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那些人的腦子能傻一點,直愣愣地衝過來把人頭送了,免得折磨自己,也折磨我們。”第二天,蕾蒂希雅回到了自己的魔王宮,開始在宮裡做著準備應對敵人的行動。
有個好訊息是,神座的莎莎小姐經過了幾天的修養成功恢復了一定的戰鬥力,她在之後的戰鬥中應該能發揮出來一點作用。
而現在,蕾蒂希雅就在和莎莎商討如何才能把那幫壞人給一網打盡。
“隱藏實力,把自己變得跟普通人一樣,行不行?”蕾蒂希雅提問道。
如果可以這樣的話,自己就可以回去做第二個保險了。
“可以倒是可以,但是那個女人手裡有著一件神器,保不準神器裡的神會提醒她情況不對勁。”莎莎表示雖然從原則上來說神明是無法突破封印感知外界的,但是目前所有的神明都能感知外界,也不知道是個啥情況。
反正,姑且認為所有的神都可以感知外界的東西就可以了。
“我覺得要不直接挖個坑,然後我們躲到坑裡去,這樣不容易被發現,遇到甚麼事情也可以直接衝出去支援。”莎莎如此提議。
這個辦法倒也不是不行,挖個能躲人的坑對於掌握著各系魔法的蕾蒂希雅來說是一件隨手就可以做到的事情。
如果說在房子地下挖坑可能會對房子的結構產生甚麼不好的影響,那麼在後院,在前院都可以挖,反正是個能躲人的坑就行了。
“嗷,對了,有件事情我想拜託你幫我看一下。”蕾蒂希雅對莎莎說道,她心裡對於自己不怎麼常坐的那把椅子還是有點好奇的,現在有莎莎這個神座的專業人士在,不如順便請教一下她。
“魔王陛下的請求我自然不會拒絕,不過,魔王大人具體是想讓我看甚麼東西?”莎莎對於蕾蒂希雅的請求沒有表現出甚麼特別的反應,她現在可是寄人籬下欸,哪來的權力反抗。
倒不如表現的配合一點,給魔王留下點好印象,還能為之後可能進行的合作打下一些基礎呢。
“也不是甚麼重要的事情,就是我們這邊一直有一個傳言,說是魔王的王座其實是一件神器,但是我在這位置上做了那麼長的時間,也沒感覺到它有甚麼特別的地方,所以想讓你幫我去看看。”在帶著莎莎前往王座所在位置的路上,蕾蒂希雅開口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啊,這個傳說我也有聽說過,不過我們神座內部對於這個傳說的真實性是抱有懷疑的。”莎莎表示這件事情她也聽說過,但是她不太相信魔王的王座其實是一件神器。
別的神器就算在怎麼奇怪,那也是類似飾品一樣的存在,因為神明是無比高傲的,讓他們變成椅子天天被人坐在身上,那還真不如殺了他們呢。
目前神座收集到的有關於神器的資訊裡面,就沒有一件椅子型別的神器,基本都是些武器啊,掛飾啊。
“那沒準這邊的神就喜歡美少女的屁股呢?”蕾蒂希雅開了個小玩笑。
莎莎的表情變得稍微有些無語,神明肯定不會是那麼膚淺的存在啦,畢竟他們可是神明呢。
“對神明要抱有敬畏之心哦,蕾蒂希雅陛下。”
“你們神座利用神的力量搞事情的時候也沒見你們有甚麼敬畏之心啊。”
“但我們對給予我們力量的神還是很敬畏的,而且神明大人也挺樂意給予我們力量。”莎莎辯駁道,神座現在已經和幾位性格不錯的神明達成了合作關係,而她們所需要做的,不過是每天抽一些時間和神明聊聊天,或者讓出自己身體的控制權讓神明能呼吸一下外界的空氣罷了。
啊,是的,在雙方同意的情況下,神明是可以將自己的意識投送到信徒的身上的,不過這對於戰鬥力沒有甚麼提升,相反,神明一般來說根本就沒有辦法發揮出信徒的全部力量。
