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賜遊戲”,即為箱庭特有的一種競爭遊戲。
其構造極為簡單單純,就是贏家將可以獲得遊戲“主辦者”提供的獎品。
但是其種類卻十分繁雜,除了最簡單的日常抽獎遊戲、商場猜拳、選美大賽,乃至代理戰爭、經濟戰爭、物流戰爭、還有宗教戰爭,無所不包。
除了以以買賣為目的的業務(遊戲),後面還有修羅神佛給與人的試練。
或簡單、或艱難、或冗雜,甚至可能多方面考驗參與者的智力、體力、乃至心靈強韌程度。
但是有一點是可以確認,在箱庭中樞的見證下,恩賜遊戲的結果是絕對的,至少在遊戲結束的那一刻是這樣的。
不過既然是出題者給與的遊戲,自然也可以惡意的設定難題。
也正因如此,賈爾德才能夠利用恩賜遊戲不斷達成自己的目的。
“為甚麼哪裡都會有這種人渣啊。”
雲凡甩了甩情報紙,上面的賈爾德·蓋斯帕的照片正做出的彬彬有禮的笑容因為紙張的扭曲而變得猙獰起來。
“因為這就是萬物永恆的主題啊,小子,你以為真的所有人都能夠love&peace的活下去麼。”
白夜叉不以為意地說道,“鬥爭才是生物之間的永恆,不管是箱庭還是外界。”
無數年
不過緊接著她的話風一轉,略帶嚴肅的說道:“但是這種存在居然會在咱的手底下,也確實是咱的失誤,就不算黑兔的情報費好了。”
“接下來,作為對那個共同體的處罰,那些人就交給你咯,記得處理乾淨哦。”
作為箱庭東區的“階層支配者”,她確實有著維護安定的職責。
可面對數以百萬記外門,僅憑她以及背後的“千眼”終究是會有遺漏的,但現在既然發現了,那就別想逃脫制裁了。
“安心吧,你還不知道我,我去去就回。”
顯然,雲凡對這種事情已經駕輕就熟了,確定對方共同體所在根據地後,便直接離開了。
“和剛來時畏畏縮縮的樣子完全不同了呢,這小子。”
白夜叉目送著雲凡離開,又看了看還在熟睡中的黑兔,突然笑了起來。
“你應該也覺得他不錯吧?”
這句話當然不是對黑兔說的,下一刻,原本空無一物處已經出現了第三個人。
那是一位外表看起來是個金髮蘿莉的少女,美麗的臉龐令人無法移開目光,可惜其面無表情的樣子令人不禁望而卻步,當然對某些特殊愛好的人可能是加分項就是了。
“啊,如果是他的話,或許可以。”
從他們的對話來看,兩人似乎在謀劃些甚麼的樣子。
“放心好了,這小子可是我看著過來的,絕對是個潛力股哦。”
白夜叉以一種“買到就是賺到”的模樣帶著些許自豪說道。
“嗯,希望如您所說的那樣吧。”金髮少女看著熟睡中的黑兔,難得的露出了一絲苦澀的微笑。
“這樣,黑兔也能輕鬆一些。真是執著到令人心疼的孩子啊......”
......
而在另一邊,藉助境界門的傳送,雲凡很快便來了了目的地。
“‘ForesGaro’,看來就是這裡的樣子了啊。”
雲凡站在一片營地面前,朝著裡面望去,隨著感知發散,很快他便發現了此行的目標——正在被束縛著的三個失蹤的孩子,以及還在自己的房間內喝著酒的“ForesGaro”首領賈爾德·蓋斯帕。
並不準備在這些臭魚爛蝦身上耗費過多的經歷,僅僅是發散出自己的氣勢,很快在他的感知中,守護著營地的共同體成員便如同麥子一般大片地大倒在了地上。
唯有三個孩子,以及賈爾德·蓋斯帕被可以避了過去。
身形移動間,雲凡直接跨越空間來到了三個孩子的面前。
三個孩子中另外兩個顯然已經在昨晚的驚嚇中一直沒敢休息,今天已經有些熬不住睡了過去。
唯有最後一個狐耳少女因為耳朵對聲音的敏銳察覺到了突然出現的腳步聲,她有些驚恐的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然後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雲凡哥哥!”
“莉莉,我來救你們了哦。”
衝狐耳少女眨了眨眼睛,轉瞬間,雲凡便將三個孩子身上的繩索切開來,另外兩個孩子也隨著莉莉的呼聲驚醒了。
不過眼見面前出現的是雲凡這個經常來共同體幫忙的熟悉面孔,他們也是一喜,但懂事的他們並未立刻哭鬧,而是刻意壓低聲音準備說些甚麼。
“放心好了,你們已經安全了,事情很快就會解決的。”
笑著安慰三個孩子,雲凡留下一具分身以在原地安撫擔驚受怕了一天的孩子們,本體轉身便來到了賈爾德·蓋斯帕的房間內。
“很是悠閒的樣子呢,賈爾德·蓋斯帕。”
原本還在優哉遊哉給自己倒酒的賈爾德在驚疑了一瞬之後立刻將手中的酒瓶丟向了傳出聲響的方向。
可惜酒瓶卻是落在了空處,直直地落在了木質地板上,紅色的酒液四散飛濺,似一朵緋色的血花。
“你——!”賈爾德還準備說些甚麼。
可惜雲凡並不準備聽他浪費時間,乾脆明瞭的用氣勢將其壓倒在地板上,剝奪了他說話的權利。
“先說好,你的罪行我已經拿到足夠完整證據了,不過我並非是為了甚麼罪證過來審判你的。”
“箱庭並不能稱得上是甚麼和平的地方,我也沒甚麼資格要求他人拔除自己的慾望活著。”
“要說你有甚麼最大的錯誤的話,那大概就是惹到了我在意的人吧。”
“就像你利用那些孩子脅迫其他共同體的人以進行恩賜遊戲達到目的一樣,我們也來做一個恩賜遊戲吧。”
“賭注,即為‘ForesGaro’的存續,還有、你的命;當然,如果你贏了的話,我就賜予你突破現有靈格的力量。”
“只需要和我面前的這個小傢伙打一場,贏了就可以,你看怎麼樣?”
出現在雲凡身側的,卻是一個歪歪扭扭的隨時會壞掉的模樣的小機器人。
帶著終於體會到之前被自己脅迫的人的心情,賈爾德不得已接下了這場恩賜遊戲。
“遊戲開始!那麼,殲滅模式啟動——!”
隨著機械模組轉動的特有噪音,賈爾德發現自己好像聽到了甚麼不得了的聲音。
看起來,小機器人也沒有那麼簡單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