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雪乃沒有見到姐姐的驚喜,臉色冷淡,好像抗拒著甚麼。
尤其是,雪之下陽乃那來回打量她和真杉森的目光,帶著玩味的笑意,讓她感覺自己好像被人誤解了。
“你好,這位同學怎麼稱呼?我是雪乃的姐姐,雪之下陽乃,你是雪乃的男朋友嗎?真是的,怎麼從來沒有聽雪乃說過。”
雪之下陽乃有著過分的熱情,上來就一連串的詢問,直接把雪乃給整不會了。
“姐姐,這是我同學,不是甚麼男朋友。”
雪之下雪乃在說話時,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不過,這個時候,雪之下陽乃卻沒有聽雪乃的解釋,而是饒有興致的看著真杉森,似乎在等待著真杉森的回答。
真杉森臉上掛著淺笑,看著雪之下陽乃道:“我跟雪之下同學可沒在交往,她不是我喜歡的款式,我比較喜歡身材好的,比如你這款的。”
雪之下陽乃先是一愣,嘴角笑容更加燦爛。
有趣,居然還反過來調戲她,這個男生倒是少見的有個性。
“阿拉!那姐姐我很榮幸呢,實際上,我對小鮮肉也很感興趣。可惜,雪乃喜歡的人,姐姐可不能搶呢。”
雪之下陽乃故意嘆息一聲,同時仔細觀察著雪之下雪乃臉上細微的表情變化。
可以看到,在聽到自己這樣說之後,雪之下雪乃並沒有任何吃醋和不高興的微妙表情,雪之下陽乃心裡清楚,自己可能真的是誤會了。
也不怪雪之下陽乃想差,她是知道自己妹妹性格有多彆扭的,冷漠加上毒舌的性格,根本沒有任何一個朋友,更別說跟一個男生在街上並肩而行了,所以雪之下陽乃才會判斷出錯,以為雪之下雪乃是到了青春期,有了喜歡的男生。
“這是我在公立豐崎學校的同學,真杉森。”
雪之下雪乃介紹了一下真杉森,沒好氣道:“姐姐,你怎麼跑來這裡了?”
“我本來是來接你的,看看你在新學校裡過的怎麼樣,結果就在門口看到你跟帥哥散步。”
雪之下陽乃摟著雪乃的胳膊,一張漂亮的臉蛋帶著揶揄的笑,用手指頭戳著雪乃粉嫩的臉頰:“哎哎,跟姐姐說說嘛,你甚麼時候交了新朋友的。”
“我們認識時間不長,只是普通同學。”
雪之下雪乃很無語,她根本和真杉森就不是姐姐想的那種關係,現在被姐姐誤會,她感覺自己有些尷尬。
“那為甚麼之前不見你跟其他‘普通同學’那麼親密?”
雪之下陽乃找到了槽點,她知道妹妹雪乃人緣有多糟糕,普通同學可不會讓雪之下雪乃這樣對待。
“那是......那是因為......”
雪之下雪乃有些語塞,總不能說出在死亡遊戲裡的秘密吧。
“那我問問真杉君吧。”
雪之下陽乃說罷,用手肘撞了撞真杉森的腰,滿是好奇的道:“吶吶,真杉君,你是怎麼看雪乃的?”
那表情和語氣,好像生怕自己的妹妹沒人要似的。
“不知道你說的意思是那種,但是我對雪乃的看法,人還是不夠成熟,需要繼續成長。”
真杉森面無表情看著雪之下陽乃,目光十分的坦然,絲毫沒有躲閃和心虛。
“嗯,真杉君,你說的這個成熟,難道是特指胸部?”
