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布雷希特·格呂內瓦爾德啊,又是一個傳說級別的人物呢,不過,他不是說和另外三位賢者有合作一起拯救這個世界麼,現在卻直接將矛頭對準擁有消滅V級原腸生物的我們,而且一出手就是毀滅世界級別的力量,資訊來源真的正確麼。”
嚴格幾乎是思索了好久,才從腦海中回憶起來這個名字所代表的資訊。
作為揹負拯救世界之名的賢者,雖然最初的機械化士兵計劃因為詛咒之子強大的能力而被捨棄,但他怎麼也不應該墮落到直接為了清楚眼前的阻礙動搖整個世界吧。
“答案是訊息絕對無誤哦。”美麗晃著手指說道,“再說了,賢者這種存在,除卻那個已經心灰意冷只會呆在地下室的家裡蹲,另外三位恐怕都不是甚麼好相與的傢伙,暗地裡到底存了甚麼心思恐怕還未可知。”
“就像我們之前在大阪地區捕獲的那位跳脫的小丫頭還有她同隊的那些小傢伙們,光是她們身上的那些改造裝置就足以給她的改造者,另一位四賢者安·蘭德判死刑了呢。”
“哦,我記得那個小傢伙是叫......”勝利想了半天,卻沒想起來對方的名字。
理解嘆了口氣,“是叫蒂娜·斯普萊特啦,之前才和你一起進行過任務才對,據說設計技術及其優秀,現在已經被王冠拉去當助手了。”
“哦對對對,就是這個名字,沒辦法,誰讓我比較喜歡白天作戰,那個小姑年白天總是困得和個貓頭鷹一樣,只能我單獨出擊咯,反正最後也完成任務了不是麼。”勝利嘻嘻笑道。
“代價就是原本被我們安排好了擔當分部備選位置的地區直接被破壞的不能看了呢。”美麗彷彿回憶起了當時頭疼的景象,“要不是智慧幫忙善後,恐怕你包括我們組織已經被當做國際恐怖組織掛在所有國家的黑名單上了。”
“哎呀,那件事情以後我不是也被智慧姐唸了好久麼,再說就算沒那件事情,只要我們繼續收攏那些孩子,早晚也會和現在一樣出現在這些國家的黑名單上吧。”勝利顯然不想說自己的糗事,擺手打個哈哈就過去了。
“也是。”美麗想了想,便也不再糾結這些了。
“這麼說來,那個安·蘭德最後怎麼樣了?”勝利顯然是想到甚麼說甚麼,“作為給蒂娜的升職慶賀,乾脆就將那個傢伙抓起來好了。”
理解白了她一眼,“那種事情還需要你準備,早在蒂娜進入智慧眼中的同時,對她造成傷害的安·蘭德就已經宣告死刑了,你也知道她的性格,絕對不會介意在那種人身上動用私刑。”
“好吧。”好不容易發現一個新的目標,隨後目標有消失的勝利趴在桌上,滿臉的不情願,不過很快她便又振作起來,“既然能抓住安·蘭德的話,那再把那個阿爾布雷希特抓起來不就好了。”
“那種事情能做的話,我們早就做了吧。”理解突然真的有些理解光輝為甚麼這麼“討厭”勝利了,這種一根筋的性格實在是有些嗯、難以言喻。
“畢竟安·蘭德能被智慧抓住也是因為他是機器化士兵計劃美國分部“NEXT”的前最高負責人,就算再怎麼變動位置,那裡終究還是留有他的諮詢,順藤摸瓜就能抓住本人。”
“但那個阿爾布雷希特就麻煩多了,明面上根本沒有自己的研究所,再加上安·蘭德的消失引起了他警覺,抓住根本不可能吧。””
“其實是可以做到的哦。”美麗適時舉起手來。
頓時讓理解她們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誒,原來是可以做到的麼。”
“那我們還不快走!”重新找到目標的勝利眼神一亮。
美麗用食指勾動著自己的頭髮,嬌聲道:“可以是可以啦,但是,為甚麼我們要這麼做呢。”
“那是用說,當然是因為那傢伙在針對我們啊!”勝利想也不想地就說道。
基盤小姐乖乖舉手道:“但是,在提前知道的情況下,就算甚麼都不做,等到那位阿爾布雷希特先生手裡的牌打幹淨,我們也可以慢悠悠地出手針抓住他吧,甚至那個時候的他的表情會比現在更有意思,而且,那些對孩子們做了壞事的傢伙,也不值得我們守護吧。”
美麗、嚴格、理解、勝利一時陷入了沉默......不愧是將自身作為鏡子的存在,連這種惡劣的態度都一併回饋給敵人麼。
勝利立刻就被說服了,“好吧,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
理解:你這也投降的太快了吧!
