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花,你不要問你哥和嫂子的意見了,我和你爹身體還很硬朗,我們哪裡也不去。開春把房子翻修一下,我們就回去自己住。”
“哥、嫂子,我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有了兩個侄子。這是兩萬塊錢,算是當姑姑的給孩子的一點心意,你們收下吧。”
柳根媳婦一看柳菊花一出手就是兩萬塊錢,心中一陣狂喜,心中暗想,自己來這一趟來對了,還真要到錢花了。
急忙起身就要把錢接過來。哪知柳菊花又把手收了回去。
“嫂子,我事先宣告,這錢是給孩子用的,你們最好不要亂花。”
“菊花妹妹,你看我們大人掙錢不就是給孩子用的嗎,這錢我們不亂花,絕不亂花。”柳根媳婦唯恐柳菊花反悔,一再地熱情表態。
柳菊花將錢放在了柳根媳婦的手裡說道:“你們快回家吧,家裡還有孩子呢。有甚麼事情,明天再說。”
“好,好,菊花明天你來家裡,我和你哥請你們吃飯,我們先回去看孩子了。”錢一到手,柳根媳婦拉起自己老公匆忙地離開了。
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柳行山一陣地搖頭嘆息。
“爹,你怎麼了?”
“沒甚麼,你不應該給他們錢啊,你還不知道你哥那個德行,有錢他又要賭去了。”
“爹,不至於吧,那可是給孩子的奶粉錢啊。”
“唉,看看吧,估計不會超過半年,那錢就會讓他敗光。”
“要是這樣的話,明天我去他家再警告警告他。”
……
李三寶陪著柳菊花和她的爹孃聊了一個通宵,而趙丹等人則歪倒在那溫暖的炕上睡得香甜。
臨近黎明的時候,兩位老人也躺倒在炕上休息了。李三寶拉著柳菊花的手走出了屋外。
“菊花姐,你這次回來有甚麼打算?”
“三寶兄弟,事先沒有徵得你的同意,讓你冒充姐的老公,你沒有意見吧?”
“菊花姐,你這是甚麼意思,甚麼叫冒充,我本來就是嘛?你說對不對?”說著,李三寶伸開雙臂抱住了柳菊花的細腰。開始撫弄了起來。
柳菊花被李三寶撫弄得嬌喘連連,急忙說道,“對、對,就是我老公,可以了吧。”
李三寶還有些意猶未盡,但是被柳菊花強撐開來。
“三寶兄弟,這裡是山村,注意影響,先忍忍。回家了再給你。我還有正事要和你說呢。”柳菊花俏聲說道。
李三寶急忙調整一下情緒,“你說吧,我聽著。”
“我打算在這裡住些日子,幫我爹孃把房子建起來再回去,你看可以嗎?”
“當然可以,不過再過十多天就是宋爺爺家的事情了,那是一件大事,我就不能在這裡一直陪你了。等我將這件事情處理完了,我就回來接你。”
“這個我知道,你在這裡也沒甚麼事情,今天就回去吧。早一天把事情辦完,早一天來這裡接我。我在這裡等著你。”
“菊花姐,讓趙丹、瑪蓉和其其格在這裡陪你吧,她們的身手都不錯,給你留在這裡當保鏢。有她們在我也放心。”
“三寶兄弟,這是我出生、長大的地方,我在這裡,你有甚麼不放心的呢。不過有她們三個在這裡陪著我也很好,那就這樣說定了。”
被人關心的感覺又一次湧上了柳菊花的心頭,隨之而來的還有李三寶那如雨點般的熱吻。
等到日上三竿的時候,李三寶簡單吃了點早飯,就帶著卓瑪、倩兒還有陳雨彤踏上了返回京城的旅程。
柳根還算有些擔當,從村裡鄰居家借了牛車,載著李三寶等人向著最近的公路趕去。
也許是拿了柳菊花兩萬塊錢的緣故,柳根顯得很是熱情。
“妹夫,你和我妹妹認識多久了。”
“很久了,自從菊花姐嫁到我們村,我們就認識了。”
“嫁到你們村,你也是石門村人了,你一定認識王幸福了,他最近怎麼樣?自從他把我妹妹接走,一次都沒來過。”
“當然認識,從小就認識,王羅鍋嗎!他最近賺大錢了,賺了三萬塊錢,回來要和你妹妹復婚。”
“呵呵,才三萬塊錢,哪裡能配得上我妹妹,我妹妹和他離婚和你結婚就做對了。”
“柳根哥,你知道菊花姐嫁到我們村,日子是怎麼過來的嗎?”
“妹夫,我覺得和你聊天聊得挺投機,你說說。我妹妹這幾年的日子是怎麼過來的?日子過得舒坦不?”
“唉,我只能說,菊花姐這幾年過得太不容易了。
王幸福自從娶了菊花姐,就一直在外打工,連一封信都沒往家裡寄過,更別提寄錢了。王幸福走後,
菊花姐就被他爹孃趕出家門,一直住在地頭上的窩棚裡。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其中的艱辛,柳根哥,我不說你也能想象得到吧。”
李三寶的話,深深地觸動了柳根心中那根脆弱的神經,想起小時候自己帶著妹妹柳菊花玩耍的一幕幕,還有柳菊花追在自己身後喊哥哥的聲音。
得知自己的親妹妹竟然有過那樣的非人生活,這個平日裡吊兒郎當的年輕漢子,禁不住流下了傷心的淚水。
“妹夫,是我對不起她呀,不是為了給我娶媳婦,她怎麼會嫁給那個王羅鍋。日子又怎麼會過得這樣悲慘。他王幸福一家不是人,全他媽的都是畜生。”
李三寶靜靜地看著他,也沒有出言相勸。
柳根哭了一陣,平復了一下心情說道“妹夫,你和我妹妹怎麼走到一起的呢。”
“唉,柳根哥,以前的我,可以說去年的我還是一貧如洗,和菊花姐相依為命。
但是我們兩個努力幹活,上山撿玉石,下河挖金沙。慢慢地就有錢了。後來我們又收購了一家玉石加工廠,才實現了脫貧致富。”
“呀,妹夫,你們還有廠子啊,你們太了不起了。以後