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所當然的,重新獲得自由的神明們還沒來得及發洩心中的暴虐,將自身還原為最初是的天災,便再度為雲凡的力量所壓制。
雖然也不是沒有鐵頭娃,但是被雲凡輕鬆捏死了幾個叫囂的神明以後,這群神明們很快就化作了乖寶寶,安分地重新回到了【生於不死的境界】中。
至於已經完全亂成一團的【幽世】則被雲凡順手掌握,原本是準備在這次鬧劇結束以後,再將這股力量完全握於手中。剛好這次趁著完全的內戰,在那些不堪重用的傢伙一個個因各種“意外”死掉以後,殘存下來的還算勇猛,能有一戰之力的幽世住民們被雲凡完全掌控。
至於反對,當然是不可能的,他們很清楚自己面前的存在何等強大,畢竟【幽世】這一次混亂的源頭之一就是面前這位。
積蓄力量的時候有多麻煩,取得力量之後就有多暢快,這是必然的真理。
“你還真的做到了啊。”目睹過全部過程的潘多拉不住地感嘆,即便在命運之神被他們抓住的那一刻起,結局就已經註定,但當雲凡真的做到這一步時,潘多拉還是會忍不住發出感嘆。
畢竟她可以算是少數完整地看著雲凡從一介普通人成長到如今貨真價實的世界之王全過程的女人了。
就連雅典娜的雙眼都一閃一閃的,將現世的勢力統帥到自己麾下並不算太難,但將沉睡的眾神喚醒並支配他們,那就不是甚麼簡單的事情了。
“想甚麼呢,這才只是剛開始而已。”雖然是這麼說,雲凡的語氣也確實稍微變得懈怠了一些。
“那麼多平行世界可是還在等著我們呢。”
“哦哦,新世界!”潘多拉很給面子地舉手應和,雅典娜也點點頭,“妾身也對那些不同的世界很感興趣。”
之前她已經從雲凡那裡聽到過了,不同的世界,可能因為某個完全不同的歷史節點而發展處完全不同的世界線。
如果是那麼豐富的世界的話,飲食文化大概也會完全不同吧。
失去了各種束縛,也沒有了仇敵以後,雅典娜似乎對食物的文化更熱衷了。
點著下巴思索了片刻,潘多拉眼睛“咕嚕咕嚕”的轉了圈,“所以你收服那些傢伙,是準備全部丟到那些世界去當士兵麼?”
“當然,雖然那些傢伙絕大部分都比不上最後之王,但終究是神,戰力肯定是足夠的,再配合現世和幽世那些精明的魔術師們,拿來做先鋒兵肯定是很好用的。”
雲凡笑道,那些個被命運召喚出來的最後之王的座標,他可是一個沒漏的都全部收集好了的呀。
“原來如此,魯莽的戰鬥狂和狡詐的人類,的確是不錯的組合。”
眼見又能做壞事,雖然並非本世界,但潘多拉已經有些躍躍欲試了。
完全解放本質,神明最初的叛徒,人類最初的希望,追尋著純粹樂趣的女神,似乎又找到了不會讓自己無聊事情。
......
“愛麗絲議長,工作完成了麼,今天也辛苦了。”
依舊是那個熟悉到讓她有些想吐的總部,事實上完全沒有完成工作的愛麗絲公主掛著滿臉親切的笑容向對面的人點了點頭。
‘愛麗絲大人最近好像更有魅力了呢。’
只是臉上笑得有多燦爛,內心就有多暴躁,好在在那位貌似崇拜者的路人也只敢稍稍打個招呼,便在愛麗絲的笑容之下帶著憧憬的遐想離開了,並未看到她崇拜的愛麗絲公主最近剛學會的新絕活——變臉。
‘混蛋,這不是完全將工作丟給我了嗎!’
具體的記憶早已模糊,只記得是在雲凡完成最終之戰後的某個晚上,那個花言巧語的傢伙一邊堆砌著華麗的辭藻,一邊趁著她迷糊的時候騙她重新坐回了賢人議會議長的座位。
說是為了之後的方便對幽世的住民還有那些老古董的神明們進行管理,並信誓旦旦地說自己也會陪她一起的,自己也是當時腦子糊塗了才會答應她。
結果現在根本就是把自己綁在這個職位上嘛!
