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王隊可能不是中央特雷森最弱的隊伍,但肯定是中央特雷森資金鍊最脆弱的隊伍,每天都走在破產的懸崖邊緣,鍾明手中的經費還有一百萬円出頭,看起來並不少,但別忘了明王隊裡有三個賽馬娘,平均分攤到三個人身上也只有三十萬円。
這還沒算上隊裡還有小慄帽這個一個糧食絞碎機的存在,實際算起來數目還要少於三十萬円。
“經費不足,難道又只能去山裡鍛鍊了嗎?”鍾明嘀咕道。
“等等,現在已經快到春天了,雨水很多,我可不想在帳篷裡睡覺的時候深夜被水淹沒衝到河裡面去。”嶄新光輝聽到鍾明的喃喃低語連忙抓著鍾明肩膀搖晃勸阻道。
鍾明想了想,覺得嶄新光輝少有說了個正常的提議,點頭道:“你說得對,現在去深山裡也沒甚麼收穫,還沒有到下一個階段的時候,畢竟跳崖還是有點危險程度的。”
“……”
不好意思,
我剛才聽到甚麼了?
嶄新光輝還以為鍾明總算有了點正常人的思維,但猛地聽到‘跳崖’兩個字冷汗都冒出來了,腿頓時就軟了。
鍾明看到嶄新光輝慌張的模樣連忙安慰道:“放心吧,現在還不到那個時候,而且計劃中的死亡率其實並不高。”
“正常的訓練根本不會有死亡率這個名詞的呀!!”嶄新光輝震驚了,抓著鍾明大吼道。
“哼哼……”
忽然嶄新光輝聽到後面的藤正進行曲低聲笑了,轉頭看去看到藤正進行曲拿著鍾明的厚厚筆記本開啟對著她忍俊不禁道:“訓練員開玩笑的,說是跳崖其實只是在山坡練習衝刺而已。”
“甚麼嘛,拖累那真是壞心眼。”嶄新光輝鬆了口氣。
對嘛,拖累那雖然腦回路有點奇怪,但對她們可是很好的,可不會讓她們受傷的。
“但是下面有寫骨折率……”藤正進行曲翻了筆記本一頁,說道。
“喂!!?”
鍾明單手按著狂躁的嶄新光輝的頭,不謀全域性者不足以謀一城,不能讓明王隊解散,但也要考慮到之後的GII比賽。
“現在日常的訓練效果已經足夠了,想要往提升的話只能和其他賽馬娘切磋了。”鍾明說道。
“但最近沒有比賽。”小慄帽道。
“不是正式的比賽,而是訓練式的比較,你們除了在比賽之外,其實很少和其他賽馬娘一起跑步吧?”鍾明看著眼前三個賽馬娘道。
她們想了想對視一眼,發現除了對面兩人之外,頂多就和優秀素質以及雙渦輪和米浴跑過,在特雷森中算得上孤僻了。
“那拖累那和我們跑不就行了?”嶄新光輝舉手道。
“額,這個……”鍾明看著三人臉色有點猶豫。
三人都不約而同懂了。
嶄新光輝面無表情放下手臂,這是嫌她們太菜了,不知道怎麼和她們陪跑是吧?
夜郎自大的拖累那,等我嶄新光輝奪得日本達比之日,一定也要用鼻孔看你……嶄新光輝氣呼呼心想。
但現在還是算了,
因為她自己在鍾明面前確實有點菜。
“那訓練員聯絡了哪個訓練員隊伍?”藤正進行曲問道。
鍾明看起來胸有成竹的樣子,難道他已經聯絡了頂級的訓練員隊伍來和他們一起訓練嗎?
這讓小慄帽和藤正進行曲都有些心動。
“當然,是特雷森最強的訓練員隊伍,東條華訓練員的Rigil隊。”鍾明點頭道。
眼前三個賽馬娘都不約而同發出驚歎,沒想到鍾明的面子這麼大,竟然能喊到Rigil隊來和她們一起訓練!
鍾明見狀點頭,從旁邊的櫃子裡拿出三件雨衣遞給三人。
“這個是?”小慄帽疑惑道。
“我們的裝備。”鍾明道。
“……”嶄新光輝忽然有種不妙的預感,呆呆看著鍾明道:“拖累那,你有沒有和東條華訓練員直接聯絡過?”
“……有。”
為甚麼要猶豫啊!!
嶄新光輝看著扭頭的鐘明,感覺鍾明要帶她們去的訓練,可能不比跳崖要好多少。
……
“知道無聲玲鹿嗎?出道時就以七馬身的巨大差距奪得優勝,更是在最近二月十五日的GII級比賽金鯱賞中以領先第二名十一馬身的差距奪得優勝,可以說是未來的GI明星賽馬娘,這次我們要一起訓練的對手就是她。”鍾明看著手機上中央特雷森的論壇一邊說道。
“據我最近的調查,她每天早上八點會在隅田川邊上短跑十公里,而這就是我們可以和她一起訓練的好機會。”
“甚麼一起訓練啊,這是偷偷跟跑吧,要是被她們隊的訓練員知道了怎麼辦!?”嶄新光輝震驚道,都沒來得及吐槽鍾明說的短跑十公里幾個字。
鍾明反問道:“光將軍,你覺得我為甚麼要讓你們穿上雨衣?”
嶄新光輝臉色麻木:“您去造反肯定是個陰險狡詐的人。”
“請叫我正義的策士。”鍾明厚臉皮道。
他也不是不想用正常的手段去邀請,但他事先看了中央特雷森共同訓練的申請條款,要提前一週向對方隊伍申請,而這對於只有十天的明王隊來說是不夠的,更何況Rigil是頂級隊伍,每天申請和她們一起訓練的隊伍像蜜蜂一樣多,明王隊頂多是個中央新星隊伍,完全沒有和其他隊伍競爭的實力。
既然正經的計劃用不上,那就只能用歪門邪道了。
“她快到了,我們要跟上,在最後的兩公里時她會全力衝刺。”鍾明也套著黑色雨衣,低聲和三個賽馬娘吩咐道。
鍾明也知道自己這是歪門邪道,所以特地用黑色雨衣把自己和自家三個賽馬娘都遮得嚴嚴實實的免得被認出來,如果對方想來抓他們的話,那鍾明馬上就扛著嶄新光輝帶著小慄帽和藤正進行曲一起逃跑,事後東條華要是問起來鍾明就死活不承認。
雖然是有些不要臉,但非常時刻行非常手段,以後會回報你們的,抱歉了……鍾明心虛想道。
無聲玲鹿每天的日程都很規矩,時間剛到八點二十分的時候她正好跑到最後兩公里,鍾明帶著一隊黑衣賽馬娘迅速出擊!
無聲玲鹿正在跑著,忽然發現自己身後不知何時出現了四個穿黑色雨衣裹得嚴嚴實實的嫌疑犯一樣的人物讓她嚇了一跳。
但看她們能跟得上自己的速度也就說明她們都是賽馬娘吧?無聲玲鹿用餘光看著後面的四人心想。
其餘三人的速度都還行,但那個最高的人不知為何給了她一種極大的壓迫感,即使在和氣槽一起訓練的時候都沒有這種汗毛豎起的緊張感……
是哪個傳奇賽馬娘偷偷跑出來了嗎?無聲玲鹿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