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的話,還是老老實實的待在家裡吧。”結束了和姐姐的談話後,綺菈按住了想要和她一起去魔王宮繼續翻垃圾的蕾蒂希雅,“為了減輕那些女僕的工作量,姐姐就待在這裡等訊息,可以嘛?”
“我明明是在為即將到來的大戰做準備,綺菈你怎麼可以這麼說!”蕾蒂希雅很委屈,甚麼叫做為了減輕那些女僕的工作量啊。
她又不是不給錢,那些女僕的月薪雖然不能說特別高,但是在女僕這一行裡面,已經算是天花板之下一丟丟這個級別了好吧。
自己在倉庫裡刨東西,她們也就是忙那麼幾天,這有甚麼說不過去的嗎?
“唔,你昨天翻出來的最有用的東西,貌似就是那把要送給小雅的劍吧?”綺菈歪著頭,冰冷的話語傷透了蕾蒂希雅那顆脆弱的心。
“嗚嗚嗚,綺菈你這個大壞蛋,我要跟你斷絕姐妹關係!”
“姐姐,別鬧。”
那邊的兩姐妹開始了新一輪的耍寶,這邊的兩姐妹卻在討論劍的事情。
“姐姐,芊芊姐說她要送我一把劍嗎?”白雅很興奮地問道。
哇塞,劍欸,小雅從小就很喜歡看小說,對於小說中那些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的大俠那是相當的憧憬。
而劍那可是大俠的標配,就像魔法棒之於魔法少女一樣。
可惜小雅沒有當魔法少女的先決條件,超能力這種東西她也沒有,她有的,也就是還算可以的小臉蛋了。
“嗯,其實劍我已經替小雅你收下了,不過現在還不能交給小雅你。”白泠點了點頭,“想要的話,我回去給你報一個劍術培訓班,等你臉出師了我就把劍給你。”
“欸?!”小雅瞪大了眼睛,等她練出師,這得甚麼時候呀,她的運動細胞可是很少的。
劍術這種東西,一聽就很難學,她練出名堂來,怎麼著也得好久好久吧。
“我現在就想玩!”
“不行,太危險了,會傷到小雅你自己的。”白泠很堅決地拒絕道。
“對於小雅來說,的確是太危險了一些,那把劍雖然沒有甚麼特殊的附魔,但鋒利還是相當鋒利的。”蕾蒂希雅結束了和妹妹的吵鬧,灰溜溜地來到了白泠的身邊,“大概是能輕而易舉的把一把椅子砍成兩半的級別吧。”
“那不是普通的劍也能做到?”白泠看了蕾蒂希雅一眼,要是連椅子都砍不斷,還有甚麼臉面叫劍啊。
在此點名批評蕾蒂希雅的魔劍。
那玩意兒在蕾蒂希雅不注入魔力的情況下,和椅子對剛還真不一定剛得過,簡直就是劍之中的恥辱。
雖說它本質上是一根粗了一點大了一點的魔杖,但誰叫蕾蒂希雅硬說它是一把劍呢?
“不過反正也閒著無聊,不如到後院去讓小雅摸一摸劍?”蕾蒂希雅提議道,“我給小雅丟幾個護身法術,普通的劍就傷害不到她了。”
“好!”白雅開心的揮起了自己的小拳頭。
只是白泠還有一些擔憂,她拉著蕾蒂希雅走到一邊,小聲地問道:“可是,小雅的禁魔能力會讓你的魔法失效的吧?”
“她現在是清醒狀態,沒有禁魔的能力。”
“但沒準她就突然爆發出了這種能力呢?比如說劍脫手了,她心裡一慌,觸發了那個能力,導致你的保護魔法失效。”白泠有些擔心,這可是自己的妹妹啊。
妹妹受傷,她會很心疼的。
而且蕾蒂希雅送的那把劍那麼鋒利,一個不好,就是要見血的局面,風險太大了一點呀。
“那你說咋辦,主要是,我很無聊欸,總得找點樂子吧?”蕾蒂希雅其實也不是很在乎劍的事情,她主要是想找點事情做,免得自己剛剛湧出的熱血再次變得冰涼。
不過白泠貌似對樂子這個詞有了不一樣的看法:“要樂子的話,來我房間……”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蕾蒂希雅用憤怒的一拳頭打斷了。
“你給我爪巴!”蕾蒂希雅一邊用拳頭敲著白泠的頭一邊說道,“現在都甚麼時候了,你還想著這些事情,爪巴,爪巴啊!”
