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鋒銳的長槍直指著頭顱,騎在戰馬上的獅子族長眼神明滅不定,他握著黑色長槍的手上青筋暴起,似乎是在壓抑著滔天怒火。
“我本以為能擺脫你的追擊。”
“這就是你的遺言?那還真是讓我失望,我還以為你會說些其他話的。”玲瓏歪頭看著自己的這個敵人,眼中滿是凝重。
雖然自己已經率軍將其包圍,但能不能真的留下他還是一個未知之數。
是的,即使身後的兵力百倍與這位敵人,玲瓏的心裡還是沒甚麼底,那些神血炸彈沒法運到這裡來,她現在所能依靠的,就只有自己的力量。
如果她戰勝不了這位強大的獸人戰士,自己身後的騎兵們還真不一定能擋住這位強大戰士的進攻,尤其是在這位戰士獲得了一件奇異的武器之後。
看著那柄似乎是在呼吸一般的猙獰長槍,玲瓏深吸一口氣,抬起一隻手,對著身後的騎兵們揮了揮。
看到這個手勢,騎兵們對視一眼,選擇聽從玲瓏的這個命令,駕馬後退了些許,將包圍圈內的空地擴大了一些。
但他們的眼睛依舊死死盯著在包圍圈正中央的敵人,如果這個敵人一有異動,他們便會毫不猶豫的發動攻擊。
“沒想到你這樣的異端還會按照規矩來。”獅子族長撥出一口白氣,從馬上翻了下來,“那就這樣吧,既然你提出了這個要求,我也不會拒絕。”
伴隨著他的聲音,跟隨在他背後的鋼槍騎兵們也朝後退了一些,為還留在原地的兩位族長讓出了足以決戰的空地。
“你不也在尋求異神的幫助?別告訴我你不知道那些商人的秘密。”
拍打著翅膀,玲瓏從馬背上一躍而起,懸浮在半空中居高臨下的看著站在大地上的強壯戰士。
單挑,想要徹底的將鋼槍部落擊垮,玲瓏就必須要在單挑之中戰勝這位曾經的草原邊境第一戰士,只要戰勝了這個族長,她將會是真正的毫無爭議的草原邊境共主。
而骨翼部落也會取代曾經鋼槍部落的位置,成為新的最強部落。
就算大草原內部的其他強大部落也無法對骨翼部落的做法提出質疑,因為他們是按照規矩來的,不僅在戰場上擊敗了鋼槍部落的大軍,還在族長的單挑之中戰勝了鋼槍部落的族長,這樣的統治權變更在獸人族之中是最有合法性的。
雖然獸人們並不怎麼在意合法性就是了。
“強大,才是唯一的真理。”緊握黑槍,金色的紋路逐漸亮起,獅子族長猛地抬頭,張口發出一道怒吼。
如雷鳴般的吼聲將附近幾乎所有的騎兵都震的頭暈目眩,一些意志不堅的騎兵甚至在這一吼之下直接跌落下馬。
鋼槍部落的騎兵們也沒有好到哪裡去,他們族長的音波攻擊可沒有敵我識別,作為最靠近族長的人,他們受到的傷害反而是最多的,不少騎兵的耳洞之中已經滲出了鮮血,耳邊只能聽到異常嘈雜的嗡嗡聲。
胯下的戰馬更是如此,獅子的怒吼勾起了這些戰馬心中的恐懼,哪怕騎在他們身上的騎兵努力安撫,也難以讓這些馬兒冷靜下來。
不多時,便有幾位鋼槍騎兵被馬匹摔落,不論這場戰鬥的結果如何,這些騎兵總歸是很難走掉了。
“哼,雕蟲小技!”身處空中的玲瓏面對如同實質一般的音浪沒有絲毫的懼怕,她雙手抓著槍柄,朝著那音浪狠狠一揮。
槍尖劃破空氣,發出了尖銳的破空聲,在這破空聲中,似乎還隱隱有龍吟聲迴盪。
兩股聲音在空中相遇,相互糾纏、相殺,最終還是獅子族長的吼聲更甚一籌,攻破了玲瓏的防禦,將這位龍女小姐震得倒飛而出。
一擊得手,獅子族長沒有給玲瓏重整旗鼓的機會,他寬大的腳掌狠狠的一踏地面,伴隨著沉重的破空聲,他如同一顆炮彈般朝著玲瓏砸去。
純粹的力量,這就是獅子族長的力量!
