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明吃完早餐出門,關上出租屋的房門,向著笠松特雷森學院小跑過去,沿途是長良川的波光粼粼的河水。
果然還是自己的身體更加能夠使勁,變成賽馬娘之後因為身高降低導致重心變化,連全力都發揮不了,不過賽馬孃的身體似乎在賽跑方面更有潛力……
鍾明這樣的頂級選手早已經習慣了自己的身體,突然一下子就換了身子肯定不習慣。
不過賽馬孃的身體似乎在賽跑方面更加有潛力,而且力氣也大很多。鍾明心想。
說到這裡鍾明心裡就很好奇,賽馬娘是怎麼和人生孩子的,她們這麼大的力氣難道就不擔心把人的胯骨都撞碎嗎?
還是說都要找強而有力的人結婚?
算了,反正我以後也不娶賽馬娘,這種事和我無關。鍾明甩了甩頭,繼續往前跑,看到了前面一個人的影子。
“柴崎,你也去上班啊?”鍾明跑過去攬著他的脖子打招呼道。
“鍾明訓練員,早上好……藤正進行曲最近訓練有些偏執,我在思考怎麼勸解,但她是個很自我的賽馬娘,估計不會聽我的,頭疼了,鍾明訓練員你那邊呢?”柴崎見是鍾明,笑了笑回道。
“我那邊還好,她們都很聽我的話在訓練,可能是訓練量少的緣故吧。”鍾明聳肩。
鍾明以自己為標準,給小慄帽和嶄新光輝各自制定了訓練計劃。
剛開始訓練,只給了她們熱身標準的計劃表,鍾明現在手上的才是真正的訓練表。
“真好啊。”柴崎感慨,從上一場比賽以來,藤正進行曲就沒幾次聽他的話,而且還因為小慄帽在比賽途中跑鞋壞掉耿耿於懷。
“雖然以我的立場這麼說有點奇怪,但是鍾明訓練員能請你在下一場比賽和藤正進行曲以最好的狀態比賽一場嗎?”柴崎對鍾明認真說道,“作為一個訓練員,我希望藤正進行曲能夠突破自己,而若是一直將小慄帽的失誤記在心中,她肯定會停滯不前。”
鍾明看著他執著的眼神愣住,笑了一下也認真道:“作為對手的訓練員都說出這樣的話了,我怎麼能拒絕呢。”
柴崎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感激道:“多謝你了鍾明訓練員,對了小慄帽跑鞋的錢夠嗎,距離下次發工資還有點時間吧,我可以借你一點,我先看看我身上就只有……”
“不用了我有錢。”鍾明擺擺手。
“可是跑鞋的錢挺貴的……”柴崎疑問道。
我難道還能告訴你我去當了回賽馬娘拿到出道戰冠軍賺了二十萬円嗎?鍾明沉默不語。
兩人邊聊邊走到笠松特雷森學院,剛走進去就看到另一邊的跑場旁草坪上,小慄帽和嶄新光輝跪著累得直喘氣,汗如雨下。
“鍾明……訓練員,這就是訓練量很少的計劃嗎?”柴崎看了一眼兩位賽馬娘那快要脫力的表現,緊張得嚥了下口水不由對鍾明道。
“見笑了,大概是她們自己加練了……”鍾明和柴崎告別,一邊走向兩位賽馬娘一邊嘴裡嘀咕‘不應該啊,我剛上高二的時候就是用這個訓練表,賽馬娘不應該比我差那麼多,我高一也才拿了六個冠軍而已’。
鍾明訓練員以前到底是甚麼人啊……柴崎看著鍾明的背影忍不住心想。
雖然他為人很親切,但偶爾在辦公室見到鍾明沉思的時候那深邃銳利的眼眸,柴崎和其他同事都不敢上前搭話。
算了不想了,還是回去繼續勸藤正進行曲按自己制定的方式訓練吧……柴崎搖了搖頭往另一邊走去。
……
“哈……哈,哈!”
嶄新光輝跪在草坪上直喘氣,眼睛死死盯著手上拿著的訓練表,因為額頭落下的汗珠都已經被汗浸溼了,但她彷彿手裡拿著的是通往地獄的門票。
“我昨天就想說了,這……這是人,不,這是賽馬娘能用得上的訓練表嗎?”嶄新光輝感覺胃部翻騰得快要讓自己的早餐吐出來了,臉色發青。
她往旁邊看去,小慄帽同樣累得直喘氣,不過表現得比嶄新光輝好很多,但依舊累得不輕,汗水直落。
“拖累那不會是拿錯了,把肌肉星人的鍛鍊表拿給我們了吧?”嶄新光輝感覺眼前都眩暈起來了,而一個模糊的人影此時也走了過來,手掌拍在她腦袋上把她拍醒了。
“拖累那!”嶄新光輝看清眼前的人,連忙喊道。
“甚麼拖累那,不要用諧音,直接喊我訓練員就好了。”鍾明無語。
“好的,拖累那!”
