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熒用崩壞相關的情報與博士換取了深淵相關的知識。
進行這場褻瀆實驗的切片,是多託雷保留下來的全盛時期「切片」,原本以為就算實驗出現一點點意外,憑藉這個「切片」的力量,也能將其搬回正軌。
結果,是億點點。
所有切片齊出都無能為力。
人類具有多樣性,白祈就是那種天生百分百信任自己的人,而多託雷與白祈完全相反,他屬於那種極難與自己和解的人。
連他‘自己’都在質疑自己,這個切片早就受夠了這一點,煩透了那些喋喋不休的爭論。
儘管「切片」非常難製作,需要極罕見的資源與大量精力時間,可他還是‘自己’的怒罵聲中,抹消了足足半數。
不是透過某種預先製作的許可權,而是憑藉武力直接抹除。
“呵,連自己都能這麼對待,你自私和腐爛程度是我所見的平生之最。”
看著博士親手抹除‘自己’,白祈不禁搖頭。
他同樣無良自私,在旁人看來甚至到不可理喻的程度,哪怕傳統如桔梗般的少女白祈,也會為了白祈放棄矜持擺出在那個時代看來羞恥至極的姿勢。
世界和任何一位白祈放在天平上,白祈們都會毫不猶豫地選擇‘自己’。
這就是屬於「白祈」的自私。
老實說,白祈根本無法理解,自己和自己之間,到底如何才能把關係處得這麼差?
“隨你怎麼說。”
思緒與情感都沒有多少波動,甚至沒有之前於白祈和熒交流時要來得激動,博士平淡地留下一句話,隨即便轉身離開了。
在他看來,多餘的自我能用來交換珍貴的知識,不說血賺,但肯定是不賠的買賣。
“在我的印象中,如此瘋狂的人類,最終都有與其相配的瘋狂結局。”大慈樹王注視著博士離去的背影感慨道。
納西妲神情寡淡的幼嫩臉蛋有些猶豫,她抬頭看向白祈,“爸爸,就這樣放他離開嗎?”
剛準備說甚麼的大慈樹王一怔,溫婉典雅的氣質消散,表情罕見地流露出茫然和懵逼,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爸爸?
如同生鏽的機器人般一點點偏過頭,瞪大雙眼看著白祈和納西妲。
甚麼情況?
三番兩次欠下難以回報級別的大人情,經過熒的提醒有了以身相許的念頭,但也只是念頭而已,怎麼自家女兒就直接叫上了?
“咳。”熒牽住大慈樹王的細嫩的素手將她拉到一旁,小聲在她耳旁輕語:“世界樹。”
世界上沒有誰比大慈樹王更瞭解世界樹,熒只是稍微提了一嘴,大慈樹王便迅速聯絡起前因過後,明白了怎麼回事。
但是……
這是甚麼鬼才世界樹?
能把她的空白概念填的這麼離譜!
“嗯,就算留下他,不過只是多消除一個切片而已,不如放他走,這位明顯是最佳第六人。”
白祈及時出聲,將納西妲的注意力從大慈樹王和熒那邊吸引過來。
世界的歷史被修改,這雖然說不上見不得人的秘密,但解釋起來超麻煩的。
納西妲肯定會探究之前真實的歷史。
“唔。”幼嫩小指輕點嘴角,納西妲點了點頭。
白祈說的沒錯,而且……
“未來的學城會由我完全接管,我將關閉虛空,重新讓人們的求知慾和好奇心支配學術領域,不會再有讓他趁虛而入的空隙了。”
納西妲就像是在長輩面前表現自己已經能獨擋一面的孩子般,稚嫩的聲音氣勢十足。
這讓大慈樹王的表情變得愈發精彩。
她現在迫切地想要知道那些空白概念的細節,只是此刻的她已經失去了連結世界樹的權能。
“未來相當一段時間內,愚人眾和冰神應該不敢在須彌境內亂來了。”白祈輕笑著搖了搖頭。
有雷神神之心加持的正機之神,聯合有草神神之心的納西妲輔助,對上任何一位七神都不虛。
而且未來愚人眾見到熒和自己多半會繞著走。
地藏和正機之神在教令院上方的‘戰鬥’過程,整個須彌城,包括更遠地方的人們都能看到,訊息用不了多久就會在七國傳開。
旅行者·平定風魔龍之災·西風騎士團榮譽騎士·討伐魔神奧賽爾·解救過璃月和稻妻的大英雄·劍魚二番隊隊長·熒。
將迎來最有含金量的一個稱號。
暴打神明的最初賢者!
