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本,結婚證被稱作「婚姻屆」,一般要去居住地的役所領取。
一式三份,一份正式登記,一份備用,一份留作紀念。
不同地區的婚姻屆風格都不同,總的來說都很可愛!
而且還能夠自己定製或者找公司制定,官網也提供線上製作功能。屐
在役所,結婚登記申請表的視窗全天二十四小時營業,這是為了照顧白天因工作而沒有時間的人。
還有影視藝人一類的不想被人知曉的情況。
都有深夜視窗的需求。
白祈還是第一次填寫結婚登記申請,稍微有那麼一點點新奇,想來以後肯定還會寫各各國家、不同文明的結婚登記表吧~
紙上列印著各種各樣的字元,姓名、生日,住址,開始同居的時間、職業等等的內容。
此外,還有證人的位置。
在日本,結婚是需要有人作證的,不過對此‘證人’倒是沒甚麼特定的要求。
只有印章的話,誰都可以作證人,就算你隨便在大街上拽個人幫你蓋上都可以,額,前提是對方同意。
另外還需要印鑑、戶口本,還有個人身份證件之類的東西,用來證明自己是自己。
在昨天之前,這些白祈統統沒有。
然而金磚在手。
如果將現實比作遊戲,那麼這東西就是崩壞三中的水晶,原神中的創世結晶,崩鐵中的古老夢華。
只有擁有它,就能在遊戲規則的領域內無所不能!
“好的,結婚申請書對吧?請稍等……”
最近的區役所內,白祈和見子來到辦理婚姻登記的視窗。
“好的,是這份吧?我看看……”
負責辦理業務的是位看起來很和藹的中年女性,她接過兩人的婚姻登記表後仔細檢查。
“女方還是未成年嗎,那麼還需要監護人的同意才行哦!”
很溫柔的聲音,聽起來會讓人心情舒暢的那種。
“好的,給,這份是同意書。”
見子從肩膀邪挎的小包包中拿出一個信封。
這裡面是媽媽寫的同意書。
順帶一提,兩人結婚登記表上證人的印章就是印的四谷透子的。
雖說證人要求很寬泛,但幾乎絕大多數人都會選擇讓長輩來當。
“看來證件已經齊全了。”
服務人員開啟看了眼同意書,“那麼現在開始為兩位辦理婚姻登記……”
過程並不複雜,提交資料,稍作等候,結婚登記就完成了。
時間並不長,大概只有四五分鐘。
“好的,受理已經完成了,恭喜兩位喜結連理!”
和藹的中年女性以溫和的笑容送上祝福,同時從內部搬出一個花盆。
“這是辦理處送給兩人的紀念品,還請收下。”
帶著美麗的盆栽離開視窗,白祈和四谷見子正式結為夫妻。
“好耶!終於得到這個花啦!”
雙手捧著花盆舉起來觀賞,黑髮少女展露笑顏
花如藍紫霧之片,朦朧清雅,似夢非夢,綠蔭如傘,葉纖細似羽,花朵絢爛到極致。
“這下子,算是真正點亮稀有成就,自己和自己結婚了。”
白祈看著發出一陣小小的歡呼,雀躍的少女,“感覺如何?”
“花很好看!”
見子輕嗅著那傳遞至鼻腔間的淡淡花香,再度表達對花的喜愛,而後風情萬種地白了眼笑意盈盈的白祈。
“‘我’還想要甚麼感覺呀?”
少女嬌軀前傾,金眸眨眨,櫻唇輕啟。
“老公~~~!”
“噫!”
一瞬間,白祈感到一陣惡寒襲來,渾身上下的雞皮疙瘩瘋狂跳躍,恨不得用靈力給自己整一發全身大寶劍來止癢。
太好聽了叭!簡直就是天籟——
個鬼啊!
“停停停,都是自己,別開腔~!”
“怎麼吖~不喜歡我這麼叫嗎?老公~”
像是某隻兔子模仿某隻魔法少女那種嬌柔造作的聲線。
白祈咧了咧嘴,瞬間伸手攥住見子蔥白玉潤的小手。
少女瞬間老實下來,肢體接觸情況下她再玩,自己也會被噁心到的。
這個稱呼,在面對外人演戲時叫叫無所謂,但當自己私下獨處時這麼稱呼自己,就很怪!
咳咳,你可以現在用極其甜蜜的語氣對著鏡子叫自己兩聲‘老公’,就能體會到那種感覺哦~!
白祈拿著婚姻屆左看右看,“一點結婚的實感都沒有啊。”
見子切換成死魚眼吐槽,“有才怪了好不好~!”
對於他們來說,這只是一個沒甚麼實質意義的簡單儀式。
都說婚姻是神聖的,但其實它只是社會見證的普通契約,本身沒有屬性。
現界有很多人專門利用這個契約的……額,姑且算是漏洞吧,發家致富。
神聖的是愛情。
而白祈們之間,老實說也稱不上是愛情,過度的自戀叫甚麼呢?
