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陳師傅,你幹嘛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可是有男朋友的。”
看到陳元那詭異的眼神,寇茜就開玩笑的說道。
“沒想到你還挺幽默,不要讓何知風知道了,要不然他非得跟我拼命不可!”
陳元有些無語。
“你們說啥呢,甚麼不讓我知道?”
說曹操,曹操就到。
此時,一個人影朝著他們走了過來,不是何知風還能是誰呀。
陳元也是抹了一把汗,幸虧沒有在背後說他的壞話。
“沒有呢,在談你們甚麼時候結婚,我好過去燒席。”
還得是陳元,他反應極快,“對了,你是蜀省那邊的人,那邊放席應該叫九大碗吧。”
“對,九大碗,小陳師傅還真是內行呀。”
“那肯定的撒。”
“甚麼時候辦酒,我們還不確定了,先是決定把證給扯了。”
何知風說道。
何知風剛一說話,寇茜就有點不好意思的臉紅了起來。
原來兩人都到了扯證的地步呀,看來離他們辦席的時間也不久了。
陳元將宴席的佈置情況徹底交給寇茜,這種傷腦筋的事情,交給她做就行了。
專業的事情就交給專業的人去做就行了。
陳元現在只懂燒席,其他的事情,他也不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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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
到了快接近中午的時候,黑子他們終於把菜買回來了。
於是,陳元連忙叫人過來幫忙卸貨。
“爹呀~你怎麼突然就走了呢,我連最後一面都沒有見著。”
驕陽似火,酷暑如爐。
桃源村。
一處農家小院的院子裡,插著一根長竹竿,上面的招魂幡迎風飄蕩。
這是有人逝世,用來做道場法術用的道具。
剛才那道悽婉哀傷的哭叫就是從這農家小院傳出來的。
這是逝者的親人在那裡哭喪。
一輛黑色的轎車開過來,在院子角落處停下,從上面下來幾個人。
“老陳也真是倒黴,喝涼水都塞牙,做個菜都能踩到香蕉皮,結果把手給摔斷了。”
“他也是命大的了,要知道那時正在炸扣肉皮,要是整個人往前,那人直接就到油鍋裡了,後果不堪設想。”
“是呀,運氣還算不錯,幸虧送醫及時,那手算是保住了。”
“老陳也有六十多了,估計經過這次之後,就原地退休了。”M.Ι.
“那怎麼辦,我們桃源村就這麼一個燒大席,以後村裡要辦紅白喜事我們找誰?”
“有甚麼辦法,現在的年輕人哪個肯學燒大席?又髒又累的!”
村長江大河垂著腦袋微微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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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現在的人越來越懶,家裡辦酒席一般都包給專門做席的團隊,人家包工、包料,連幫工都自己帶來,一條龍服務,主家也省心省事;還有的就直接去鎮上的大酒店訂酒席,按多少錢一桌,乾脆明瞭。
可這些哪有請燒大席的大廚到家裡燒菜好,味道又好,份量也足。M.Ι.
“村長,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老陳摔傷了,明天的大席誰來燒,不會讓我們自己動手吧,要是弄得味道不好,我怕老村長死不瞑目,晚上來找我們算賬!”
“我這就去打電話聯絡,看看其他地方有沒有燒大席,叫過來救救急。”
江大河一聽這話,背脊一寒,連忙拿著手機到安靜之處打電話去了。
許久。
他回來了,不過臉上的失落之色明顯掩藏不住。
“怎麼?沒有找到燒大席的人?”
“周圍幾個村子都找遍了,要麼是沒有空,要麼就是早就不幹這行了。”
“鎮上那些酒店也都找了,明天是個好日子,人家酒席都訂滿了,根本就抽不出時間出來。”
“明天是老村長出殯的日子,以他老人家之前在村裡威望,一定會有好多人前來送老村長最後一程,總不能讓大家都空著肚子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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