當然,此神明非彼神明。
白祈很想知道,若是熒按照原世界線那樣去楓丹,芙寧娜有沒有膽量當著熒的面說要審判她。
或者拉著溫迪、鍾離和影一起去楓丹,讓他們聽聽芙芙那句‘只要有理由,別說異鄉的旅人,就連異國的神明我都可以審判!’。
相信到時候那維萊特的表情一定會相當精彩~!
……
半個多月的時間轉瞬即逝。
或許是打定主意要學習其他同事,大慈樹王完全沒有參與須彌教令院的重整工作,將全部事情都扔給自家女兒來處理,偶爾會指點兩句。
在找到機會和熒獨處後,大慈樹王迫不可待提出了心中的疑惑,從熒的口中得知世界樹修改後的詳細歷史。
理清楚來龍去脈後,大慈樹王卻很坦然地接受了這個設定。
簡單、直接且完美的填補方式,不僅盡數磨消禁忌知識的因素,哪怕未來她或者白祈離開提瓦特,再回來,同樣能夠解釋。
可以說是完美無缺的做法。
作為前世界樹的化身,大慈樹王和世界樹的思維極其相近,甚至說有很大可能世界樹是學習的前者的思考方式。
如此完美的方案,代價只是自己的名譽……不,況且她現在確實和白祈繫結在一起,說是伴侶也無可厚非。
智慧之神自是擅長學習,這幾天,大慈樹王在努力學習巴巴託斯不幹正事,學習怎麼‘誒嘿~!’,以及摩拉克斯看戲遛鳥的悠閒。
須彌沒有戲館,但白祈拿出來的異世界虛空終端(手機、平板)顯然更有意思。
遛鳥是個不錯的休閒活動,須彌有更加可愛的蕈獸,甚至還有蕈獸對戰比賽。
大慈樹王認真向作為蕈獸寶可夢冠軍的熒請教技巧,然後化身超級新人去尋找蕈獸夥伴,參加比賽。
數百米沒有接觸過塵世,大慈樹王只是稍作喬裝便無人能夠認出,在須彌的日常活動還需要一個名字。
在熒的建議下,大慈樹王暫時使用了據說另一個世界智慧之神的名字——德麗莎。
在樹王努力向同事學習的這段世界內,熒和白祈可沒有閒著,隨說後者偶爾會和樹王和納西妲過過一家三口的活動,但更多的時間是在處理這個世界的雜事。
此刻熒的實力位於提瓦特大陸的金字塔頂端,真正意義上的頂端,無需觸碰另外三國的七天神像,照樣能夠控制水、火、冰元素。
提瓦特的力量體系綜合來看非常弱勢,元素力不像崩壞,整個虛數之樹和量子之海內都有。
它只是世界泡內的‘特產’,且不同於素晴、地錯的魔力,魔力是儲存在身體內的,提瓦特原神們控制的元素力大都是自然界的元素。
把原神換個世界,他們就失去力量,沒有元素力你控制甚麼?
天理要反,但不能現在打上天空島,得等回頭空來找自己幫忙,自己再出手。
這段時間白祈和熒在研究火影世界的影分身之術。
這個忍者世界最BUG的忍術之一。
目前依舊沒有帶生物體穿越神秘空間的方法,熒帶著應急食品去詭秘世界冒險的想法泡湯。
就連地藏御魂中幾隻意識體,若非白祈在神之鍵進入神秘空間後用靈魂包裹,她們也會被空間的壓力給碾碎。
空間對非白祈的存在堪稱死禁地!
相比提瓦特,詭秘世界要危險很多,不適合派蒙,除非她拿出隱藏的真正力量。
現在的熒,隱隱能夠察覺到派蒙的正體,但不管她是神還是……此刻和她一起旅行的人都只是她的應急食品,未來的事情未來再說。
總之,不能扔下派蒙一個人在提瓦特不管,熒尋思著鼓搗個分身出來,陪著派蒙繼續履刑。
放棄了找哥哥的主線任務,單純的旅遊玩樂,找妹子!
楓丹還是有必要去的,琳妮特和芙芙還是很可愛噠!
