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差點就被這隻狐狸精的直率騙了,她那裡是不懂世事,我看根本就懂得很!”
依舊是酒店房間內,艾麗卡咬著手指不斷唾棄著甚麼。
“好了啦艾麗卡,她那種狀態,會出現那種反應也很正常啦。”莉莉婭娜一邊擺手安撫著有些暴躁的艾麗卡。
“我看你啊,是真的甚麼都不懂啊,那種看似天真的模樣最討人喜歡了,而且那種直球的策略,配上完全不會拒絕的表情,絕對是殺傷力巨大的殺招!”
艾麗卡哼哼道:“如果莉莉你再不努力說不定會降到五婦的地位哦!”
“欸,那怎麼辦!”這下輪到莉莉婭娜著急了。
剛剛從外面品嚐食物歸來的雅典娜有些奇怪地看著有些奇怪的兩人,朝一旁滿臉興奮的愛麗絲問道:“她們這是怎麼了麼?”
“啊,也沒甚麼事,就是新來了一位女性。”愛麗絲用極度精簡的話語概括了剛才的事情。
“???”雅典娜滿頭問號。
好在愛麗絲最終還是給出瞭解釋,並順帶著補充了剛才的太刀被擊碎後發生的事情。
“......欸!”似曾相識的驚叫聲響徹房間,清秋院惠那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那可是爺爺擊殺八岐大蛇奪取的神劍,本身就具備鋼之神的鋒利和龍蛇的不死特性,按理來說平常就連砍出一個缺口都很難,現在卻直接在瞬間被擊碎了!
有那麼一瞬間,清秋院惠那感覺同樣被擊碎的還有自己的心。
“如何,我的氣量?”甚至能感受到近在咫尺的面龐吐露出溫熱氣息,清秋院惠那隻感覺身子一軟,直接就順勢躺倒在了雲凡的身上。
“讓惠娜五體投地!”
在身後驟然亮起的銳利目光中,雲凡不得不抬起自己的雙手,“五體投地應該不是這種姿勢才對吧。”
清秋院惠那則是嘿嘿一笑,將雲凡連同他的雙手一起抱住,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黏在雲凡的臉上,“看來您對這方面瞭解頗深,如果您希望的話,惠娜今晚就可以和您討教一下。”
“那是禁止事項——!”
“絕對不允許——!”
“不愧是島國的媛巫女——!”
於是接連的回應響徹房間,雖然使用了降臨咒術的力量,但在瞬間就被雲凡擊破以至於其實並非損耗多少體力的惠娜被另外兩人強制安排去完成之前就準備讓她完成的任務,美名其約新人的試煉。
於是惠娜便高高興興地離開了。
“那雲凡呢?”雅典娜指著空無一人的沙發,那裡原本是雲凡很喜歡坐的位置。
“額,因為某些特殊原因,羅濠教主似乎先一步過來了,所以王就過去了。”愛麗絲答道。
“好吧。”雅典娜點點頭,然後就被另一邊的兩位好姐妹之間的爭吵聲給吸引了注意力。
莉莉婭娜的目光似乎變得銳利了起來,“為甚麼艾麗卡會這麼熟練啊!”
“額那個——”艾麗卡側過腦袋,儘量不去看莉莉婭娜幽幽的目光,似乎有些難以回答。
但此刻偵探·莉莉婭娜堂堂登場,她直接將艾麗卡的腦袋掰直了回來,“該不會,這位新人使用的招式,艾麗卡曾經用過,所以才明白它的威力吧。”
“啊哈哈,哪裡的話啊,我只是修習過這方面的知識而已......”說著艾麗卡還準備敷衍過去。
“這種好用的招式居然藏起來,艾麗卡你果然——”
“——好了,為了王的寵愛,無論如何都應該先提升自己,這可是我能維持住大婦地位矜持能本錢哦,如果只顧著在腦內幻想這樣那樣的場景,卻不敢實踐,最後只會被淘汰的哦!”艾麗卡終於忍不住攤牌了。
“甚麼嘛,維持、維持腦內的幻想也很重要的哦。”
一邊說著本來以王為幻想物件的話就不能算是幻想,一邊又說著自己已經在腦內演練過無數遍了,已經非常瞭解王的各種喜好之類的難懂的話。
最後迎接莉莉的是是包括愛麗絲和艾麗卡在內的難以言喻的可憐目光,“甚麼嘛,為甚麼大家都這麼看著我啊!”