“……”鍾明。
鍾明看著兩人都累得不輕,將嶄新光輝手上被汗水浸溼的訓練表拿過來,看了一眼奇怪道:“沒問題啊,按照這個計劃訓練的話應該正好。”
“拖累那,你真的看清楚了嗎?”嶄新光輝道。
“怎麼會看錯,我高中的時候就是用的這個訓練表。”鍾明道。
“誒?”嶄新光輝表情僵住了。
鍾明手裡還拿著新的訓練表,但看她們兩人現在這個情況大概是無法使用了。
“拖累那,你可以把訓練表還給我嗎,上面……都是我的汗。”嶄新光輝看著鍾明手裡的訓練表,臉頰泛紅害羞道。
“抱歉。”鍾明連忙將訓練表還給她,一邊道:“以前我和隊友們都是一起訓練的,他們也很適應這種訓練,看來普通人和賽馬孃的訓練方式不太一樣啊。”
看著鍾明沉思的模樣,嶄新光輝臉紅憋著話說不出口。
不是訓練方式不一樣,而是賽馬娘和外星人不一樣啊!
嶄新光輝看到鍾明拿過訓練表沾著她汗水的手臉色更紅,連忙道:“拖累那我給你洗手……”
“不用了,訓練計劃暫時變更一下,我們繞著長良川和金華山跑一圈吧。”鍾明對兩人道。
從這裡到長良川大概十公里,跑一圈再回來的話大概四十公里保底。
“……玩笑?”
“不是哦。”
嶄新光輝的眼神一瞬間死掉了。
“我也跟著你們一起跑,看你們訓練的時候有沒有姿勢出現問題,好了快跑!”鍾明讓兩人出發,自己也跟在後面跑。
嶄新光輝一開始以為鍾明在後面跟著跑很快就會累了,沒想到跑到金華山腰時她都快暈厥了,鍾明還是不急不慢跟在後面。
看著嶄新光輝像是個喪屍一樣無力奔跑著,鍾明心想她的基礎體力有點差啊。
“你的出道戰就快來了,要加油啊!”鍾明對嶄新光輝鼓勁道。
鍾明看到原本跑在前面的小慄帽放慢速度來到他身旁,隔了一會才道:“訓練員你知道昨天在北海道出道戰的一個賽馬娘嗎,叫做明王。”
“不是很認識。”鍾明立刻回道。
“你覺得,以我現在的速度能跑贏她嗎?昨天我看了她的比賽,真的很快,而且傍晚的時候還和她遇見了,我似乎根本就追不上她。”小慄帽看著鍾明問道。
鍾明看著她認真的表情仔細思考了一下,道:“我不能說這是不可能的,畢竟沒有真正在賽場上比試過,不過你是個很優秀的賽馬娘,只要經過訓練很快就能超越她了。”
“為甚麼,她不也是賽馬娘嗎?”小慄帽歪頭,很奇怪道。
“額……你說得是,我都忘了。”鍾明打了個哈哈過去,轉移話題道:“今早我看到你的晨練了,雖然很拼命但是鍛鍊的方式太單一了。”
“那我和你住一起,你指導我就好了。”小慄帽道。
“甚麼……哎呀!”
前面的嶄新光輝聽到這句話突然腳下一絆摔倒了,回頭慌張道:“小慄你在說甚麼,這是我以後要說的話……不對,我是說你是女孩子怎麼能說這樣的話!!”
小慄帽歪頭,腦門冒出一個問號。
不就是訓練嗎,為甚麼要這麼慌張?
“我也是這樣想的。”鍾明點頭,沒想到小慄帽和他是一樣的想法,“我那裡的房子還沒租出去,租金也便宜,正好住在隔壁讓我指導你。”
嶄新光輝連忙舉手:“那我也要加練!”
“你先把基礎體力練好了再說。”鍾明看著她氣喘吁吁的樣子道:“才跑了三十公里就大喘氣,體力嚴重不足啊。”
不,我這才是正常狀況啊,別以為賽馬娘就不是人類啊!嶄新光輝心裡大聲道。
“七月十號,也就是下週末,就是嶄新光輝的出道戰,以及小慄帽的第二場比賽,青年王冠賽!”鍾明對兩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