本來身體上虛弱被對方的加護能力壓制應該是值得高興的事情才對,偏偏這樣她連過去那般藉由身體原因摸魚的藉口都沒了,再加上那群一個個眼高於頂,桀驁不馴的神明,愛麗絲最近都開始擔心起來自己會不會因為壓力過大有皺紋了。
哼哼、不過還好自從身體完全好了以後,就連原本因身體原因被一直的咒術天賦也得到了完全的解放,尤其是逃跑的技能因為多次的練習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今天的愛麗絲也必不可能在逃離工作的路上被抓住!
“哦,愛麗絲你在這裡啊。”
糟糕,警覺的天線陡然豎起並不斷顫抖,依照最近的經驗來看,絕對是很麻煩的事情發生了!
轉身就想當做沒聽見逃跑,但很可惜,身為愛麗絲身邊的女僕簡家庭教師,愛立信最近可是因為愛麗絲的落跑行為刻苦修行了追蹤方面的能力,還沒等愛麗絲跑出幾步,就直接被愛立信一把提溜了回來。
“不要,我不要工作,那幫神明一個個的太麻煩了,還有那傢伙也是,完全聯絡不到,實在是太過分了!”
如今歐洲最大魔術結社、賢人議會議長,至高的白巫女,初始神明們的老師之一,被譽為如今世界最有權力的幾位女性之一,愛麗絲·路易斯·歐芙·納法爾正被自己的女僕單手勾起命運的後衣領,像個小孩子一樣手舞足蹈著想要掙脫開來,臉頰也隨著情緒的發散鼓了起來。
‘真是的,就像個孩子一樣。’
愛立信忍不住捂臉,或者說自從被那位王虜獲之後,這位明明非常穩重的公主大人越來越像個孩子了,總是會做出些孩子氣的行為。
就像是在過去,愛麗絲當然不敢說這種話,明明在初次知道自己會成為這些神明包括神話知識、現代常識等領域的老師時,她還很心沖沖地答應了,結果在教了幾次之後,見識了這群初始神明的木頭腦袋之後,愛麗絲便完全變成了另一幅模樣。
儼然就是滿心歡喜投入教育行業,最後見識到熊孩子們“本領”的職場老師。
“放心吧愛麗絲,今天不是過來抓你回去工作的,神明大人們那邊的問題也已經被處理好了,你不用擔心他們再鬧事了。”
“誒?”愛麗絲聞言也不鬧了,“那幫傢伙居然會乖乖聽話,明明一個個的都難說話得要死來著。”
“因為王過來了啊。”
“哈,哪位?”
“您想的那位。”
......
“我親愛的王啊,您終於來了~”
人影未至聲先到,依舊是那麼溫柔的聲音,看起來像是在正常地打招呼,但這次的發展似乎不太一樣。
幾乎在只是從出口的亮光處看到了一個模糊背影的瞬間,愛麗絲心中壓抑的怒火就伴隨著一記飛踢一起湧向了那個背影。
這是在過去幾乎不可能完成的工作,一方面是因為獨屬於愛麗絲公主的涵養不允許,另外一方面是身體的硬體也達不到。
但現在可沒這個問題,幾乎是在想這麼做的下一刻,她的身體便完美執行這個動作。
她當然知道雲凡肯定能夠輕鬆閃過去,也更清楚雲凡絕對不會讓她面子難看摔倒在地上。但不踢出這一腳實在是難消她心頭之恨,狗男人撩騷比誰都勤,跑路比誰都快,連個電話都不接,現在趕著回來安慰了,晚了!
要是不將自己以公主抱的姿態接住,就別怪自己撂挑子不幹了。
然後她這一腳就理所當然地、踹中了......
愛麗絲:?
不對勁啊,她自忖最近身體好了很多,因為想逃離麻煩工作的關係隱蔽的技術也好了不少,但應該還沒到能偷襲弒神者的地步啊。
然後她就又緊接著被一個熟悉的身影抱在了懷中,抬頭望去,正是之前被她心中暗罵的狗男人。
愛麗絲:???