只有還在吃餅乾的雅典娜幽幽的給出了答案,“始終沉溺於幻想,進行自我發電,一到實戰的時候就暈倒,是無法獲得成長的,莉莉。”
先不論雅典娜這些“知識”是從哪裡得來的,但她的話卻是給出了最沉重的一記打擊,這或許就是三無的話最戳人心的道理吧。
“怎麼這樣,連雅典娜小姐都這麼說——”
總之,莉莉婭娜哭喪著臉,今日的敗北者似乎已經角逐出來了。
宛若已經被降到五婦的位置,莉莉婭娜號,完全沉默。
拒絕了艾麗卡她們的陪同,安排沙耶宮馨去接待的同時,雲凡掐好了時間,來到了機場附近。
但還未等雲凡到達目的地,震耳欲聾的聲音便已經先一步傳入了他的耳中。
“五獄聖教,戰無不勝,羅濠教主,文成武德,千秋萬載,一統江湖!”
有些復古的叫法一時間讓雲凡有些沒緩過勁來,而當他來到機場以後,這種感覺就更加奇妙了。
只見足足上百位穿著黑色武道服,身上印著“羅”字的老者出現在了機場停機坪出,剛才的聲音顯然就是由他們喊出來了。
觀察著這些人的氣息,一個個的都至少有著大騎士往上的水準,嘶,這不會是把整個五獄聖教的高階力量都拉過來了吧。
雲凡一時間有些牙疼,當然本來在機場等候的日本方面接待人員則更是欲哭無淚,尤其是在看到那些排排站像是小角色一般的存在隨便挑一個就有一巴掌拍死自己的能力之後,連最基本的禮儀都差點無法維持。
要命,這到底是是被邀請過來的,還是過來攻打東京的。
明明聽說那位武俠王對他們這邊沒甚麼興趣啊,不然要打早就應該打過來了吧。
好在雲凡及時的出現總算是讓這場鬧劇稍微能停歇一下了。
迎著日本一方熱淚盈眶就差點叫爸爸的表情,雲凡有些好笑,轉頭看向人群中的其中一人,“我說,你們這是在給我下馬威?”
因為過於年輕外加甚至比周圍人還要強上幾分的原因,被瞬間認出的陸鷹化倒也不怯場,上前就朝著雲凡抱拳拱手,“雲凡王哪裡的話,既然是您有意邀請,自然是希望您能迎接是最好的。”
旋即他有瞥了眼身後的人們,“還不向雲凡王致禮。”
“五獄聖教全體長老,見過雲凡王——!”
好嘛還真將全部的高階戰力都拉過來了。
聲音依舊洪亮,只是這次的聲音稍微比剛才呼喊“教主威名”只是要低上那麼一點。
陸鷹化不禁暗自點頭,看得出來各位長老能活到現在都很懂得師傅的脾性,不然真喊那位雲凡王聲音聲調喊高了,怕是他們要全部換一遍了。
與此同時,一股玄妙的氣勢與眾長老之間凝集,似乎是獨屬於五獄聖教的陣法,一度有些既視感的畫面讓雲凡挑了挑眉。
“有意思,以強龍之姿想要壓制地頭蛇麼,可惜,我可不是所謂的地頭蛇,我是王啊!”
