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男女相互攙扶著,領著孩子走出了船艙。
看著孩子無辜的身影,李三寶微微嘆了口氣,跟著這樣的父母,真是委屈了她。
短短的時間,經歷了這兩件糟心的事情。
李三寶坐在床上,疲憊地閉上了眼睛。趙丹和瑪蓉則關閉艙門,開始換下已經撕壞了的衣服。
“三寶兄弟,累了吧,來,姐給你揉揉。”
柳菊花說著走到李三寶的身邊,伸出雙手就要給他按摩。
“邦邦邦,”
響起了敲門聲。
李三寶微眯著雙眼,視線穿透艙門看到門外站著兩名壯漢,手裡端著手槍。其中一人正在叩擊艙門。
“他們要殺人滅口,你們快進洞府。”
李三寶壓低了聲音催促著,同時將換了一半衣服的趙丹和瑪蓉等人一起挪移到了無極洞府之中。
卓瑪虛幻了身體走出洞府來到李三寶的身邊。“老公,他們為啥要殺我們滅口啊!”
“不知道啊,我們也就和那對狗男女發生了點衝突,別的咱也沒有得罪甚麼人啊!真他孃的奇怪。”
“開門把這兩個傢伙控制住,審問一下,就知道原因了。”
“呵呵,卓瑪老婆,有進步啊,懂策略了。那就這麼辦。”
“還策略,這是本能反應好吧。”卓瑪嘴角一撇,轉身又回了無極洞府。
李三寶身形疾速虛幻,然後悄悄地開啟了艙門。
艙門開啟的一瞬間,兩把安裝了消音器的手槍同時扣動了扳機。子彈打在船艙的牆壁上發出刺耳的聲音。
短暫的掃射過後,兩名壯漢一前一後地走了進來。
面對空空如也的房間,不由驚呆了。
“老二,船長不是說他們一直呆在這裡嗎?怎麼沒人?”
“是啊大哥,剛才誰給開的門呢?”
“對呀,我先前試過了,門是從裡面上了鎖的,這房間沒人,誰給開的門呢?”
“是啊大哥,我也試過,房門是打不開的,難道是?”
“鬼!”
“啊!”
“別嚎了,我在這裡呢。”
李三寶在兩人身後迅速恢復了身形。
“把槍交出來吧。”
“哎,槍給你。”
其中一名壯漢將手中的槍向著李三寶遞過來,同時扣動了扳機。
“嘭。”
槍炸膛了,那名壯漢的手掌同時消失不見,只剩下森森白骨露在了外面。
“啊!……”
短暫麻木後的劇烈疼痛,讓這名壯漢身體不由得顫抖了起來。鮮血滴滴答答流到了地板上。
另一名壯漢目睹這一幕,乖乖地將手槍交到了李三寶的手中。
看著這個比較識時務的壯漢,李三寶的眼中露出欣賞的目光。
“說說吧,是誰派你們來的。”
看著同伴因為劇烈疼痛而暈厥過去,這名壯漢囁嚅著說出了實情。
“大哥,是船長讓我們來的,我們本就是船上的安保人員,負責船上的安全和防止海盜。是船長讓我們過來殺人滅口的。”
“好的,來吃下這個藥丸,你就可以回去了,放心,我不會殺你的。”
“哎,好的大哥。”
自己的同伴還躺在自己腳下,這名壯漢哪裡敢說半個不字,接過藥乖乖地吃了下去。
一顆藥丸下肚,此人態度恭敬了起來。
“大哥,需要我做甚麼,你可以直接交代就行。”
李三寶看著眼前的壯漢,心中暗道,這玄龜大聖的心頭血製作的藥丸,效力看上去還可以。
既然這裡的人對自己的敵意這麼重,給他們吃些藥丸,沒要他們的生命,也算自己仁慈了。
“你叫甚麼名字?告訴我然後再帶我去找你們的船長。我想和他當面談談。”
“大哥,我叫劉大柱。我現在就帶你去找船長。”
李三寶走在劉大柱的身後,心中暗想,這個船長也真是個奇葩,自己和他素不相識,他竟然派人殺自己滅口。
很快來到船長休息室門前,劉大柱上前敲開了房門,當看到跟在後面的李三寶的時候,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剛想轉身拿槍,頓時感覺臉上一陣疼痛。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了他的臉上。
劉大柱一臉平靜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說,為甚麼派人殺我滅口?”
李三寶坐在船長辦公桌上,手裡拎著他的那把小巧的手槍,一臉玩味地看著他。
“我,我沒有。”
“啪。”又是一記耳光。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殺了我兩次,還說沒有?當老子是傻瓜?”
李三寶話音未落,一槍打在了船長的左臂之上。鮮血伴隨著疼痛讓楊船長的臉扭曲了起來。
“我從來都不認識你,你卻殺了我兩次。你的心何其歹毒?說出原因來,說得明白,我可以饒你一命,說得不明白,你可以下海餵魚了。”
楊船長一臉怨恨地看著李三寶默不作聲。
李三寶盯著他的眼睛冷冷一笑,“我數到三,你不說出原因,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一。”
楊船長依舊緊閉著雙唇,一言不發。
“二。”
李三寶嘴角一撇,
“三。”
“哎,我說,我說。”
“你說,可以,先吃一顆藥丸,吃完了再說。”
看著李三寶手掌中的藥丸,楊船長的臉上露出了遲疑不決的神情。
就在他一遲疑的剎那,李三寶一拉一託他的下巴,將藥丸送進了他的腹中。
時間不長,
楊船長臉上露出了更加恭敬的神情,
“李先生,派人殺你的事情都是楊小果求我乾的,他爹是華夏國的海上運輸管理部的,也是我們頂頭上司的上司。”
“楊小果,他是誰?”
“就是和你一個船艙的那個女人。”
“是她?她怎麼和你聯絡的?”
“她是我本家的侄女,她有我手機號碼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