“喲愛麗絲,最近身體還好麼,要記得按時鍛鍊哦。”
還是那張笑起來好看到讓人出水的臉,尤其是在靠近看以後,愛麗絲只感覺自己的臉都發熱起來。
也不知道是因為剛才那一擊飛踹將心中的怒火一起傾瀉了出去,還是因為又看到了這張朝思暮想,各種意義上都想見一見的人,原本屬於愛麗絲的淑女氣質似乎有回到了她的身上。
“託您的福,現在身體已經好很多了,現在每天也有練習跑步呢。”愛麗絲滿臉嬌羞地說道,反正逃離工作也是跑的,對淑女來說一樣是鍛鍊嘛。
此刻,原本正坐在茶桌前品味著下午茶,但莫名被踢飛出去的亞雷克正一臉茫然。
我是誰,我在哪,為甚麼我突然飛了出去,我權能呢?
隨後他就聽到了背後那對狗男女的對話。
‘這魔女身體好不好你這混蛋看不出來麼,都能把我踢飛出來了,還有剛才權能以及感知失效絕對是你這混蛋做的吧!’
黑王子亞雷克很想這麼喊,但他隨即便看到了。
似乎完全沒有在看亞雷克這邊的雲凡一邊將始終注視著他的愛麗絲放下,一邊解放出來並背在身後的手上浮現出來一個杯子。
亞雷克:!
那不正是自己這次來尋他的目的、魔導聖盃麼!
一邊是自己還有已逝父親追尋數十年的目標,一邊是身為歐洲最強地上之王(劃掉)英國最強地上之王被曾經身體孱弱無比的宿敵踢中的尊嚴。
難道你是這樣會因為一時的利益忍受屈辱的人麼,父親難道是這樣教導你的麼!
心中的惡魔這般叫囂道。
是啊是啊,以這個魔女的惡趣味過後絕對會將這件事情傳遍整個歐洲,今天絕對要找回場子,耶穌來了都沒用,我說的!
一旁的天使也在躁動。
然後這兩位就被亞雷克一起捏死了,因為他發現雲凡手中赫然浮現出了第二個聖盃,雖然外觀並不一致,但那其中的氣息絕對是魔導聖盃的氣息。
聖盃居然有兩個!
亞雷克當即表示成交,被踹一腳能拿到兩個聖盃,他甚至有那麼一瞬間想舔著臉再問問愛麗絲要不要多來幾下。
不過在眼見兩個狗男女之間愈發粘稠的氣氛以後,單身狗的他還是很自覺地消失了,萬一壞了雲凡這混蛋的好事導致他惱羞成怒一個都不給,自己豈不是哭死。
難不成到時候還要求著愛麗絲再給自己一腳?
想想那番場景,亞雷克忍不住頭皮發麻,更快地離開了這裡。
“咦,剛才那個被我踢到的人到哪裡去了啊?”
完全被雲凡一番花言巧語給迷惑了心智愛麗絲此刻才注意到剛才被自己踢中的那位仁兄早已消失不見,甚至連被其壓倒摔壞的桌子都重新擺放好,桌上還有明顯是剛剛泡好的紅茶。
“哪有甚麼人,只是你的幻覺罷了,剛剛你不是直接撲到了我的懷裡麼?”
雲凡只是調皮地眨了眨眼,亞雷克這小子能處啊,臨走還把後事處理好,下次見到他多給他再搓兩個聖盃。
掌握了“命運之圓環”後完全不擔心神力缺失的雲凡這麼想道。
“哦,這樣啊。”雲凡這麼說,在加上眼前完全正常的擺設,一時間愛麗絲也懷疑自己剛才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那麼,王這次過來又是所為何事?”
“沒甚麼,只是單純來看你罷了。”雲凡笑眯眯地說道。
“誒,騙人!”始終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男人因為這麼單純的目的突然又出現在自己身邊,愛麗絲表示懷疑。
但女人終究還是忍不住追問了一句,“真的?”
“真的,最近太忙了,除了你那裡的神以外,還有很多其他難纏的傢伙,所以花了點時間。”雲凡點頭,在女人面前說出了這個月的第5868次謊言。
‘嘿嘿。’愛麗絲小臉一紅,不自覺傻笑起來。
怎麼說呢,有時候真真假假的界限沒那麼重要,只要心中認定是真的,那就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