說是這麼說,真和外人說起來還是有些微妙的。
畢竟……
“從現在開始,在這個世界”見子牽起白祈的手,“我就是‘你’的合法妻子啦~!”
“白祈見子……這名字聽起來好怪哦!”見子看著婚姻屆上自己的新名字,表情微妙。
日本結婚後,女方通常都會改成男方的姓氏,而白祈在弄身份證件時寫的名字是白祈白祈。
起名靈感來源某御坂網路的最終訊號,御坂御坂。
白祈靈魂空間的核心中樞是白祈白祈,沒毛病吧?
至於日本根本就沒有白祈這個姓氏?
簡單,自創嘛!
現在絕大多數日本平民使用的姓氏都是明治維新時的日本平民自己取的,而且極其隨便。
有的人住在山腳下,便以“山下”為姓,住在水田邊,便稱“田邊”。
現代也能自創,就是很麻煩,但……
啪!(一塊金磚)
然後給當局領導開啟高階靈視,讓他看看可愛的惡靈。
你再考慮一下,能不能?
還沒有兩秒,那人就抱著白祈的大腿瘋狂點頭。
別說加個姓氏,讓他當場把姓改成白祈都可以,最後磚都沒敢要。
“明天上學後恐怕會嚇到華吧?”見子嘴角勾起,金眸中閃爍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這是白祈登門的第二天。
昨天晚上和媽媽商量好之後,見子今天就和學校請假,和白祈來區役所進行登記!
早結早完事嘛~!
“或許可以趁著她被嚇到,順便把惡靈存在的事實也一併扔出去,看看華要不要成為治癒系巫女。”
白祈把玩著見子蔥白細指。
“也可以。”
見子基本沒抱甚麼希望,以華的性格,讓她每天都面對那麼惡靈,會被嚇到吃不好飯的。
這對華而言,是比死亡還嚴重的後果!
“接下來……”白祈看著擺弄花朵的見子,“要去選婚紗嗎?”
進行結婚登記對兩人都沒太大的意義,更遑論通常意義上的婚禮了。
這算是做給媽媽看的表面功夫。
不能連婚禮都不辦就娶了女兒吧?
“婚紗呀……”
見子指尖順著花瓣的紋路滑動,微微眯起的眼眸像是在思索甚麼。
在細指的撫弄下,才澆過水的嬌嫩花瓣上有晶瑩剔透的水珠徐徐滾下,襯著她的手指素白無暇。
兩人默默地注視著這一幕,見子俏臉上泛起絲絲紅霞。
不是害羞,而是興奮!
兩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走~!”
出來後直接打車直奔市中心,見子在手機上搜尋著婚紗店。
雖說現在白祈根本不缺錢,但他還是要說一句,日本打車是真的貴!
買車倒是沒有必要,見子懶得開。
在進入店鋪之前,兩人聯手來了發大範圍淨化,防止好心情被惡靈搞壞。
真正結婚時要使用的高檔婚紗是要提前定製,一個多月才能做好。
兩人純粹是來買今天晚上要‘使用’的婚紗的!
這可是新婚之日,怎麼能普普通通地度過呢!(嚴肅臉)
在高度同步的審美下,兩人很快就選好幾款有現貨的婚紗。
在老闆頗為微妙的表情中全部打包帶走。
見子可不是會退貨的那種人哦!
雖然這種婚紗穿過一次之後基本就能算報廢就是了。
叫了一個計程車,兩人到家時已是傍晚時分。
嗯,順帶一提,兩人回的是白祈宅,而非四谷宅。
和爸爸媽媽住一起的話,晚上多多少少有些放不開。
而且爸爸還是靈體,說不定就能感知到甚麼。
正常人做手藝活時並不會發出喘息和叫聲,只是,如果聲音能夠增加情趣的話,見子倒也沒必要抑制身體的本能。
簡單地解決掉晚餐,見子拿著婚紗走向浴室,白祈在房間中滿懷期待地等待著。
“老公~!”
與下午嬌柔造作,陰陽怪氣的聲線不同。
少女音好似繾綣、柔軟而難解的紅線,夾帶著淡淡羞澀的聲線,悠悠落入耳畔。
夜空般漆黑的長髮瀑布似的傾瀉下來,頭紗的籠罩之下,像是靜謐的瀑布升起雲霧,與初雪般純潔白皙的面板和婚紗相得益彰。
纖細的腰肢下方,飄逸的裙襬層層疊疊,沒有絲毫厚重感。
婚紗的美只是點綴,少女才是其中的明珠。
見子緩步靠近,雲絮般的紗裙隨之盪漾,白玉無暇,晶瑩剔透的肌膚閃爍著象牙般的光暈。
黑髮少女踮起腳尖,嫩芽般的腳趾微微發力,足弓順著彎曲,踏著俏皮可愛的步伐在白祈面前展示著自己。
“如何?”
白祈沒有說話,他選擇用實際行動來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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