才勉強維持住平衡的玲瓏根本就沒有多少反應的時間,獅子族長的攻擊便已經到了眼前,看著那漆黑的槍尖在視野之中越來越大,玲瓏只來得及將身體平移一些,以免長槍擊中自己的要害。
黑光劃過長空,帶起一絲嫣紅。
玲瓏有些狼狽的在空中旋轉了幾圈,方才用自己的天賦能力保持住了飛行狀態。
在她的肩膀上,一道鮮紅的傷口正不斷的往外滲著血,雖然避開了那一次攻擊,但她終究還是被長槍攜帶的湍急氣流劃破了肩膀。
唯一的好訊息的是獅子族長並不具有飛行的能力,他也沒有辦法在空中進行二段跳,在完成一次攻擊後他只能先落地,隨後才能進行第二次攻擊。
“小丫頭,你的實力可沒有你的嘴巴那麼硬啊。”穩穩的落在草地上,獅子族長望著玲瓏肩膀上正在滲血的傷口,臉上逐漸浮現出了一絲不屑。
就這樣的實力,還想著與他單挑?
如是曾經的他或許真的會陷入一場苦戰,但是現在他已經脫胎換骨了,在長槍的增強下,他已經遠遠的強過了曾經的自己。
熾熱的能量在他的血管之中流淌,讓他感到自己的狀態前所未有的好,昨日夜晚那如有神助的感覺似乎再一次上線,望著那半空之中的龍女,他撇了撇嘴。
真是破綻百出啊。
轟!
金色的火花一閃而逝。
玲瓏瞳孔猛縮,她的視野之中已經徹底失去了獅子族長的蹤跡,這傢伙的速度怎麼會這麼快?!
背後升起一陣寒意,玲瓏沒有絲毫猶豫,擰身將手中的長槍如鞭子一般甩出。
嘭!
長槍與長槍對撞,勝負在一瞬間分曉。
白色的龍女就像是一顆被扣殺的羽毛球一般從空中跌落,在地上翻滾了幾圈才重新站穩。
在站穩後的下一刻,她便一蹬地面,朝著右側撲倒。
幾乎在她做出撲倒動作的同時,一道金色的火焰之刃自天空斬落,要是她剛剛沒有躲避,這火焰之刃怕是會直接落在她的身上。
在大庭廣眾之下被這樣壓著打,肯定是很丟臉的事情,但玲瓏已經完全沒有精力注意這些事情了,她現在更關心的是該怎麼從這個實力異常強悍的獅子頭手裡逃命。
這傢伙的狀態不正常,玲瓏敢拿自己的腦袋打賭,如此恐怖的實力不可能是這個獅子頭自己的力量,不然他早就去大草原裡面闖蕩了,還會留在這個小地方?
在這之前這位族長雖然兇名赫赫,但其實力倒也還沒有太強,在鋼槍部落之中能與這位族長過幾招的戰士也不少。
在仔細收集了這位族長的多場戰鬥的資料之後,玲瓏是真覺得自己能戰勝這位族長的。
她的確是年輕了一些,但是她會飛,手裡有著很不錯的武器,還能使用天賦法術,這些東西合在一起足夠她在戰鬥之中取得優勢了。
可惜她的這些打算如今完全落了空,這位族長不知道從哪裡拿到了一柄奇異的武器,實力還蹭的上升了一截,不僅如此,還獲得了原本沒有的法術攻擊能力。
這下子玲瓏原本的優勢就徹底消失了,力氣比不過,敏捷只能勉強跟上,法術也不一定拼得過,這不就成一個大沙包了嗎?