只是輕輕往前跨出一步,那瀰漫在機場內的其實便瞬間消弭一空,原本緊張的氣氛在瞬間被卸了個乾淨,原本那些好像沉入水中滿臉恐懼的接待人員也彷彿被從水裡面提了起來,鬆了一口氣。
偏偏長老還沒有任何氣勢被破的痛感與頹廢,老人們不由得望著雲凡那年輕得過分的面龐,心中一陣抽搐。
人家甚至還沒實用權能,這完全就是技藝的範疇,但是這般年輕就有這般實力,又是一個天才麼。
這麼想著,他們集體望向了站在隊伍最前方的陸鷹化,心中一陣氣,自己家的人明明也是天才,怎麼就硬是感覺比不上人家呢。
其實這裡還算是長老們低估陸鷹化了,作為從小被羅濠教導(揍)到大的親傳弟子,即便大部分時候只是傳音教導,但配上他本就絕頂的天資,以及羅濠動輒打罵訓練出來的抗打擊能力,其武藝及戰鬥力絕對稱得上是世間少有,即便和弒神者比較,也至少比其中四位武藝強得多。
只是對比這種事情嘛,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丟,在見識了更年輕的傳奇出現在眼前,還不是自家人的時候,總是會有一種失落在其中的。
這與當事人無關,甚至都不一定帶有任何的惡意,但落差感就是客觀存在。
怎麼突然感覺自己的身上好冷,難道是身體不適,不應該啊,師傅這幾天也沒給我揍斷肋骨甚麼的啊,按理來說不應該會有不適才對。
倒黴孩子陸鷹化想了想也就將這種因感知太過於敏銳導致的怪異感覺拋之腦後,就準備說些客套話,然而此時雲凡完全沒有看他的意思,他只是望著天空中一直在盤旋的那群飛鳥,氣機鎖定著其中的一隻,“作為挑釁未免有些太低階了吧,羅濠教主。”
只是聽到“羅濠”兩個字,陸鷹化便是直接小腿打顫,直接就跪倒在了地上,隨後就看見天上那隻被雲凡氣機鎖定的飛鳥直直下落,站定在了陸鷹化的腦袋上,順帶著將這個倒黴徒弟給嗯進了土裡面。
頓時,宛若提前排練好的一般,那些之前還敢觀察雲凡的長老一個個地幾乎是立刻低下頭來,直接單膝跪在地上,而負責接待的日本一方也很是機靈的同樣跪倒了下去。
別人可能不清楚,他們這邊被專門教導過的人可是瞭解的很,據說在廬山隱居之時,如果不小心窺見了羅濠教主的真容,可是要收到挖眼之刑罰的,據傳是因為這位教主認為自己還是閨中未嫁的少女,所以不能讓別人窺見自己的面貌。
但是不論這個小道訊息靠不靠譜,給以最大的謹慎總是沒錯的,誰知道這位教主最後會不會真的執行這等刑罰,萬一真鬧起來,上面的人絕對會第一時間把他們綁好送到羅濠教主面前請罪。
甚至為了保險,他們乾脆比那些長老還要徹底,直接雙膝跪倒了下來。
眼見除了雲凡之外的所有人都已低頭跪下,站定在陸鷹化腦袋上的飛鳥終於開口了,“不錯,在一開始就發現了我的變化之術的人,即便是同類,也堪稱少有了,你比那沃班東尼之流要強得多。”
“......和沃班老爺子比比就算了,和東尼那傢伙比真的好麼。”雲凡捏了捏眉心,他何至於和那個白痴比拼啊。
不過等等,怪不得自己老是覺得忘記了甚麼,這麼說起來,沃班老爺子之前還被自己送氣美國那邊說是要把冥王拉下水來著,現在雅典娜一個人就把那傢伙給收拾了,似乎回來的時候一直沒和那個老爺子說。
該不會,他還在酒店裡等著吧。
與此同時,位於美國華盛頓的酒店外,今天也因為百無聊賴而準備開著特別定製的公路車在四處兜風的老爺子打了個噴嚏,同樣覺得自己似乎忘了甚麼的老爺子想了想,最終決定還是順其自然,繼續發動起了愛車,準備欣賞起了沿途的風景。
而本以為重新回歸普通生活的冥王閣下則有些頭疼的看著有關於這位不請自來的同類的訊息,“最近到底怎麼回事,顯示不從之神,現在又是弒神者,那位老大這麼急切的向我展示自己的勢力麼?”
