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杉森一步步靠近莊園。
他沒有從正面進入,而是直接幾顆石子彈出,安裝在莊園圍牆外的攝像頭被破壞,真杉森直接跳上圍牆。
蹲在圍牆上,真杉森目光掃視著不遠處的酒會。
那裡一個個上流社會的名流貴婦推杯換盞,長桌上的自助美食都沒甚麼人去吃,都是在各種交流攀談。
真杉森目光掃了一圈,沒有看到木島貴北的身影。
不知道是進入了豪宅裡,還是在上廁所了。
有些意外的,真杉森還看到了雪之下陽乃的身影,不過現在真杉森在尋找木島貴北,對她沒有過多關注。
酒會右側的一處草坪上,還有一個小舞臺,上面有魔術師、樂師等等正在表演節目,給酒會助興。
酒會開到一半,一群舞者登上了舞臺,戴著假面,伴隨著音樂翩翩起舞。
一曲完畢,真正的交誼舞音樂奏響。
一群年輕人蠢蠢欲動,即使一些貴婦名媛,也有不少加入了進去,多是男方邀請女方,也有女方邀請男方,開始男女結伴跳起來交誼舞。
而受到最多矚目的雪之下陽乃,也有大批公子哥過去邀請對方同舞一曲。
但是雪之下陽乃都微笑著拒絕了,她說話的遣詞用句很有拿捏,讓人如沐春風,即使被拒絕的公子哥,也都只是略帶遺憾的離去,只怪自己魅力不夠大。
真杉森此時跳下圍牆,揉了揉自己的臉,走向酒會。
經過一名舞者身邊時,真杉森拍了拍對方肩膀,從對方手裡拿過一張可以遮住半邊臉的假面。
“帥哥,借你假面用用。”
“請便!”
舞者轉過頭,就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戴上了假面,旁若無人的進入了酒會當中。
酒會里真杉森帶著假面,穿著便裝,不是大部分男士的西服這些比較正式的著裝,不過現在舞會當中數十上百人共舞,周圍還有一群看熱鬧的,誰也不會注意到真杉森。
“去那裡了呢。”
真杉森嘀咕一聲,看了眼前方的好幾棟豪宅,打消了進去尋找的念頭,而是選擇等待木島貴北自己出現,這樣更有效率一些。
一邊想著,真杉森一邊走到酒會的自助長桌前。
看著上面各種龍蝦,壽司,牛排,等等擺盤精緻的美食,不客氣的吃了起來。
他從解決那幾個黑衣保鏢後,到現在天都已經黑了,還沒吃上飯,正好肚子有點餓了。
“這龍蝦刺身味道不錯,這個牛排也還行。”
真杉森沒有客氣,一邊順手從服務員手中的托盤裡拿下一杯紅酒,有滋有味的吃喝起來。
“其實這個鵝肝也很好吃,你可以嚐嚐。”
真杉森對面,一名穿著黑色晚禮服的女子走了過來。
蕾絲面料的黑色小禮服,高腰的設計搭配銀色高跟鞋,將女子身材凸顯的高挑性感。
雪白的脖頸上,一條珊瑚珍珠項鍊與雪白肌膚交相輝映,性感中又透露出華貴氣質。
雪之下陽乃走到這個帶著假面的男子面前,眼中略帶一絲探究。
她知道這種場合是結交人脈,酒會里大部分的官商之類的名流她認識很多。
不過對於眼前這個人,她沒甚麼印象,雖然對方帶著假面,但如果熟悉的話,這種假面還是可以看穿身份的。
“是嗎,那我倒是要嚐嚐。”
真杉森聞言,看了眼雪之下陽乃,然後用刀叉上陣,切下一塊送進嘴裡,頓時滿意的點點頭。
“不錯不錯,這味道確實很有風味。”
“今天酒會是專門請來的高階宴會廚師團隊,他們在這個圈子裡有口皆碑,廚藝很不錯的。”
雪之下陽乃說話時,朝著真杉森伸出了手:“我叫雪之下陽乃,來自千葉雪之下家族。”
“我叫櫻木花道,來自櫻木家族。”
真杉森咳嗽兩聲,調整了一下嗓音,然後伸手和雪之下陽乃握了握,隨口瞎掰一個名字。
“櫻木家族......”
