡米浴是跑得最認真的,明明個子上沒有優勢,但卻跑得比其他高大的賽馬娘還要有爆發力,這種氣勢讓我覺得很厲害,你……讓我很佩服!”珍貴寶石對著米浴燦爛笑道。
鍾明按著米浴的腦袋道:“沒錯,讓別人傷心只是你自己瞎想的而已,雖然一時會有不甘,但她們肯定看得出你是花費了多少時間去鍛鍊,要是你贏了還一臉膽怯的表情可會被人以為是自負的。
“或許優勝者能夠享受最多的榮光,但絕不代表輸者也就此暗淡,她們會一直以勝者為目標前進,掙扎著閃耀,直到最後也不放棄,如果你覺得自己贏了一次下一次也能贏下她們的話那可就大錯特錯了,勝負欲強烈的賽馬娘可不需要你擔心。”
米浴愣神,鍾明對珍貴寶石點頭道:“不好意思,專門叫你出來打擾了。”
“沒事沒事,要是米浴那麼憂鬱的話我也會不開心的,畢竟下一場我可會贏下她的。”珍貴寶石笑道,揮手朝著中央特雷森外的蛋糕店跑去了。
“就是這樣。”鍾明拍了拍米浴的腦袋,和她一起走進中央特雷森裡。
米浴走進大門的時候彷彿才回神,然後小臉上逐漸洋溢起笑容,腳尖點在地上像是跳舞一樣輕快,纖細的手臂在空中像天鵝細長的脖頸一樣划動。
“鍾明先生。”
鍾明把米浴帶到慄東宿舍後正要離開的時候被米浴喊住了,回頭看著她。
“其實一開始我說要幫助鍾明先生是有私心的。”米浴雙手抓著衣襬站在臺階上對鍾明說道:“因為阪神杯那麼難的比賽,我肯定會輸的,到時候鍾明先生說不定會對我失望,我也不會再承擔著其他人的願望跑步了。”
鍾明看著米浴。
“但是……”米浴放開手,抬頭看著鍾明,臉蛋堅定說道:“我現在很想贏!”
“鍾明先生說你已經把我當作是明王隊的一員了,那麼我也要做出符合我名字的事,我會把幸福帶給明王隊的大家,無論是小慄還是光輝,或者進行曲,還有——
為了鍾明先生!”
米浴伸出食指指著鍾明微笑,媽媽,我這樣做的話肯定沒錯吧,就和‘米浴’這個名字一樣。
“嗯,拜託你了。”鍾明對她點頭,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