一邊頭疼於如何處理這位據說不怎麼講道理的同類,冥王閣下對於尚未謀面的新上司多了一份別樣的怨念。
嗯,突然感到一陣怨念襲來是怎麼回事,大概是老爺子的吧......算了,那種事情以後再處理好了。
暫且將麻煩事拋之腦後雲凡晃了晃腦袋。
只是雖然只有片刻的思考時間,他的愣神也已經被羅濠看在了眼中,頓時眼中的欣賞化為了惱怒。
就看見飛鳥身體冒出一陣白眼,接下來的瞬間,小小的飛鳥變化為一個美少女。那是足以被用絕世的美人來形容的黑髮少女,身上穿著古代的漢服,披上了一件衣襬和袖子都很長的上衣,猶如長裙狀飄逸的下衣,讚歎一聲仙女下凡絲毫不為過。
雲凡估計若是提前知道這位教主的絕美,說不得某些lsp還真願意以剜眼之邢換取一窺教主真容的機會,當然這種可以作死的行為最後的結局大機率是連教主的面都沒見到就死在了廬山腳下。
而得益於羅濠的真身顯現,其腳下的陸鷹化也順利的將最後一截露在外面的腦袋完全陷入了地下。
這倒黴孩子看起來已經習慣了的樣子,身後那些老傢伙也沒有提醒的意思,看來應該沒事。
因為實在是有點慘,以至於雲凡都忍不住多看了這位兩眼。
而這等看似正常的舉動在羅濠看來更是一種挑釁,畢竟從沒有人敢在她面前分心,就連沃班都沒有這般閒心。
“初次見面,我姓羅,名翠蓮,字濠。是聖教的教主,君臨武之頂點的人。”
“作為察覺到我存在的獎勵,我認可你的實力,你可以報上你的姓名,而後再懲戒你的不敬之罪。”
“哦,羅濠教主的脾氣果然如傳聞一般火爆啊。”
雲凡嘴角微揚,原本還準備在那隻猴子那裡進行的比試看來可以作為後半場熱身了,現在得先將這前半場解決了再說。
“雲凡,這是我的名字。”
“好膽,我記住你了,新王!”
頓時那些單膝跪地的長老們一陣顫抖,即便沒有抬頭,他們也能感受到教主此刻的憤怒,即便身子因為害怕而不敢有絲毫的抖動,那低著頭的臉上卻已經佈滿了汗珠。
這該不會在這裡打起來吧......
而已經完全埋入途中的陸鷹化此刻確實藉由土地的遮掩笑開了花,他本來就有藉機讓兩位弒神者交手的意思,最好是能打出人命來。
現在羅濠越憤怒,他就越開心,要不是擔心師傅察覺到甚麼,說不得他已經笑出聲了。
至於站定在陸鷹化頭頂的羅濠,此刻正眉頭皺起,神色滿是冷傲,只見她右手微微消失一瞬間,而後雲凡便已經提前抬起手來,擋在了右臉前,只在下一刻,便傳出“啪”的一聲。
這一道巴掌要是沒擋好,可就不只是受點小傷的問題了。
“好!”如同烈火般激烈的少女不怒反笑,達到術武之極,擁有看穿神速級別心眼的她能清楚的“看到”雲凡完全沒有使用任何權能,完全是以技藝與自己對抗。
早就在與沃班的戰鬥中厭倦了那般粗魯的權能使用方式,有些見獵心喜的羅濠身形閃動,便朝著雲凡衝了過去。
“轟”的一聲,在羅濠腳離開陸鷹化頭頂的那一刻,陸鷹化的身子再度往地下劃了近十米,然而身體上的疼痛卻是絲毫沒有阻礙他吃瓜的心理,眼見事情的發展很可能朝著他所想的方向發展,陸鷹化很是努力地在地下儘可能將自身的喜悅發洩出去,隨後才鑽出地面,作為在場唯一一個敢於抬頭張望的觀眾,看向天空之上的方向。
而在那裡,好似雷鳴炸裂般的聲音正不斷傳來。
顯然,兩位弒神者正在空中交手,接連不斷傳來的爆裂聲一度讓半空中不斷髮散出宛白色圓環的氣浪,偏偏即便能藉由氣浪確認他們上一刻交手的位置,在眼睛看過去時,他們早已挪移了方向。
“完全看不清,甚至連眼睛都跟不上,好強!”