畢竟不是自己的身體,操控起來肯定會有不對勁的地方。
“照你這麼說,神挺好說話的?”蕾蒂希雅挑眉。
“好說話的神明只是極少數,我們能和一些神明達成合作,靠的是我們那位領袖去苦口婆心的勸神明們適應如今的時代。”莎莎一臉崇拜的說道,看得出來,那個領袖在她心中的地位相當的高。
領袖嗎,看來是一個值得在意的傢伙呢,能說服神明獻出力量為自己所有,那個人,很厲害。
“你們現在有幾個神明幫忙了?”蕾蒂希雅打探著神座的相關訊息。
不過這個問題明顯超綱了,莎莎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能和蕾蒂希雅說,這可算得上是最高的機密了呢。
“應該,還蠻多的吧。”莎莎笑著說道。
說話間,兩人已經來到的魔王王座的旁邊,看著在如今這個時代顯得稍微有一些樸素的王座,莎莎覺得這玩意不太像是神器。
神器嘛,本身就是非常特殊的存在,像她這樣身負神力的人一眼就能看出神器和其他普通物品的不同,而魔王的王座在她看來,那就不像是神器。
“雖然用料甚麼的達到了神器的標準,但是它的內在還是一把普通的椅子,不是甚麼神器。”繞著王座轉了幾圈,莎莎給出了她的看法。
不能說是十有八九,也能說是大差不差了吧,這王座就是挺正常的一把椅子,沒有外面傳的那麼神乎。
至於外面為甚麼會有這種流言,估摸著是從前的某個魔王為了給自己加點戲特意傳出去的,或者是某些個無聊的吟遊詩人編造出來給魔王歌功頌德的。
這樣的事情多了去了,沒有甚麼好猜的,以前人類的皇帝還喜歡說自己是老天爺的孩子呢,那是真的嘛?
很明顯是假的嘛。
“我就說這破爛玩意肯定不是神器。”蕾蒂希雅撇了撇嘴,這個訊息倒是不好也不壞吧。
要是這位置真的是神器,她還得費腦筋和神器裡的神搞好關係,多麻煩。
……
“從這裡開始打洞,應該影響不到房子那裡。”站在莊園的後院之中,蕾蒂希雅拎著一根木棍在地上畫了一個圓圈。
“你是打算挖個陷阱?”白泠站在蕾蒂希雅的身邊,有些好奇地問道。
“算是吧,不過不是讓人掉進去的陷阱,而是藏人的陷阱。”蕾蒂希雅將木棍丟到一邊,伸出手在面前的空氣中隨意的畫了幾下。
一個土黃色的魔法陣出現在半空中,然後,蕾蒂希雅所圈定的那一塊地方的土便迅速軟化堆到了一旁。
不多時,一個直徑約兩米的大洞就挖好了。
“魔法,真是神奇。”看到這一幕,莎莎有些感慨地說道。
這讓沒有超能力的人類來做,大概得花不少時間才能挖出來,但是在蕾蒂希雅的魔法之下,僅僅幾分鐘不到就挖出了那個大的一個洞。
“雕蟲小技而已。”蕾蒂希雅輕輕的打了個響指,那些被她挖出來的泥土立刻硬化,然後變成了一堆沙子。
又一揮手,一陣風將這堆沙子吹向了遠方,對魔族的環境造成了一點微不足道的影響。
她的這一連串的魔法看得幾個圍觀的姑娘們紛紛鼓掌,畢竟這一圈姑娘裡面,貌似就蕾蒂希雅一個正經的魔族。
白家姐妹和莎莎,那是純種的人類,墨子梨,這個寫作魔族讀作人族的傢伙以前也沒見過這麼流暢的施法。
“你們在上面等我一下,我到下面去看看。”蕾蒂希雅凝出一顆亮晶晶的小光點,將它丟進了剛剛挖出來的洞中。
然後,她輕輕一躍,跳進了洞裡面。
牽引著微風將自己平穩地放到地面上,蕾蒂希雅環顧四周,有些滿意的點了點頭。
“再擴充套件一些的話,藏幾個人應該是完全沒有問題的。”她自言自語道。
伸手撫摸著有些溼潤的土壁,蕾蒂希雅慢慢的皺起了眉頭。
怎麼感覺,這個方向上的泥土不太對勁?