“明明是你先說要找樂子的!”白泠抱著腦袋大聲辯駁道,她只是提出一個建議嘛,這為甚麼也要捱打?
“我說的樂子,和你那種那麼變態的樂子是同一種樂子嗎?”蕾蒂希雅停手喘了幾口氣。
白泠趁此機會趕緊跑到了妹妹的身後,拿小雅當起了擋箭牌。
“欸,姐姐不要把我也牽扯進來呀!”
“作為姐姐的好妹妹,在這個時候就應該幫姐姐一下,是吧?”白泠開玩笑一般說道。
她的性子確實要比半年前來的活躍了許多,半年前的她可不會做出躲在妹妹身後這種事情來呢。
當然啦,現在的她在一般情況下也不會,不過和蕾蒂希雅面對面,那就不是一般情況了嘛。
蕾蒂希雅肯定不會傷害小雅,那麼,自己躲在妹妹的身後,也沒有甚麼大問題吧?
畢竟,蕾蒂希雅那可是家人一般的存在喲。
“哇,你這也太不要臉了,躲在妹妹背後,你還是個人嘛!”蕾蒂希雅氣的夠嗆,厲聲地質問起了白泠。
而白泠表示自己這可都是和蕾蒂希雅學的,前天小雅喝醉之後,蕾蒂希雅不是直接把綺菈賣了讓綺菈拖住了小雅嘛?
論起賣妹妹,自己只是個入門不久的初學者,而蕾蒂希雅,那才是賣妹界的一把好手。
平日裡和妹妹打打鬧鬧,一到危機時刻,毫不猶豫直接賣掉妹妹,這才是屑到極點的蕾蒂希雅能做出來的事情啊。
“你可沒有臉說這句話哦。”
“有本事你就給我出來,我們堂堂正正地打一場,別讓我看不起你!”
“我之前已經贏過了,你看不起我就是看不起你自己。”白泠表示自己才不打架,她要保持自己對蕾蒂希雅那百分之百的勝率。
“我感覺敵人還沒來砍我,我就先得被你這個傢伙給氣死了。”
“我覺得你的抗壓能力很不錯的哦,相信自己。”
……
“咳咳,雖然不能讓小雅你用真的劍,但木劍也是劍,是吧。”換上一身寬鬆的運動服的蕾蒂希雅揹著自己的魔劍站在後院的空地上,對手裡握著一把粗製濫造的木劍的小雅說道。
白雅看著自己手裡這把勉勉強強能稱得上劍的棍子,又看了看蕾蒂希雅背後那根一看就非常厲害的棍子,覺得自己和芊芊姐的武器差距貌似有點巨大。
自己手上的木劍放在遊戲裡面,應該就是那種遊戲開局角色自帶的,甚麼屬性都不加的新手道具。
存在的意義就是讓自己不至於空手上陣。
而蕾蒂希雅的那根木棍,怎麼看都像是遊戲後期才能得到的超級武器,屬性加成肯定非常高。
“芊芊姐,我感覺你在欺負我。”小雅扁著嘴小聲嘀咕道。
自己拿著這種劍,怎麼跟芊芊姐打嘛。
“武器的外貌並不重要,我的魔劍也就是看起來漂亮一點,但實際用起來,真不一定有小雅你手裡的木劍好用。”蕾蒂希雅一臉正色的辯解道,“這要說美觀,你姐姐的劍才叫漂亮。”
雖然不太喜歡白泠,但蕾蒂希雅承認,白泠的劍在顏值這方面是拿捏的穩穩的。
在不遠處的長椅上,白泠和墨子梨並肩坐著,聽到蕾蒂希雅的話之後,白泠抓了抓自己的頭髮:“你想用的借你用一下也不是不行。”
反正她的劍是體內力量的投影,不是實體,就算是被打斷了也不心疼。
“那感情好。”蕾蒂希雅立刻就把自己的魔劍丟到一邊,屁顛屁顛地跑到了白泠身前,“快快快,給我玩玩。”
白泠有些無奈地看了蕾蒂希雅一眼,怎麼感覺這個女孩子那麼幼稚啊。
雙手合於胸前,白泠將自己的劍凝結了出來。
因為這一次不是用來殺敵,所以這一次白泠的劍沒有開刃,打在人身上也就是留下一道紅印子而已。
伸手接過白泠的劍,蕾蒂希雅很明顯的感覺到劍中傳來一股不情願的情緒。
這把劍和蕾蒂希雅的魔劍一樣,有著一些含糊的靈智,它似乎是不太願意被曾經的敵人使用,但是它只是一把劍,也不能用其他的甚麼辦法來反抗。
“很漂亮,手感也不錯呢。”蕾蒂希雅像個**一樣輕輕地撫摸著手中的星辰長劍,惹得她手中的長劍抖動的愈發強烈,“還是一把害羞的小劍劍呢。”
白泠忍不住皺起眉頭,她咋感覺蕾蒂希雅這樣子,那麼的變態呢?
