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中午時分!
喜多川海夢醒來的時候,睜開眼睛,稍微動彈了下身子,頓時感覺渾身痠痛,嚶嚀一聲跌落回去。
以她的體質都弄成這樣,可想而知昨晚的瘋狂。
“還沒睡夠,太陽曬屁股了。”
屁股被人拍了一下,喜多川海夢扭頭一看,頓時露出傻眼的表情,拿起枕頭蓋住頭。
“你......你這人,笨蛋,快穿衣服啊!”
“昨天不甚麼都看過了嘛!”
真杉森吐槽一句,還是穿上了衣服。
喜多川海夢悄悄把頭從枕頭下探出,見到真杉森穿上衣服,不由鬆口氣,然後想到了甚麼,臉蛋一紅,用被子把自己裹緊,像是毛毛蟲似的。
“我又不吃你,防君子啊!”
真杉森笑著說道,惹來喜多川海夢大大的白眼,真杉森要是也算君子,天下就沒有流氓了。
“真杉君你這個壞蛋,把我弄成這樣,我身子骨都要散架了。”
喜多川海夢恨得磨著小白牙,似乎想要在真杉森身上咬一口。
真杉森坐在床邊,莞爾一笑,道:“這說明海夢你還需要繼續加強鍛鍊啊!我這個教練可以免費指導你做些形體運動,作為我的弟子,你那麼弱可是不行的。”
在當教練這件事上,真杉森可是不玩虛的。
既然海夢技術和體力不行,那就要好好培養,手把手的進行教導,在這種事情上,他就是如此精益求精的人。
“呸,你就是想做壞事,跟蠻牛一樣,一點也不知道累。”
喜多川海夢羞澀的輕啐一聲,把頭縮排了被子裡。
天知道昨晚她怎麼過來的。
她身為神射手原本體力很不錯,直到遇到體質過百的真杉森,才知道甚麼叫做小巫見大巫,被折騰的死去活來,喉嚨都啞了。
一想到這裡,她的臉就火燒一般。
昨晚的遭遇,絕對值得她一生銘記。
猶如破繭成蝶,從今天開始,她就跟過去再也不同了。
越想越害羞,喜多川海夢忍不住又探出小腦袋,朝著真杉森直瞪眼,責怪真杉森這個壞蛋把她吃幹抹淨。
“這也不能都怪我,海夢你長得那麼漂亮,我要是不賣力,豈不是對你的不尊重。”
真杉森這話一出,把喜多川海夢說的又羞又喜。
“哼,就會說這種不著調的話。”
喜多川海夢兩隻手扒著被子,鼓著臉頰道:“我想聽的又不是這個。”
真杉森沉思了一下,然後握住喜多川海夢的手,認真道:“海夢,謝謝你讓我成為男人。”
刷的一下,喜多川海夢滿面通紅,連帶著脖子都爬上紅霞。
“明明是你讓我成為女人才對,你搞錯了順序吧,呸呸,真杉君你再說甚麼呢。”
喜多川海夢都被真杉森帶跑偏了,又羞又惱的用手去打真杉森。
真杉森臉上掛著笑意,直視著喜多川海夢那流盼嫵媚的眼睛,認真道:“海夢,我喜歡你。”
喜多川海夢嬌軀一僵,慢慢抬起頭。
“真的?”
“當然是真的,誰讓海夢長得那麼可愛呢,性格又這麼的善解人意。”
真杉森將喜多川海夢的身子拉進懷裡,捧著喜多川海夢的臉蛋,再次重複自己的宣言。
“海夢,我喜歡你。”
“我......我知道了啦!”
喜多川海夢忙低下頭去,不敢去看真杉森的眼睛。
“我超喜歡你。”
“都說知道了啦,笨蛋,別說了!”
喜多川海夢雙手捂住臉,耳根子都紅透了。
真杉森看著喜多川海夢,靚麗的秀髮,細長的柳眉,秀挺的瑤鼻,玉腮微微泛紅,紅唇嬌豔欲滴,如玉脂般的雪肌因為羞澀透著淡淡粉紅。
看著看著,真杉森又有些蠢蠢欲動了。
被真杉森抱在懷裡的喜多川海夢第一時間就感覺到了,小臉有些發白道:“不......不行,我還不行,現在還不舒服著呢。”
“好吧,那你今天就好好休息。”
真杉森有些遺憾,但也不急於這一時,反正都已經吃到碗裡了。
喜多川海夢推著真杉森寬厚的胸膛,後退了一些,左右看了看,問道:“我的衣服呢?”