雪之下陽乃言語挑逗著,低頭看了自己的歐派一眼,還用手指了指。
“胸圍只是一方面。”
真杉森點點頭,讓一旁的雪之下雪乃直瞪眼。
這兩個人,居然就這麼堂而皇之的聊著胸部話題,這讓太平公主的雪之下雪乃有種如芒在背的感覺,一張臉看起來更加冷漠了。
“哈哈,真杉君你可真有趣,姐姐我都有點喜歡你了呢。”
雪之下陽乃用手拍著真杉森的肩膀,笑的前仰後合,一對大熊貓也變得波濤洶湧,顫顫巍巍。
同樣顫顫巍巍的,還有雪之下雪乃的心臟。
她看到自己姐姐大膽的動作,忍不住提起一顆心,有點擔心姐姐會不小心得罪真杉森,畢竟真杉森的武力值,真的生氣起來,後果不堪設想。
而雪乃知道自己姐姐雖然陽光好說話,但是性格其實十分的惡魔腹黑,總會用自己的方法來做些試探,主要是,真杉森的存在,跟她過去認識的所有人類都不同,這種試探,萬一真的惹火真杉森,可就大發了。
“姐姐,回去了。”
雪之下雪乃拉著姐姐的胳膊,將她從真杉森身邊拖走。
“誒,我還沒有跟真杉君聊夠呢,那麼著急幹甚麼。”
“不行,快跟我回家。”
雪之下雪乃不由分所的,拉著姐姐就走。
“哎,真杉君,以後再見,有空多找雪乃玩哦。”
雪之下陽乃朝著真杉森笑容滿面的招手,被雪之下雪乃拉的漸行漸遠。
真杉森剛收回視線,就聽到旁邊傳來一道女聲。
“原來雪乃她還有個姐姐。”
說話的是加藤惠,不知何時來到了這裡。
她存在感太低了,以至於站在旁邊,雪之下雪乃和雪之下陽乃姐妹倆都沒看見。
“是啊!而且還很漂亮。”
“是你喜歡的型?”
加藤惠目光看過來,眼神有些捉摸不透。
“是的啊!長相符合我的胃口。”
真杉森光明正大的說辭,惹來加藤惠的吐槽:“我知道,只要是長得漂亮你都不挑食。”
“我問到醋味了哦。”
“你想多了。”
“加藤你內心是不是受傷了,我可以用男朋友的身份安慰你的。”
“你這個責任覺悟,要去找海夢才對吧。”
“我覺得自己應付兩個人都可以的。”
“真杉君真的是厚臉皮呢,不敢相信這是高中生能說出的話。”
加藤惠平淡的表情都忍不住了,眼神剮了真杉森一眼。
“高中二年級的男生正是生龍活虎的年齡。”
真杉森聳聳肩,露出一口白牙。
此時電車已經到了,真杉森走上電車,加藤惠也跟著上了電車。
“小惠,今晚去我家裡吃飯吧。”
“你這突然邀請,我感覺人身安全很危險。”
加藤惠扭頭看向真杉森,帶著警惕的眼神。
“作為隊長,請隊員吃個飯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真杉君是個好隊長,不過免了,真杉君費心關照別的女生吧。”
“小惠,這樣很不討喜。”
“那最好了。”
......
加藤惠的家跟真杉森不是一個站的,半途就下了車。
真杉森回到小田町街星月小區,卻意外看到了喜多川海夢。
對方帶著棒球帽,穿著熱褲和T恤,看起來充滿了青春活力。
一雙大白腿筆直修長,金色漸變的長髮自然劈落,寬鬆的T恤高高撐起,僅僅是站在小區門外,就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這樣漂亮的金髮辣妹,可是難得一見的美人。
“嗨嗨,真杉君,我下午跟朋友來這附近打棒球,剛好離你家近,所以來蹭飯了。”
喜多川海夢說的理所當然,見到真杉森就開心的跑過來。
“不好。”
“為甚麼?”
“感覺很麻煩。”
真杉森吐槽一句,喜多川海夢每次蹭飯,胃口都很大,做她菜很麻煩。
“真杉君,真杉君......”
喜多川海夢拉著真杉森袖子,用出了撒嬌大法,淚眼汪汪看著真杉森。
“海夢,要是進了食物稀少的副本,我感覺你會被餓死的。”
“才不會呢,我有大腿抱的。”
“是要吃軟飯嗎?”
“吃軟飯有甚麼不好的?”
真杉森明明是在開玩笑,喜多川海夢卻大咧咧的回應了。
此時真杉森已經開啟房門,換好了鞋子。
喜多川海夢也不是第一次來真杉森家了,熟絡的不行。
“我也來幫忙。”
喜多川海夢自告奮勇,跟著真杉森來到廚房一起做飯。
“你行不行?”
真杉森懷疑的目光看過去,平日裡來真杉森家都是加藤惠做飯,沒見喜多川海夢做飯的。
“當然,不就是做飯嘛,我也看過電視上的美食節目的。”
喜多川海夢信心十足,只是說的話,讓人實在懷疑。
真杉森也不想打擊對方的信心,就讓喜多川海夢進了廚房。
真杉森從冰箱裡拿出一些配料,讓喜多川海夢切碎。
他自己則將牛肉絞肉,又拿出一些麵包片,準備做個簡單的漢堡,這樣比較節省時間。
“唔!”