得虧她自身的實力還算過硬,否則就剛剛的那兩下,換其他的獸人在這裡,怕是已經飲恨了。
也難怪昨天晚上這位族長率領的大軍能如入無人之境一般在自己的軍營之中衝殺,這樣的實力,前線軍隊之中的確沒有人能夠攔住這位族長。
原本的鋼槍族長是能靠人數去堆,去拖的,玲瓏的計劃也是根據那個時候的族長制定的,誰也想不到這位族長能一下子變得這麼強。
所以自己提出單挑的要求是不是莽撞了一些?
不對,這反而是現在這種情況最好的解決方式了吧,如果自己不出手和他單挑,自己手下的騎兵恐怕真攔不住這樣的一位強者。
“還有心情發呆?”雷鳴般的聲音響起,重新落地的鋼槍族長已經衝到玲瓏身前,將長槍橫掃而出。
即使在心裡想著其他事情,玲瓏還是做出了最為完美的應對,她一拍翅膀,直接飛上了天空。
在地面上與獅子打純屬自討苦吃,天空才是她的主場,而且在天上還比地上多出一個閃避的維度呢。
她不同於其他的獸人,在空中她才能發揮出最為強大的戰鬥力。
一槍掃空,獅子族長按照過往的習慣將槍往上一挑,原本這一招對付在空中喪失機動能力的目標是一打一個準,但他似乎是打的上頭了,忘記了這一次自己的敵人能夠飛行。
這一次攻擊的落空終於讓玲瓏尋找到了反擊的機會,一支火焰長槍在她掌中成型,她將槍尖對準獅子族長的身體,狠狠的將其擲出。
火焰之槍的速度極快,在獅子族長未能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命中了他的身軀,黑色的鎧甲上盪漾起一道道金光,火焰長槍與金光僵持幾秒後,最終還是後繼無力,消散在了空氣之中。
“該死!”體內的力量似乎瞬間消失了一截,獅子族長的心底冒出一絲後怕,他差點就要受傷了。
這支火焰長槍給他一種異常可怕的感覺,若是沒有這盔甲護身,他怕是很難在這一招下討著好處。
那些商人雖然讓人討厭,但貨物的質量倒是值得信賴,他心想。
哪怕是被火焰長槍直接命中,這件鎧甲也沒有出現任何的損傷,獅子族長心中有升起了一點小小的信心,有這樣的鎧甲保護自己,他似乎也不用害怕這個小丫頭的攻擊。
天空中的玲瓏見到自己的火焰長槍被獅子族長的鎧甲抵擋也是一陣牙酸,這火焰長槍已經是她能放出來的攻擊力最強的瞬發法術了,比這火焰長槍厲害的法術她的確有,但那所需要的蓄力時間足夠獅子族長衝過來打斷她或是進行躲避。
“那身鎧甲也好厲害,這傢伙哪裡搞來的這種裝備?”咬著牙又抬高了一些高度,玲瓏全神貫注的盯著地下的獅子族長,防備他的突然襲擊。
而站在地上的獅子族長也變得謹慎了不少,剛剛的火焰長槍被擋下,但心理陰影依舊存在,對方並不是沒有還手之力的待宰羔羊,而是一頭會撕咬的惡犬。
如果自己再露出一次破綻,身上的鎧甲還能夠保護住自己嗎?
這個問題的答案,獅子族長並不清楚,他也不敢去賭這身鎧甲的質量,能擋住一次已經是萬幸,再擋住一次……還是不要抱有太大的希望了。
就這樣相互忌憚著,兩人都沒有做出甚麼動作來,玲瓏知道自己主動進攻不會有甚麼好結果,她得抓獅子族長的進攻後搖才能獲得優勢,而獅子族長也清楚這一點,他不會再像剛剛那樣犯如此低階的錯誤了。
兩人如同雕塑一般僵持著,他們在等待機會,在等待對方露出破綻。
這樣的對峙持續了將近五分鐘,直到一陣微風吹來,將空中的玲瓏吹得稍微晃動了一下。
就是現在!
