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希望拖累那不要對我那麼有信心。”嶄新光輝不安道,她感覺自己現在是緊張得豎起耳朵瞪大眼睛一臉震驚的哈士奇。
就算是從笠鬆開始算起,她贏得優勝的次數也寥寥無幾,更別說是要在中央的重賞比賽中拿下頭籌了。
鍾明剛要說話,小慄帽就拍著嶄新光輝的肩膀道:“我倒覺得光輝的實力已經足夠了,上次沒有拿到優勝只是運氣因素而已。”
藤正進行曲也道:“沒錯,額……只要你不要再在賽前用那個手勢指著自己應該就沒問題。”
她們兩個都是和嶄新光輝同吃同住的人,對嶄新光輝有多少實力自然是心裡有數,對於她能否拿到優勝都十分有信心。
看來不需要我多鼓勵了……鍾明見狀,笑著心想。
“哪裡哪裡……”嶄新光輝謙虛,仰頭驕傲的鼻子卻長得快把天花板都捅破了。
但要保證這傢伙不會因為驕傲而丟掉優勝。鍾明又想道。
“叮鈴——”
鍾明兜裡的手機響了,他拿起來接聽,對面傳來的聲音讓他頓時就撇嘴。
“幾天不見了鍾明,情況如何?”高橋理事的聲音透過電話傳過來。
“幹嘛,你要說積分和比賽場數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鍾明回道。
至於為甚麼影響的只有鍾明一人,因為他娘今年只有鍾明一個新人訓練員!
高橋理事的聲音有些意外:“原來你知道了,那我就不說些沒用的,和你說些你感興趣的東西吧——你之前來我這鬧的經典賽事,今年可能會例外的有六場。”
“六場?一年不是隻有三場而已嗎?”鍾明連忙道,別說感興趣了,他都快跳起來了。
你們賽馬娘比賽協會是把比賽當自己家的傢俱隨便擺設嗎,是不是一定要來位日服男槍把幹掉一個首相你們才知道害怕?
——反正不管啥事都是首相背鍋。
“上半年現在還處於舊年號的時候,只有下半年才是新年號,所以賽馬娘比賽協會設定了這樣的賽程,別怪理事會,天皇駕崩這種事情我們也意料不到,他昨天還生龍活虎和首相去吃生魚片呢。”
我才不關心天皇是不是吃出寄生蟲掛了,他前列腺出毛病掛了我都不想管!
鍾明走到日曆旁邊連忙問道:“上半年是甚麼時候的比賽。”
“皋月賞在三月份,菊花賞在四月份,日本達比在五月初……五月中旬開始就是新年號了。”高橋理事說道。
鍾明用力翻著日曆,三個賽馬娘都用不同的顏色在上面圈圈畫畫寫著‘釣魚日’‘胡蘿蔔日’各種字,讓鍾明瞪大眼睛看了好一會才找到自己的黑色字跡。
艹,
根本來不及!
三月份別說GI,連GII都才計劃剛開始跑,四月份也一樣,GII還沒有跑完壓根就沒資格去跑GI,更別提是GI中的經典賽事了,也就只有最後一個五月份的比賽有點機會。
“日本達比!”鍾明低聲喃喃。
“我知道你很驚訝,但最好還是別想得太遠,把眼前隊伍的生死存亡放在心上更好。”高橋理事淡淡說道。
鍾明回過神來,翻了個白眼道:“我當然知道。”
“嗯,畢竟你當初那幾個隊伍也差點沒了,我還是相信你的實力的。”高橋理事道。
那不都多虧日本體育比賽協會的那些神經兮兮的賽事規則嗎?鍾明眼角直抖,不過當初高橋理事也給他幫了不少忙,也不好直接對她不客氣,低頭看到高橋理事已經掛掉了電話。
“欠你個人情。”鍾明看著手機嘀咕道。
要是她沒有和自己說,可能自己真就錯失這個機會了。
……
“理事,把這件事情告訴鍾明訓練員有甚麼用嗎?”賽馬娘比賽協會的理事秘書藤本靜香好奇對高橋理事問道。
“據我所知明王隊才剛開始準備跑GII吧,距離經典賽事也太遠了一些,中央特雷森的歷史上還沒有人能夠在半年內實現GIII到GI的三級跳呢。”
“你之前也見過鍾明瞭吧。”高橋理事道。
“嗯。”藤本靜香點頭,想到那個氣質溫和沉著的年輕人一腳把理事室的大門踹飛,事後她雖然也補習了一些鍾明的比賽資料,但也只是感慨真是天賦異稟的年輕人。
“你還不夠了解他,我看了明王隊進入中央之後的比賽成績,除了賽馬娘明王之外都不像他的隊伍,他之前還在磨合隊伍,但現在也差不多了。歷史記錄對他而言是最不值錢的東西,我們可以期待接下來明王隊的發揮了。”
高橋理事看著桌面上的相框,穿著棒球服的鐘明站在隊友中間捧著獎盃,旁邊是她和其他的協會理事,當時她們還不知道,這個少年只是拿下了他人生中微不足道的第二個冠軍。
“你也忍不住了吧,也該展現出被叫做‘明王’的真正實力了,明王隊只有這點實力可不符合你的個性。”
至少也要跑出賽馬娘明王希望錦標的成績。
……
鍾明對著牆上的日曆研究了大半天,總算是發現有能夠在五月份參加日本達比的可能性,但機率十分渺茫,需要優勝的勝率達到百分之八十以上,就連二著都會拉低含金量,只能是一著!
“贏下這一輪的GIII不僅是解決隊伍的解散危機,也是能夠通往日本達比的道路啊。”鍾明有些興奮。
“日本達比。”不知何時湊過來的小慄帽兩眼閃著星星看著鍾明,從笠鬆開始她就已經聽到這個名詞,是制霸日本不可或缺的一場比賽,如果沒有贏過日本達比根本沒有人會承認你是日本最強。
就像是小慄帽被稱為東海最強的賽馬娘也是從她和鍾明贏下東海達比開始的,而東海達比前三名的賽馬娘現在都在這裡,
就在明王隊裡。
在地方拿到最強之後,自然就是要開始踏向日本最強了,但中央的競爭程度可不是地方能比的,是簡單和地獄模式的差別,每年不知道有多少天賦橫溢不輸她們的賽馬娘倒在臺下,連登場的機會都沒有。
“只要按接下來的比賽一步一步走,五月份的日本達比我們說不定也能參賽。”鍾明對小慄帽笑道。
本以為日本達比至少要等到十個月之後,沒想到眼前因為天皇駕崩的緣故讓他能夠在五月份就看到制霸日本的希望,足足提高了一半的效率。
如果可以的話鍾明巴不得天皇也和日本首相一樣三個月換一個變成消耗品。
小慄帽和藤正進行曲都有些興奮,她們從一開始就是為了成為日本最強的賽馬娘才來到中央的,現在機會就在眼前。
“但那也要把眼前的GIII跑完再說,別讓人覺得我們是在做白日夢。”鍾明澆了桶冷水道。
“那我們現在要幹甚麼?”嶄新光輝好奇問道。
“努力,
訓練,
以及省點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