雪之下陽乃思考了一下,這個家族她沒有怎麼聽聞過,難道是最近新崛起的企業?
真杉森笑了笑,道:“來自小地方的,你沒聽過很正常,不用在意。話說,你不用過來找我,我這裡沒有甚麼商業資源跟你交換合作的。”
雪之下陽乃紅唇微張,故意表現出小女生的稚氣:“咦,櫻木君,你是嫌我在這裡影響你吃飯胃口嗎?我沒那麼討人厭吧。”
明明是性感嫵媚的御姐範,這突然偽裝出來的傲嬌小女生作態,也是像模像樣的,一般人還真會被對方拿捏住。
“雪之下小姐,你知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人群焦點,你出現在我這裡,可是吸引老多目光,導致我快成了全場男生公敵了。”
真杉森指了指周圍一些關注這邊的公子哥。
雪之下陽乃這個驚豔全場的御姐無疑是人群焦點。
她出現在真杉森身邊,連帶著真杉森都受到眾多目光注視,這樣不利於接下來的行動。
“噗呲!櫻木君你可真逗趣,這難道不是應該感到自豪才對嘛!”
雪之下陽乃噗呲一笑,波濤亂顫。
她這種反應,適當的撒嬌調笑,很容易拉近好感度。
真杉森搖搖頭,道:“不,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
“哈哈,櫻木君平日裡應該沒少發號施令吧。能問下你今晚酒會有甚麼目標嗎?我們雪之下家族歡迎合作,即使今天沒有機會,以後也總有的。”
雪之下陽乃遞給真杉森一張名片,表達了自己接觸友好的意向,想要認識更多的人脈。
“我今天主要目標是過來找人的,可惜他不在這裡。”
真杉森收下名片,不過並沒有回名片,他身上沒這玩意。
雪之下陽乃提議道:“找人?能問下嗎?說不定我認識呢。”
“木島貴北,你知道他在那裡嗎?”
真杉森挑挑眉,有些意外的詢問道。
“你說他啊!跟一群朋友去四樓遊戲房裡打牌了。他是主辦方,所以需要讓客人來玩的開心。”
雪之下陽乃直接說道,她怎麼也想不到,真杉森找人的目的是為了殺人,正常人都不會覺得這樣說有甚麼錯。
“多謝指引。”
真杉森幾口吃完剩下的鵝肝,用紙巾抹了抹嘴,然後起身離開座位。
雪之下陽乃看著真杉森離開的背影,莫名覺得有一絲熟悉,但又想不起是誰,畢竟滿打滿算,她和真杉森也就只見過兩次面。
在真杉森離開後不久,雪之下母親走了過來。
“陽乃,剛才那位是?”
“來自櫻木家族的,沒有怎麼聽過呢。”
“櫻木家族,東京都市圈附近應該沒有這個名字的知名家族,可能是東京外的。”
“他倒是有說過來自小地方,是謙虛來著吧。”
“那應該是在說實話,沒有甚麼拉攏合作的價值。”
雪之下母親平靜的說道,日本能夠稱謂發達的地方,也就是東京附近的都市圈,東京之外,其實都是鄉下地方......
“陽乃,去找木島他過來,我有些話要跟他說。”
隨後,雪之下母親吩咐道。
“誒,媽媽你是想......”
雪之下陽乃眼神一凝,突然開口道:“雪乃不會接受的,她有自己的想法,你越強硬,她只會越反抗。”
雪母淡淡道:“我只是要跟木島那孩子談談,你先去把人找來。”
“好吧,希望媽媽你別跟雪乃隔閡越來越深。”
雪之下陽乃深深看了眼面無表情的母親一眼,猜到了一些東西,最終面對母親越來越嚴厲的視線,也是隻能起身離開,去尋找木島貴北。
......
真杉森走進豪宅,按了個室內電梯,直接來到了四樓所在,找到了遊戲屋。
推開門,你們傳來一陣陣興奮的吵雜聲,七八個男女圍坐在一起,邊喝酒邊打牌,好不熱鬧。
推門而入的真杉森將房門重新關上,然後走向正在打牌的年輕男女。
木島貴北放下手機,他剛才在打電話給自己的幾個保鏢,結果一個電話都打不通,也不知道讓他們辦事辦的怎麼樣了。
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妥當,木島貴北已經打算等回來就開掉這幾個保鏢。
“喂,你那個啊!帶著面具認不出來,是不是浩丙你小子啊!”
