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杉森從學校到家裡,一般都是乘坐電車。
而下了車站,步行回到小區的距離,還有大約幾百米。
日本東京因為建築密度高,房屋間距小,所以會出現很多小巷小路。
真杉森走進一條小巷,這裡不僅僅是回家的近道,而且沒有攝像頭。
和很多發達國家一樣,因為需要保護民眾隱私,日本街頭巷尾很少安裝攝像頭。
在走到一個交叉巷子裡的時候,真杉森停下腳步,靠在了一面牆壁上。
沒過半分鐘,急匆匆的腳步聲從身後趕了過來。
只見四名黑衣大漢也走進了小巷子。
他們穿戴黑色西裝和皮鞋,身材高大,得有一米八九左右,還有兩個是金髮碧眼的外國人,看穿著打扮,很有一種精英保鏢的範。
“你們是來找我的?”
真杉森手裡拋著一塊石頭,目光掃過在場這四個黑衣保鏢。
早在上電車的時候,他就感覺到有人在跟著自己。
不過當時人流多,真杉森也就沒有貿然做事。
而是故意來到無人小巷裡,果不其然,這四個黑衣保鏢就立即跟了上來,目標明顯就是真杉森。
“是他沒錯了,下手不要太重,殘疾就可以了。。”
其中一名黑衣保鏢仔細看了看真杉森,似乎確認了真杉森的身份。
其他三個黑衣保鏢同時逼近上來。
“小子,要怪就怪你倒黴,有些人不是你能得罪的起的。”
一名黑衣保鏢冷笑著,在說話時抓向真杉森頭髮,動作輕蔑,沒把人放在眼裡。
“哦,是甚麼大人物嗎?我還真不知道,誰那麼厲害。”
真杉森微笑著,露出森白的牙齒。
在那麼黑衣保鏢手臂近身時,用對方完全看不清的速度,一拳砸在對方肚子,這名黑衣保鏢感覺腸子都斷了,想要慘叫,真杉森卻已經單臂掐著對方脖子原地提起。
巨大的的力道,就像是鋼鉗似的,直接讓對方慘叫都喊不出來,窒息憋得臉部青紫。
“噓,別亂叫啊!會擾民的知不知道,這附近可是住著人呢。”
真杉森笑著提醒道,目光沒有看向手裡掙扎的,而是看向另外三個黑衣保鏢。
此時另外三人有些被驚到了。
這個人到底甚麼情況,為甚麼能這樣突然解決自己的同伴,連一秒鐘時間都沒有吧?
但此時真杉森已經沒有給對方繼續開口的機會,因為附近的民房裡住著人,他不想弄出太大動靜。
只見真杉森身影連續閃動幾下,另外三個黑衣保鏢哼都沒有哼一聲,就被真杉森給解除了反抗能力,整齊的丟到了牆角。
“說說吧,你們到底都是甚麼人,誰讓你們來的。”
真杉森蹲在四個黑衣保鏢面前,隨手抓來一個黑衣保鏢的頭髮提起,讓對方臉跟自己面對面。
“你...你到底是甚麼人,老闆是不會放過你的。”
這麼黑衣保鏢沒有多少恐懼,現在是法治社會,就算被打一頓,也不能出賣僱主不是。
“我在問你話呢,看來你是不想回答啊!不錯,我就喜歡你這種有骨氣的。”
真杉森咧嘴一笑,撿起一塊石頭,將黑衣保鏢的左手拉直平攤在地面,隨後舉起石頭。
這名黑衣保鏢似乎明白了甚麼,眼神恐懼,瘋狂掙扎,卻被真杉森塞進衣服堵住嘴。
隨後手中的石頭重重往下一砸。
啪的一下。
黑衣保鏢的左手食指被砸爛,劇烈的疼痛讓他五官扭曲,面部肌肉抽搐,想要大喊,又被衣服堵住叫不出聲。
十指連心,這種疼痛,絕對非常人能夠忍受。
周圍另外三個黑衣保鏢同樣看的心驚肉跳,直咽口水。
“你骨頭硬不硬?”