就是魔術這玩意熒實在無法理解,在現代世界,魔術是製造奇妙的藝術,可在奇幻世界怎麼還能出現魔術的設定呢?
那豈不是每個神之眼擁有者都是大魔術師?
憑空生成水、火、風、雷誒!
至於芙芙,身上的BUFF都要疊滿了。
水神,藍髮,最初看起來是樂子人,實際上是樂子本樂,這他麼不是阿庫婭嗎!?
咳咳,說回分身。
查克拉是屬於雛田自己的力量,身體內部的力量,不受世界的影響,或者說影響沒元素力那麼大。
兩人先是在晚上嘗試了影分身和變身術的各種用法,這兩個術都很不錯,影分身增加了人數,但快感不會疊加。
在這種事情上,更實用的是變身術,腦海中的印象,不僅想變誰就變誰,還能自己按照XP捏,或者只變大某個部位……
咳咳,這話題不能細講吓去了。
發明出這兩個術的傢伙一定是天才中的天才!
在提瓦特,即使影分身沒有收到外界的攻擊,存在時間也要比火影世界短很多,需要解決這個困難點。
俗話說好,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這麼多白祈湊在一起,鬼點子多的是。
最終提出解決方案的桔梗,魔神和犬夜叉世界的神有些共同點,熒現在是納西妲的姨媽兼最初的賢者。
第二個省份讓熒可以利用納西妲七神的位格,將影分身作為納西妲的式神,由草神神之心直接功能。
如此達成熒不取消就不會消失的影分身,受到致命傷除外。
唯一的缺點就是不能繼承熒現在的實力,不過在兩人一通亂七八糟的加強設定下,熒的式神·影分身最終保持在六元素級別的戰力,姑且夠用了。
納西妲關閉了虛空終端,引導須彌人脫離柺杖,以自己的好奇心探索未知。
納西妲仁厚寬大,願意放過罪孽深重的阿扎爾等人,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他們將會眾身囚禁在道成林中感悟智慧。
諸事落定後,須彌的大家舉行了一場盛大的慶功宴。
大家一起享受了美食與美酒,還欣賞了妮露與大巴扎的各位朋友傾情幫忙準備的演出。
納西妲的親自到場更是讓宴會來到高潮。
白祈的身份自然是保密的,不然誰能以平常心面對草神的‘爸爸’啊!
愉快美妙的氛圍中,時間一點點流淌,歡聲笑語,掩盡璀璨繁星。
宴會圓滿結束。
待派蒙睡去後,熒掰開派蒙抱著她胳膊的小手,‘好吃的~好吃的~’嘟嘟囔囔說著夢話嘴角還有口水留下。
不過似乎美夢轉變為噩夢,小臉上浮現一抹驚恐,“熒,不要吃我!我不是應急食品!”
“……”
“這個傢伙做的都是甚麼夢啊。”
斜眼吐槽了句,緩步輕聲離開房間,熒對迎面走來的式神影分身輕輕點頭。
影分身以柔和的笑容回應,接著走進屋,輕輕掩上門扉。
來到客廳內,白祈正在教大慈樹王玩遊戲,兩人之間那融洽的氛圍讓熒露出滿意的笑容。
“納西妲那邊的事情都處理好了嗎?”
“嗯,教令院的改革近乎完成,日常事務回歸正軌,餘下的皆是需要時間來進行的漫長工作了。”
回答熒的是大慈樹王,在離開提瓦特去其他世界這件事上,她是最期盼和迫不及待的那個,渴望見識見識世界之外的世界。
“不和納西妲進行告別嗎?”
熒走到白祈伸手,伸出修長纖細的葇荑,環住他的脖頸,在肌膚接觸的那一剎,她才知道樹王已經和納西妲辭別過了。
在世界樹修正的歷史,納西妲幼時被大慈樹王撫養,五百年後才得以與媽媽相間,可卻馬上就要分別,心中難免有所不捨。
在白祈說明日後會經常回來看她後,才打消那仿若生離死別般的氛圍。
不得不說,擁有一個能夠成為自己媽媽的女兒,真的是種很微妙的感覺。
這就是摸魚蓮的感受嗎?
將寶可夢大慈樹王收進大師球地藏御魂,在她沉睡後將意識空間加上幾層封印,這是非白祈‘路過’神秘空間所必要的保險措施。
熒和白祈手牽手,兩人的身影消失在淨善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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