靠近之後,一群有點喝大的人裡,終於有人發現了真杉森的到來,迷迷糊糊的詢問道。
真杉森笑了笑,道:“那你認錯人了。”
話音剛落,真杉森動手了,三下五除二將木島貴北以外的人打暈,整個過程猶如秋風掃落葉。
以真杉森的能力,對付這群普通人,絕對是大炮打蚊子,這些普通人根本沒有半點掙扎的餘地。
看到眼前的一幕,木島貴北的酒立即就醒了,整個人都是一個激靈,大喊道:“你是甚麼人,救……”
救命兩個字沒喊完,就被真杉森一巴掌抽在臉上,聲音截然而止,牙齒都被打掉幾顆。
“我是甚麼人?我今晚可是專門為你而來,你不是派人來找我嗎?何必那麼麻煩呢,我自己上門不是更方便。”
真杉森抓著木島貴北的頭髮將其提起,笑容真誠的回應對方的疑惑。
“是……是你!你怎麼過來的,我不是讓他們……”
木島貴北先是一呆,然後迅速明白過來,知道了真杉森的身份。
“你說自己那幾個保鏢啊!我已經送他們上天堂了,現在很快就輪到你了,別擔心,很快你們主僕幾人就能在天堂相遇。”
“甚麼,不不不,你不能殺我,我爸爸是大正集團社長,媽媽是東田銀行高管,你想要多少錢,多少錢我都給你……”
木島貴北眼中滿是驚駭,驚慌失措想要求饒買命。
“你的命可不值錢,任你有千般家勢和財富,性命都是同樣的只有一條,在我面前甚麼都不是。做過的事就要自己認,出來混,就要有被人反殺的那一天。”
真杉森平靜宣判了木島貴北的結局。
真杉森掌握絕對武力,可不把金錢和權勢看重,對方在怎麼說,都無法動搖真杉森一絲一毫。
咯吱!
真杉森關上的房門被人推開,雪之下陽乃走了進來。
“木島君,能過來一下嗎,我媽媽要見你,麻煩……”
雪之下陽乃後面的話說不下去了,她一雙明眸微微睜大。
“救我……”
木島貴北眼中露出一絲驚喜,剛要呼喊兩聲。
真杉森手臂驟然發力,對著木島貴北的天靈蓋重重一拍。
噗通。
木島貴北脖子擠爛,腦袋直接被真杉森拍進了胸腔,像是突然沒了腦袋,視覺衝擊力極強。
霎時間,雪之下陽乃這個在場的唯一目擊者,瞳孔劇烈收縮。
她長這麼大,還從未見過如此兇殘誇張的殺人,人類的力量能有這麼大嗎?
雪之下陽乃不知道,但是她知道,自己現在麻煩大了。
作為唯一的目擊者,可能會被殺人滅口……
當即,雪之下陽乃重新將門拉上,似乎表示自己甚麼都沒看到,也從來沒有進來過這裡。
但是雪之下陽乃的動作剛剛進行到一半,拉上的房門就被一隻手扒拉住,原來是真杉森轉過身,正要出門離開。
“好巧啊,又見面了,多謝你剛才給我指路。”
真杉森友好的打了個招呼,臉上掛著淡笑,絲毫不像是剛剛殺人的樣子。
雪之下陽乃心跳加速,這種平靜或者說無所謂的態度更加讓人緊張,因為這代表此人不是第一次殺人了。
陽乃也已經認出,這個剛剛殺掉木島貴北的人,就是之前她結識的櫻木花道。
在聽到對方所說的話,雪之下陽乃冷靜的交出自己手機,道:“我甚麼都不會說出去的,這是我的手機。而且我母親就在酒會下面,如果我太久沒下去,她會擔心帶人找上來的。”
雪之下陽乃打算先穩住對方,言語間又讓對方有所顧忌,免得對方對她痛下殺手。
這是她目前最佳的選擇。
雖然她學過合氣道,但是就衝剛才對方那一巴掌把腦袋拍進胸腔的暴力。
雪之下陽乃用奶/子想都能明白,自己不可能是他對手,反抗的唯一結果,就是香消玉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