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寶望著對準自己的黑洞洞的槍口,心中非常的惱怒。
“在我回答你問題之前,請你把槍口挪開。”
“我再問你一遍,你是甚麼人,為甚麼會有兩隻章魚在這裡?”
“你確定一直用槍口指著我?”
“請你回答我的問題,否則我不介意開槍。”
“呵呵,你想開槍就開吧。只要你不後悔。”
李三寶話音未落,船長真的扣動了扳機,然而卻沒有子彈射出槍膛。就在船長以為是一顆啞子的時候。
“嘭。”
槍膛發生了爆炸。
鮮血順著船長的手腕,滴落下來。
李三寶欺身上前,雙眼中彩色的瞳仁緊緊的盯著船長的眼睛,
“向我道歉,否則你會死的很難看。”
“魔鬼,你就是個魔鬼。”船長低聲的吼叫著,猶如一隻受傷的野獸。
“好,我給過你機會了,你不珍惜。”
李三寶說完,一腳將甲板上剩餘的那隻章魚踢入海中,轉身就要向船艙走去。
“這位先生,請您留步,我替楊船長向您道歉。請您原諒他的魯莽。”
“你是誰?”
“我是這條船上的大副,姓汪。”
“汪大副,我可以回去了嗎?”
“可以,可以,當然可以,您請。”
“汪大副,你很懂事,我很欣賞你。但是一碼歸一碼,每個人做的事情,由每個人負責。大家都是成年人,你就不要替別人擔責了。”
“是,是,先生教訓的是。”
“汪大副,我可以明確告訴你,我是海島上的撤離人員,已經登記在冊的。
我來這裡只是想看一下輪船出了甚麼問題,至於這兩條章魚,你也看見了,它們攻擊我,被我打成了篩子。”
“是的,我們大家都看到了。”
“大汪,你的話太多了。讓他走。”
汪大副奇怪地看著楊船長,對他今天的行為感到不可思議。
……
甲板上的事情,李三寶一點都不關心,一個人徑直的向著船艙走去。
回到船艙看到眼前的一幕,李三寶頓時氣炸心肺。
只見趙丹和瑪蓉正在和那對夫婦混戰在一起。在狹小的空間中,你一拳我一腳,雙方的臉上都掛了彩。
身上估計也好不到哪裡去?
“住手,”
李三寶大喝一聲,上前一腳將那個壯漢踢到,再一拳將那個女人打翻在地。
“卓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老公,你剛走沒多久,這一對狗男女,就開始找茬。說甚麼你走了再也回不來了。然後這個女的就開始罵丹妹和蓉妹。再然後就……”
“我不是讓你在這裡保護她們兩個嗎?”
“老公,人家剛才聽說你再也回不來了,擔心你,就出去看了看,正看到你和船長他們對峙。在那裡待了一會。回來就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
“好的,我知道了。”
李三寶轉頭看著那一對夫婦,還有那個小女孩。
“你們做父母的,竟然當著孩子的面罵人,打人,你們枉為人父母。還有你,一個大男人趁著人家男人不在,動手打女人,你本事不小啊?”
這一對男女被李三寶一拳一腳打的很是不輕快,兩人都有骨折的情況發生。但是此刻有苦難言。
面對著李三寶的咄咄逼人。
想反抗,身體被打殘;想還口,害怕再次被打。
兩人索性再不說話。
那個小女孩也徹底嚇懵了,瞪著一雙大眼睛,愣愣的呆在哪裡。看得李三寶心中一陣無奈。一個好好的孩子,偏偏遇到這樣的父母。
“丹妹,蓉妹你們兩個現在感覺怎麼樣?”
“老公,沒有甚麼大礙,就是有點皮肉傷,只要不破相就好。”
“你們兩個堅持一下,把手給我。”
李三寶說完,伸手握住兩人的手腕,天璣仙法運轉,體內的元氣攜帶著磅礴的生命力,瞬間傳輸到了兩人體內,兩人身上、臉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
須臾時間,兩人身體完全康復。
“丹妹、蓉妹你們兩個將這個孩子帶出去。”
“好的,老公。”
“你們,你們不能把我的孩子帶走。有甚麼條件你們可以提。”那個男人強忍著身體的疼痛,懇求道。
“不帶走也可以,我老婆身上的傷怎麼算?我們的心靈受到的傷害怎麼算。”
“我用金錢補償你們吧。”
“金錢,你看我們是缺錢的人嗎?如果不是看在你女兒的份上,你們覺得我會留著你們的命?”
李三寶的一句話,將這對男女嚇的臉色無比的難看。
他們兩個哪裡會不知道,在這茫茫大海上,殺死一兩個人不被人知道,還是很輕鬆的。剛才他們兩個毆打趙丹和瑪蓉的時候,未嘗沒有抱著這樣殺人的心思。
只是風水輪流轉,現在輪到他們一家三口了。
“大哥,你不要錢,那你要甚麼?要不讓我媳婦陪你睡一晚上。”
“大哥,既然我老公都這樣說了,你要不嫌棄,我也是很願意的。”
李三寶一聽,昨天吃的飯都差點吐了出來,這兩口子是真不要臉啊。
“當著孩子的面,別亂說話。
這樣吧,你打了我的人,而且還打傷了。我也不跟你多要賠償,一人一百萬,一共兩百萬,你想辦法給我轉一下賬吧。”
“好說,好說,我馬上給你轉。”
“我說的是美金。”
“啊,大哥,兩百萬美金啊,我家確實沒有這麼多。”
“沒錢,誰信呢?能來馬爾地夫旅遊的,沒有一個窮人,抓緊時間,否則我反悔了就不是這麼多錢了。”
……
“好的,大哥,我們馬上給你轉賬。”
李三寶急忙將柳菊花挪移到船艙門外。“菊花姐,過來收錢了。”
“好的三寶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