金色的烈焰從腳底噴出,獅子族長的身上環繞著金色的火光,像火箭一般朝天空中的玲瓏撲去。
一眨眼的功夫,獅子族長就已經出現在了玲瓏的身前,將手中的黑色長槍衝著少女的胸膛遞出,黑色長槍上的金色紋路放射著前所未有的明亮光芒,似乎是在期待著將少女的胸口刺穿,
但玲瓏並不是毫無準備,在獅子族長突然發難的那一刻她就已經做出了反應,將自己的龍槍橫在身前,同時收攏翅膀,朝著下方落去。
熾熱的槍尖在玲瓏的臉側劃過,將一縷銀色的髮絲灼成灰燼,但最為兇險的一槍,玲瓏還是躲過了。
這一擊躲過,剩下的幾次追擊倒是難不倒玲瓏,她靈活在空中輾轉騰挪,將獅子族長的追擊一一躲開,甚至還用剛剛用過的火焰長槍進行了反擊。
只不過火焰長槍直接被有所防備的獅子族長一槍拍碎,沒起到甚麼好的效果。
“嘖,難辦。”自己的攻擊被輕鬆擋下,玲瓏的心情自然不會太好。
雖然她本就對這一擊沒報多少期望就是了,剛剛抓住後搖都沒破防,現在對付有準備的獅子族長能造成傷害才是怪事。
藉著獅子族長阻擋自己攻擊的機會,玲瓏再一次拉開了與這位強大獸人之間的距離,她是打算將風箏戰術進行到底了。
慢慢磨,玲瓏就不信這個獅子頭能一直保持著如此強大的戰鬥力,這傢伙現在的戰鬥力絕對是因為外物才上漲的那麼厲害,而能夠增長如此之多戰鬥力的東西,肯定有著不小的副作用。
這個世界上可沒有甚麼東西是免費的,尤其是能夠提升實力的東西。
“躲躲藏藏,這就是你的戰鬥方式嗎?”獅子族長見玲瓏這想要風箏到底的模樣,心裡也是一沉,他每次攻擊都需要消耗自己的生命力,雖然現在還沒有感覺到明顯的生命力流失,但長久下去他肯定耗不過這個白髮的少女。
地面單位打飛行單位,就是這麼費力,只要對手不犯錯誤硬拖時間,哪怕自己的實力遠遠強於對手,也很難短時間之內擊敗這個敵人。
“呵,這叫做戰術,你這身實力,怕是不完全屬於你自己吧?”說垃圾話這方面,玲瓏也是一把好手,面對獅子族長的挑釁她完全沒有生氣,相反,還開始諷刺獅子族長借用了連他自己都掌控不了的力量。
“那所謂的神血,也只有你這樣目光短淺的傢伙才會大量的使用了。?”