完全不通曉魔術,僅憑著技藝便能位列大騎士之列的陸鷹化發出感嘆。
至於其他不敢抬頭的人,落入耳中的就完全是一陣像是鞭炮連響的轟鳴聲了。
“不錯,我兩百年來從未見過有你這等天才,此等年齡就擁有如此強大的武藝,你師從何人。”
雲凡微微一笑,口中如是道:“不才,正是在下自己,自學成才。”
頓時一陣霹靂作響的藍色電芒朝著雲凡的所在折轉衝至,包裹著渾厚內力的雙拳猛地朝著雲凡發起了攻擊。
原本臉色剛剛轉晴的羅濠再度面色一沉,“油嘴滑舌,這般強大的技藝怎麼可能是你自己習得。”
她自傲已經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然而即便如此她小時候也是在師傅的教導下刻苦修習才習得的此等技藝,偏偏對方一副很是輕鬆的語氣說著那不著調的話語,讓雲凡在她心中剛剛有所提升的好印象又跌落谷底。
女人的心思就是這麼難以揣測,尤其是厲害的女人,更尤其是厲害的漂亮女人。
雲凡無奈,眼中有光一閃,一手探出以四兩撥千斤之勢,將對方的雙拳往身側一代,隨後另一隻手便朝著對方的腹部按去。
“嘭”的一聲,就聽見甚麼爆裂的聲音傳來,原來是羅濠為了避免自己的肚子這般私密部位被雲凡碰觸,直接在肚子前方爆發了強勁的內裡,讓他的手無法探入其中。
而後趁著將雲凡手震開的功夫,就想要抽身離開。
可好不容易抓住對方的雲凡哪有這麼容易就放對方離開,既然羅濠使用內力,他自然也釋放出了魔力。
伴隨著一股洶湧的有暗色能量急速凝集,一顆光球匯聚在了雲凡空閒的那隻手掌心處,緊接著蓬勃的魔力便被以擠壓到最極限的態勢,躲開羅濠飛身腳踹的同時,朝著對方的腹部再度按去。
轟——
這次的聲音更大,沉重的悶哼聲件夾雜著細碎到只有兩人能夠聽清楚的碎裂聲,旋即一股大力傳來,雲凡閃身躲開,羅濠也趁機離開了她的面前。
只是這一次她沒有立刻上前,而是臉色有些羞紅地看了眼腹部,雲凡順著望了過去,在那裡,依託於雄厚內力的保護,羅濠自然是安然無恙,但在雲凡壓縮魔力的轟炸下,她的腹部已然已經露出一大片雪白。
“這個——”一個自小接受禮教教育,至今任然有些封建觀念的少女被丈夫之外的男人看到了肚子,想象就知道要遭的雲凡連忙準備解釋一番。
“幹得不錯,雲凡,我認可你了。”哪知道羅濠除卻臉紅以外,卻是沒有之前的暴躁,見雲凡竟然有試圖解釋的意思,她這才帶這些粗暴的說道,“技不如人而已,哪裡值得解釋,別婆婆媽媽的,再來!”