這邊等到真杉森弄好其他配料,再去看喜多川海夢的時候,對方正在切洋蔥,只是眼睛淚流不止,還不時用手去擦眼睛,她的手,還沾著洋蔥汁呢。
真杉森無語,這丫頭還真是不怎麼做飯啊!
“別抹了,越抹越止不住流淚。”
真杉森拿紙巾給她擦一下紙巾,喜多川海夢昂著頭,任由真杉森動作,一張明眸皓齒的臉蛋,因為淚水的緣故,看起來有些楚楚可憐。
並且喜多川海夢的烈焰紅唇,因為昂著腦袋的緣故,正對著真杉森,看起來分外誘人。
喜多川海夢漸漸感覺氣氛有些不對,她淚水模糊的睜著眼,去看真杉森,卻只感覺到自己嘴唇被甚麼觸碰到,想說的話都被堵了回去。
喜多川海夢明眸瞪圓,小拳頭砸著真杉森後背,淚水直流,好像被真杉森欺負哭了似的。
好幾分鐘後,真杉森佔夠了便宜,這才停下嘴。
“真杉君,你欺負人。”
喜多川海夢發出控訴,俏臉紅紅的瞪著他。
真杉森摸了摸喜多川海夢的紅唇,笑道:“這是你今晚吃飯的飯錢,我這怎麼能算欺負人呢。”
“哼,你就是欺負人。”
喜多川海夢又被真杉森看臉紅了,跑出了廚房,怕又被真杉森欺負。
真杉森笑了笑,然後繼續自己的工作。
將剁碎的牛肉攤平煎好,又做好蛋卷和小熱狗,最後弄了些青菜,將烤好的吐司取出,隨意製作了漢堡。
然後又做了一些其他菜,都是簡單方便的型別。
一個小時後,真杉森端著菜走出廚房。
喜多川海夢已經坐在餐桌上,探頭往真杉森端來的飯菜看去。
“吃吧,應該夠了。”
真杉森坐了下來,喜多川海夢迫不及待的開動了筷子。
真杉森的廚藝挺一般,好在喜多川海夢胃口很好,即使只是普通的家常飯菜,她也能吃得津津有味。
那享受的表情,會讓人以為在吃甚麼山珍海味,雖然看起來略顯浮誇,但這就是喜多川海夢真實的樣子,她每次吃飯都是如此。
一頓飽餐吃飽喝足之後,喜多川海夢主動去洗好了碗。
然後又跑回客廳沙發,從真杉森手裡來搶遙控器,要把電視臺調到播放動畫片的節目。
她是個二次元宅,即使外表是辣妹形象,跟二次元有些偏差,但熱愛動畫、遊戲和漫畫的心始終不變。
“哈哈,太好笑了,真杉君,你有看嘛,那個反派真是太笨了。”
喜多川海夢看到有趣的地方,樂的在沙發上打滾,最後滾到真杉森懷裡,火辣的身材跟真杉森無縫貼緊。
“是啊!太笨了。”
真杉森感慨著說了一句,也不知道是指誰。
喜多川海夢坐在真杉森懷裡,手裡拿著薯片吃,絲毫沒有男女之防。
“真杉君,你也吃。”
喜多川海夢將薯片遞給真杉森。
“我不吃這個,我想吃你。”
真杉森把喜多川海夢的腦袋扭過來,臉上帶著壞笑。
“誒!”
喜多川海夢一愣,隨後看到真杉森的眼神,她突然明白了甚麼,臉上火燒一般的紅。
“真......真杉君,你要幹嘛?”
喜多川海夢瑟瑟發抖,像是面對大灰狼的小白兔,這非但沒有讓人感到害怕,反而會更激發慾望。
“你覺得我要幹嘛?剛才不跑,現在還想跑,沒機會了。”
真杉森露出壞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海夢本來是有機會跑的,可是吃完飯還留在這裡,不就是給真杉森機會嘛!
“我不要,壞蛋......”
喜多川海夢眼神嫵媚,嬌軟無力。
“海夢,你不是要吃軟飯嘛!我滿足你的心願。”
“我說的軟飯就是指軟的飯糰啦。”
“那我理解錯了,我以為是包養關係。”
“那你還不放開我。”
“覆水難收,已經遲了!”
摟住喜多川海夢的纖腰,頓時,喜多川海夢的身子先是僵硬,然後漸漸軟了下來,含羞帶怯的看著真杉森。
真杉森沒在猶豫,今夜,就是吃小白兔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