“只要能取得勝利,手段何須在意,而且我記得你似乎也購買了神血,在這件事情上你可沒有立場來指責我。”獅子族長緊盯著玲瓏,嘴上繼續打著嘴炮。
“如果想用這種辦法分散我的注意力,我勸你還是省點口水。”玲瓏哪裡看不出獅子族長的想法,但她也樂得如此,乘著這會兒恢復一些方才大量消耗的體力對她來說反倒是一件求之不得的事情。
要是鋼槍族長真的不管不顧的發動連綿不斷的猛攻,她還真不一定能完美的躲開每一招。
而一旦沒有躲開其中的一招,她這並不算結實的身體可就是重傷打底了。
看了一眼鋼槍族長手中的黑色長槍,玲瓏可不希望被這把兇器在身上捅一個窟窿。
‘他現在還沒有發動攻擊,肯定是有甚麼原因的,正常情況下他應該用接連不斷的猛攻來逼迫我露出破綻,原本他的作戰風格也是這樣,用高壓迫使敵人露出破綻,隨後一擊奠定勝局。’在於獅子族長對噴的時候,玲瓏的腦袋也沒有停下,她快速分析著現在的局勢,最終得出了一個很有可能的結論。
‘他沒有辦法像之前那樣發動連續的攻勢,不管是因為體力原因還是其他甚麼原因,反正他現在不能這麼做。’
如果僅僅是短時間之內的交鋒,玲瓏有信心在獅子族長那迅猛的攻勢下保護好自己。
但一旦時間拉長,玲瓏就會因為體力和精力的原因被迫露出破綻了。
這件事情玲瓏知道,獅子族長……其實也意識到了。
他知道如果自己不顧一切的猛攻,天上的龍女必然頂不住,唯一的問題就是,獅子族長不知道這個少女能支撐多久。
每一次揮動長槍發動攻擊都會耗費生命力,這是使用這柄長槍的代價,在平時他可以利用長槍汲取其他人生命力的特性來填上這個窟窿,但現在他是在單挑,沒法從其他的地方汲取生命力。
目光掃過那些組成包圍圈的骨翼騎兵,獅子族長在思考如果自己現在衝進敵人的陣中亂殺一通能否汲取到足夠的生命力。
很快他就打消了這個想法,距離太遠了,他哪怕衝過去了也最多殺死十幾個騎兵,剩下的那些騎兵遇到這種情況絕對會四散逃開,天上的白髮少女也會阻止他的行動。
他在攻擊其他人的時候,那個少女絕對能找到不少攻擊的機會,自己身上的鎧甲可不一定擋得住這個少女的偷襲。
所以,還是得搏命嗎?獅子族長的眼神逐漸變得堅定起來,原本他是不想這麼做的,但先前的幾次交鋒已經讓他明白,如果不抱著破釜沉舟的決心,是絕對沒有勝算的。
對方的實力是比現在的自己弱一些,但論起持久力,卻是對方勝自己一籌,再這樣糾纏下去,他恐怕連搏命的機會都沒有了。
還不如趁著自己有餘力,用最快的速度殺掉這個攔路的少女,只要殺死了她,剩下的這些騎兵完全阻止不了他,在長槍的幫助下,他甚至能一人覆滅這支騎兵!
只要能擊殺這個少女!
金色的烈焰從濃密的毛髮底下冒出,體型本就高大的獅子族長似乎又變得強壯了許多,身上那原本合身的鎧甲也變得緊巴巴的,一副隨時都有可能被撐破的樣子。
這傢伙要拼命了!玲瓏心中剛剛冒出這個想法,燃燒的金色烈焰便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好快的速度……看著距離自己僅有咫尺距離的漆黑長槍,玲瓏咬牙,在長槍刺到自己的前一刻扭動身體,躲開了這一槍。
一擊落空,獅子族長立刻將長槍往玲瓏躲避的方向掃去。
砰!
這一記橫掃被玲瓏用自己的槍擋住。
白色的身影被打的朝遠處飛去,這當然有獅子族長力量過大的原因在裡面,不過主要還是玲瓏希望藉著獅子族長的這一擊再次將距離拉開。
那麼近的交戰距離對她而言是在是過於危險,一個不好就容易被獅子族長一招擊敗。
玲瓏深知自己想要勝利就必須要拖延,獅子族長這種強大的狀態絕絕對對無法持久,只要拖到他退出這個狀態,勝利就是屬於她的。
而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獅子族長的攻勢似乎有些過於猛烈了。
金色的烈焰直撲面門,玲瓏不敢硬接,只能拍動翅膀朝下移動,而獅子族長的長槍已經在她躲避的必經之路上等待了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