“咳咳——說回正題,就和基盤說的那樣,我們只是那些孩子們的保護者,並非所有人類的保護者,我們沒有必要為了一個瘋狂科學家的肆意妄為而承擔風險,即便那個風險笑道忽略不計,只要將我們認為有必要保護的人保護起來就好了。”
美麗掃視了一邊周圍的人,“這就是我、智慧、王冠、慈悲她們共同的想法。”
“怪不得你要把光輝調離出去,那傢伙要是聽到這麼亂來的結論,大機率會大吵大鬧的吧。”勝利點點頭。
“哎呀,畢竟小光輝是個善良得有點天真的孩子呢。”美麗一拍手掌,笑道,“而且,我們之中也只有她最藏不住心事了,再加上她相對固定的行為路線,如果被她提前知道這些的話,大機率也會反應在日常行為上,進而比敵人察覺吧。”
嚴格立刻站出來指出了美麗隱瞞的事實,“不,那種小事你很容易就能解決吧,最根本的原因就是美麗姐你的惡趣味吧。”
美麗笑笑,“對啊。”
嚴格:居然承認了!
理解幾度捂臉:甚麼亂七八糟的,我到底是為甚麼會參加這種會議。
勝利:沒辦法,美麗就是這樣的人嘛。
基盤:哎呀,還真是令人心馳神往的生活態度呢。
嚴格:唯獨你不準學啊!
“說起來,根據那個家裡蹲的說法,他們四人曾經簽訂過共同的誓言,只對身體存在疾病並且自願的人類進行實驗來著,現在看來那種誓言完全沒有任何作用嘛。”
“結果每次出事情就會牽涉到賢者,真是麻煩的存在呢。”理解想起了那個整天呆在地下室的廢宅科學家,偏偏這次提前察覺到敵人的情報又有對方的功勞,這讓她似乎沒甚麼立場抱怨。
“只是為了消滅我們,就決定直接把整個世界放在賭注的一端,風格的確是豪放一些。”嚴格嘟著嘴,所以說她討厭這些惡人,尤其是聰明的惡人。
如果可以的話,她很想現在就把那個大機率是帶著一副眼鏡,滿臉學者氣息的傢伙抓出來,但考慮到她同樣認可美麗的說法,再加上單憑她自己篩選惡意的能力,實在很難從每天四位數往上增加的黑粉中找到一個具體的人,也只得放棄了。
“沒辦法,力量越是超越常人,就越是容易讓自身脫離人類,智慧也是力量的一種,能夠被稱之為世界唯四的“賢者”,大機率不會將普通人類的命當做命吧,雖然在這一點上,我們貌似也很有共識就是了。”基盤小姐順了順嚴格疏於打理的頭髮,一邊淡淡地說出了可怕的話。
“我倒是單純覺得和每個人的品德有關,畢竟在普通人中也有院長那種願意接納收養詛咒之子的人,在我們這些“惡魔”裡面,也有光輝那樣的異類。”勝利撇撇嘴。
“看來勝利小姐很討厭光輝小姐呢。”基盤小姐微笑道。
嚴格扯了扯牽著的衣服,小聲在她耳邊說道:“我和你說,其實不是哦。勝利就是因為光輝的這種意志才會將她當做對手的,如果哪天光輝小姐真的放棄了這條路,第一個去安慰她的肯定是勝利啦,雖然鬧到最後必定是豆腐心刀子嘴就是了。”
她說的很小聲,但在場的人哪一個是尋常人類。
他們的耳朵幾乎是不約而同地動了動,除卻勝利的臉瞬間脹紅以外,其他人紛紛裝作一副沒聽見的模樣。
“嚴格——!”勝利咬了咬牙,想反駁說自己沒有,但看到其他人促狹的目光之後就知道反駁無用了,一拍桌子,一把抓向嚴格。
卻見嚴格眼眸微動,嬉笑道:“大灰狼來咯,快幫幫我,哆啦A夢!”