真杉森看向第二個黑衣保鏢,對方張了張嘴巴,沒有第一時間開口。
真杉森可不慣著對方,熟練的嘴巴塞衣服,然後又是啪的一砸,就跟砸核桃似的,立即又有人抱著手疼得抽搐倒地,
“不錯嘛!我歡迎你們繼續堅持,我們可以慢慢玩。”
真杉森這時目光看向第三人,對方被真杉森眼神一盯,頓時一個哆嗦,連忙開口道:“是,是我們老闆讓我們來的,他讓我們找你麻煩,收拾你一頓,最後劃傷掉臉。”
“我們老闆是木島貴北,是他命令的,說要消滅你這個情敵,不關我們的事。”
最後一名黑衣保鏢也忙不迭將主謀供出,畢竟真杉森手段太狠了,嚇住了他們。
“木島貴北,我也猜到是他了,現在的富二代,都是這樣追求女孩的嘛,可真是心狠手辣啊!”
真杉森感慨一句,絲毫不覺得自己剛才的行為算是心狠手辣。
對於幕後主使,真杉森此前也猜到是木島貴北。
畢竟自己這些日子,也就跟對方有過些許不愉快。
而對方也有能力找人來用物理手段來解決對手,嫌疑很大。
打敗情敵是從肉體上消滅的,有想法,不愧是商業家族的富二代,深知高階商業競爭的精髓是搶公章、投毒,翻牆之類的,就突出一個樸實無華。
“不過,我又不是他的情敵,找目標都找錯了。”
真杉森吐槽一句,拍拍屁股站起身。
“不過算了,既然惹到頭上來,也無所謂是不是誤會了。”
“喂,你們老闆住在哪裡?”
“地址在……”
真杉森又詢問了一些資訊,被真杉森殘酷手段震懾,幾人回答還是很老實的。
問話結束後,地上四個黑衣保鏢互相對視一眼。
看來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回頭通知老闆木島貴北,找多點人過來再行報復。
“你們也該上路了,下輩子投胎記得聰明點,找個靠譜的老闆。”
然而,下一秒,真杉森所說的話,卻讓四人亡魂大冒,難以置信看著真杉森。
剛才真杉森說了甚麼,想要殺了他們嗎?
“喂喂喂,開甚麼玩笑,殺人是要償命……”
一名黑衣保鏢的話還沒說完,已經被真杉森擰斷了脖子,整個腦袋歪在一旁,失去了呼吸。
剩下三名黑衣保鏢渾身冰冷,眼神絕望。
怎麼可能,都是現代社會了,居然還有人敢當街殺人。
他們來動手也不過是一個毀容殘疾,還是木島貴北家裡有錢有勢可以擺平。
真杉森這種一言不合就殺人的手段,就連黑道都沒那麼狠啊!
三人紛紛後退逃跑或者想要求饒,但真杉森就跟捏死蟲子似的,一個個將剩下幾人脖子擰斷,全部乾淨利落的解決掉。
這些黑衣保鏢,到死的時候都是死不瞑目的。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會踢到真杉森這種殺人如吃飯喝水般的鐵板。
殺人,對於真杉森來說已經是一種本能,現實世界的法律根本約束不了他。
而真杉森的一貫作風,那就是斬草要除根。
放虎歸山那種事,可不會去做。
雖然這幾人根本稱不上是虎,在真杉森眼裡只是隨手可拍死的小蟲子,但看著也噁心啊。
他們幾個黑衣保鏢指望真杉森會心慈手軟,只能說是想多了。
用儲物戒指將幾具屍體收入進去,黃金級儲物戒指足有30立方米空間,收幾具屍體綽綽有餘。
將現場痕跡清理了一下,真杉森隨後走出了小巷,若無其事打了一輛車離開。
整個過程從開始到結束,不到十分鐘到時間,四個黑衣保鏢已經消失在人間。
即使警方查案,到了現場勘察,也都難以查出甚麼有效線索,只會定性為失蹤,也不是謀殺甚麼的。
…………………
夜幕降臨。
東京這座繁華的大都市熱鬧剛剛開始,街上很多下班去居酒屋買醉的社畜上班族,穿著短裙逛街的JK,以及相約膩歪的情侶,盡情享受著紙醉金迷的夜生活。
寸土寸金的大都市圈,在平民們享樂的時候,一場酒會同樣在富人階層召開。
一座莊園當中,來來往往的盡是穿著晚禮服的貴婦或者西裝革履的男士,就連服務生都是俊男美女。
一輛豪車在莊園停下,一名短髮御姐走了下來。
她一襲露肩黑色晚禮服,映襯的肌膚如雪,在淡淡的燈光下宛如盛開的白蓮,將完美的身材展露無遺。
兩條黛眉烏黑如墨,丹鳳眼,高挑的鼻樑,配合那紅潤柔軟的嘴唇,脖子上帶著一串珍珠項鍊,顯得成熟嫵媚。
這是雪之下陽乃,今日受邀來參加酒會。
隨同雪之下陽乃一同下來的,還有另外一名貴婦人,頭髮盤起,穿著和服,宛如大和撫子,身上有種貴氣,和雪之下陽乃長相依稀有些許神似。
這是雪之下陽乃的母親,今天一同出席這場酒會。
“雪乃那孩子,依舊不肯過來嘛!”