“幫我拿一下我的劍,我先去和小雅玩玩。”將自己的魔劍丟給白泠,蕾蒂希雅一臉開心的舉著劍朝小雅跑了過去。
只留下一臉懵逼的白泠看著被蕾蒂希雅丟到自己懷裡的黑色棍子不知所措。
魔劍白泠那是早有耳聞,在她第一次和蕾蒂希雅見面的時候,這把劍就被自己砍斷了一次,只不過蕾蒂希雅後來重新將它修復。
顯然,這把劍對那一次被砍斷的經歷有著異常嚴重的心理陰影,一落在白泠的手裡,它就開始了瘋狂的發抖。
就連白泠都能很明顯的感覺到魔劍中傳來的害怕的情緒。
這把劍,成精了啊。
“其實,你長得也不醜嘛,只是看起來確實沒有甚麼殺傷力就是了。”白泠輕輕地撫摸著魔劍,嘴角勾起了一絲微小的弧度,“別怕,今天我可不會再把你砍斷哦。”
聽到白泠的這句話,魔劍的抖動稍微小了一些,但還是在抖。
這心理陰影看來是很難走出來咯。
而在另一邊,蕾蒂希雅已經興高采烈的拎著白泠的星劍對著白泠的妹妹開始了一輪又一輪的教導。
啪!木劍與星劍相碰,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對,就是這樣,看著我的劍,用你的劍來打我的劍。”蕾蒂希雅衝小雅豎起了大拇指。
而她手裡的星劍對於蕾蒂希雅的話產生了些許不滿,甚麼叫做‘我的劍’啊,它明明是白泠的劍好不好。
而且自己可是超級厲害的武器,為甚麼要做這種小孩子過家家一樣的事情啊?
“哦哦!”雖然知道蕾蒂希雅是在放海,但小雅對於這種拿著劍碰來碰去的遊戲還是相當喜歡的。
看著那邊的兩個女孩用著傻瓜一般的動作把手裡的劍碰在一起,白泠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麼看著,也是挺有趣的嘛。
就這麼碰了半個多小時,小雅已經累出了一身汗,在最後一次擋住蕾蒂希雅的劈砍之後,她主動往後退了一步。
“好累呀,芊芊姐我們休息一會兒吧。”
“好。”蕾蒂希雅自然不會拒絕小雅的這個提議。
而在她答應了這個提議之後,早就受不了這種無聊的遊戲的星劍直接掙脫了蕾蒂希雅的手,回到了白泠身邊。
於此同時,原本一直躺在白泠大腿上發抖的魔劍也趕緊飛回了蕾蒂希雅的身邊,它可不想再跟這個煞星待在一起了。
“你看看你,跟人家小星星一比也太丟人了。”蕾蒂希雅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用手指戳著自己的魔劍,“支稜一點啊,你可不比它差。”
雖然很感謝蕾蒂希雅對於自己的信任,但是魔劍真的沒有自信啊。
上一次,它就是被白泠拎著星劍砍斷的,身為一把劍,被砍斷那基本和死沒甚麼區別了啊。
要不是蕾蒂希雅妙手回春,它恐怕就真的死了吧。
恰好在這個時候,白泠提著星劍走了過來,“咱倆練一下吧。”
蕾蒂希雅一驚,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你認真的?”
白泠對於蕾蒂希雅這稍微有些過激的反應有些傷心,看來多年前留下心理陰影的不只有魔劍,它的主人也一樣被留下了心理陰影呢。
“只是普通的對練一下,我們都不用能力。”白泠解釋道,“就和剛剛你跟小雅玩的差不多。”
這樣啊,蕾蒂希雅平復了一下有些方的心情,“好啊,反正閒著無聊。”
不過,雖然她已經答應了下來,但是行動還是說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她還是有那麼的一點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