說著她竟是也不遮掩腹部的鏤空,再度衝向雲凡。
而這次,朝著雲凡迎面襲來可就不只是她自己了,身子被看到,說是不憤怒那是假的,但既然是比試,那就在戰力上比高低,而這次,羅濠準備開始使用權能了。
【以力還力,以力覆力。愚直的力氣對抗才是武之真髓。無論身懷多麼高明的技巧,輕視力量之人只會徒然地敗於力量之下。呵呵呵,我的絕技正是為了擊敗這樣的猛者而用!】
美麗的嘴唇至善吐出豪言與強烈的氣息,只是瞬間發生的空氣震動,便直接形成了超音波,朝著雲凡席捲而去。
那是龍吟虎嘯大法,將風和氣息轉化為魔風衝擊波釋放而出魔音波。
“偏偏挑在我不好使用權能的時候麼,不過好像是我自己選的,那沒事了。”雲凡難得露出幾分難色,但很快立刻便一笑而過。
說到底這些招式不過是將咒力加強釋放出去而已,即便現在卡在了這個只能使用“第五天”的階段,他也不是沒有應對的手法。
熟悉的粉皮小耗子出現在他的頭頂,隨後便在一陣白芒中化作一隻頭頂長著巨大而又尖銳的耳朵構成的字母V模樣老鼠一般的存在。
其名為,勝利之星·比克提尼。
渾身光芒閃爍,在理論上無盡能源的加持下閃爍著黑紅色電芒的巨大魔力球被雲凡直接推出,迎著羅濠來襲的方向當頭砸下。
黑紅色巨大魔力球與魔音波想碰撞,隨著一陣巨響,兩兩消失不見。
“奇特的權能。”羅濠皺起眉頭,那種似神獸但又絕非神獸的存在讓她感覺新奇,雖然陸鷹化有提前為她準備收集到的雲凡的權能資料。
但從來都是自傲天下無雙的羅濠教主自然是完全沒有去看過其中的一個字,甚至連同雲凡的名字,都是在確認了雲凡的技藝之後才記在心中的。
“不過,感覺不錯,再來!”
或許是許久沒有和人戰鬥,尤其是能如此肆無忌憚的戰鬥,羅濠的心情昂揚起來。
在說話的同時,羅濠跨步而出,右掌探出直衝雲凡的面部,左手呈現勾爪狀,朝著雲凡的腹部挖去。
只是相較於一般的近身戰,她這般的距離是在有點太遠了一些,明明這等遠距離攻擊在雲凡那裡不可能成效才對。
但偏偏她就是使了出來,答案在雙手完全探出之後揭曉,只見兩尊巨大的虛影自羅濠背後浮現,身高達20米之巨,通體肌肉虯結,滿目猙獰的金剛力士一左一右守護在羅濠的身旁,而他們手中所釋放出來的招式,羅濠之前曾經使用過的絕招【飛鳳十二神掌】。
配合著著弒殺了佛教仁王尊【密跡金剛】和【那羅延堅固王】也即明見常說的哼哈二將獲得的【大力金剛神功】,羅濠能在一瞬間釋放出三種來自於【飛鳳十二神掌】的殺招。
兩位金剛力士揮舞著光是大小就足以將雲凡整個人捏碎的巨大金剛掌,羅濠則隱匿在巨大金剛掌的後方,蓄積著自身的殺招。
若是著接連三次的招式擊中,雲凡說不定還能將權能跨越到“第六天”,但身為男人,如何能在女人面前說不行,尤其還是這般漂亮的女人。
不就是手中沒有武器麼,他又不是沒有從其他世界的自己那裡學來的技藝,頭頂上,比克提尼感受著主人的心意,兩隻巨大的V型耳朵釋放出金色的光芒,勝利因子被最大功率地傳入雲凡的體內。
此刻,一記最為合適的招式湧入他的心頭,虛刀流·彼岸花。
由虛刀流中種種最為基礎和簡單的招式匯聚而成的組合,無論是多麼強大的招式,多麼恐怖的衝擊,多麼龐大的差距,都能夠遇敵先知一般在瞬間察覺到那招式中最脆弱的一點,匯聚全身的力量,展現出足以撼動敵人軀殼的力量。
被另一個世界的雲凡以紅色曼莎珠華為名,以殺神為目的構築的恐怖武道,在此刻展現出它的可怖之處。
宛若無邊猩紅殺意在這一招之中綻放開來,隨後便是化作死亡代名詞的雙手帶著死亡的眷顧朝著對方落下。哪怕僅僅知識看到,便足以讓心志不堅定者瘋狂的武技,於此刻,在羅濠面前,為她展現出一片完全不同於以往的武道之路。
此乃,殺戮武道。
付出了七竅流血的代價,唯獨在最後一次看清了那似慢實快的血色武藝,明明感官還停留在雲凡的雙手與那巨大金剛掌的前一刻,下一瞬間,雲凡便已經出現在了羅濠的身後。
隨之而來的,便是兩隻金剛力士渾身湧現出無數細不可見的裂痕,在一陣崩裂聲中,強度足以抵擋東尼全力斬擊的金剛力士就這樣化作了粉末。
而有著相同待遇的還有羅濠。
“師尊——!”在陸鷹化撕心裂肺的哭喊聲中,所有低頭的人都猛地看向了天上,在那裡,那位舉世無雙的武俠王正緩緩化作粉末,一如她身邊的金剛力士一般。
“等等,教主隕落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老陸,老陸!”