剛下車,雪之下母親問起了大女兒。
雪之下陽乃解釋道:“雪乃她不喜歡這樣的場合,而且她知道是木島家的酒會,更不會過來了,怎麼勸都沒用。”
“都要十八歲的人了,還這麼任性。”
雪之下母親平淡的說了一句,然後帶著雪之下陽乃步入了酒會當中。
雪之下母女的到來,立即引起現場不少人流的目光。
尤其是雪之下陽乃,正是女子最閃耀奪目的年華,超高的顏值和身材豔壓全場,無數少女和貴婦人都投來異樣的目光,許多男士也都是眼前一亮。
雪之下母親很快進入了自己的交際圈,跟一群貴婦人閒聊,帶著雪之下陽乃介紹寒暄,互相遞交名片,結交人際關係。
雪之下陽乃很適應這種場合,待人接物優雅從容,長袖善舞,成為了全場的焦點人物之一。
“陽乃小姐!”
突然身後傳來喊聲,雪之下陽乃轉身就見到木島貴北,對方穿著一套燕尾服,端著酒杯走了過來,顯然也是認識雪之下陽乃的。
上流社會的交際圈子不大,同齡人之間互相都有過照面,像是雪乃那種冰山少女是極少數的例外。
“木島先生,晚上好。”
雪之下陽乃端著紅酒杯示意了一下,微微抿了抿紅酒。
“你妹妹雪乃沒有過來嗎?”
木島貴北張望了一下,沒有看到雪之下雪乃的身影。
雪之下陽乃搖搖頭,說道:“很抱歉,我妹妹她身體不太舒服,在家裡休息,今晚無法赴會了。”
“這樣啊!那還真是遺憾。”
木島貴北喝了口紅酒,他知道雪之下陽乃說的是客套話。
今天下午還看到雪之下雪乃跟真杉森兩人一起放學並肩而走呢。
“你妹妹雪乃是甚麼想法,我看你母親好像很鐘意,但是她本人卻不一樣。”
雪之下陽乃淡淡道:“雪乃也是家族一份子,到底是甚麼情況,我們也要尊重她的意見。只是給雙方一個合適接觸的機會,具體能不能成功,就不是我們能夠掌控的了。”
“就不能家族定下來嗎?我們兩個家族結合,那可是強強聯合,事業和影響力都會更上一層樓。”
木島貴北有些不甘心,對於雪之下雪乃,他是十分渴望的。
因為雪之下雪乃的顏值實在漂亮,而且家世優渥,兩人聯姻,將來說不定還能入主雪之下家族,吞併雪之下家族的資產。
“強擰的瓜不甜,木島先生,你難道對自己的實力那麼沒有自信,想要完全靠家族力量來達成目的?”
雪之下陽乃眼眸帶笑,但是語氣卻嚴厲許多,嗆了木島貴北一下。
“我這是......”
“木島先生,雪之下家族在千葉縣也是名門望族,我妹妹性子倔,你想靠家族力量干涉,她肯定強烈反對,到時候鬧出一些事端,家族顏面就不好看了。”
雪之下陽乃語氣又緩和下來,拿出一個合理的解釋,讓木島貴北有氣無處撒。
“好,我會自己努力的。”
木島貴北只好如此說道,感到雪之下陽乃的難纏。
“那我就先走一步,希望木島先生自己好好想想,身為男生,有些時候還得展現自己的男性魅力,而不是一味依靠家族。”
雪之下陽乃笑了笑,然後端著酒杯離開了這裡,留下臉色陰晴不定的木島貴北,這是被嘲諷了嘛。
這位雪之下家族的長女,比起雪之下雪乃,看起來雖然長袖善舞,對誰都很好說話,但是懟人起來的時候,功力好像更強啊!都是在談笑間就完成了的。
以此同時,在莊園酒會附近,真杉森出現在這裡。
目光遙望燈火通明的酒會,真杉森邁開步子,朝著酒會的方向走去。
他這個人,奉行報仇不隔夜。
既然木島貴北派人來找他麻煩,他自然也要禮尚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