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蘇晨和何苗經過一番玩命的奔逃,終於看到了崩潰區的邊界。
在那裡,拉著警戒線,停靠著一輛輛寫有“異常事件執法人員”的車輛。
同時,還有幾名身穿制服,佩戴面具的執法人員。
只不過,他們穿的卻是白衣,戴的卻是白麵。
看到這一幕,蘇晨驟然停下了腳步。
何苗見狀,也連忙停步。
“咋啦?前面就是安全區了,你咋不跑了?”
蘇晨皺了皺眉。
“先等會,為甚麼前面會有白色衣服的依法人員?你不是說,現實崩潰,不歸他們負責嗎?”
“呃......可能人手不足,臨時抽調來幫忙的吧!你丫別廢話了,趕緊逃出去再說。”
說著,何苗就準備繼續上前,逃離崩潰區。
“不不不,我覺得不對勁!”
“哪裡不對勁?”
“你看那個人的鞋,上面有很多泥土!”
“有泥土怎麼了?”
“江州今天下雨了嗎?”
“呃.....好像沒有!”
“那他的鞋為甚麼會有泥土?”
“這......不是,這和我們有啥關係?”
何苗懵了。
“很有關係!你想想,他在哪裡踩的水?”
“這我哪猜得到!”
蘇晨微微眯起了眼睛。
“在會展中心舞臺上!觀眾剛才鬧事,往舞臺上扔了好多水瓶子!還扔了許多垃圾!”
“而且你看另一個人,鞋沿上也有泥土!”
“這很不對勁,我覺得很大機率,他們這些人就是剛才帶走江少傑的那批人!而且他們和我記憶中的身形很接近!”
蘇晨聲音有些沉重的道。
“是就是唄,這和咱們有啥關係?”
“笨蛋!他們帶走了江少傑,那麼為何沒有返回研究中心,反而還候在了這裡?”
“幫忙啊!”
“若是幫忙,這麼多民眾都衝了出去,他們為何不上前安撫民眾呢?”
蘇晨頓了頓,然後道。
“我如果沒記錯,規則說過,民眾逃離崩潰區後,黑衣的執法人員會上前安排民眾登記資訊,並幫忙安排今晚的食宿!”
“可是他們,為甚麼不去安排?就冷眼看著黑衣人幹活?”
這個問話一出,何苗再次啞然了。
“不是,你不是太多疑了?他們大庭廣眾之下還能害咱們不成?”
蘇晨沒有回答,只不過眉頭皺的更緊了。
與此同時,那些白衣的執法人員也留意到蘇晨停下了腳步。
“咦?這小子怎麼不跑了?他不會產生懷疑了吧!”
“別扯淡,他能懷疑啥?咱們弄他完全是因為遊戲比賽!他又不知道真相,憑啥懷疑咱們?”
“說的有道理,不過乾等著也不是個事,要不咱們進去裝作接應的樣子,先把蘇晨控制起來!然後等現實徹底崩潰之後,再把他再扔進去?”
“也行,那你倆進去把他接出來吧!”
“好!”
有兩名白衣執法人員邁步走進警戒區,向著蘇晨走去。
“喂!你們倆在那傻站著幹啥?趕緊出來!裡面危險!”
某人大聲喊道。
聽到這話,蘇晨眼眸中頓時閃過一絲警覺。
“何苗,當初白衣人救江少傑的時候,可沒興趣順手救你吧!”
“嗯!”
“那麼,這群人今天怎麼這麼熱情?而且,還對咱倆這麼熱情?”
“這......”
“別尼瑪猜了,我覺得事不對,聽我的,趕緊逃!”
“逃?往哪逃?”
“返回會展中心,找黑衣人!然後混到人群中!只有抱團了,咱們才有資本和對方抗衡!”
說完,蘇晨不由分說的拉起何苗,撒丫子就向著會展中心衝去。
那些白衣人見狀,頓時傻了眼。
“啥情況?他倆怎麼往回跑了?”
有人懵逼的道。
“呃,你說有沒有可能,這小子真猜到咱們要對他不利了?”
“不可能啊!他憑甚麼能猜到?”
“不管了,而且這不重要,他往回跑那完全是尋死,再過十分鐘,現實崩潰就要開始了!”
“有道理,他自己尋死,總比咱們動手來的靠譜,畢竟這小子目前是公眾人物,他出了事,保不齊民眾又會懷疑咱們!”
“還不是怪江少傑這個弱智?我真是服了!好好的一件事,怎麼能被他辦成這樣!害的咱們大晚上還得給他擦屁股!”
“行了,別逼逼了,先留蘇晨自殺的證據吧!”
說著,某人把執法記錄儀對準了蘇晨的背影。
“喂!你們跑反方向了,這裡才是安全區,快停步啊!”
話音出口,蘇晨跑的更快了。
“行了,搞定,今夜蘇晨死亡和咱們沒關係了!”
“喂,你說,他若是找上那群黑衣服的傢伙咋辦?跟著大部隊,他們還是能順利出來的!”
“那更好啊!咱們等在外圍守株待兔不就行了?反正崩潰區出來的人都要登記走流程,到時候咱們裝作幫忙的樣子,把蘇晨那批人全部帶走,不就大功告成?”
“他總不能公然抗法違規吧!若是那樣,咱們正好借題發揮拘捕了他!”
“對了,其他出口安排人了嗎?”
某人信心滿滿的道。
“安排了,這小子今天插翅難飛,要不乖乖死裡面,要不就落咱們手裡!”
“好!那咱們就靜等吧!”
......
另一邊,蘇晨和何苗飛速的返回了會展中心。
此刻,在黑衣人執法人員的維穩之下,大量的觀眾終於撤了出來。
蘇晨見狀,連忙拉著何苗融入了人群之中。
由於有執法人員的存在,觀眾們也終於不再慌亂了,而是有序的向外面撤離。
蘇晨二人索性混跡其中,跟眾人抱團。
“蘇晨,你是不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