“這可如何是好!”
種種嘈雜的聲音自長老們的團體中不斷響起,甚至有些長老幹脆直接眼睛一白嘎了過去。
至於日本接待的這邊,在知識看了一眼過後,便連忙地下了頭,眼神中流露出狂喜,在悄悄往總部傳回了最新的訊息以後,他們開始暢想起美好的未來。
太好了,實在是太好了,只要有這位威壓蓋世的武俠王在,他們就永遠只能龜縮在這片小島上,甚至不敢越雷池一步,就擔心那位武俠王找個由頭再把他們這邊犁一遍。
沒辦法,沒有王的國家就是這麼慘,這也是為何在知曉雲凡成為王之後他們那般欣喜的原因,當然隨後他們就為小看初生的王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但那不是重點,重點是雲凡名義上已經是他們的王了,雖然這位王手底下的勢力稍微有那麼些多,而且他們還不怎麼排的上號,但這也不是重點。
重點是,那位武俠王終於沒了,這壓在他們頭上兩百多年的大山終於被推平了。到時候就算這個旁邊的大國投入新王的麾下,屆時也算在他們之後的,之前不含亂動的小心思也終於能稍微伸展試探一番了。
不過又掃了眼面前那上百個大騎士以上的五獄聖教長老們,默契地搖了搖頭,這邊的還是以後再說,可以先換一個目標。
對了,早就看那個拜倒在武俠王麾下吆五喝六的棒子不爽了,接下來的一個就去超他們的家,打不過聖教還打不過你們!
只是他們心中的狂喜還沒來得及持續一分鐘,雲凡的下一句話就讓他們的內心落到了谷底,同樣內心沉到谷底的還有看似死了親孃一般實則內心在放煙花的陸鷹化。
“我說,你這是要恢復多久啊,明明我都有收斂殺氣和速度,以你的反應你也來得及躲開吧,難道是換了件衣服?”
不會吧,居然沒死——!
隨即羅濠就穿戴者一身全新的裝束出現在了雲凡的面前,剛剛還升起的些許希望直接破滅,好吧這位還真是在換衣服。
原本已經在暢想之後美好生活的接待員們瞬間痛哭流涕,這下連基本的表情管理都無法維持了,那般痛苦的表情,很容易讓人認為剛才是他們中了雲凡的招式。
至於陸鷹化則一副轉悲為喜的扭曲表情,很難描述此刻他的表情,狂喜之後又是極悲,若非自小便經常遊走在死亡的邊緣,經常去閻王那裡做客,有著一身鋼鐵意志,說不得此刻他已經血管爆裂而亡了。
“你剛才的招式,到底是怎麼回事?”
“啥?”眼見這位教主直接貼了上來,雲凡有些遲疑的後退了半步。
“我自忖習武兩百年,天下武藝不說全部,至少也見過十之八九,但是你的武藝,完全不同於這些,剛才若非你收手,我便已經敗亡在此處,何等精妙之武技,何等恐怖的殺氣,實在是令人歎為觀止!”