“這裡。”
真杉森拿起衣服,看著被撕壞的衣服,喜多川海夢沉默了,用看渣滓的眼神看著他。
“咳,手勁大了點。”
真杉森乾咳一聲,從衣櫃裡翻了翻,找出一條寬鬆運動褲和T恤。
“先暫時穿上這件。”
喜多川海夢狠狠瞪了真杉森一眼,然後指了指門口。
真杉森聳聳肩,知道喜多川海夢面子薄,便走出了房門。
出了房間的真杉森做了午飯,等他做好的時候,喜多川海夢已經穿戴好運動褲和長T恤,在客廳安穩坐著了。
雖然是穿著男裝,但是喜多川海夢看起來魅力不減分毫,甚至受了滋潤後,少了一份青澀,多了一份嫵媚和成熟,整個人看起來容光煥發,肌膚粉嫩,眼眸嫵媚多情,實在是美得不可方物。
“海夢,辛苦了。”
“辛苦甚麼,我才不辛苦呢,”
喜多川海夢又恢復了元氣滿滿的狀態,之前的羞澀彷彿都不翼而飛了。
“不就是那個......那個一次了嘛!你別成天掛在嘴上。”
“海夢,你好像很勇哦,是不是覺得我今天捨不得欺負你了?”
“切,等真杉君你想要欺負我的時候,我下次就不給你機會了。”
喜多川海夢很有自信,愉快地這麼說。
看到喜多川海夢得意洋洋的表情,要不是對方身體受不住,真杉森說甚麼都要讓她知道自己的能耐。
“行吧,開飯了,做了夢夢你愛吃的菜。”
“你叫我甚麼?”
“夢夢!”
“咦,好惡,不準森君這樣叫,還是叫我海夢吧,我不習慣。”
說著嫌棄,但是喜多川海夢那翹起的嘴角,顯然並不討厭真杉森這麼稱呼。
“那我只在心裡叫好了。”
真杉森一邊將飯菜放下,一邊提醒道:“我說啊!海夢,你剛才叫我甚麼,森君?”
“不行嗎?森君,小森,森森......”
喜多川海夢驕傲的挺了挺胸,道:“我這樣叫你,應該沒問題吧。”
“是沒問題,不過還是真杉君好聽點。”
“甚麼嘛!”
這回輪到喜多川海夢不滿了。
“這樣比較公平不是嘛!”
真杉森用筷子夾菜,笑道:“如果稱呼都不對等,那豈不是代表兩人愛意不對等嘛!”
“咦,真杉君你剛才這句話超MAN的。”
喜多川海夢自如的轉化了稱呼,又恢復了過去的叫法。
“這個回答多少分?”
“超過一百分。”
喜多川海夢直接說出感想,一邊吃著飯,一邊說話:“真杉君,我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
“要問幾個都可以喔。”
“我們現在是甚麼關係?”
“包養關係。”
真杉森不假思索的做出回答。
“我打你哦。”
喜多川海夢在桌子下踢了真杉森一腳。
“男女朋友交往關係。”
真杉森改口了,喜多川海夢露出滿意的表情。
“那我還有問題,你說的,問幾個都可以。”
喜多川海夢目光直視真杉森。
“我真是你第一個女人嗎?”
喜多川海夢緊張的表情講出這個問題,顯得很在意。
“海夢,你居然能夠問出這種問題?”
真杉森很意外,以喜多川海夢大咧咧的性格,還會在乎這種事情啊!
不過仔細想想,畢竟也是女孩子,在乎也不奇怪。
“當然,海夢,你可是我在這個世界上的第一個女人,你佔大便宜了!”
然後,真杉森毫不猶豫的,看著喜多川海夢雙眼明確回答。
“我還是處女呢,不過,對你負責,我可以辦到。”
喜多川海夢現先是噗呲一笑,然後抓住真杉森的手,半點都沒有少女的羞澀和膽怯,臉上帶著促狹的笑,在報復之前真杉森說讓他成為男人的說法。
那個爽朗率真的喜多川海夢又回來了。
果然,今早起床的羞澀只是假象。
“真杉君,我也想告訴你一件事。”
喜多川海夢眼神依舊大膽。
“甚麼事?直說吧。”
“真杉君,我喜歡你。”
喜多川海夢聲音有些小,但還是勇敢說出了這句話,很有她的風格。
“就這?”
真杉森挑挑眉。
“這還不行嘛!我可是內心很忐忑說出來的好吧。”
“多少來點實際行動吧,比如親一口......”