魔力的含量有點異常,一般來說,這意味著這個方向上有一個高魔力濃度的玩意兒。
可是,這個方向不是莊園的主體建築嗎,為甚麼她在這裡住了這麼久,一點都沒察覺到這裡有甚麼高魔力濃度的東西?
真是奇了怪了。
飛回地面,蕾蒂希雅將自己的發現告訴了幾個姑娘們,還讓燈裡也到下面去感受了一番。
而燈裡給出的結果和蕾蒂希雅一樣,地下的土壤的魔力含量有異常,異常指向的方位正是莊園的主體建築。
“這屋子還有地下密室?”蕾蒂希雅摸著下巴自言自語道。
或許是這莊園的前主人留下了一個地下室,但是在賣出去的時候沒有告訴買家?
唔,屬實是不太懂了。
蕾蒂希雅找過把這屋子買下來的人詢問情況,但得到的答案不過是覺得這屋子挺不錯,有升值的空間,所以就買下來當投資了。
至於這房子原本的主人是誰,那個買房子的人表示自己也不太清楚。
這房子是掛在中介裡面的,而那中介在好幾年前就已經倒閉了,鬼曉得這房子的主人到底是誰。
反正現在是蕾蒂希雅的就是了。
用魔法草草的掩住了地上的大坑,蕾蒂希雅急急忙忙的跑回屋子裡將自己的發現告訴了雪兒。
雪兒聽到蕾蒂希雅的發現之後,馬上就派人開始對整個屋子開始地毯式的搜查,想要找到那通往地下的通道。
但是和之前好幾次的檢查結果一樣,沒有發現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該不會入口不在屋子這裡吧。”蕾蒂希雅提出了一個猜測,或許只是地下室的主體是在屋子的下面,但是通往地下室的道路卻是在另外的地方。
這樣就能解釋為甚麼找遍整個屋子都找不到暗道入口了。
“姓白的你就留在這裡,我跟莎莎還有雪兒再出去一趟。”蕾蒂希雅的行動速度那是相當的快,一想到這種可能性就立刻打算去外邊找。
不過這次她就不打算讓白泠她們圍觀了,畢竟找東西可是很枯燥乏味的,還不如讓她們待在屋子裡呢。
外面還容易遭到襲擊,屋子裡就安全許多了。
“所以,你為甚麼不直接從那個洞開始挖?”在蕾蒂希雅跑出門之前,白泠開口提醒道。
找不到通往地下室的路,但是以蕾蒂希雅的實力完全可以自己搞一條路出來直接找到地下室啊。
路不重要,重要的是地下室,只要能找到地下室,用甚麼辦法似乎並不重要。
“對哦!”蕾蒂希雅眼睛一亮,她剛剛居然沒想到這茬。
思維還是僵化了啊,以為通往暗室一定要找到入口,但是,自己完全有能力打造出另一個入口啊。
入口是不是正規的並不重要,只要是個入口,那就是好的。
“沒想到你的腦袋瓜子還挺靈光嘛,謝啦,我現在就去挖坑。”蕾蒂希雅在這個時候也不吝惜自己的誇讚了,她可是一個,非常直率的女孩子哦。
只是在這個時刻是挺直率的。
被蕾蒂希雅誇了那麼一句的白泠顯得有些開心,她可是有好久好久沒有收到過來自蕾蒂希雅的讚美了呢。
在這開心的情緒之中,她看向了墨子梨,發現這個女孩的臉色似乎有些不大對勁。
那張原本紅潤的可愛小臉此刻已經完全失去了血色,她的手緊緊地捂著自己的心口,眼中流露出的是非常明顯的疑惑以及驚慌。
“怎麼了?”白泠整理了一下表情,走到墨子梨身邊問道。
蕾蒂希雅把看管墨子梨的任務交給了她,那麼她就要好好的完成這個任務啊。
“沒甚麼,只是,覺得有些心慌。”墨子梨小聲地回答道,她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心慌,但是,這絕對不會是甚麼好的預兆。
“放寬心,有我們在,沒事的。”白泠輕聲安慰著臉色蒼白的女孩,魔族的事情她不太瞭解,她所能做的也就只有這些了。
“嗯。”墨子梨應了一聲,有白小姐和魔王大人做她的保護者,她確實不需要擔心甚麼。
應該,是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