“我羅濠,願稱呼你為武之頂點者!”
頓時下方一陣譁然,那些暈倒的長老無論是否是裝的,都很快被掐人中或者乾脆上嘴巴子直接抽醒。
“記住,此人以後便是我之後的武俠王,明白了麼!”
說一不二的羅濠教主都發話了,下面的長老們哪怕心中有話要說,也完全不敢開口,只能在陸鷹化的帶領下,連聲喊出了新的口號。
“拜見新任武俠王!”
“拜見新任武俠王——!!!”
眨巴著眼睛,看了看面前和善的羅濠,又看了看腳下還在不斷喊著口號的的長老們還有滿臉血色,甚至都分不清是淚還是血的陸鷹化,以及一臉哭喪模樣的接待員們,雲凡只能感嘆有些時候,這個世界就是這麼奇妙。
而此時,在正史編纂委員會·東京分室中,正傳來還要超過機場長老們的歡呼聲。
各種平日裡難得一見的珍饈美味被擺上桌子,蘊藏的陳年美酒被端上來,彷彿完全不要錢一般不斷往宴席上搬。
觥籌交錯間,種種珍貴的食材被饕餮盤食,珍奇的美酒囫圇嚥下,氣氛熱烈的完全不像是一個由島京都最古老四大、哦現在是三大貴族統合而成的古老秘密組織。
怎麼一個鋪張浪費了的,怎麼一個極致奢華能言,然而此刻就連最摳門最古板的老人們也完全說不出一個“不”字來。
甚至這些平日裡瘋狂炫耀自身資歷的老人們此刻儼然一副不要臉皮的模樣,或是涕淚橫流,或者歡聲歌唱,就連以往最看不順眼的傢伙,此刻在他們眼中也是那般的和藹可親。
而這其中,自然是有東經分會會長沙耶宮馨以及其助手甘粕冬馬的存在。
此刻兩人都已經陷入了迷迷糊糊的狀態,要不是還有最後的理智維持,說不得這裡變成大型impact都有可能。
究其原因,實在是這次從前線接收到的訊息實在是太過於勁爆了,哪怕明天哥斯拉因為核廢水的原因登陸福島,他們都能笑出來。
“真的打起來了,而且還死了!”
“沒想到啊沒想到,這海對面的王居然威武了兩百年,龜縮在家裡五十年之久,第一次出海就死在了我們的領土上。”
“前田君,稍微收斂一下,再怎麼說那也是我們的鄰邦友土,接下來說不得我們還得多打交到的,應該更加愛護才對啊。”
“噗嗤、你說對,平次先生,接下來,只要那位王解放完那隻猴子,對這裡失去興趣,說不定我們就能展開計劃了。”
“哈哈哈,我就說那位新王能給我們帶來全新的希望,你們還數落我,你看,現在不久成了麼。”
即便損失的是其中一家古老的家族,但那又如何,相較於那位武俠王的隕落,這點損失根本不能稱之為損失。
歡樂的酒宴還在繼續,直到推拉門被拉開,外派的人員捂著鼻子走了進來,“喲,這不是安康君麼,快、來、來喝一杯,慶祝我們的大業將成。”
安康一臉迷惑地看著室長,“甚麼大業,你們到底怎麼回事,兩位王可是已經入駐酒店了,現在正在過問有關於西天宮的事宜。”
“哦,那件事,我已經安排好了,放心,待會兒就讓那誰過去就好。”
揉著迷濛的雙眼,沙耶宮馨迷迷糊糊的說道,隨後就準備趴下,但立刻就又被屬下叫醒,“部長,還有一件事,那位羅濠教主似乎想要提前參觀西天宮一趟,你看——”
“你說甚麼!”
炸裂的聲音差點讓安康聾掉,“我、我說那位羅濠教主似乎想要提前參觀西——”
“她還活著???”
一時間,嘈雜的聲音頃刻間消散,可怕的沉默降臨在了這個分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