基盤小姐一愣,隨後就明白叫的是自己,“好、好~”
就看見她與嚴格面前突然出現一層幻影,將勝利的手隔絕在外,隨後她就一把抱起嚴格,朝雲凡鞠了一躬,“既然事情已經瞭解了,之後我的本體會盡快安排好那些孩子的,還請您放心”,整個人連帶著還在向勝利擺手的嚴格一起,宛若幻影一般消失不見了。
“切!”勝利撲了個空,她的能力在這種時候並不好用,偏偏又不可能因為這種小事對同伴使用殺招,只得又給桌子狠狠捶了一拳。
好在雲凡很是有先見之明地給桌子附了個魔,不然美麗又得抱怨浪費經費了。
“好了,大家都知道的小秘密就沒必要害羞了。”
“喂,你這個臭惡魔,不要太過分了!”勝利氣極,只感覺剛剛軟下來的心又和手一起硬了起來,不過在見到笑臉盈盈的美麗之後,下意識打了個寒顫,滿臉不服氣地“哼”了一聲,身體卻很誠實地直接離開了。
“這下子都離開了呢,大家都是,真是越長大就越任性了呢。”美麗伸了個懶腰,恍若不經意一般倚靠在雲凡的身上,“我們的惡魔大人怎麼說呢,只是這樣看著我們的計劃繼續麼,我還以為您會在這裡作出您的選擇呢?”
雲凡笑道:“我早就作出我的選擇了,在我第三次活過來的時候。”
“哎呀,聽起來是很有意思的往事呢,介意朝一個對您感興趣的少女聊一聊麼,人家嘴巴可是很嚴的。”美麗雙目泛起光芒來,雖然知道無用,但粉色氣息的波動依舊無聲無息地擴散開來。
“喂喂,明明我還在這裡才對吧,等下我明明不是吐槽役,為甚麼會變成這樣!”
理解吐槽到一半才反應過來今天一直覺得異樣感在哪裡,反正這裡也沒外人,再加上冷豔的形象早就沒了,不禁雙手抓撓自己的頭髮,“搞甚麼啊,難道是曾經欺負蓮太郎他們的報應。”
“報不報應我不知道,但是如果你再不快點的話,你上課的時間就要過了哦。”
“啊啊啊那種事情早點說啊——早知道就拜託基盤小姐幫我分出一個我來了!”理解這才注意到會議室的時鐘,長長的指標一點一點走向中點的模樣就彷彿等待著她的花兒們由燦爛變成枯萎的倒計時一般。
都來不及留下甚麼,就見她一個刀花收鞘,旁邊的空氣處已經被展開了一道裂隙,其中學校特有的喧鬧嘈雜聲傳來,她閃身進入其中,裂隙隨後消失不見。
“明明都說自己捨棄曾經的名字了,卻還是忘不了學校的時光,最後還特地在繁忙的任務期間擔任老師的職務,真不知道該說她是優柔寡斷忘不了過去,還是無法正視現在的自己。”
“她終究只是個少女而已,雖然出於報答我的想法,她復仇劍客一面選擇完全捨棄過去加入【樂園】,就連天童家的財富也棄之如履,但她身為女孩子的一面還是會迫使她找些這個年紀應該做的事情,尤其是能與她過去痛苦記憶中少數幾縷陽光相互輝映的事情。”
“做老師不就是最好的選擇麼。”
這下輪到美麗捂臉了,“我反倒是希望她能教一些在貴族女子學校裡面學的利益和學識,智慧都不知道第幾次想我投訴她教導的孩子因為手持刀具嚇到其他普通老師了。”
“那不是很好麼,相較於學校的乖乖女,這些早熟的孩子先一步學會自保的手段未嘗不是個好主意。”
“你就順著她們吧,早晚有你受的。”美麗嬌嗔道,點了點雲凡的額頭。
房間內剛剛被打破的粉色氛圍,似乎又瀰漫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