真杉森指了指自己的臉。
“你肯定又想要偷襲我對吧。”
喜多川海夢做出合理猜測,想起上次在大巴上被真杉森偷襲的經歷,倒是難得的精明瞭。
真杉森挪過椅子,然後拉過喜多川海夢,揉了揉喜多川海夢那粉嫩的臉頰:“海夢,這你就想多了,我們現在甚麼關係,那裡還用的著偷襲,我都是光明正大的。”
說罷,真杉森低下頭。
喜多川海夢眼睛沒有閉上,就這麼看著真杉森,熱情的回應了。
幾分鐘後,雙方分開。
這次真杉森有些詫異,道:“奇怪,海夢這次你不臉紅了啊!”
“我為甚麼要臉紅,不就是交換唾液嘛,我才不怕呢,完全沒感覺。”
“這樣也沒感覺......”
看到喜多川海夢小傲嬌的逞強,真杉森露出壞心眼的笑,手腳頓時不老實起來,從喜多川海夢大長腿上往上攀爬。
真杉森指尖劃過的地方,喜多川海夢就像是觸電似的,眼眸似水,肌膚泛紅,霞飛雙頰,忙不迭拍開真杉森的手。
“我可沒說這樣也沒感覺。”
喜多川海夢說完,垂下腦袋,一個勁的埋頭吃飯,擺出休戰姿態。
真杉森也沒在逗海夢,雙方把飯吃完。
然後真杉森出門按照喜多川海夢的尺寸買了衣服。
到了下午的時候,喜多川海夢接到了一個電話,聽對話,是她爸爸打來的。
“我爸爸今天下午要回來,我得回家去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喜多川海夢有些不好意思。
“沒關係,我可以一起去拜訪一下叔叔。”
真杉森這話一出,喜多川海夢急忙搖頭道:“不行,還太早了。”
那有這麼快登門拜訪的,真杉森不害羞,喜多川海夢自己還害羞呢。
真杉森聳聳肩,道:“那好吧,下次有機會再上門。”
喜多川海夢擁抱了一下真杉森,穿著真杉森的運動服和T恤,走了兩步,又突然回過頭,踮起腳,主動在真杉森臉上親了一口。
“真杉君,你明天沒事吧。”
“沒事。”
“那麼,來約會吧。”
喜多川海夢留下這麼一句話,俏臉微紅的走出了房子。
真杉森看著喜多川海夢離開的背影,輕笑一聲:“隨時奉陪。”
喜多川海夢走出了小區,看著外面人來人往的道路,又回頭看了看真杉森所在的八樓,眼神明亮而有神,忍不住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頰,紅唇輕啟,抿嘴微笑自語道:“真杉君,明天見。”
......
喜多川海夢迴到了家中。
一進門,就看到爸爸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不知為何,喜多川海夢有點心虛,放輕腳步,想要偷偷溜回房間。
但是爸爸已經聽到了聲音,喊道:“海夢,回來了是吧。”
喜多川海夢只能停住腳步,走到爸爸旁邊,開心道:“啊!爸爸你回來了,我好想你。”
“你昨晚去那裡了?”
喜多川海夢的父親放下遙控器,目光看起來頗為威嚴。
“嗯,呃,這個,我去朋友家一起玩,然後在她家裡睡了。”
喜多川海夢做出狡辯,她父親倒是沒有怎麼懷疑,畢竟喜多川海夢比較愛玩愛鬧,以前也沒少去朋友閨蜜家過夜。
“女孩子家家,還是儘量不要夜不歸宿,別人不清楚的,還以為你交男朋友了呢?”
“啊!怎麼會,沒有的事。”
喜多川海夢急忙擺手,有些驚慌的樣子。
好在喜多川的父親並沒有注意女兒臉上的表情,視線在看著電視。
“爸爸不是反對你談戀愛,現在高中生交往很正常,爸爸可沒有那麼古板,只是現在的小男生,很多都不太靠譜,爸爸是擔心你吃虧。”
喜多川海夢想到真杉森,論靠譜,真杉森可是團隊的定海神針,絕對的核心,最靠譜不過了。
“我知道了,誰讓爸爸也不著家,老是在外面工作出差,我只能自己去找朋友玩嘛!”
喜多川海夢撒嬌起來,雖然昨晚的那個朋友不太正經,但她說的也是客觀事實。
喜多川海夢出身在單親家庭,父親因為工作原因,回家的日子很少,也幸好喜多川海夢天性比較開朗,否則說不定會產生一些缺陷心理。
喜多川海夢的父親有些尷尬,道:“這是我沒處理好,爸爸一個人要養活家裡,沒辦法。”
“我又沒有怪爸爸。”
喜多川海夢很珍惜自己現在的生活,遊走在死亡之間,說不準甚麼時候就會死去。
更何況,現在喜多川海夢不僅僅有親情,更有了愛情,想要努力活下去的動力,前所未有的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